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娇-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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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翻话的时候,他已经从沈默凡的角色回到了拓跋星粲的角色了。
屈宁虽然有些不适应他的转变,也真心地答应了他。这时候的她,对拓跋星粲即有旧爱亦有新爱,如此,她不可能拒绝得了他的请求。不过,她也向他坦言了她与丈夫的感情纠葛。她说,她愿意与他一起打天下,但是,她希望他能够理解她,不能强迫她。
拓跋星粲听后有几分钟的沉思,之后,他答应了屈宁的要求。不过,他亦表示了他的强势,他是这样对屈宁说的:“朕只能答应你,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之前,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比如‘爱’,”
他说得直接了当,让屈宁听得心里一羞,脸色一红,连忙低下头。耳边却依然传来拓跋星粲的话:“但是,朕绝不会等待你的选择。从来,只有女人为朕而选择,不会有女人让朕去选择。尽管你很特别,但也不能例外。所以,朕今天坦言地告诉你,即使你今日不选择朕,将来有一天,你也必定会选择朕。”
屈宁听得黯然,她就知道,他从来就是强势的,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她微微一笑说:“好,只要我们都坦言了,将来你我共事会更容易得多。”
她说着又说:“还有,智大哥已经写了禅让诏书,明天上早朝的时候我会带去的。”
拓跋星粲微微皱起了眉,看着屈宁说:“你真的要向大家宣布你是我大哥的妻子?”
“当然。”屈宁头一扬,坚决地说道。
“既是如此,你就要做好守孝三年的准备。这三年来漫长而孤独又冷清的生活,你可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是非?”拓跋星粲的声音缓慢淡然,说不出的平淡无奇。他的脸上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宛如一个老奸巨滑的人。
屈宁听了心里烦燥,知道他是有意这样说的,目的是想要她打掉宣布的念头。但是,她与拓跋智明明有同生共死的情谊,这份情谊和美好的回忆是任何人都无法抹杀的。她扬了扬脸,看着拓跋星粲坚决地说道:“是的,我必须守孝三年。这三年,我一定会恪守我的本份,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绝对不会让智大哥蒙羞的。”
拓跋星粲微微笑了笑,站了起来说:“到时,我给你三百两银子吧。”
“给我三百两银子?”屈宁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三百两银子?要给,你不会多给一点吗?”
拓跋星粲看了屈宁一眼,笑答:“此银子非银子。”
“什么意思?”屈宁一愣,但是,随即她瞬间就明白了,心里气愤得要命,忍不住伸手一拳照着拓跋星粲的脸就打了过去,咬牙齿切地道:“你去死吧。”
他竟敢用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来喻言她不用三年,就会因为耐不住寂寞而出轨。这这这,这真是要把她气死。她屈宁也许是个人见人厌的女汉子,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yin|妇。
拓跋星粲很轻松地就避开了屈宁的一拳,他还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身前,低头在她耳边强势地道:“屈宁你给朕记住,不管是现代的屈宁你,还是古代的萧傅雅你,还是男人的杨林你。这两世,你都只能是我拓跋星粲和沈默凡的人。懂吗?”
屈宁听得气愤,忍不住‘哼哼’冷笑道:“那我们就等着瞧吧。”
“不用等着瞧。”拓跋星粲放开了屈宁,他看着她胸有从竹地说道:“三年之后,你必定会跪着求朕,要做朕的女人。”说完,他看也不看屈宁一眼,便扬长而去。
屈宁又气又愤,却无处发泄,只能一跺脚,自我尖叫一声,怒骂:“该死的拓跋星粲,臭沈默凡,你想两世撑控我?门都没有!”
☆、第196章 无极回来了
屈宁回到平城的第二天早上,便带着先皇拓跋智的禅让诏书,将他的皇位退让给星王。这件事情在朝廷内外掀起了一阵风波,但却无人质疑和反对。毕竟,拓跋星粲暂代皇位也有两个多月了,这两个月早就给魏国上上下下的人打了一个预防针。所以,大家的心里早已接受星王继承皇位。只是有些人很怀念拓跋智,都在追问屈宁,拓跋智究竟去哪里了?
屈宁只是黯然神伤,说先皇拓跋智已经去逝,但是,大家不相信,她也就不再多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复杂,干脆简单化,说他去逝了反而一了百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全国上下首先举行了无尸体的安葬仪式,屈宁作为先皇的唯一原配妻子,当然就得披麻戴孝,守灵柩。这件事整整忙了半个月,然后是先皇登位大典,举国上下忙欢庆,忙歌颂,又是半个月。
当然,安葬的日子是悲哀的,登位的日子是快乐而痛苦的。毕竟,有人会被罢官,有人会升官。这升官之人,莫过于屈宁的较大。她由一位小小的镇然王,荣升为统管平城三个重镇的军营大元帅,手下士兵由原来的两万士兵增加到六万士兵。
她的提升,在朝廷内掀起了一阵风波。只因此时的她,由男性杨林恢复成女性萧傅雅,再到做为先皇的妻子出现,让朝廷内外的人都为之震惊。于是,早朝之时,几乎有一大半的人不赞同她被提升为大元帅,掌管三个重镇的军营士兵。毕竟,在魏国,从祖先创立国家政权以来,就没有女人当过官的,而且是当到了皇宫里,官位还不小,手下还统领了几万士兵。
新皇拓跋星粲却辩驳了众人的提议,他说,现在魏国是求贤若渴的阶段。只要是有能人之士,又能为魏国出谋效力,他是绝对会委于重任。他还说,男人能当官能统领兵权,为什么女人就不能?魏国以前没有女人当官和统领兵权,那是因为没有能人之士,不代表现在,或者将来,就没有女人可以。何况屈宁的能耐是魏国上下举目共睹,她以六千士兵,大败柔然六万士兵。就这一点,她的能耐比很多男人都强。所以,为什么,她能做到的事,而且比男人都做得更好,却要因为她是女人,就要抹杀她的才能,抹杀她为朝廷效劳的权力?这样,于我大魏国是好还是坏,还用得朕来为你们分析?
拓跋星粲的一翻话,让无数官吏无法言语和辩驳。于是,当场就有许多官员屏弃了一贯以来的偏见,认为萧傅雅的确有能耐掌管三个重镇的军营。当然,还有几个老臣,由于思想腐化,人又古板,怎么也无法打开女人当官统领兵权的传统而又封建的思想。他们认为,女人就应在家相夫教子,不能参与朝政,更不能涉及兵权。否则,国家会乱,天下就会更乱!
于是,这几个老臣便天天跪在拓跋星粲的寝殿门外,请求皇上收回提升萧傅雅的决定。刚开始的时候,拓跋星粲还会好言好语地解释,说国家急需人才,急需强大,所以,女人也是可以当官,这不逆天不逆地,更不逆祖先。为何就不能让萧傅雅当官,统领兵权,为国家开拓疆土?但是,当他看到这几位老臣无论怎么劝,怎么解释,他们就是听不进任何的话,只能是一个根筋地坚决拒绝女人当官。
后来,拓跋星粲烦了,干脆不理他们。让他们跪在大殿外,一天一夜也不叫他们起身,他们也就不起身,直直地跪着。直到后来他们的亲朋友好来劝他们,把他们拉走,他们才哭着喊苍喊大地,悲痛地斥责说,魏国将要乱了,亡了。
拓跋星粲听了,怒从心中起。觉得如果再继续任用他们这样于腐不化的人,才是国家的悲哀和祸害呢。于是,第二天,他罢免他们的官职,让他们在家贻养天年。但是,即便是这样,受他们迂腐思想影响的人也还有,还是有不断的人来见谏,要求摆了萧傅雅的官和兵权。
如此,拓跋星粲也烦了,便在私下里见屈宁的时候说,如果可以,他真希望那些迂腐之人从此都不会说话了。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晚,屈宁便在城外破烂的庙里约见秃发木建,这是她来到平城之后第一次约见秃发木建。现在是春天时分,万物复苏,青草发芽,空气里便荡漾着春的清新气息。
这一晚,一轮残月挂在天空里,月的光亮很弱,照在破烂的庙屋之下,发出暗月之色。她走进破庙之时,庙里有两个高高瘦瘦的蒙面人笔直地站着,看到她走进来,都向着她看去。其中一人迈开脚步,走向屈宁,微一抱拳说:“屈姑娘,别来无羔吧?”此人正是秃发木建。
屈宁微微一笑,说:“挺好,谢谢你的挂念。”
“那么,屈姑娘今天约本殿下来此,所谓何事?”秃发木建也不多废话,直接奔今晚的主题。
屈宁想了想说:“我是一个女人,想要在魏国皇宫内做官掌握兵权,总会受到一些迂腐不化的人的阻止。这些人,无论怎么样,都不赞同我在魏国做官,想方设法要把我的官兔了,还要夺了我的兵权。这关系到我以后能否在魏国长此发展下去,所以,绊脚石之类的东西,我希望你帮我清除掉。”
秃发木建闻言冷冷的目光里突然绽放出兴奋的光亮,犹如一头野兽突然发现了猎物一样兴奋。他舔舔嘴唇,沙哑着声音问:“那么,屈姑娘想怎么样处置这些绊脚石呢?”
屈宁看了秃发木建一眼,看到他的眼中有一种属于野性的光芒,不由得抖了一下,知道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凶残的气息。于是,她连忙说道:“你只需要把他们藏起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这一年里,当我的位置坐稳了,当所有人都能见证到我的能耐与成绩时,你再把他们带回来。记住,这一年里,我要他们吃好玩好,可不能对他们有一丝不敬。”
她说着把需要处理的人例了一张名单出来,秃发木建接过看了一眼,把名单塞入腰里,这才看着屈宁说:“都是一些老家伙,却要来阻止你的大事。依本殿下看,这些人死不足惜,不知屈姑娘意下如何?”
屈宁冷冷地回道:“不行!虽说他们老了,但是却依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们做事,不可以随便就夺取别人的性命。你与我合作,最好改了动不动就取人性命的老毛病,否则,如果你杀戮太重,本公主绝对不会再与你合作。”
她说着把一袋金子递给秃发木建说:“给,这一袋金子足够那些人一年的生活以及你的生活。”
秃发木建伸手接过,看着屈宁说:“屈姑娘既然有如此一颗菩萨心肠,那么,我秃发木建照着就是。”他说着话锋一转,说:“屈姑娘消失了两个月,本殿下很是担心。不知道,屈姑娘消失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会不会,于我们的计划不利?”
屈宁头一扬,讥诮道:“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份就可以,其余的,你无需过问。”
秃发木建点点头道:“好,只要你时刻不忘你我之间的约定,无论你干什么本殿下都不会,也没有兴趣过问。只是,请屈姑娘下次突然消失前最好给本殿下打声招呼。这样,本殿下也有一个准备,不会连续两个月傻傻地等候着这里。”
“嗯嗯。”屈宁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在魏国第一次的交|易便算达成了。接下来,各自理应散去。但秃发木建却突然向后一招手,只见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人,这人的气息极之冰冷,冷到没有半点的气息。
但是,这种冰冷而又无生气的气息,却是屈宁最为熟悉的。当她感觉到这股气息扑鼻而来时,她的心都在颤抖了,目光更是情不自禁地向着来人看去。看到的是和秃发木建同样的蒙面人,他的眼睛在暗月中冷若冰霜,却自有一股诉不清的柔情。他冷冷地,温温地看了一屈宁眼,便走到秃发木建的跟前,冷冷地站着,等候着秃发木建的指示。
秃发木建面无表情地看了走近跟前的人一眼,这才向着屈宁说:“屈姑娘,你一人在魏国皇宫实属深入虎穴,身边若无一个亲信之人,你的日子也是很艰难。因此,为了你,也为了本殿下,更为了你我之间的大业着想,本殿下决定,从此以后,无极跟着你。只要他在你的身边,无论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让他为你去做,甚至,让他为你去死或是杀人,也是可以的。”
屈宁听得心里一颤,她就知道,这个冷若冰霜的蒙面人是无极。只有他,只有他的目光里宛若千年冰种,但又带着丝丝的温暖,可以温暖她的心。
她看着无极不敢相信地问:“真的是你吗?无极。”
☆、第197章 皇后有请
秃发木建看到屈宁的高高在上,一副强导悍娇傲的样子,在看到无极出现时,她的高高在上和娇傲一下就变成了温柔,不由得冷冷一笑。女人善情,乃是天下之理,正如女人是祸水,也是天下之理一样。
看来,他把无极留给屈宁还是对的,至少,这样可以收买她的心,让她的心情愉快了,她做什么事情就会想到他。嗯。其实,他把无极送给屈宁,并不是真的为了她着想,而是为了看住她,不让她跑。虽然他知道无极到头来也许依然会背叛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