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几的散文随笔文集-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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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这部大戏有着无数的小插曲,拐卖妇女和儿童是一些小插曲,山西黑砖窑事件是一个小插曲,陕西野生华南虎照事件是一个小插曲,贵州瓮安火烧公安局和县政府大楼事件是一个小插曲,导致大头娃娃的毒奶粉事件是一个小插曲,导致结石婴儿的毒奶粉事件是一个小插曲。很多众所周知的小插曲,很多为少数人所知的小插曲,很多不为人所知的小插曲。这部大戏早已经开场,它将一如既往的演下去,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已经演出的部分,我们都已经看到,但是它将要如何的演下去,却没有人知道。
中国社会主义这出大变奏有着一个接着一个的旋律。从三年饥荒到国丧法治的十年*,从所谓人民公社到所谓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附录:
新西兰女总理海伦。克拉克 (Helen Clark)亲自出面,于9月15日对媒体发声,说明中国的San…lu 婴儿奶粉事故的问责由来。
新西兰的牛奶产品集团公司 Fonterra 拥有San…lu 公司 43 % 的股份。Fonterra 公司在 9月15日星期天声明,他们早在六个星期以前(那应该是8月初)就催促三鹿公司召回有害的奶粉,却没有效果。鉴于食品安全——尤其是儿童食品安全——在法治社会的至关重要,克拉克总理于是命令新西兰方面直接将此事告知北京的高层官员,并且说清楚,中国的地方官员在“拖延”实施奶粉召回的必要措施。(英文原文的措辞极其严峻,读者可参阅下面的英文原稿。“命令”这样的说法在新西兰是极少使用的—— It had urged the (San…lu)pany to recall the product as early as six weeks ago; despite a full public recall only being initiated last week。 She (Helen Clark) ordered that senior Chinese officials in Beijing be told about China's tainted milk problem as local Chinese officials had stalled calls for a full recall of the infant formula。)
狐言狐语,你还真是在胡言胡语啊你!
狐言狐语,你还真是在胡言胡语啊你!
————文武几'ID:wenwugxj@sohu' '传小纸条' '送礼物''回复' '编辑' '投诉' 8楼
瞧瞧那些村民委员会的选举,你就知道你到底有多幼稚了,你比文武几还幼稚!
【在(狐言狐语)的大作中提到:】
>;俺就要优先享受选市长的*权力了,耶!>;>;不答应给俺涨50%工资的,一律不选:)
首先来谈一下,在狐言狐语的惊喜与欢呼中包含的对于西方*的期望的荒唐。
西方*,是一种怎么样的*呢?
给你张选票,你就*了吗?
表面上看来,是的,你*了。但实际上呢?你觉得谁好,你就选谁?但是,请问:你的的想法是正确的吗?在舆论被他人操纵控制的情况下,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你的想法真的是正确的吗?
西方*所带来的,往往不过是一个利用欺骗与忽悠民众的信息统治愚弄人民的社会。
你被人暴打。有一个朋友来祝贺你,说你真幸福,说你真幸运,你就愤怒了。可是,大家都来祝贺你,都说你真幸福,说你真幸运。报纸上,都报道了你的幸福与幸运。于是你转怒为喜,你那个高兴啊!写满了你的脸。那个时候,你已经疯狂了,疯狂到了迷失自我的程度,还以为自己很正常。 舆论被资本操纵控制的情况下,所谓人民,大概就是处于这样一种状况。这也就是西方*的邪恶之处。选票并不代表*,那只是要人民为自己将来受的痛苦负责而已,让他们知道有自己自作自受的因素在内而不便于过分计较。政治家,还是婊子,只是他们的牌坊,要民众为他们来立而已。
政治权力懂得如何控制信息,知道如何过滤信息,只让人民接触到有利于权力掌握者的一面。甚至让人遭遇奴役而不自知,让人为自己的幼稚愚蠢而承受痛苦。直到有一天,他们中的一部分,深刻的认识到自身的痛苦根源所在,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还要为别人的愚蠢负责,尽管这种愚蠢是来自于他人的控制和欺骗。
表面上看来,只是政治权力这样的控制和欺骗着民众,但实际上,资本权力对民众的控制和欺骗,也是如此。
其次来分析一下,狐言狐语惊喜和欢呼的意义所在。
诚然,在所谓村级*推行以前,一半以上的上访事件,竟都是来源于村级政权与村民的矛盾;而在所谓村级*推行以后,这个状况确实得到了很大的好转。在一个*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是很难推行的。计划生育政策在这几年间实际效果的倒退,一个很大的原因可以归结于村级*的因素。
但专制内的*,不过是尴尬而又滑稽,企图两面讨好,却又左右为难,但最终都能够学会左右逢源的卑鄙而又险恶的存在。
你将知道他在任期内的作为吗?你能监督他的财务吗?事实上,你不能。中国是一个低信任度的社会,不是因为民众不愿意相互信任,而是因为民众与民众之间,民众与官僚之间,根本不值得相互信任。
而且,不管是*以前的村民委员会,还是*以后的村民委员会,都是必要听从上级指示的,虽然都有些阳奉阴违,基本上还是保持一致的。为什么?民众有必要注意的是:有一个叫做党委的机构,凌驾于民选长官意志之上,此机构的作用不可小看,如果它起不到作用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一个机构了。也有一个叫做党支部书记的职务,这个职务掌握了党委机构,来自于上级的任命,获得这个职务的家伙,唯上是从。党委的人,能是大家选出来的么?这个问题问的很幼稚。
综合以上所述,狐言狐语所惊喜与欢呼的,并将要到来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呢?不过是一个大火坑,里面有一个刚刚丢进去的大水锅,水锅里面都是冰凉冰凉的水,几个傻子跳到大水锅里,以为得救了。结果呢?怎么样?一个都没活下来,都给活活煮死了。
向左,或向右?如果你叫我来选择,我还真不知道。可是这样的一种左右不是的所谓*,如果它只是作为*进程中进步的阶梯来存在,我倒是可以接受。而看到狐言狐语惊喜和欢呼,我就只能认为他是在胡言胡语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谈谈两个暴力事件
谈谈两个暴力事件
很多年以前,某地有个男人在公安局门口被人杀害,当时舆论哗然。人皆谓暴徒猖狂大胆。
王充在《论衡》中曾经说:尧舜时代的百姓可以“比屋而封”,桀纣时代的百姓可以“比屋而诛”。
如果尝试从儒家理论来分析某些个体暴力和群体暴力事件,我们可以找到这样一句话:“公都子曰:告子曰:性无善无不善也。或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是故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
其实,恶政出恶民的说法,还是有一定的真理性的。其真理性表现在民众各种或正常或不正常的反抗情绪和对抗欲望之中。
对于发生在贵州的那个群体性暴力事件,我的看法是这样的:一、地方政府被黑社会颠覆,是丑闻吗?至少不会是一种荣誉吧!二、民众被黑社会利用来烧毁由自己交纳的税收所建设的大楼和置备的物品,也不是一种理智的行为。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不理智的行为呢?恐怕与平素对政府的反感情绪是分不开的。
对于杨佳袭击警察的事情,说实话,在行为的正当性和法律上,我不能认同他,但同时我也找不到理由来藐视杨佳。虽然他是一个心理上很不健康的人,容易在小小的刺激下产生大大的暴力冲动和报复的欲望。他对于法律的见识,有时候,是比警察还专业的;但有时候,却又比法盲还不如。
冲动真的是魔鬼。为什么杨佳能够以一人之力作出如此轰动的事情?其实亡命之徒的威力是不可小看的。古人云:穷寇莫追。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有的人,你要他的命,他才能成为被追的穷寇;有的人,你只是要他受一点你自己所认为的小委屈,他就成为了被追的穷寇,因为在他自己看来,竟认为并感受到是不能忍受的大屈辱。
杨佳的勇气来自于愤怒,力量来自于所抱的必死的决心。
死去的警察,与杨佳素不相识,而他们也有家人,有父母,有孩子。但他们成为了一个心理上很不健康的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产生的暴力冲动和报复欲望的牺牲品。这样的死亡很不值得,他们宁肯死于抓捕歹徒的过程中,也不要得到这样的不幸。有人因此而甚至说一个人被黑社会追杀,往公安局里面躲藏,看来未必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深刻分析杨佳事件的社会背景,其实事件的发生与国家体制是并无必然联系的。但许多人对于这个联系的存在的认同,却得到更多人的认可。或许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很偏激的,但他们的认识却与他们的社会经验分不开。
这些日子以来,我读着吴思的书,我发现吴思这个人其实是很有见识的。但他表达见识的方式实在令我愤怒。我常常愤怒的忍不住骂:吴思,你这个历史癖!你就非得从历史书籍中去挖掘发现社会规律与官场生态?
如果我是贪官,你问我为什么坑害欺压老百姓?我就回答:我为什么不坑害欺压老百姓?你问我为什么要巴结讨好上司而不是老百姓?我将同样回答:我为什么不巴结讨好上司而巴结讨好老百姓?
众所周知,在中国,贪官的前途取决于上司,而不是老百姓。这就说明了为什么许多欺压百姓、为老百姓深恶痛绝的、无能无耻的官员竟然得到提升,而一些正直的有能力的官员却得不到提升的缘故了。
在周老虎事件似乎水落石出的时候,在黑砖窑事件暴光以后,我看到一些官员被免职。我不知道免职是一种什么样的玩意。但我知道,那些被免职的家伙的职务,当初是怎么得来的。他们被免职的原由是羞辱甚至触怒了授予他们职务的人们。曾经,他们在利益的驱使下成为授予他们职务的人们的工具。现在,他们在公众舆论的压力下成为包括授予他们职务的人们所有的罪恶的全部罪恶的替罪羊。
只有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才是政府行为的真正动力
只有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才是政府行为的真正动力
将民意纳入政府利益的一部分,这是一种进步。自古以来,中国的官方是以欺骗与表里不一的虚伪的方式,以愚民政策来获取民意的。政府利益是一种利益结构,其实质表现就是官僚集团及其同伙的利益实现。民意作为其中不可忽视的一个组成部分,蕴涵了统治者的恐惧与长远的目光。在秦始皇的时候,民意竟然被撂在一边,所以秦王朝只存在了两代便被起义当初代表了民意的民间力量的代表们推翻了。
汉王朝的时候,统治者认识到了民意的重要,开始在政治领域推行适合统治的官方文化。儒家被作为官方文化的代表,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学术地位。而儒家,也成为了自汉朝以来的封建愚民政策的最大帮凶。
自汉朝以来,政治家就开始学会了在阴阳两界左右逢源。在阴的一面,他们奉行的是以官僚集团利益为主导力量的潜规则;在阳的一面,他们表现与宣称的是所谓为民父母。
当人类赖以存在的自然环境不复存在的时候,人类也将消失。当某种所谓真理赖以存在的政治和社会经济环境不复存在时,某种所谓真理也将退下历史舞台。后来,封建统治终于结束,儒家也告别了其由政治价值所带来的一贯所居的崇高地位。取代儒家的,是另外的学术。
在大灾害来临的时候,政府为什么要救灾呢?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时代里,政府也仍然要这样去做。他们主要是出于对社会*的恐惧,社会*将要带来的对于自身地位的极大威胁是他们所恐惧的。至于救灾时候的讨好民众、获取民意的各种表现,那是他们的政治策略,而不是出于他们愿意施舍的善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果然如此?
在免去农业税的时候,人们开始歌功颂德。但工业反哺农业早就已经成为各国趋势,这是由经济规律所决定的。小农经济的效率低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农民更是身有所感。以英国等发达国家机械化的农业生产方式,中国的农业生产,所需要的就业人口,一千万还绰绰有余。那么,多出来的那几亿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存性质呢?不过是国家的失业人口而已!事实上,农业人口向城市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