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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娇鸾戏凤-第11章

小说: 娇鸾戏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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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朱儿是中了摄心术。”

楚聿丰一怔,“你是说……有人对她施了摄心术,所以她才会拿刀子刺我?”

“嗯!不然以这丫头胆小怕事的个性,是不可能伤你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

“我是听你父皇提起的。”

提起阎劭,楚聿丰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却还是承认了阎劭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我……我父皇他说什么?”

“他到香雪海来向我借九凤玦时,曾经提过你母后的死因;他说以你母后温柔善良又胆小的个性,根本不可能仰药自尽,尤其那时候你才五岁,爱儿子胜过爱自己的她,更不可能抛下才五岁的你,所以他怀疑你母后是中了摄心术。”

楚聿丰忍着痛,想起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父皇时,父皇也曾对自己提过母后的死因,他并怀疑到黎妃黎容雁身上。只是当时查无实证,就随便找了个罪名,把黎容雁驱逐出宫,免得她再祸乱宫廷。

“无咎,既然你怀疑我母后和朱儿都是中了摄心术,那你知道用摄心术害人的人是谁吗?”

南宫无咎上好药,在楚聿丰身旁坐了下来,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奇*书*网^。^整*理*提*供)药丸递给楚聿丰,“绝不会是阎碔,因为当年阎碔和你一般大,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怎么会摄心术?”

楚聿丰拿起南宫无咎给的药,又喝了他递过来的水才说道:“那是谁?难道是……”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异口同声地道:“黎容雁!”

南宫无咎沉吟片刻后,“我听说阎碔登基后的

第24章

和太后,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听说她在宫外,就有和一些西域人过从甚密,待她回宫掌权后,还把其中两个西域男人带进宫,名为作官实为面首,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她!”

“那该怎么办?这摄心术有法可破吗?”

南宫无咎眉头一拧,“有法就有破,只是要怎么破而已。”

楚聿丰知他甚深,岂会不懂他的话中话。“你一个人破不了这摄心术?”

“嗯!这需要你大姐出面,我和她一起联手,才有可能破摄心术,否则可能反为其害。”

楚聿丰顿时陷入两难的局面。

他知道大姐对南宫无咎的成见极深,误会更深,她甚至因为南宫无咎之故而立下三绝誓,所以要大姐出面和南宫无咎联手救南宫朱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若不救朱儿,难道就任凭这丫头被摄心术所制,终生不得其解吗?

今天,他们只是利用朱儿来伤害自己,他日,难保他们不会利用朱儿去做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所以非救朱儿不可,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朱儿被控制,只是该怎么救她呢?

南宫无咎轻叹口气,伸手拍了拍楚聿丰,“别急,这事我会想办法。你现在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药铺帮你买药。朱儿这一刀捅得可不轻,得多费些时间才能治好。”

楚聿丰点头,目送他离开后,目光又回到南宫朱衣身上。

他轻抚着南宫朱衣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心中爱怜之情横溢。

小朱儿,你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如果你有什么闪失的话,聿丰哥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你是聿丰哥的宝贝啊!虽然你胆小、怕事,还喜欢大呼小叫,但这丝毫无损于你的善良、你的倔强和你的美丽,以及你那固执到近乎傻气的执着。

为了聿丰哥,你一定受很多苦,对不对?先前在皇宫里当宫女,每天侍奉别人;后来到醴泉观当小道士,又为了九凤玦被欺负、被恐吓,还被人丢到古井里去;现在又为了聿丰哥被倒吊、被赏巴掌,还被人施了摄心术。

我的宝贝朱儿,聿丰哥对不起你啊!为了我,你这小小的身子,居然承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与苦楚,而乐观如你、纯真如你,依然每天嘻嘻哈哈、开开心心的,毫不怨天尤人。

朱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聿丰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聿丰哥,你曾经为聿丰哥所做的一切,聿丰哥铭记在心;聿丰哥能给你的,就是治好你,让你变回那个成天欢欢喜喜、开开心心的小朱儿。

想着想着,楚聿丰低头在南宫朱衣的唇上轻轻一吻,又从怀中取出九凤玦放在南宫朱衣身上,然后下床披上衣裳;他趁南宫无咎不在,一个人跌跌撞撞地离开客栈,朝皇宫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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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宫里,阎碔双手背在身后,不耐烦地走来走去,等着侍卫的回报。

真奇怪!为什么派出那么多人,却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捉不到?更何况他还带了个神智不清,随时都有可能再伤人的小丫头。

难不成这敦煌凤宫真有异能,能将一个平凡人变成神人?

不可能!纵使敦煌九凤再怎么厉害,人毕竟是人,是不可能变成神的,所以楚聿丰一定另有奥援,否则他都快把京兆府翻过来了,怎么还是找不到人?

这时,一个相貌美艳的女子,走到阎碔身边娇声道:“皇上,休息一下吧!你已经走一上午,腿一定酸了吧?这是臣妾亲自为皇上熬的补中益气汤,皇上试试可好?”

阎碔头也没回,端过那汤便往嘴里送,却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急忙吐了出来,“如妃,这汤从哪里来的?”

这个叫如妃的女子一愣,“是臣妾亲自熬的,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这汤是你亲自熬的?”

“是啊!”

“那药方呢?是太医开的吗?”

“不,这是太后给臣妾的药方,要臣妾每日熬给皇上喝,说是可以补充益气、强壮身子。”

一听是母亲所准备的药方,阎碔立即大手一挥,将那碗汤打翻在地上,吓得如妃脸色大变。

第25章

“皇上?”

阎碔瞪着如妃,“这汤根本不是你熬的,而是母后叫人熬的,对不对?”

如妃秀眉一蹙,柳腰轻摆地晃到阎碔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道:“皇上圣明,不是臣妾要自揽功劳,而是太后吩咐过,不许让皇上知道这汤是她叫人熬的。”

“既是她要熬给儿子喝的,那又为什么怕我知道?是不是这汤里面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如妃笑得迷人极了,眼角含春,连十根纤纤手指也在阎碔身上摩挲轻抚着,“这臣妾可就不知道了,臣妾只晓得伺候皇上,让皇上高兴。如果皇上喝了汤高兴,那即使要臣妾天天熬给皇上喝也无妨;如果皇上喝了不高兴,那就甭喝了,不过也别让太后知道,省得太后不高兴。”

对于母亲,阎碔确实有满肚子怒气,因为她说有把握让南宫朱衣杀了楚聿丰,并得到九凤玦,但是到现在却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这教他如何不生气?

可他的怒气在碰到如妃的温言软语时顿时没了,他捏住如妃的脸,凑过嘴就是重重一吻。

如妃呻吟一声迎向阎碔,柔若无骨的身子整个偎进阎碔怀中,“皇上,你不是在等人吗?”

“我是在等人,不过我等的这个人没有你来得重要,况且我现在如果不能马上得到你,那我会暴毙当场。如妃,你希望我暴毙在你面前吗?”

如妃咯咯一笑,搂着阎碔往床上一倒,“臣妾何幸之有,能让皇上忘了正在等的重要人物,但是臣妾想问皇上,臣妾和皇上正在等的那个人,谁比较重要?”

阎碔喘息着,无数的吻不住地落在如妃脸上、身上,双手也忙碌的解开她的衣衫,“当然是你比较重要。”

“既然是臣妾重要,那如果有人威胁臣妾,要臣妾害皇上,皇上会不会怪罪臣妾?”

谈话之间,阎碔已经将如妃剥得精光,上上下下地摩挲她娇嫩□的每一寸肌肤,“不会、不会,不管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不会怪你。”

如妃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真的?”

“当然是真的,天子岂有虚言?”

如妃咬咬唇,眼睛瞟向帘幕后面,似乎在思索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推开阎碔,跪在床上向他请罪,“皇上,臣妾有罪,请皇上恕罪!”

阎碔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出声,猴急地将如妃压在身下,“你是说你端太后熬的汤给我喝的事?那件事我不怪你了!太后不过是加了些助兴的药,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太后的药有没有效……”

如妃双手一挡,阻止阎碔的行动,“不,那汤不是太后熬的,是……”

“是什么?”

“是我叫她熬的!”

突地,一道阎碔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子声音自帘幕后面响起,一道高大瘦长的身影走了出来,那正是阎碔亟欲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楚聿丰。

乍见楚聿丰,阎碔万分惊讶,他猛地跳起来,指着楚聿丰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此时,如妃趴在床上哭了起来,“皇上恕罪!不是臣妾要害皇上,实在是这人……他威胁臣妾,如果臣妾不从的话,他就要害死臣妾肚子里的孩子。臣妾不怕死,但臣妾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因为这是皇上的孩子啊!皇上,请原谅臣妾!”

闻言,阎碔不禁怒火中烧,开口就要叫人。

可他快,楚聿丰比他更快!阎碔只觉眼前一花,楚聿丰已然飘至眼前,单手按在如妃头顶上。

“你不要她的命了吗?”

阎碔气极了,“你……”

“我知道你并不在乎这女人的死活,但你别忘了,她正怀着你的孩子,而且……你已经喝下凤宫的独门毒药,这世上除了敦煌九凤,没有人可以解得了;所以你们父子二人的命,都操在我手上,如果你想死的话,不妨大声叫叫看,我不会有意见的。”

阎碔瞪着楚聿丰,怒到极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聿丰不答反问:“那我问你,你为什么非得置我和朱儿于死地不可?”

“那是因为……”

“因为九凤玦吗?”

阎碔点点头,“没错!九凤玦是天地至宝,拥有可以掌控天下的力量,只要是人,没有人不想得到九凤玦,我自然也一样。”

楚聿丰冷然一笑,“你已经是一国之君,却还不满足,妄想掌控天下?你自认为你比麒麟四帝、独孤瀚还来得厉害吗?连麒麟四帝、独孤瀚都不敢妄想掌控天下,而你居然以为自己可以?根本就不自量力!

再说,光有一块九凤玦有什么用?你能得到九块九凤玦吗?即使你得到九块九凤玦,你能再得到玉麒麟吗?纵使你得到九凤玦,也得到玉麒麟,你知道怎么用吗?如果这些你都不知道也做不到,那还跟人家谈什么九凤玦?你根本不配!”

“我……”

楚聿丰冷冰冰地瞧他一眼,“我知道你是怕我抢了你的帝位,所以才想杀我,是不是?”

阎碔不发一语,只是僵硬地点头。

楚聿丰哈哈一笑,“阎碔,亏你是个聪明人,居然会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愚蠢?我不认为这个想法愚蠢,毕竟老头子心中的太子是你,他想传位的人也是你,你又是敦煌九凤,我不得不……”

楚聿丰睨了他一眼,“想不到东秦国的皇帝,竟昏庸愚蠢至此!”

“你!”

“我承认我确实就是二十二年前失踪的太子阎瑾,问题是,这件事除了我、除了死去的父皇,还有谁知道?还有谁能证明?”

“可是那封信……”

“信?你是说父皇所写下有关我身世的那封信?你看过了?”

阎碔点头,“南宫朱衣那丫头拿给我看了。”

原来如此,原来朱儿这丫头早知道自己的身分。其实这也不足为奇,一来她有南宫无咎为兄长,二来她在父皇临终前陪在他身边,父皇都能将九凤玦托付给她了,那封信自然也一并交给她了。

第26章

只是他可以想见,当这丫头把信拿给阎碔时,一定是又得意又理所当然地为自己辩解,说不定还乘机痛骂了黎容雁一顿呢!唉!这丫头满腔的正义感,却冲动有余、机智不足,难怪黎容雁会对她下那种毒手了。

楚聿丰说道:“我听父皇说过那封信的事,但即使真有这封信存在,那又如何?这就能夺得了你的天下,抢了你的帝位吗?”

阎碔一时语塞。

阎碔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当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时,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况且有黎容雁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就算冷静也冷静不了三刻钟。

楚聿丰轻叹口气,“阎碔,不论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都要告诉你,我根本不想做皇帝,我也不想和你抢王位、抢江山!”

阎碔有些诧异,“你不想?”

“身为敦煌九凤,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取不到的?是钱财?是权位?还是名利?如果可以,凤宫早不知出了多少皇帝,但是我们不会这么做,一来没有必要,二来当皇帝容易吗?当皇帝得替百姓、替天下人操心,而且敦煌九凤闲云野鹤惯了,不会替自己找这种麻烦事来做的,所以我既不想,更不会和你抢位子,你大可以放心!”

闻言,阎碔心中的疑惑与戒心大消,“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在我身上下毒?”

“那自然是为了要挟我,要我解了施在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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