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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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大叫一声,他突然觉得很恐慌,觉得很不对劲。他抱着被小花砸伤的脑袋,准个身就要跑。磕磕绊绊的跑过低低矮矮的小树丛,吴邪一下子撞到一个人怀里,那人身上又非常清冽的气味,混杂着别的味道,吴邪觉得那个味道很熟悉,像是棺木混着鲜血腐败的气息。
他被那人牢牢地掐着肩膀,因此颤颤巍巍的抬头去看。
这次他干脆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是仍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依旧不认识这是谁,却尖声恐惧的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张起灵!”
吴邪猛地从床上惊醒,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在他耳边声声作响。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冷汗。
“天呐……”他气喘吁吁的嘟囔,“什么破梦。”
窗外很黑,不见星月,室内也很黑,只有夜间灯发出朦朦胧胧的光芒。
吴邪看了一下时间,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的时间是5:32,还很早。
他这才缓过气来,他早都出院了,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这时候居然才显现出来,看他做的是什么破梦。
那边的闷油瓶被他吵醒了,拧开台灯,问他:“你做梦了?”
吴邪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闷油瓶又问:“做的什么梦?”吴邪随口搪塞了一句:“好梦,我高兴醒的。”
“是吗?”那边的人清清淡淡的说,语调非常平缓,“你最后喊了我的名字。”
吴邪:= =
闷油瓶还在问:“什么噩梦?”
吴邪心想原来你还知道你要是出现在我梦里,那就是噩梦啊,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他说:“乱七八糟的,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事。”
“睡吧,小心着凉。”闷油瓶说。
吴邪想到梦的最后他看到的闷油瓶。……那时候他才五、六岁吧,闷油瓶怎么可能那么大了。虽然梦的内容很荒唐,他却对这个梦抱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想法,他居然认为这个梦是真的。这是不正常的,但是梦里的的场景都是非常真实的,梦里自己的记忆虽然没有了,看到小花回想起来的事他也毫无印象,但是他就是感觉,这件事他经历过,只不过后来自己忘掉了而已。
吴邪倒到床上,叹气。
他闭上眼睛,慢慢的回想在他梦到自己被绑在床上时,身边有哪些人。
抱着他哭的是他妈……说话的是他二叔……他爸跟他三叔不在……还有几个八棍子打不着的亲戚,最后还有谁?吴邪皱了一下眉,很认真的想。那人站在那群人的最后面,没有说话,没有表情,背着光,看不到表情,但是身形很熟悉……
他猛地睁开眼:闷油瓶!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他五,六岁的时候,闷油瓶才多大啊,还有最后出现的,抓住他肩膀的人,也不应该是闷油瓶啊,怎么他就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他过了很久,才说:“小哥,你有没有大你很多岁的哥哥之类的?”
闷油瓶那边顿了一下:“没有。”
吴邪又问:“那你爸爸呢?”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吴邪都差点以为闷油瓶是不是嫌他烦不想理他。
“我没有父母。”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跳,他看向那一片黑暗,总是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坚持看着,好像这样能让闷油瓶好受一点:“真是抱歉。”
“没关系,这是事实。”他说,“这跟你的梦有关?”
吴邪觉得现在不告诉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他支支吾吾的吧自己的梦说给他听。
闷油瓶听完以后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问他:“你说你在梦里看到我了?”
吴邪赶紧打了个哈哈:“说不定是我记错了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又改口,“小哥,我的意思是,因为咱们每天都睡在一起,所以我就会做梦梦到你……不对,因为我每天都能看你,所以我就梦到你了……草,也不对……总之,小哥,你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吧。”
那边的闷油瓶说:“不明白。”
吴邪让他噎了一下,他笑了一声:“算了,我也不明白。”
闷油瓶继续问:“你不明白什么?”
吴邪心想我也不知道我不明白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纠结的告诉你我做梦梦到你的原因,一句“咱们整天在一起,所以我就梦到你了”怎么也难以说出口,话在舌头上绕圈圈,却怎么都张不开那个嘴,简直……臊得慌。
被闷油瓶这么一打岔,吴邪现在也不纠结于那个梦的问题了,他跟闷油瓶说:“我没有不明白什么。”
闷油瓶还在问他:“你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做那个梦,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梦里梦到我。”
这话说的……吴邪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草,他本来满心亢奋的被梦吓醒,本来就有点睡不着,怎么这时候他还说这种话,更让他睡不着了。
他暗地里磨了磨后槽牙,阴森森的说:“小哥,咱们能不继续这个话题吗?”
“为什么?”闷油瓶很无辜,“我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说原因呢?”
吴邪问:“什么原因?”
闷油瓶坐起来,他的被子滑下来,他直勾勾地盯着吴邪。吴邪看不到他的人,但也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梦到我的原因?”
吴邪突然就有点恼羞成怒:“草!还能有什么原因吗?不就是因为我整天跟你在一块吗?”
“你也整天跟胖子混在一起。”
吴邪再一次的抓错了重点:“什么叫我整天跟胖子混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就不叫混了吗?”
闷油瓶很好脾气:“我没有这个意思?”
吴邪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你是什么意思?怎么老问我为什么梦到你了?这事我能管吗?你平时不爱说话,到梦里还不能让人跟你见见面了!”
“我们整天都见面。”
“谁要跟你整天见面!”
“吴邪你什么意思?”
吴邪一口气憋住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完了,心里太乱了,说话都不经脑子,草闷油瓶不会趁黑摸过来捏裂他的骨头吧。
“小哥,我没别的意思。”他放低声音,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闷油瓶要跟他在这件事上这么纠结,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跟傻逼一样跟闷油瓶说这种话还能吵起来。“我的意思是,我没有不想跟你整天见面,我把不得跟你整天见面。我就因为跟你整天见面,所以我才梦到你了。跟胖子没关系。他哪有咱们亲近呢?咱们什么关系,一间屋子的关系啊,多铁。”
“我知道。”闷油瓶说,“我知道,你睡吧。”
在黑暗里,吴邪看不见闷油瓶的脸,只能凭借对方的声音来推测他的心情怎么样。但是闷油瓶的声音都差不多,平静且含而不露,像是隐藏着巨大的,不能被人小瞧的能力。
闷油瓶说完就重新躺下了,翻个身,似乎准备继续睡觉。
吴邪也不说话,静静地听闷油瓶轻微,缓慢却有节奏的呼吸声,本来以为不困的,谁知道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一觉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天真对小哥捏裂别人骨头的事耿耿于怀。
因为我是学生党,要开学了,所以肯定不能每天都更,所以会像上次一样用存稿箱。但是因为不在,所以每次在学校我都在幻想有多少人留言什么的,所以我就希望看的人呢,不管怎么样,都动动手指跟我说几句话,无论是闲聊也好,还是提意见也好,看到你们的话,我会感觉我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我会很开心,真的,真的很开心。
☆、共浴
吴邪第二天险些睡过了,还是闷油瓶把他叫醒的,吴邪跟着闷油瓶出去,胖子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看见睡意朦胧的吴邪,就说:“哎呀,你居然能起床?”
吴邪扭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王盟笑得很怪异,冲吴邪挤眉弄眼。吴邪草了一声,转身就去了卫生间。进卫生间门之前,胖子突然叫了他一声:“天真?”
吴邪醒的时候脾气不是很好,就很不耐烦的扭头瞪他:“你他妈干嘛?”
胖子笑得很纯良:“没事。”
卫生间的门并不是半透明的,而是全白的,并且隔音效果做得特别好,吴邪站在门外没听到什么声音,至于诡异的胖子,他也没当回事,揉着眼睛,拧开门锁就进去了。
里面雾蒙蒙的一片,水流声很响,吴邪有点近视,没戴眼镜,在这种环境下,只能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雾气后面若隐若现。
吴邪心里草了一声,这人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外面的是胖子跟王盟,宿舍就四个人,除了闷油瓶还有谁。妈逼胖子为什么不给他说闷油瓶在里面洗澡。
吴邪摆出一脸“卧槽我要长针眼了”的表情说:“小哥,我这就出去,真是不好意思。”闷油瓶在水帘下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动手把旁边小台上面的一块黄色膏状物扔到吴邪的脚前面。吴邪走得好好的,没注意脚下,一脚踩上肥皂。卫生间的地多滑啊,他踩上去一时没留意,就要往前扑。
闷油瓶是什么人啊,本来就做好了“要接住吴邪”的一级准备,这时候无比干脆利落的就冲上去了。
吴邪赶到腰间突然多了一个湿漉漉的手臂,非常用力的的搂住他的腰,在把他往上一拉。因为冬天室内有空调,又是年轻人,所以睡衣很削。吴邪刚醒,还没换衣服,现在被全身上下光溜溜,湿乎乎的闷油瓶揽到怀里,又是站在花洒下面,他整个人都湿透了,水是热水,所以不冷,只是跟闷油瓶贴在一起的地方更暖。
吴邪僵在原地,他觉得很尴尬。他是被闷油瓶搂着腰抱在怀里的,两人身高差不多,所以他的臀部贴着的地方其实是……
吴邪的脸因为狭窄的空间热气升腾的原因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的说:“小哥……你能先放开吗?我都湿透了。”
闷油瓶贴在他耳边说:“你能站稳吗?”
吴邪在内心咆哮,我怎么可能站不稳!咱们能不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湿”啊,“站不稳”这样的字眼吗?你不想歪我都有点别扭啊。
闷油瓶的鼻子贴在吴邪耳边,吸入呼出的都是吴邪头发上的味道,非常清爽的薄荷味。他记得黑瞎子曾经说过吴邪头发上的味道很好闻,其实这种洗发膏到处都有得卖,但只有这个人用了,才觉得好闻。
说到底,他们闻得不是吴邪洗发膏的味道,而是这个人身上自己的味道,全天下独一无二,那么特殊,怎么可能忽视呢。
闷油瓶放开吴邪的腰,站在一边,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说:“你全身都湿了,我去给你拿衣服,把睡衣脱了吧。”
闷油瓶冷着一张脸,就过这个浴巾就出去了。他刚洗完澡,胸膛上还有一只黑色麒麟虎虎生威,张牙舞爪。胖子跟王盟看到这只胸膛上的麒麟都惊呆了。
胖子磕磕巴巴的开口问:“小哥,那个,天真呢?”
“还在里面呢。”
王盟惊悚。
“你怎么出来了?”
“吴邪他湿了,我给他拿衣服。”
胖子,王盟都惊悚。
王盟声音几乎细成一条线了,晃晃荡荡,马上就要断掉的样子:“他怎么就湿了呢?”
闷油瓶依旧很淡定:“肥皂掉了。”
胖子王盟对视一眼,都抽了一口气,纷纷露出“我就知道你们两之间不干不净现在连肥皂都捡上了”的表情。
闷油瓶给吴邪火急火燎的拿了衣服,就立刻冲进卫生间,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进去。
吴邪正背对着他脱睡裤。这个青年的皮肤并没有多白,反而成小麦色,非常阳光的的肤色。全身上下没有多少赘肉,虽然也没有非常拿得出手的肌肉,但是线条流畅,身量修长。他的腿很长,抬腿脱睡裤的时候,黑色的死角小内裤就在闷油瓶眼前晃来晃去,非常惹眼。
闷油瓶呼吸一窒,他原本就黝黑的眼睛现在更加幽深。他把衣服放到一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脚步平稳的走到吴邪身后,几乎要整个人贴在吴邪身上。
吴邪手里还拿着印着呆萌小熊的白色的、湿淋淋的睡裤,感受到闷油瓶贴上来的温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闷油瓶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他们靠的很进,这时候听起来却很渺远:“怎么了,冷?”吴邪摇头,往前走了一步,转身面对他:“你又淋到水了,擦来擦去不麻烦吗?”闷油瓶摇头。
他的目光顺着那滴从吴邪发梢掉下来的水珠往下移,水珠滑过肩膀,滑过锁骨,顺着身体继续向下,淌过胸前的果子,滑到平坦的,隐约能看到腹肌的腹部,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最后隐进了黑色的底裤里。下面是两条笔直的长腿,劲瘦有力。
吴邪有时候总是难以避免的受到一些视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