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骄遇上天娇-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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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如果真的很难选择,大不了你就选台大嘛,反正你又不是考不上,而且伯父也很希望你能念台大啊。”
江直树轻哼一声说:“我爸他最希望的是让我去念台大的商科,如果我真的选了台大却读了其他的专业,你觉得我爸他会怎么想?”
“那你就选别间学校啊,看你比较喜欢哪里就读哪里好了嘛。”
“我没有比较喜欢的学校。”
“喂,江直树,你这人可真难伺候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然你就直接读我们学校的大学部算了!”我瞪着江直树,不负责任地说,反正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没义务替他考虑什么。
“嗯……听起来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我们学校大学部的理工学院在台湾大学中的排名也是蛮靠前的,想来爸妈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江直树状似认真地想了想点头说,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而我听到他这话却皱起了眉,这家伙不会是早就做好了决定刚才只是故意在耍我吧?
心里这样疑问着,嘴上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喂,江直树,其实你早就已经做好决定了对不对?这样耍我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我哪有?是你想太多了吧?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江直树撇开头,嘴硬地不承认,但他不甚自然的表情和压制不住微微上挑的嘴角证实了我的猜测。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这家伙绝对就是在寻我开心,还在那边给我装无辜,哼,当本小姐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我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准备回屋睡觉。
“诶,袁湘琴——”才迈开步子就听见江直树在后面喊我,我停住脚步,回头,微微扬起下巴,挑眉看着同样站起身的人,等着听他要说些什么,就看他表情似有些忸怩地看着我,“……谢谢。”
“谢我什么?”
“所有的事情。”
江直树的话语焉不详,但我却有些明白了,于是轻轻勾起嘴角:“听你这么说,还真是难得呢。”这种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他能表达的最大限度了吧?对于江直树这样的人,我又何必太过苛求呢?
“嘁,说得好像我很不懂感恩一样。”江直树撇撇嘴,略有些不满地说。
“不,只是你太不坦白了。”我轻笑道,“知道你是习惯了不说,但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说,可是会被人误会的,你总不能指望人人都能明白你的天才头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吧?”
“那你呢?”
“……我?”我疑惑地看了江直树几秒才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带些无奈地笑道,“也许有时能猜到一些,但不是全部,所以麻烦以后再说话的时候请直接一点儿,以防误解,谢谢合作。”
江直树皱了皱眉,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我的提议,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可以问的,不是吗?”
“我问,你就会说么?”
“……看情况。”
听着江直树的回答,我哑然失笑,看着貌似一本正经的人,再次无奈地笑了:“好,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我去睡觉了,晚安。”
“嗯,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过节jj又抽了,这两天怎么都进不了后台,今天终于给我进来了,亲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第62章 kiss62
一个月的时间飞转而逝;紧接着,毕业考便如期而至,这么久的努力和辛苦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大展身手,已经被我平时经常性的摸底测试锻炼习惯的f班众人自然没人会觉得紧张;开考铃声一响;个个都运笔如飞地答着题;让即使已经见识过f班认真程度的一众监考老师们也不禁大呼神奇。
两天后成绩张榜,f班以前所未有的高分和全班近一半人登上‘百名榜’的成绩震惊了所有人;而我;也被校长大人一语命中的成为了建校史上第一个在毕业考拿到满分成绩的f班学生;这件事又在学校里引起了一阵轰动;但我们班上的同学外加班导杨老师却都波澜不惊的显得格外“淡定”;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根本就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样的回答听得我无语了很久,却也不免为他们完全信赖的态度感到窝心不已。
课业和考试虽然已经结束,但在正式毕业领到毕业证书之前,我们还需要留校一段时间,为大学升学考试接受一些辅导,所以在举行毕业典礼之前的几个星期,我们还是要像平时一样来学校上课。
于是放学之后,我如往常一样去图书馆看书,留农和纯美因为有事就没跟来,不知是因为没人做伴还是刚刚结束毕业考放下了身上的“重担”,今天看书总是走神,集中不起精神,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既然状态不佳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不如早点回家还能帮伯母做做家事呢。
收起书本离开,在刚出门时意外遇到了同样从图书馆出来的江直树,愣了一下,我笑着打招呼:“江直树,这么巧,你也来看书啊?”
江直树点点头,“啊,真巧,回家吗?一起走吧?”
“好啊。”我自然地点头答应。
也许是我们的时间安排刚好凑到了一起吧,最近这段时间放学之后我跟江直树一起回家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江直树从来不是多话的人,虽然一起走也没有太多话聊,但不管怎么说,气氛还是不错的。
“‘百名榜’的事情我听说了,恭喜你了,年级第一名。”一起走出了校门,江直树忽然开口说。
“你还不是一样?”我微微笑道,“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自己会考满分,本来考完数学之后还觉得有几个地方不太确定呢,没想到老师竟会这么大方地放过我了,看来我这次的运气不错呢~”
“只凭运气是不可能考满分的,你也太谦虚了吧?不过能让f班一半的人都榜上有名,你还真是有够厉害。”江直树淡淡的语气中略带些赞赏的意味,让我不觉地勾起了嘴角。
“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啊,上一个月要不是有你的辅导,他们也考不出这么好的成绩呢。”
“我也没做什么,就算有也是微不足道的。”江直树谦虚地摇摇头说,“不过我不得不承认,f班的那群人比我原本以为的要有潜力多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其实我们班的人并没有那么笨,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完全能够证明自己的实力。”我眯起眼睛笑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生的天才啊,只要肯努力再加上适当的引导,谁都可以成功的。”
江直树侧头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有些感叹地说:“能遇到你是他们的幸运。”
“嗯……彼此彼此吧。”我想了想说,“因为他们,我也体会到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不同的东西,应该算是‘双赢’吧。”
“你似乎不太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什么,就算努力没有结果,你也会去做吗?”江直树疑惑地问。
“‘付出是为了取得更大的回报,任何时候都不要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这是我从小就坚守的信条之一。”我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我一直觉得明知不可为而为,那不是执着而是笨,与其事到临头再做那些无用功,还不如一开始就做好准备避免那种事情出现,但是现在,我好像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继续这样坚持下去了。”
“为什么?”江直树不解地问,“你原本的想法并没有错不是吗?”
“理论上来讲是没有错,但是实际做来却有很多不确定性在里面。”我笑笑解释说,“因为有些事情,不去做就永远不知道结果,人非草木,会被情感所影响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理智固然可贵,可并不是任何时候都适宜呢。”
“这是你从f班那群人身上体会到的?”
“诶,江直树,不要总在我面前说‘f班那群人’好不好?我也是f班的哎,听你这么说还真不舒服。”我略有微词地提意见说,每次听他这么说感觉就好像我不是f班的一样。
“说实话,看你的表现还真难把你跟f班扯在一起。”江直树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说,“如果f班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百名榜’上恐怕就连我们a班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呵呵,怎么会?我们班加起来总共才三十几个人而已,而且不是还有你这个超级天才在前面顶着,你还担心a班没人上榜么?”我眨眨眼睛,略带调侃地笑道。
江直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嘁,你当我稀罕?”
看着江直树的反应,我抿嘴笑了笑没说话,好像最近他的表情是越来越丰富了,不过真如伯母所说是因为我的关系吗?我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可以让他改变的事情吧?或者说江直树本来就是这样的“闷骚”性格,只是平时掩饰得太好大家没有发现罢了,好像这么理解倒是很有可能,嗯,一定就是这样!
走进住宅区,我忽然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几次回头却没看到人影,是我太敏感了吗?
“诶,你在看什么啊,奇奇怪怪的?”我的举动引来了江直树的注意,他疑惑地问道。
“没啊,我只是从刚才就觉得好像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的样子,可是都看不到人呢。”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照理说不会出错的,可是怎么都看不到有人就很奇怪了。
“有人?在哪里?”闻言江直树也转头看向后面,只是路上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我没看到有什么人啊,不会是你感觉过敏了吧?”
“不知道,也许吧……”我又转头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依旧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确定地皱皱眉说。
“好了,也许真的是你的错觉,这一片治安一直都挺好的,别多想了,快回家吧。”江直树说着,拉了我的手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我为他突然的举动一愣,想到他刚才的话,随即释然,他是怕我会害怕所以才这么做的吧?这家伙,还真是出人意料地细心呢。
江直树的手很大,我的手几乎被他的整个包在手里,与他冷漠的外表不同,他的手心是让人感觉十分安心的温暖,被他这样牵着,好像有种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被完全包容呵护的安全感。
意外于自己会有这样的发现,但却不会觉得讨厌,我轻轻勾了下嘴角,只低低“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快走几步跟上,心头忽然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太快,没等我仔细琢磨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我下意识地侧头看向江直树,他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面色平静,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甩甩头,丢掉刚才那一瞬不知名的怪异感觉,任他拉着我向前走。
快到家门口时,我往回抽了抽手,却被江直树握得更紧,他回头貌似不解地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眨眨眼睛,看了看被他紧紧抓在手心的手,轻声开口说:“那个,江直树,你可以放开我了。”
江直树前进的脚步忽的一顿,我反应不及没能立刻停住,向前一扑正撞进刚巧转过身的江直树怀里,鼻子首当其冲地遭受苦难,狠狠地碰到他身上,顿时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唔……江直树你干嘛啊?”我拽着江直树的衣服站稳,皱起脸看向他抱怨。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江直树一脸抱歉地看着我,声音有些慌乱地说。
“你还想是故意的哦?”我揉了揉严重受创的鼻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到底干嘛突然停下啊,至少也打声招呼嘛!”
“好啦,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了好不好?到底有没怎样啊?需要去医院吗?”江直树俯□紧张地查看着我的状况问。
“你才需要去医院!你少咒我了!”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在他胸膛边戳边凶巴巴地说,“我告诉你哦江直树,如果我真的有个什么,你别想给我落跑,我一定会要你负责到底!”
“好好好,那等你真的有个什么再说,到时候你就是要一辈子赖着我我也没意见好不好?”江直树握住我正在他胸前戳得起劲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拉下我的手,眼中带着包容的笑意看着我,少有的温柔模样看得我不禁一阵恍惚。
“谁……谁要一辈子赖着你了?!江直树你少自作多情了!”回过神来,恨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