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妖精-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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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这不仅是抢劫,还是敲的诈。”秦征端是得意洋洋。
范小栓感觉心中憋着一口闷气,眼下,不管秦征怎么做,他毫无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长长的出了口气,无力道:“好吧,你成功了,这部分钱我也照给,不过,给过之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没问题。”秦征打了个响指,嘴角一咧,道,“签支票吧。”
范小栓签的是工行的支票,钱到手后,秦征仔细核对了数目,才赞叹道:“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呢,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是是,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范小栓虽然恨极秦征,但能缓解眼前的局势,就算心中有万千的怒火,那也得留到秋后算账。
“是的,咱们得不打不相识。”秦征的嘴角突然下咧,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冷道,“陆成、徐泽,给我把他往死里打,不要留手。”
“呃……”范小栓惊呆了,这秦征怎么翻脸不认人了,他可是刚刚给了他二百多万呢。
还没等到范小栓发出疑问,陆成和徐泽已经扑了上去,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范小栓的惨叫声。出了范小栓的办公室。
冷紫凝道:“你真无耻。”
“兵不厌诈,这顶多说明我比这个蠢猪聪明而已。”说着,秦征扬了扬手中的支票,道,“你许久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我几句话就解决了,这暴力果然是最简单的解决事情的方式。”
“粗俗。”冷紫凝撇了撇嘴。
“那啥,今天的事情不要忘记了。”秦征一转头,揶榆的低头看着冷紫凝的两双长腿。
冷紫凝;“……”
“打扰一下。”一名没有离去的民工代表靠了上来,打断了秦征的好事,小心奕奕的问,“之前我们真的犯罪了吗?”
“你看我会骗你吗?”秦征翻了个白眼,从他们清澈的眸子里能够看出,他们是真的不懂。
“要紧不?”民工道。
“聚众闹事,十分恶劣。”秦征有意的吓唬这个人。
“啊……”民工代表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俺们不知道这是犯法,冷律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俺们不懂法啊……都是钱惹的祸。”
“好了,我不会追究责任的。”冷紫凝不忍,摆了摆手,道,“记住了,以后要守法。”
“不追究责任就是说俺们没事了吧?”
“走吧,赶紧去领工资吧。”冷紫凝道。
民工再三鞠躬后,才十分忐忑的离开了。
“你的心很软,软的像是果冻。”秦征找了一个恰当的比喻来形容冷紫凝。
“不是我的心软。”冷紫凝长长叹了口气,道,“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才会明白,这些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一代人要养两代,而他们的工资……老婆孩子,哪个不得吃,不得喝……这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如果他们进去了,至少对三个家庭都是致命的打击……”
“你的心灵很美。”秦征再次由衷的道。
冷紫凝没有说话,算是赞同了秦征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目送着民工代表离开了。
“老板,已经打完了。”不一会儿,徐泽出来向秦征汇报情况。
秦征再次进字范小栓的办公室,此时的范小栓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原来的模样,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衣服都被撕裂了,整个人像是被打得无力逃窜的猪一样,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可怜之极。
当然了,秦征是没有丝毫同情之心的,他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出了办公室,道:“范小栓该怎么处理?”
“算了吧,他已经发工资了。”略微犹豫,冷紫凝道。
秦征却掏出一根烟,自顾的点上了,慢慢的抽着,道:“能让他的公司破产吗?”
“为什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让他的公司破产留他一条命,这已经算是格外关照了。”秦征嘴角斜扬,露出一抹噬血的笑容。
冷紫凝:“……”
看着冷紫凝凝滞的表情,秦征轻轻皱眉头,道:“怎么,你有意见。”
“你是个做大事的男人。”冷紫凝勉强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可以做,但有些麻烦而已。”
“像这种公司,就是一个事非窝,我就不信了,他范小栓只会拖欠农民工工资,他们负责的工程肯定会偷工减料,吃拿卡要,会出现必要的豆腐渣工程。”
冷紫凝:“……”
她没想到秦征准备这样充分,如果这些都被查处的话,范小栓就不是破产这样简单了,恐怕要将牢底坐穿了,还会引发出一些不大不小的恐慌,当然了,这只是在既定范围之内的。
“你做还是不做?”秦征问道。
“你说呢?”冷紫凝撇了秦征一眼,便走开了。
“我怎么知道。”秦征嘀咕一声,回头对陆成和徐泽道,“回头我把二十万汇到你俩的账户上,以后你们就在我的住处周围租个房子,当然买下来也成……”
“要我们做什么?”陆成问道。
“这个……”秦征还真没有想法,招陆成和徐泽的本意是保护他和尹若兰的安全,如今,让两个人住在周围,已经起到了这样的作用,这神棍略微犹豫,道,“这段时间你们什么也别做,把华龙拳练好吧。”
提到华龙拳,两个人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异采,虽然时间很短,但他们已经从华龙拳中体验到了绝妙的好处。
远处。
“杨队,范小栓在办公室里。”冷紫凝公事公办的对着警察局的杨队长道。
“抓人。”杨队长命令道。
…………
两天后。
“汪涵,救救我。”看守所里,范小栓神情憔悴,道,“只要能出去,我给你一大笔钱。”
“没可能了,我救不了你。”汪涵道。
“不可能,我有的是钱。”
“你个蠢货。”见范小栓依然混不讲理,汪涵只能的感叹没文化的可怕,这范小栓一进局子,竟然十分强硬,在人家审讯人员的面前,竟然把许多丑事暴了出来,就这些,都够他吃十几年牢饭了。
“你不要忘记了,如果我有事,你也跑不了。”
汪涵:“……”
没有再理会发疯的范小栓,汪涵自顾的离开了看守所,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自己真是不长眼,当初怎么就会和这个夯货合作呢,真是蠢到家了……
一个月后,范小栓的事情处理的出奇的快,在各方面努力之下,他被判了二十一年,公司破产,发放了工资之后,竟然出现资不抵债的情况。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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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巨款
接下来的一个月有人欢喜有人忧。
因为秦征的一句话,来福建筑公司因为在数处重大工程中违规操作以致工程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从而上面一查到底,让这个新兴的建筑公司一夜之间改名换姓,从此不复存在,就连汪涵也动用了所有关系,即便如此,他也从公安局的副局长被下派到乡镇派出所暂避风头了,当然了,如果没有重大立功表现,他这辈子不可能再回到莱县公安局。
最为高兴要数徐光复了,他现在才明白冷云天那句‘秦征是个人才’这句话的含义,经他这样一闹腾,本来不在他掌握的数个实权部门因为牵扯到来福建筑公司的案件,大小头目纷纷落马,这也让他有了重新洗牌的机会,从而进行了深度的掌控,虽然两个人不曾交流过,但徐光复觉得秦征这个年轻人是他的福星。
当然了,秦征也不知道徐光复把他当成了福星,要不然这神棍肯定会讨点好处费。
如果说,徐光复是高兴的,那冷紫凝就是很失落的,家里面的长辈一致决意,还是很难相信一个年轻的蒙古代夫,最终,冷老爷子选择了手术治疗,可是,手术的结果让人很意外,从手术台上下来之后,冷老爷子就坐在了轮椅上,这大大出乎了冷家人和医院方面的估计,就连冷老爷子也只是叹息一声,感叹人命在天……
在手术失败之后,冷紫凝和冷老爷子交谈过,在征求了医院的意见之后,医院也在策手无策之后,同意让冷老爷子接受中医的治疗,冷老爷子也是个开通之人,笑着对冷紫凝说了句,我这幅身板就交给你折腾了。
有了冷老爷子这句话,冷紫凝就从省城返回莱县,目的只有一个,请秦征前往省城给冷老爷子瞧病。
最近这一个月,还有一件事情让秦征颇为高兴,那就是尹若兰的食量变小,酒量倒是变得奇大无比了,这个漂亮到让人发指的女人爱上了葡萄美酒夜光杯,除了十五,其他时间到了晚上就跑去夜光酒吧,当然了,最让秦征忌妒的是,这个酒吧老板在发现随着尹若兰每次到这个酒吧来的时候,这里的生意都会出奇的好,这个老板大手一挥,以后只要尹若兰到酒吧来,一切免单,而尹若兰倒是欣然接受了。
这就让秦征心中腹诽,都说女人胸大无脑,看来老祖宗看女人的眼光是没错的,尹若兰怎么就免费的给人家拉客了呢,报酬还只是几杯酒水,只是,秦征哪里知道,尹若兰喝的酒都是千元以上的,而且保证千杯不醉。
要说,莱县还有另外一个变化把这里的政局动荡给掩饰了,作为莱县主要的几条街道,莱县古文化街居然开始整修了,这可是一个大工程,不得不让人感叹政府的工作力度。
从家里到莱县古文化街,以及走在古文化街的路上,秦征觉得人心惶惶,平时喜笑颜开的老板们个个愁容满面,就连数钱的时间也不见了快乐的笑容。
进了青藤画馆,秦征看到钱初夏竟然坐在收银台处,闷闷不乐的样子像是受到了谁的欺负一般。
“你怎么没有去上课。”秦征随意的问了一句,就自顾的给泡茶去了。
“还有心思上课?”钱初夏奥恼的嘀咕一句,瞪着秦征,道,“你就没有听说什么小道消息吗?”
“什么消息?”直到泡好了茶,秦征才坐在藤椅上,问道。
“有人出钱翻修古文化街,市里方面已经下了通知,从此以后不准在这条街上摆摊了。”钱初夏一五一十的道。
“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青藤画馆又不是在摆摊。”秦征白了钱初夏一眼,认为她是在杞人忧天。
钱初夏心中有一股闷气,反瞪了回去,道:“谁说没有关系,这个人不仅出钱修街,同时也购买了这里三分之二的商铺,财气之大,让人惊讶,关系之强,让人感叹。”
秦征知道,这里的店铺都是一些老住户,如果不是碰到巨大的压力,他们是不会出售的,毕竟,只要店面还在,他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从而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可是,明知卖掉不合算,他们还是被迫卖掉了,这足以说明其中有人参与了这次买卖,而且十分的强势。
“青藤画馆也被收了?”想明白其中的关系,秦征不由得担心画馆了,毕竟,这座画馆的门面是租房东的,如果这里也被收了,那青藤画馆很有可能会关门大吉。
“没有,青藤画馆是这条街上少数没有被收走的店铺之一。”钱初夏更加奥恼的道。
“没有被收走,你担忧什么。”押了口茶,秦征不以为意道。
“是没被收走,可是比被收了还更让人可气。”提及青藤画馆,钱初夏胸脯起伏着,饱满的山蛮十分诱人,她道,“房东称火打劫,一年要十万的租金。”
“十万?”秦征差点被呛着了,接连的咳嗽之后,道,“他可以去抢银行了,十万块钱,一年总共有多少的利润,以前不是两万吗,回去告诉他,顶多三万块,再多一个子,咱们也不租了。”
“你去说,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看你能不能完成了。”钱初夏白了秦征一眼,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三万块能谈下来,她还用愁吗。
“你谈了?”秦征试探性的问。
钱初夏点点头,缓缓道:“早在昨天的时候我就约房东见了一面,他直接挑明了,如果一年收不到十万,他还不如以百万的价格卖给开发商,毕竟,这里一旦修缮完成,将值这个价儿。”
“你没答应?”谁也不是傻瓜,房东嗅到了钱味儿,秦征哪里不明白,整条街就是都拆了盖居民楼,那都是一笔巨额的利润。
“我也没有拒绝。”钱初夏十分纠结,毕竟,青藤画馆是钱明智的心血,如果就此关门大吉了,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况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钱初夏十分棘手,钱明智昨天晚上打来电话,说最近半年都有可能不回来了,让钱初夏给他准备二百万。
乍听到二百万,钱初夏还以钱明智被人绑架了,以前的时候,顶多是一万两万的往外拿,这一次,钱明智开口就是二百万,就算加上青藤画馆和钱家的房产,也顶多值这些钱,一时间,问明情况之后的钱初夏又是头大如斗,总不能为了帮助钱明智的老战友,就变卖房产和产业吧,可是,不这样做,她又从哪里弄这二百万呢,无形之中,她的心中就加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当秦征正在思考青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