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翻了个白眼,这次我自动自觉地重新趴回了宋宇身上,本来我就是和他闹着玩儿的,适可而止才有乐趣,而且宋宇的胸膛真的超级暖和,现成的人体烤炉不用白不用。
“真没生气了吧?”某人小心翼翼地措着词,“下次再也不敢了。”
人高马大的宋家三公子俯首称臣的样子真是可爱,我一下就被逗乐了,趴在宋宇身上笑得停不下来:“别把我想得跟万恶的资本主义一样,本少爷可是很民主的,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认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呗。”
“老婆果然善解人意。”宋宇作势还要再伏下来亲我,被我一把挡开:“别愣着了,赶紧做饭去,我待会儿还得回学校,小心被姐姐发现。”
宋宇拿过手机一看,眉头皱了皱:“快五点了。”
说着就翻身下了床,扯过被随手扔到地上的衣服裤子开始往身上套,我侧躺着看美男穿衣,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啧啧啧,身材真好。”
宋宇正弯腰套着裤子,单脚站着,被我一调|戏差点没站稳,嘴上却还能和我斗嘴:“这次时间不多了,下次再让老婆看个够。”
“切,再好能有四哥身材好么?”对宋宇如此自信我一脸鄙夷,其实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身材,除了二两肉就剩个骨头架子,穿什么都穿不出造型,所以我最讨厌这群自以为身材很好而且经常拿出来炫耀刺激别人的人。
“跟小宓那是没得比。”宋宇一直都为自己有这么个光芒四射的弟弟而自豪,真要让他敞开了肚皮说他那个弟弟那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知道你们兄弟情深。”我连忙接过话头,“今天我见了四哥,唔,我们聊了很多。”
套了半天总算穿戴整齐了,宋宇对此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走过来半蹲在我床边,望着我的眼睛说:“老婆再多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我一时猜不透宋宇的态度,愣了一下,随即冲他笑了笑:“去吧。”
2015—01—02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宋宇做饭的速度一向很赞,不到四十分钟三菜一汤就摆上了桌,青椒土豆丝、虾仁玉米、干煸四季豆和番茄蛋花汤,色香味儿俱全,又清淡又下饭。
床上运动还是很耗费体力的,又是宋宇亲自下厨做的,所以我一落座就开始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一旁的宋宇连饭都顾不上吃两口,一个劲儿给我拍着后背以防我的狼吞虎咽会噎死自己。
直到三碗白米饭和一碗热汤下肚我才觉得有些满足,饱嗝打得又长又响,正准备把空碗递给宋宇再要一碗饭,结果宋宇一个眼刀甩过来,沉着声音说:“不能再吃了。”
“可是好吃啊!”我觉得很是委屈,我这么给他的厨艺捧场怎么还不让人家吃饱呢?
“再好吃的东西也要适可而止。”宋宇直接无视了我还举在半空中的空碗,自顾自端起碗吃起了剩饭剩菜,一边咀嚼还一边教育我胃口太大,“三碗饭已经是极限了。”
有时候宋宇决定了的事情我是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的,只要他认为是对我好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为了表示不满我也只能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饭都不给吃饱,你还说你爱我?嫌弃我胃口大吃得多还差不多!又不是养不起我,几碗饭能值多少钱?姐姐家保姆做的饭能和你做的比么?我这么给面子想再吃一碗居然说我不能再吃了!”
面对阮霁桐宇宙无敌的碎碎念宋宇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扒着饭,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瞄我一眼。
“你瞄我干什么?”说话时眼睛都死死盯着宋宇的碗,圆润的虾仁、黄灿灿的玉米粒、绿油油的青椒……看着看着就开始咽口水了。
宋宇看我实在眼馋,叹了口气,然后破例又从碗里夹了一颗虾仁喂给我,我一口接住,细细品味着。
“真有这么好吃么?”宋宇显然是对我如此欲求不满感到有些怀疑。
“如果你天天都喝猪脑汤、鱼头汤、骨头汤、猪脚汤、猪肚汤……你就会明白我平时的食谱有多惊悚了。”想到这些我不由打了个突,为了我吃得有营养,姐姐天天都吩咐保姆阿姨做各种汤给我补,我现在已经闻之色变。
“咳咳。”宋宇闻言差点呛住,忙放了碗用手捂着嘴,我见状也有模有样地给他拍着背。
“好了……咳咳……好了。”宋宇摆摆手示意他好多了,“我等下就给霁枫打电话。”
“给姐姐打电话干嘛?”我立马警惕起来,全身的汗毛都呈现站立状态。
宋宇突然坏笑着凑过来在我脸上舔了一下,我一看他居然在我脸上吃到一根土豆丝!顿觉大囧。宋宇厨艺好,刀法也是一流,就拿青椒土豆丝来说吧,他能把土豆丝切得可以穿过绣花针,比很多饭店里的大厨还厉害,也难怪土豆丝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贴我脸上。最关键的是宋宇竟然任由土豆丝贴在我脸上,我就说他怎么老是用眼角的余光瞄我,原来是在看我的笑话!
宋宇看我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笑得更加得意了,还故意舔了舔嘴角作意犹未尽状:“当然是传授一下桐桐爱吃的那些菜。”
“别!”我立马反对,宋宇调戏我的那茬儿很快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我不想你再和姐姐牵扯上什么关系,她这次整得你这么惨,我决不允许你再和她联系!”
宋宇感动地笑了笑,把我拉过搂在怀里,揉着我的头说:“好,听你的。”
“嗯。”我点点头,也伸手抱住宋宇的腰,试探着问,“那你接下来计划好了吗?宋伯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的,尤其是在四哥搞出今天这出戏之后。”
“我有自己的计划,桐桐不用操心。”宋宇的语气挺轻松的,“不过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等你啊!”我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你看我今年才十八,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你呢,你说对吧老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宋宇夸张地大笑了出来,“原来三十岁就是老男人了?”
“可不?”我也跟着笑,“哪有十八这么花样年华?”
宋宇低头把唇贴在我额头上,沉声说:“嗯,谢谢老婆把花样年华给了我。”
“那还不是看在你这张脸长得帅的份儿上。”我仰头去看宋宇,贼笑着挤眉弄眼,“唔,不过现在就算了,等你脸上伤好了再说。”
宋宇立马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瘪着嘴抱怨:“哎哟我的心都碎了。”
我懒得理宋某人的暗自神伤,推开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得了吧你,赶紧吃饭,吃好就送我回学校,我得去蹭最后一节选修课,免得被发现逃课。”
宋宇闻言抬手看了看表,“啧”了一声道:“差点忘时间,走吧,我不吃了。”说着就站了起来,还伸手过来牵我。
“吃完这碗再说啊。”我扫了一眼宋宇的碗,就吃了半碗,和我三碗的饭量比起来真是让我羞愧。
“饱了。”宋宇顺手从餐桌上抽了餐巾纸擦嘴,一边拖着我走一边说,“没什么胃口。”
“宋宇。”我顿在原地不走了。
“怎么了?”宋宇回过来看我,“我真饱了。”
“嗨,谁和你说这个啊。”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是四哥让我转告你如果宋伯伯因为他接演《红装》又爆血管了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去医院表示下孝心。”
宋宇微蹙着眉头,半晌才道:“行了,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便不再多说什么,我一直就怀疑宋宇和宋宓之间瞒着我进行了很多事,无奈宋宓虽然向我坦白了一些,但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最最核心的东西我始终触摸不到,宋宓不肯松口直接扔给我一句宋宇不想我知道必定是为了我好,宋宇更是提都不愿意提,我费尽心机尽量不着痕迹地试探了他好几次都被他给绕过去了。
我不想拉下脸来逼宋宇一定要告诉我些什么,正如宋宓所说,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了,那么他瞒着我的事情必定也是为我好,我帮不上他什么,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实在也是没有必要。
于是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直到学校,下车之前宋宇拉着我的手教育了我一句:“下次不准再为了我逃课了,现在我还撑得住,桐桐什么都不用担心,明白吗?”
宋宇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对着五星红旗宣誓,我怔楞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宋宇。
“明白吗?”宋宇又问了一遍,语气拿捏得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在呐喊,可出口还是只有一个字:“好。”我始终不忍让宋宇失望。
然后我站在路边看着宋宇的车重新融入夜色,直到慢慢看不见。
2015—01—03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比较乏善可陈,我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每天都匆忙地奔走于机械设计和金融学两个专业的课堂,我努力说服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对于宋宇整天折腾的那些事我一无所知更是插不上手,只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寄情于繁重的课业。
大二下的课程难度相比大一时要大很多,又没了周笛清私下里耐心细致的辅导,我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了学好让人头疼的《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我几乎翘掉了所有与这两门课上课时间撞车的课,很快就引来了老曹的不满。
从老曹办公室出来时我还是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把他刚才苦口婆心教育我不要因为自己对机械设计有点天赋就顾此失彼的话听进去,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图书馆去继续埋头苦背那些让人头晕眼花的会计科目。
如果说《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可以被当作一本充满趣味的轻快小说来读的话,那么《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完完全全就是世界名著级别的,任由我背了多少遍还是转头就给忘了,概念枯燥无比,毫无乐趣可言,全靠死记硬背。烦躁,无法言喻的烦躁!
自从那天和宋宓见了一面之后他就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每天浏览娱乐新闻也不见他有什么新的动态,不知道在搞毛。宋宇倒是每天准时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但是除了这些贴心的嘘寒问暖我再也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话。
正埋头走着路,遇到路上的小石子就一脚踢开泄愤,走着走着忽闻前面不远处轻飘飘地传来一阵声音:“这么个踢法,鞋底成本可够高的。”
“鞋底成本”是经济学里面一个概念,最早出现于格里高利·曼昆的《中级宏观经济学》一书,意思是当发生通货膨胀时,必须频繁到银行去存钱,以保证所持资金的市值,这样频繁地光顾银行,必然使鞋底磨损得较快,所以将这种成本称为鞋底成本。这种说法比较形象化,泛指为了减少货币持有量而产生的成本。
听说话这调调,再联想一下除了某人还有谁能在我面前这么乱用经济学的概念来嘲笑我就知道挡路的人是谁了。
“你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我抬起头就没好气地冲周笛清吼,“怎么老是这么阴魂不散!”
周笛清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像我再怎么骂他都像是在给他挠痒痒逗他开心一样,看他这么“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很多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就像你说再多话人家也当个屁,纯属白费力气。我很快就憋得脸通红,估计这次是内伤。
看我红着脸一脸愤懑又说不出话,周笛清才抬步朝我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我只是不经意听说了桐桐好像对《会计学》和《期货经营管理》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还耽搁了机械设计的课程被老师请到办公室进行了思想教育,这不是赶过来救急嘛?”
除了我本能地对周笛清有些抗拒和厌恶之外,我不得不再次承认人家的专业知识确实是过硬的,否则怎么可能提前一年就修满了学分还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
听周笛清这么一说我不自觉地就有些心动了,可理智还是在的,所以我没答应也没拒绝,直愣愣地盯着他。
一计不成,周笛清立马又下了一剂猛药,英俊的脸上挂着浅笑,眉毛轻挑着:“我还知道桐桐对宋宇和宋氏的一些动态比较好奇。”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稳不住了,周笛清搬出了宋宇,我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呵。”周笛清笑了出来,眼睛里的笑意看起来的确没什么恶意的样子,“没什么,只是真心实意想帮桐桐渡过目前学习上的难关而已。”
我的心禁不住一颤,对于周笛清的目的我实在是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想来也只能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才行:“你知道再怎么对我好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可没想着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回报。”周笛清耸了耸肩,表情认真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