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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朝堂侧-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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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尖的姑娘看见了她,嬉笑道:“林公子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姐姐了。”说罢众人笑盈盈起身,走至她身边还不忘取笑一下,“公子心疼吗?现下要是后悔了我们定会竭力为你拦下云姬姐姐的!”

“是呀,公子对姐姐情深,就算裘家在有钱只要公子一句话,我们一定让你们二人比翼双飞!”

“好了。”云姬起身走至门边,笑道:“你们就别打趣她了,都各自回房去吧,小心嬷嬷又来抓人!”众人听了,很快便散了去。云姬关了门,拉着她道桌边坐下,“今天怎么来了?”

她看着桌上散落的金银首饰,把玩着一根玉簪,“想来陪陪你,府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来你这里了,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她笑着拉过她的手,顺手取了她手上的玉簪别再她的发髻上,然后转过她的身子打量着她,笑着道:“无忧若是恢复女儿身定是个仙人般的漂亮女子。”

林无忧涩然一笑,随后拉着云姬坐下,“我就这样挺好的。倒是你,嫁过去了可就是他人的娘子了,能娶到你是那人的福气。”她突然拥着她道:“真舍不得你,以后你就是别人的了。”这样说着不由抱紧了云姬的腰身,埋首在她肩上,眼神恍惚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有什么舍不得的?虽是嫁了出去可还在盛京,你若是想我了见上一面倒还方便。那位苏大人何等能耐,你日后嫁给他便是了,盛京任你横行,怎么看你这样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别说不吉利的话,明日可是你大婚之日,说些好听的。”

“呵呵,你怎么比我还紧张?”云姬为她到了茶,把杯子放在她手中,“你这官得到什么时候才辞?既然已经了事了早些抽身的好,有人护着也不算个事儿,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林无忧捧着杯子,沉默片刻看向她道:“我已经安排奶娘出城了,先送她回安阳去……过些日子子一切都会结束了……”

“无忧。”云姬突然面色严肃看向她道:“你的奶娘一直随着你,你放心她一人先离去?”

“是有些担忧,不过府里的奴才也还忠心,会把她安然送回安阳的。”

“你为她着想这么多,让她远离是非之地,她对你尽心吗?”

她呵呵一笑,眼神透着满足,“她待我如自己的女儿,你说尽心吗?她为了我屈身去做长工,寒冬腊月里还要洗衣赚钱,供我读书,当年若是没了她我或许已经死了。”

“她待你真心就好。”云姬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有时候也不要太傻,认死理,多为自己想想,或许我想得比较自私,仁觉得义不及性命重要,官场上我不是很懂但在这里也见惯了不少,紧要关头谁不是自保?”说着她轻拍着她的脸颊道:“我让厨房熬了莲子汤,我去让人送些来,今儿就在这里住下了,我们聊些体己话。”

云集起身,开门时不由想到了林无忧不在京时时常停留在林府外的马车,林府内当家主事的除了她便是她的奶娘李氏了,两人感情应是深厚……她回头看着已经趴在桌上的林无忧,轻轻一笑关了门出去了。

这一夜林无忧在醉夜阁留宿,安稳一觉不觉外面的天翻地覆。

翌日一大早,醉夜阁里边热闹非凡,欢声一片,花魁出嫁,还嫁得如此风光,鼓乐之声不绝于耳,裘家早早地便来迎了亲。林无忧早前告了假,太子不在东宫无需人辅导。《小说下载|wRsHu。CoM》这一日便一直守在云姬房内,等到人去楼空之时,呼声早已散去。她在房内踱着步子,看着铜镜上贴着的囍字,原来热闹吵杂早已退去,现在她守着的是一室空寂。

她开了窗,看着外面明媚的春光,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看着路中央的人群渐渐往两面靠去,她看着行驶在中间的马车,目光灼灼,知道在街角不见了才收回视线。这时醉夜阁的管事嬷嬷来敲门,她去开了门,看着嬷嬷一张浓妆面孔竟也觉得亲切,“嬷嬷叫我何事?”

“没什么事,想来劝劝公子,云姬找着了自己的幸福也该为她高兴,公子整日苦着一张脸也不行,楼里晚些时候会有新进的姑娘,公子可要去看看?”嬷嬷话里多些些安慰的意思,言辞恳切。“说不定会找到心仪的。”

她笑笑,“嬷嬷多心了,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最近几日乏了。我想要休息了,嬷嬷还是去招呼客人好了,一会儿入夜了便会有客人上门了。”

“那公子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她关了门背靠在门上良久,真的是乏了,心也累了。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和衣倒在床上,看着头顶圆形的床幔,不觉间竟然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大黑,她摸索着起身,脚下却被绊倒,她一惊,谁在房内?

凉风拂过面上,带着药草的味道,她被人搂过腰身稳住了身子,腰上的手还未收回,她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谁?”黑暗的室内只看到一对曜亮的眸子,感觉到腰上的手松了力道,她的心口擂动着,紧抿着唇不语,已经猜到了是谁,却不敢去唤他。

顷刻间烛火被点燃,室内变得光亮,她犹自低着头,看着那人的脚步慢慢移到床边。苏景弦看着她低垂的头,清淡道:“太子的伤势加重了,伤了的一条腿,或许会废了。”

她霍然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他,带着些不置信,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会这样?”苏景弦不语,认真地打量着她。她看着他投来带着些质疑的目光,而后垮下肩,“你以为是我干的。”

他别过头去,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今日去给他查看伤势,发现你给他的药里混了蚀骨散。”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又接着道:“袁皇后和国舅就算罪孽在深重也不应该在祸及太子,他一心向善,你又怎么忍心向他下手?就算他是皇后的儿子却也是陛下的皇子,算是你的弟弟了,一个凌清雅还不够吗?”他说完还是等不到回答,偏过头看着抱膝坐在床上的林无忧,一向清冷的他这一刻在她不愠不火的态度下竟然有些恼怒了,“你的仇恨就那么深吗?深到你连最无辜的那个都不放过?”

“是!”她忽然垂下手抬头看向他,语气变得愤慨,“我的深仇大恨你根本就不懂,你自幼便是左拥右呼坐享其成,我呢?我在一夕之间失了所有,就如同掉进地狱一般,我背负了十几年的仇恨,从未有过心安的日子,你呢?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备受世人景仰,所以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懂,你也不必懂!你我根本就是云泥之别,我们不是一路人。”

苏景弦气极,什么叫不是一路人,他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谁?他忽然拽了床周围的晃动的珠帘,圆润的珠子哗啦啦落了一地,扣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执着至今,我包容你至今,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判定你我不是一路人?我说过我有未婚妻,你便是!不要惊讶,确实是你,这样我们还不算一路人吗?你触犯律法,我偏袒你至今,你还要我怎样?我说了护你周全,你为何不乖乖的……让我护着你?”他厉声说完便扔了手上的断线。

林无忧看他狂怒的样子,竟无动于衷,她起身站在他面前,直直地看着他,“大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在瞒着你,我忽悠你至今只想保命,守住身份的秘密,既然袁起已经死了,我就直白的告诉你,我,从未想过能与大人白首一世,一切都是大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闻言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下颚,眼神深邃却是平静如深潭,“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等着,我想等到你对我存情。”他淡淡笑了,“我一向自信笃定,这次好像输了。林无忧,我认真地问你一句,你就没有一点悸动吗?”

她毫不挣扎,忍着两颊的酸痛,许久后摇了摇头,下颚地力道忽然散去,她轻抚着脸颊,道:“大人,我没有心如何悸动?”略一停顿后,她看了他一眼又继续道:“太子的事与我无关,无论你信不信,是我做的我不会抵赖。药是沭王给我的,你可以去问他。”

“我知道药是他给你的,他今日也在场,若不是我拦着他你也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这样轻松地与我说话吗?”苏景弦无力道,脸上显得疲惫不堪,他掏了帕子抵在唇边咳嗽,然后团了帕子收进袖内。他深意地看她一眼,“为何就不能乖乖的呢?你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做到的。”他垂下手,锦帕自袖内滑落,刺眼的鲜红染上了绣着的梅花,衬得更加艳红。

林无忧愣愣地看着良久,心如掏空般,颤抖着声音却发不出来,他身子一向不好现在又动怒了,她有些自责地咬着唇,直到他微微弯身拾起来她才收回心思,猛然拽住他的袖子,“你听我说……”

“不必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看她一眼,要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死死的拽住不放,两人僵持间他忽然用力一拉,林无忧一个不稳直直向前叩去,他心里一落,伸出右手用力揽过,两人齐齐倒在床榻之上。他抵首在她肩头,唇边沁出的血慢慢染红那一处,凌乱的呼吸湿润了她的脖颈。忽地就这样咬了上去,重重的一口,混在一起的鲜红分不出谁的血。

“你为什么没有心?”他喃喃地问道,声音中透着的疲惫让她不由心疼,她忍着脖子上的疼痛,侧首对上他的视线,淡然一笑,“早前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修了参差不齐的章节名,注意,只是标题。

今天爆发了,苏大人明天爆发

56、第五十六章

56、第五十六章 。。。

早前丢了……

丢了……

嗡嗡的余音绕耳,他半撑起身子看她脸上刺眼至极的伪善的笑,忽地伸手覆上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他愣愣地看着她仍是微扬的唇角,蛊惑般低头贴了上去,辗转轻咬。胸前剧烈地起伏着,湿润的舌滑过她的脖颈,舔舐去脖子边上沁出的血珠,艳红的唇,邪魅至极。他松了覆在她眼上的手,视线撞进她的黑亮的眸底,看到了自己黯然的眼眸。

“丢在哪里了?”

“不知道。”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唇上的湿润,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幽黯,猛然拉下她的手臂固定在两侧,他高大的身子又欺了上去,不在是温柔浅啄而是如狂风暴雨般凶狠地啃噬,右手快速下滑落在她的襟口,轻轻地触碰着向下游移抓住了她腰带。

林无忧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却只看到他墨黑的发,她不住地踢动着双腿,他单腿使力压上、钳固住她乱蹬的腿,抬起头看着她,他脸上的冷若冰霜让她心头一颤,这不是她向来认识的苏景弦了,此刻他像是要食人的兽,眼底的凌厉让她畏惧。

“林无忧。”他轻声唤道,醇厚的嗓音叫她彷徨不知所措,她怔怔地看向他,清俊的面容上掩不住的疲惫,他的眼底有挣扎,两人相视良久,他忽然偏过头去,“你欠我良多,要如何偿还?”沉默片刻他又回过头来,抿唇看着她,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像是要望进她的心底。那一刻她的心如断线的纸鸢般坠落,胸口沉沉一落,忍住心中的翻腾,她巧笑着勾上他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知道大人家底富足,如今我能给的起的只有自己了,大人嫌弃吗?”

闻言他也笑着抚上她的脸颊,附在她耳边轻叹,“你一个将死之人,是不会在乎这具皮囊了,给了我也好。我小心护你周全你不爱惜,又怎会爱惜自己这个身子呢?”话落,他猛力拉开了她的外袍,接着是中衣,颤抖着手抚上她胸前的裹胸布,忽然停了动作,他缓缓转过头去看着摇曳的纱幔,眼中有挣扎的痛楚,感觉到手下规律的跳动他又转过头把视线落在她的胸前,最后颓然地松了手趴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的手渐渐用力,苦涩笼罩着他,到底该如何呢?

她紧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的味道,心神飘忽到很远,想着他对她的柔情、体贴,在她受重伤之际悉心的照顾,好像那时候便丢了心,丢在北齐松山下的别院里。渐渐模糊了双眼,胸前一凉,看着他低着头他已经解开了裹胸的布,她配合地抬高腰身让他取走那一圈圈白布。他的唇沿着雪白的脖颈绵延而下,轻轻地允住她左胸的粉嫩的伤痕,温热的鼻息洒在胸上,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抚着她柔软的腰肢,缓缓上移落在她的胸前。她紧咬着唇偏过头去,忍住即将吟哦出口的声音,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此刻脑中竟是自己平日看的活色春香的画面。

衣裳半退至手肘处,箍着她的手不得动弹,苏景弦埋首在她胸前肆虐、啃咬,他一直未看她,或是不敢。青涩地吸允着她的胸前,埋首在其间,血气在瞬间凝结起来,凶猛如破闸的恶兽,开始贪恋这种微妙的感觉,手下的力道也渐渐重了起来,她白嫩的肌肤上开始浮现浅淡的粉色,胸前、腰间印上淡淡印迹。微微的刺痛让她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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