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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荒古战纪-第9章

小说: 荒古战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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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物不断后退,怒吼连连,滔天的邪煞之气从它体内涌出,而那数百丈的身躯却在缩小,暴戾煞气,遮天隐日,将千里青天同化,无尽的骸骨,在土里半埋半显,带着残血,红的摄人心魄,从煞气笼罩下的世界若隐若现。

    “嗜血蚀天!战奴归来!”

    “咔!咔!咔!。。。。。。。”

    骨骼摩擦的清脆声音,此起彼伏,那方煞气世界,此刻变得更加的真实,半掩的骸骨,从土里爬出,没有血肉,只有残血,各种生灵,不计其数,有人形,有妖兽,甚至连传说中的神兽,神龙、天凤也在其中。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会这样!”

    被镇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强者根本不相信眼中所看到的景象,这何其恐怖,无尽生灵的骸骨,许多都是同族,全部被屠戮,尸肉不存,空余残骨,居然还被炼制成了无意识,只知杀戮的战奴,又来屠杀同族。

    “杀!杀!杀!。。。。。。。。。”

    “杀了这所谓的先天生灵,让它神魂永寂,不入轮回”,有的强者歇斯底里的吼起来,丝毫不顾及一派老祖的形态。

    此刻,九霄之上的双鱼图陡然快速旋转起来,双鱼眼不断的浩荡下阴阳二气,万般道则笼罩而下,定住整片天地,纵使如今凶物实力大增,也不能冲出去。

    “唰!”

    神秘强者直接冲入那方煞气笼罩的世界,堵住所有骸骨的前行,周身浓郁的黑白两气围绕,气势在不断上涨。

    “如此大的杀孽?太古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看着不断靠近的战奴骸骨,锁眉深思,凝重之色布满脸庞。

    “罢了!罢了!。。。。。。。”

    而后,神秘强者仰天长啸,一道巨大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煞气笼罩的世界,瞬间被一分为二,那涟漪为阴阳二气所化,阻隔了煞气的融合,此时神秘人正位于阴阳二气的中心,两掌贴在阴阳二气的极眼之处,缓慢旋转,与空中的双鱼图相呼应,一快一慢。

    “一阴一阳谓之道,此人对道的领悟,真乃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我等比之于他,真所谓萤火之于皓月啊”,玄紫长袍的中年人叹道。

    “徒徒做了数百年的井底之蛙,一朝醒悟,也算为时未晚,只可惜未能取剑,不能报答那人对我宗门的大恩”。

    “那般神兵,有缘者得之,师兄何必介怀”,剑魔看着双鱼图安慰道。

    “师弟所言甚是,倒是我固执了,无外乎,修为总是慢师弟半拍!”

    “诸位,从太古至今,有哪位强者的神器是一幅阴阳双鱼图吗”。

    有人询问,想要探查这名神秘强者的来历,如此超凡之人,若可以被拉拢,那将是莫大的倚仗。

    然而所有人都同时摇头,表示不知。

    “这。。。。。。。。”

    “难不成这幅图是太古之前的禁忌之物,不过怎么可能流传至今?”

    “也有可能是太古某位隐世人物的神物!”

    就在众人各种猜测时,一声大吼,响彻天地,仿若时空逆转一般,青天坠,大地升!

    “阴阳逆乱时,苍生入轮回!”

    神秘强者周身无尽的阴阳二气涌动,掌心贴着的极眼,仿若打通了另一个世界的屏障,巨大的吸力将所有生灵的骸骨吸进,骸骨上的污红残血被磨灭,然后才送入另一个世界。

    “轰!”

    煞气笼罩的空间终于开始溃碎,四分五裂,被双鱼图磨灭殆尽,化作天地间精纯的灵力。

    此时阴阳二气弥漫,万般道则交织,阻挡了众强的视线。

    “想跑?你逃的了阴阳两仪图的镇压吗!”

    幻雾中传出神秘强者的喝声,直到这时,所有人才知道这件神器的名字叫阴阳两仪图,阴阳衍天地,无外乎有此神威。

    “死!”

    鬼神皆惊的力量波动传出,汹涌澎湃,难以想象,更不可言语。

    很久,过了很久,天地间的混乱才消停,阴阳二气也如潮水一般退去。

    “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离开了?”,有人问道。

    “真的结束了!我的躯体可以活动了”

    一时,众强者惊喜,仿佛没有从镇压不动的状态恢复。

    此时,这片天地是如此安静,没有一点异像,很不真实,梦幻之间,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天太战,有的只是祥和,飞鸟天空过,碧草凝珠明,连同那方地脉火渊,烈火尽熄,留下的是怪石嶙峋的静谧深渊。

    “走吧,那剑与我等无缘!”墨冥痕与万魔谷谷主率先离开,转眼消失在天际。

    随后,各路强者也作鸟兽散,从这片天地遁离,只留下那突然多出来的深渊,无言对苍天。
第十一章 夜雨潇潇惊鸿现
    大战终,胜与败,那一切皆与凡人无关,更和一个小乞丐扯不上关系。

    入夜,寒雨潇潇,北风冷冽,几只老鸦,拣尽寒枝无处可栖,偶尔一声声哀号,更给这漆黑的夜平添几许悚然。

    时而,狂风怒卷,秋木摇摆,仿若无数的鬼魂,姗姗而来,令人无比惊惧。

    荒山上,一个落汤鸡般的单薄身影,在一人多高、泛黄的蒿草丛中平移着,破烂衣衫,蓬头湿发,一面枯容,唯独那一双眸子,透漏着十二分的灵气,显示出他的坚毅。

    走走停停,时不时用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袖,擦着满是雨水和汗水的面庞。

    走着走着,突然一声哀鸣,从身影经过的一座孤冢中响起,伴随着哀鸣,一只乌鸦惊叫着冲天而起。

    “啊!”

    身影惊叫一声,猛然退后,随即,不由得又加快前行的步伐,仿佛只有快速的前行着,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心中的害怕与疲倦。

    “先生说过,那座山神庙就在这附近啊,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

    身影喃喃自语道,清脆而又略带一丝饥饿感的童腔,显示着这是一个苦命的小男孩,小小年纪,流落凡尘而无处为家,这不由得让人感慨还是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如墨的黑夜遮挡了远处的景物,不停息的雨,混乱了小男孩的方向,也可能是难以忍受的饥饿,拉慢了早已疲惫的步伐,但是这一切不幸,依然无法阻挡小男孩蹒跚前行的步伐。

    雨还在不停的下,让人绝望的等不到天明的到来,荒山上疲倦不堪的小男孩,无奈的停了下来,擦了一把雨水,弯下身子,在荒草丛中找到一个凸起的不知是石头,还是墓碑的东西坐了下来。

    不经意的抬起头。

    “咝!”

    小男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因为找寻已久的山神庙就在前方,已经不足百米远。

    “怎么突然可以看清了?可恶的黑夜呢?”

    小男孩瞬间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了头,他看到了一道炫白的光华从身后远处的天际飞掠而过,如流星一般,片刻之间,就落在了庙后遥远的树林里。

    “那是什么?”

    小男孩惊奇的道,话音未落,又是数道光华凌空掠来。

    小男孩见到了只有在说书先生口中,才会出现的一幕,因为当前一道的光华,竟是一柄巨大的飞剑,约有数丈长,剑身雕有一条长龙,威严霸气,煞是好看,通体散发着凌厉的紫色光芒。

    紧随其后的是一把月牙形的弯刀,只见其赤如烈火、摄人心魄、灼烧人眼,让人不忍多看,而与之并驾齐驱的一道光华,却是一个青碧色的光轮,通体碧玉雕成一般,飞速旋转,散发着柔和的绿色光泽。

    小男孩何曾见过这等奇异景象,一时连呼吸都变的凝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破空而行的奇物。

    但让小男孩更加为之震撼的却是道道光华上,竟然都还站着人,一个个临风而立,飘逸出尘,尚未完全看清,就已飞速远去。

    “难道他们就是镇上说书先生口中,可以飞天遁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的神仙?不然的话,怎么可以在天上飞呢?”

    “对!他们一定是神仙!”

    小男孩无比确定的道,因为他口中的说书先生,在他心中是一个博古通今,无所不知的神人,对于说书先生关于神仙的说词,本就深信不疑,此刻就更加的拜服了。

    想到镇上的说书先生,小男孩嘴角忍不住地划出一道坏坏的弧度,好像又想起在窗外偷听故事,不被发现的好笑场景,不禁的摇了摇头,站在原地,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这时雨下的更大了,站在原地的小男孩半天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才再次迈开向庙里走去的步伐。

    这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山神庙,像一座意欲倾倒的小山,危机四伏,早已被岁月的风刀霜剑,斩去了坚固,摇摇欲坠,只有雨声在哀悼,锈迹的锁孔,难得隔稳人性的清静。

    庙里供奉的是一个泥塑的金甲山神,一手扶须,一手拿长刀,怒目圆睁,好不威风,从庙里古迹古斑的迹象中,可以看出,它曾经也有过无比灿烂的辉煌过去,只是最终湮没在了无情的岁月长河中,没了香火,空留山门。

    庙前,风雨敲打的古钟,撞碎了多少时代,依然还在微响,只不过却又被风雨声所遮掩,如它,依然逃不出庙与岁月的关系,最终步入湮没。

    小男孩走进庙里费力的关上被风吹的吱呀作响的庙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山神像前,仿佛害怕会惊醒山神似的,又轻轻地跪了下来,在山神像前结结实实的瞌了九个头。

    他轻声自语道:“老神仙,我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您看外面正下着大雨,而我又无家可归,只有借您的地方暂住一晚,就只一晚!天明雨晴了就走,绝对不多待”。

    小男孩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说完又瞌了九个头,好像多瞌几个头就可以获得山神的饶恕似的。

    炎黄大陆自古就有对死者或传说中的神仙有瞌头的习俗,一种说法是表达对死者或者神仙的尊敬,还有一种说法是,如果自己做错了事,瞌头可以换取他们的谅解与宽恕。

    至于真假,倒是无从考察,也许你信,他就灵验,不信倒也无所谓。

    做完了这些以后,小男孩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开,站起身来,然后在庙的西北角找一个干燥的地方呆着。

    令人惊喜的是这里竟然有很多的枯草、枯枝,看样子应该是经常被人借宿,小男孩喜不自禁的在身上翻来翻去,终于在靠后的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裹,打开一层又一层的折叠的很整齐的布条,原来是一个很小的火折子。

    小男孩拿出火折子,用手轻轻一刮。

    “嚓!”的一声。

    一点火星冒出,落在枯草上,还没有点燃,随后就被夹杂着湿气的风,无情吹灭,小男孩换了一个方位,用自己尚还颤抖、单薄的身体挡住吹进的庙里寒风。

    “嚓!”的一声。

    又一点火星冒出,落在枯草上,这一次,枯草终于慢慢地燃烧了起来,小男孩娴熟的架起一根根枯枝,其一气呵成,炉火纯青的动作显示了小男孩常在野外生活,只有经常在野外生活的人,才不得不自己摸索出生火的门道,由此可以看出,小男孩无疑是其中的好手。

    随着一节节枯枝的加入,火光一点点大了起来,照亮了小半个庙。

    周围除了风声、雨声,仍然是一片死寂,几声偶然的老鸦哀鸣也不过是在诉说着此地的凄凉。

    只有那枯枝上跳动的火苗,表明这里还有些许生气,小男孩拿着枯枝怔怔的望着跳动的火苗,好像在消化着方才所见的惊天一幕,又好像是在幻想着自已御剑凌空、逍遥天地,因为其脸上还带着分外得意的笑。

    不知不觉,“啊!”的一声痛呼。

    原来是那根枯枝已经烧到了手上来,而不自知,他放下快要燃尽的枯枝。

    “咕!”

    又一声响,从肚子传来,提醒了什么似地,小男孩慌忙的把手伸进靠前的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已被雨水浸湿、有些稀烂的馒头,轻轻的捏出雨水,慢慢的放在火堆旁烤着。

    不一会儿,馒头就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小男孩拿起又快速的放下。

    “好烫啊!”

    咽了咽口水,死死地盯着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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