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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破天传说-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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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斗犬突然叫了几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它的头,笑道:“老朋友,你今天表现得很勇敢啊。”起身给狗喂了食,带着狗走出了家门,他有溜狗的习惯,几十年来风雨无阻。几个警卫连忙跟在身后,再也不敢放松一步。 
雪下得正紧,但大街上来往的人还是不少,沿街店铺的生意还是很红火。一行人走到一处四川麻辣烫小摊前,刘松停了下来,要了一碗麻辣粉丝。他是四川人,自小喜欢本土的特色小吃,每每经过这里总要吃上一碗。警卫们不敢怠慢,密切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连一只苍蝇也不敢放过。 
突然间,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好香的四川麻辣烫啊!”众人寻声看去,只见风雪中走来一位老婆婆,衣衫破旧,全身冷得发抖。刘松见了,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叫警卫送过去。 
警卫大急,自己脱了大衣塞在老婆婆手里,然后再替刘松穿好大衣。老婆婆裹紧了大衣,似乎暖和了不少,眼睛开始直勾勾地看着刘松身前正冒着热气的麻辣粉丝。刘松笑道:“老婆婆也喜欢四川小吃么?请坐下,吃一碗热热身子。”说着招呼小摊老板再端上一碗粉丝。 
那老婆婆似是饿得急了,几下吃完了粉丝,用大衣的衣袖擦了擦脸上辣出来的细汗,笑道:“我好久没有吃过这般美味的四川小吃了,多谢你啦。不过,我一把年纪了,也不能老占你们后生小子的便宜啊。这样吧,我送你八个字,你自己去想吧。”说着用筷子蘸着碗里喝剩的汤水在桌上写了几个字便飘然而去。 
那八个字映在刘松眼里,心中便是猛地一动。那桌上的八个字赫然便是:“齐安避祸,求人消灾。” 
第二部 痴心破天 第三节 终消大患 
第二天一早,刘松带着两个便装警卫出了门,直往火车站而去。这一次,他没有带斗犬,因为火车上人多,不小心伤了人可不是他所意愿的,而且那斗犬也太容易暴露他的身份。 
想起此行的目的,他不禁哑然失笑。他从不信神,也不卜卦,但不知为何他偏偏信任了那个老婆婆的话。齐安,不就是秦照天调任的地方么?去看看秦照天也好,如果说秦辉在这世上还对一个人有所顾忌,那人必定是他父亲秦照天无疑。但秦辉为何要与自己的父亲作对呢?刘松一直想不明白。以他的观念来说,一个人品质再坏,也不至于对生身父母有那么强烈的痛恨。而秦辉既然对秦照天极为忌惮,说明秦照天必定不是等闲人物。这秦照天到底是什么人? 
雪已经停了,但天气还是非常恶劣,飞机都已经停飞了多日,远行的人们只能坐火车前行。火车站里外都是人山人海,人们大声地喧哗推挤着,四周飘荡着污秽的汗臭味。不时有票贩子从刘松身旁挤过,问道:“老师傅,你要买票吗?我手里有卧铺,哪里去的都有。”直到第四个票贩子过来问的时候,刘松才问道:“有到齐安的卧铺票吗?我要三张。”他本来想凭着自己的身份上车,但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 
三人刚进了候车室,警卫小苗拉了拉刘松的手,轻声说道:“首长,那个老婆婆在候车室门口,好象进不来呢!”刘松回头一看,心中很是惊异。原来昨日在麻辣烫小摊上遇到的老婆婆正在候车室门口和工作人员央求着,看样子是没有票不能进来。而她身后的人们急了,有人开始高声骂道:“死老太婆,你活得不耐烦了?快点走开!”“这一把年纪了,还不在家等死,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有一些身强体壮的男人上车心切,争先恐后地从老婆婆身前挤了过去。 
刘松低声对小苗说道:“不要暴露身份,想办法让她进来,快!” 
小苗略一思索,拉上同伴大张,相量了一下,两人向入口处挤了过去。小苗挤过人群,背起老婆婆,口中大叫道:“奶奶,您到哪里瞎逛去了?害得我好找!”说着已经挤进了候车室,大张在后面奋力保护着不让人们挤到了老人。有了大张190公分的个头,别人又怎能挤到老婆婆分毫? 
等工作人员招来武警维护秩序,他们已经去得远了。刘松拉着老人的手,笑道:“老婆婆,我们又见面了。不知您要去哪里?” 
老人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笑道:“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吃了你一碗粉丝,又受了你一件大衣,总得陪你走一程吧。” 
刘松沉默了一会,突然笑道:“既如此,请随我们上车。”他也没有问老婆婆为什么没有穿军大衣御寒,只是示意小苗扶着她跟在身后。 
上车后不久,小苗就摆弄着手中的无线监视器。他是特种兵出身,早就在刘松的院子的各个角落里都装上了监视仪。过了两站路,他突然把监视仪塞到刘松的手里,说道:“首长请看,有人进入了我们的院子。” 
屏幕上一个黑色风衣的人慢慢地走进了四合院,静立了一会之后,突然对着院子的四壁虚打了几掌。眼看着院中的房屋纷纷倒塌,片刻之后便无半间房屋剩下,刘松却笑道:“好啊,我正想盖新房了,他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屏幕中秦辉弄倒了所有的房屋后,便呆呆地站在院中出神,似乎有很难决断之事。坐在刘松身边的老婆婆突然问道:“你在离家前有没有告诉别人此行的目的地?” 
刘松笑道:“我出门前只告诉了警卫班长,然后叫他带着斗犬离开了院子,此刻他必定到了安全之处吧。” 
老人摇头叹息道:“你好糊涂啊。那斗犬气味之浓,以秦辉之能竟不能找出来么?在他妖术之下,任何意志坚强的汉子也会吐露真相的。” 
刘松闻言一怔,突然大笑道:“他就算能找到我的警卫班长,也必定在数小时之后,那时他还能追上我们不成?”老人却不再说话,躺在卧铺上沉沉睡去。 
过了六站,刘松也感到累了起来,爬到了中铺睡下。警卫小苗和大张轮流站岗,老婆婆睡在下铺。睡在上铺的是两位恋爱中的少男少女,也不睡觉,抱在一起叽里呱啦地说个不休,所以众人也不以为意。 
午夜时分,寒意入骨。刘松睁开眼,正想起身下床,却发现自己手足僵硬,动弹不得。他大惊之下,竭力偏头往下看去,发现两个警卫已经不见了,下铺正坐着两个陌生男人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那个老婆婆呢?他想伸出头往下看,但终于力不从心。天啦,莫非是遭了秦辉的毒手?他想呼喊,但只感觉到喉咙微微擅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车箱内的灯突然亮了,一个轻轻的脚步声慢慢地从车箱的一端传了过来,中途不时地停下,然后刘松便听得有人爬上床铺的咔嚓之声。还能期待什么奇迹发生吗?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出生入死几十年,什么大场面都曾见识过,却从来没有这样坐以待毙,不知不觉中冷汗便湿透了重衣。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漫长,刘松只觉得平生第一回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他终于清晰地听到脚步声在他身边的过道上停了下来,然后有人慢慢地站到了下铺上。此时他心中再无担心和恐惧,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生有何欢,死有何憾?但求无愧于天而已。只是国家元首的安危又如何是好?他心中又涌起一片沮丧之意,终于不再多想。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扳过了他的头,很快便松开了,然后他便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难道不是那秦辉吗?他心中大惑不解,但身体依然无法动弹,无奈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尺之上的上铺铺底。 
天终于亮了,车箱里的人们开始起床洗涮,刘松惊喜地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动了。他立即翻身下床,轻声叫道:“小苗,大张,你们两个兔嵬子在哪里?” 
一直坐在下铺打瞌睡的两个陌生人终于抬起头,不是小苗他们却是谁?刘松使劲地擦了擦眼睛,这下他终于看清了,开始那两个坐着打瞌睡的陌生人竟变成了小苗和大张! 
两个警卫立即站起身,满脸愧色地说道:“首长,不知为什么我们竟都睡着了,真是抱歉。”刘松摇摇头,转头去看老婆婆睡的下铺。那下铺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一个人影?他笑了笑,大声说道:“不关你们的事,没睡够就再睡吧。”可两人哪里还敢睡觉? 
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到达了齐安。 
齐安地处浙东,是整个浙东地区最为偏僻的地方。虽说地名取得极好,但人们却是很难安定。其实齐安并不穷,虽说比起其它地方来说略有不足,却也是个风光秀丽的富庶之地。如果硬要说齐安不好,其实也只能说治安不是太好,因为外来的民工太多,良莠不齐那是一定的,所以三天两头的总会出些事情来。加上本地也有不少有头脑的地痞自己不出面,暗地里出钱收买外地人卖命,所以给公安系统的工作带来了相当大的难度。 
公安系统的人也够尽力的了,但由于警力不足,或者是因为其它不可料知的因素,混乱现象长期以来得不到根治。如今年关将近了,街头上飞车抢劫的案件每天都在五起以上,这让警察们大为头疼。好在齐安的看守所足够的宽阔,所以一时还不至于人满为患。 
秦照天已经到了齐安三天了,每天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喝茶,连他自己都厌了。齐安有三个副县长,而他是最为清闲的一个,只管着计划生育这一块,这让他好生没趣。因为经济条件不是太好的家庭一般是不生第二胎的,而有钱又自以为素质高的人可不管了,生它个三五胎是经常的事。但管得着他们吗?秦照天只觉得好笑,不知从何处入手。 
第四天,他一早就来到了办公室,无奈地看起了早报。走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跟着他又听到了几声低沉的狗吠。这倒奇了,有人竟敢在县政府大楼里溜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稀奇事。 
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了,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只见到那人大笑道:“我在齐安的大街上看到这只斗犬,长得很不错,就买了过来。你要不要先帮我看看?” 
秦照天见到来人,哪里还有心思去看狗,起身笑道:“原来是刘老造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刘松挥手示意身后跟随的人们都退了开去,然后关紧了房门,在秦照天的对面坐了下来。秦照天见他的脸色突然沉重,还以为对方是为了他调任的事在伤怀,连忙说道:“刘老,您不必把我的事太放在心上。这大过年的,您还要老远跑来看我,让我如何担当得起?” 
刘松摇摇头,苦笑着说道:“我此来不是为了看你。这说来就话长了,就先问你一个问题吧。那秦辉看长相确实是你儿子啊,为什么会与你是生死对头?这事我以前没有问过你,今天倒要问个明白了。” 
秦照天沉吟着答道:“先前他还好的,但后来他学了邪术,心性大变,见我不愿满足他的要求,所以连父子之情也不顾了。刘老,莫非那不肖子在北京又闯出什么大祸来了?”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把秦辉之事细说了一遍。 
秦照天沉默了很久,方才笑道:“刘老只管回京就是,我自有安排。另外,我帮您安排两个警卫,希望您不要推脱。” 
等两人一杯茶喝完,两个中年汉子来到了秦照天的办公室。秦照天笑道:“这两人都是奇人异士,想那秦辉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刘老,您这就安心地回去过年吧,所有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伤了国家元首的半根头发。” 
那两人目光坚毅,面无表情,但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让人惊惧的力量,刘松哪里还有半点怀疑之心?他当即大笑道:“我这条命值几个钱?不如让他们去保护元首,这样我也心安一点。” 
秦照天大笑道:“我岂能再任由那无知小子生事?此事我已计较妥当,刘老只管带着这两个保镖同去,所有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 
“好,君子一言,落地生根!”刘松伸出手重重地与秦照天击了一掌,然后掉头而去。两个保镖向秦照天行礼后,跟在刘松身后大步而出。 
秦照天送至门口,无不遗憾地说道:“刘老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淡酒也不曾喝上一杯,实在让我愧疚于心。” 
但那刘松心中意愿已了,早已大笑着昂首而去,哪里还去理会他的言语?秦照天看着对方的身影远去终于不见,才打了个电话给开天豹:“开天豹,秦辉野心甚大,竟敢对国家元首施展迷魂术,罪不可赦。你三天之内如不能将他诛杀,就自己提头来见我。”他本来对秦辉心存歉意,所以只想破了秦辉的功力;但此刻他已忍无可忍;决意杀了秦辉以消心头之患。 
开天豹应了一声,然后苦思对策。其实他早就到了北京,但那秦辉生性狡诈,自知秦照天必定会派人前来北京,所以每办完事后便躲了起来,连万琴也不知他到底在何处。不过,他还是找到了神智不清的穿山甲。但那穿山甲眼神呆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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