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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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我真是受之有愧:“我……我只是想能尽力帮帮你,而且那些信息也不是我有能力查到的,是……”
我话还没说完宋宇就接过了话头道:“是周笛清,我知道是他。”
“呃……其实我和他……”我想解释下,免得宋宇误会了什么。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宋宇反倒十分大度,“我甚至因为还有那么多人都喜欢桐桐而感到高兴,这证明我眼光好啊。”
“没有很多人……”我都不知道宋宇对我的魅力怎么就那么有信心,“就……一个而已。”
“嗯。”宋宇笑了笑,把话题又绕回了叶秦远身上,“总之千万记得以后离舅舅远远的,他的想法有时候我都搞不懂,但只要桐桐不去惹他应该就没什么。”
宋宇这么小心翼翼,我倒不那么当回事,还笑话他道:“有把自己的亲舅舅这么妖魔化的外甥么?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宋宇却仍旧严肃,“你还记得在霁枫爆料我和她早就离婚这件事时我曾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吗?”
我点点头示意宋宇继续:“怎么了?”
“从那以后舅舅对你的态度是不是就转变了?”宋宇不答,反而把这个困扰我已久的问题抛给了我。
结合今晚宋宇告诉我的这些事情一想,似乎有了点头绪但还不是特别清楚:“是,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突然就对我那么不客气了。”
“因为他认为你会毁了我。”宋宇直言不讳,“如果我们的关系也被媒体曝光的话。”
这句话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叶秦远曾亲口这样告诉过我,当时我还非常义愤填膺,觉得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我可以为宋宇付出一切,他居然认为我会毁了宋宇!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会!”除了为自己无力地辩白我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别紧张。”宋宇安慰着我,“因为在这件事上我绝对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样会不会惹恼了舅舅?万一他倒戈怎么办?”
“不会的,因为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可是我怕,我怕真的拖了你的后腿。”一颗心都揪起来了,“舅舅选你不选四哥是因为四哥已经不可能再和女人结婚生子,他希望你可以,而我的存在必定会影响到……”
宋宇立马打断了我:“我说过在这件事上没有人可以动摇我,除非我自愿。”
“但是……”
“我现在是爸爸和舅舅心目中唯一合适的继承人人选。”宋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我。”
我心疼他:“可这样你又会承受更多的压力。”
“总会苦尽甘来的。”宋宇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已经能够预见那一天了。”
“嗯。”
“好了,睡吧。”宋宇摸过床头的勃朗派埃看了看,“都快四点了。”
居然已经这么晚了,我想了想,道:“明天能陪我去送送平邑吗?他下午的航班回东京。”
“当然!”宋宇答得相当爽快,“我还得当面谢谢他。”
“嗯。”想想对于目前的状况我也只能妥协,既然天还没塌下来那就先尽力把今天过好吧。
2015—02—01
☆、第一百四十六章
2013年10月25日,周五,宋宇开车把我送到了B市机场,明天就是姐姐和浅井举行盛大婚礼的日子,我必须飞到东京去观礼。
临登机之前,我死死攥着宋宇不肯撒手,总觉得这次去东京不会很太平,心绪十分不宁,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那种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心头实在是让人觉得很烦躁。
宋宇安慰我说一定是我太紧张了,姐姐结婚搞得就像自己结婚似的,可我很清楚内心深处那股莫名其妙没来由的恐惧感绝对和姐姐结不结婚没半毛钱关系,但又不想宋宇过分担心,只好自己麻痹自己这就是亲人婚前恐惧症。
晚上七点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平邑早早地等候在机场外,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二十几天不见,他倒还是这么精神奕奕的。
因为习俗的原因,在结婚的前一晚新娘子及其亲人都不能住在夫家,我对此倒是求之不得,硬邦邦的榻榻米我还不稀罕睡呢。
住的还是雅高,平邑开车直接把我载到了酒店,姐姐也下榻在这里,不过大概现在已经睡下了,所以我也不想去打扰她,新娘子凌晨三点钟就要起来化妆,也是蛮辛苦的。
由于没什么胃口,在飞机上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平邑聊聊,于是叫了Room Service边吃边聊。
平邑看上去挺兴奋,两杯酒下肚之后话匣子像是被原|子|弹轰炸过一样滔滔不绝,我是真搞不懂他怎么就能这么乐观,至少要是我老爸给我娶了这么年轻一后妈我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的。
结果平邑和我说什么他之所以接受姐姐是因为他十分佩服姐姐在漆器艺术方面的造诣,除了他老爸浅井博彦他从没这么佩服过谁,我这种门外汉就只能理解为这是他们艺术家之间的惺惺相惜。
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第二天醒来时头胀得快爆炸了似的,幸好平邑就住在我隔壁,否则真是难以想象因为迟到姐姐那张脸上会出现多么精彩的表情。
我从来没这么放任自己醉过,一是因为酒量本来就浅,二是因为我也不好这一口,昨晚纯粹是因为心烦才拉着平邑一起疯。
而显然,我现在已经非常后悔昨晚的荒唐行径。
平邑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一大早就过来吵吵嚷嚷,让我快点把自己收拾妥当了,参加婚礼的礼服什么的他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因为是日式婚礼,平邑为我准备了一套黑色的和服,穿在身上非常宽松,有一种穿了跟没穿似的错觉。
总算收拾妥当,平邑一刻也不停歇拖着我就下了楼,迎接新娘子的车队已经出发了,我们再不赶一赶恐怕就要错过观礼了。
自古以来日本社会都以“敬神崇祖”为其宗教文化的基础,所以如今日本的传统婚礼仍以神前婚礼为主,就像如今的很多高级宾馆或是高级餐厅依然设有简易神殿。不过浅井家的大宅子里本来就设有供奉诸神和祖先的神殿,所以婚礼的举行地点直接就选定了浅井大宅。
我和平邑驱车赶到时许多宾客也都陆陆续续到齐了,正鱼贯朝着神殿方向去准备观礼。
日式婚礼的程序非常复杂而冗长,我一路都紧紧跟着平邑,生怕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破坏了姐姐的婚礼就不好了。
首先是入场,主祭人及祭事人、新郎新娘以及所有前来观礼的宾客,都需要先漱口洗手后才被允许进入会场,我虽然觉得很莫名,但看平邑这么做了也只好依样画葫芦跟着学。
新郎新娘净身之后就进入神殿坐在神前正面,两家的亲属需分两边就坐,因为我们家人丁太过单薄,大概平邑也怕我一个人坐一边会不知所措,所以非常体贴地挨着我在新娘子亲属这边坐了下来。
然后就是开场致词、修净之仪、献餐之仪……供奉神木、亲属杯之仪、主祭人祝词,整个过程看得我昏昏欲睡,平邑一直在旁边为我小声耐心解说着,我听得头一点一点的,实则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仪式总算完成之后所有人开始陆续退场,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排队往外走,平邑嘲笑我连自己姐姐的婚礼都这么耐不住性子,我直接反驳他说嫁出去的姐姐就是泼出去的水,我们阮家现在就剩下我这一根独苗了,按照刚才仪式里的某一项流程姐姐已经随了夫家的姓改名浅井霁枫了。
平邑耸耸肩不再说什么,我也不想和他磨什么嘴皮子,专心盯着脚下的路以防踩到前面人的脚后跟。
跨过门槛之后就出了神殿,我正准备伸个懒腰舒展下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坐姿势已经有些僵硬的筋骨,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神殿前不远处一抹非常熟悉的身影,之所以说他熟悉并不是因为我和他本人有多么熟,我们不过一面之缘而且还不是特别愉快的经历,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电视上看见他那张硬朗的脸。
怎么会是他?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伸懒腰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平邑在我身侧不解地问:“Tong…san,what’s up?”(桐桑,怎么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和平邑多解释些什么,转身就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在这里遇上熟人实在不是什么好预兆,尤其是那次我和宋宇还是以情侣的身份亮相的,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开始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
心慌得要死,偏偏平邑还跟在我后面一个劲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问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好死不死偏偏让我撞上了他!
前面就是拐角,我心里一阵狂喜,心想着只要快速消失那个人应该就不会发现我的存在,可是往往都事与愿违,我前脚刚迈出去还没来得及落下就有人叫住了我,虽然这人不是那个让我闻之丧胆的人,但也足够让我脆弱的小心脏碎成无数瓣。
姐姐穿着和服小跑着朝我过来了,一把按住我的肩,有些气喘地对我说道:“跑这么快干什么?”
“没……我突然想起来我肚子好像有点疼。”作势就伸手捂住了肚子,表情本来就够纠结的了,根本就不需要装也很像那么回事。
平邑见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不由紧张地表示着关心:“Tong…san,you got a stomachache?”(桐桑,你胃痛么?)
“别装了,我是你姐姐,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姐姐非常精明地冲平邑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道,“姐姐知道你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是必要的礼节还是需要的,来,姐姐介绍你认识一个朋友,他刚刚还告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你说巧不巧?”
巧?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蓄意的!他一定是来报复我的!一定是的!
我还想着垂死挣扎:“姐姐,我真的肚子痛。”
“桐桐!”姐姐眉毛一挑,眼睛瞪得大大的,语气非常威严,一点都不符合她今天这身温婉的打扮。
“他……他一定是认错了人。”
“你都没见过人家怎么知道人家是认错了人?”
“我……”词穷了。
“好了,跟姐姐过来。”说着就强势地牵着我往回走。
平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被姐姐带走,想施以援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几乎快急哭了,姐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那个人对姐姐说他曾经见过我,接下来将是怎样的狂风暴雨我已经完全能够预测到,但我又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再反抗一定会更快原形毕露,为今之计我只有咬紧了牙关抵死都不承认曾经见过他。
2015—02—02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思想准备工作尚未做足就已经被姐姐生拉硬拽地拖了到不速之客面前,我几乎需要调动所有控制脸部肌肉的神经才不至于一出场就露怯。
姐姐拽着我的手臂正准备出声为我们作介绍,某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先套起了近乎,刀锋一般深刻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时隔两年居然能在霁枫的婚礼上再次见面。”说着就向我友好地伸出了右手,“好久不见了桐桐。”
“是吗?”我直接无视了赵加玮想和我握手的举动,不着痕迹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避免和他四目相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道,“但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确定没有认错人吗?”
赵加玮明显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笑笑说:“可能是上次在酒会上我给桐桐留下的印象不太深刻。”
姐姐见状立马跳出来打圆场,拍着我的肩膀像Salesman向客人推销货物一样:“加玮,你可别介意,桐桐就是这种性子。”然后伏在我耳边小声但十分威严地警告我道,“赵加玮是我为梵霁漆器物色的品牌代言人,也是我在漆器协会结交到的朋友,就算是为了姐姐,你给人家一个笑脸又能怎么样?”
双手在和服宽大的袖口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我几乎咬碎了牙才没有让自己情绪崩溃失控,冲赵加玮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同时再次强调道:“我还是那句话,赵天王一定是认错了人,或者是我恰巧长了一张大众脸。”
“也许是吧。”赵加玮玩味地挑了挑眉,视线赤|裸裸地落在我的脸上,报复似的开口道,“我差点忘记桐桐和她在性别上天差地别。”好像为了提醒我回想起两年前酒会上那一幕,他还刻意加重了“她”的读音。
再有心理准备浑身的肌肉还是禁不住一颤,甚至差点脚一软就跌到地上,姐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问:“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只能抬手假装按了按太阳穴,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