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青山楼外楼-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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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兜圈子。
cmfu发布 天色转暗,黑夜来临,王守剑打了一只野雪鸡撕碎生吃了,果腹充饥,然后找到一棵古树,躲进它自然老化而形成的洞穴,身子累极,倒头就睡,歇宿一宵。
cmfu发布 待到天亮醒来,王守剑哑然失笑,发现一条蟒蛇盘缩身前,在此冬眠,原来自己昨夜与之同穴而居。王守剑毕竟少年天性顽皮,对着蟒蛇作了个揖,说道:“蛇兄,在下未经允许,贸然刁扰,强行借宿,万勿责怪。蛇兄,你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天,在下因失血过多,急需补充,今抖胆向蛇兄借血,你就成全了罢。”他说完话,并掌成刀,在蟒蛇的腹部切了一个小口,就势饱饮了一顿蛇血。立起身来,王守剑顿觉气色好转,精力充沛,试走几步,左腿也活络许多,基本能行走如常,看来千年蟒蛇的腹血当真是世间罕见的十全大补汁!他再次朝蟒蛇作揖:“蛇兄,活命之恩,不敢或忘!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得再聚,还望蛇兄莫要叼念则个!”
cmfu发布 然后王守剑猫身跨出树洞,察觉洞穴外的积雪又厚了一尺,看来老天没有停止下雪的迹象,要在这雪林深处走出去,心里也不禁打鼓,一丝把握也无!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凡事事在人为,只要自己坚定信念,就定能走出生天!与天斗,其乐无穷!转念又想:自己失手遭擒后,禁军一直往北逃窜。我现在若往南走,说不定还能碰到师傅他老人家呢。
cmfu发布 心意已定,王守剑仔细观察身旁参天古树的形状,然后朝树叶倾覆的一方走去。察树辨向,王守剑还是蛮有经验的。北风凛冽,常将树叶刮得一边倒,此种自然现象,尤其在高大的树木上端最为明显,乃天然的指南针。
cmfu发布 他在齐腰深的积雪里走了不知多久,原始森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宛如一座惨白的坟墓。走到后来,与其说是行走,不与说是浮走。一字之差,难易迥异。好在王守剑吮吸了千年蟒蛇的腹血,精力得到及时补充,否则他的体力能否坚持得了,还是一个天大的问号。即使就是现在这样,他也累得直想躺下来,再也不动。
cmfu发布 突然,他感觉前方好象有人,忙躲在一株大树后,定睛细看,果然没错,有两个人靠在一株树干上,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动不动。王守剑在原始森林遇到同类,心里激动万分,只是不知是死是活,是敌是友。他不敢大意,慢慢靠过去,走到近处,发现这两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冻僵了。他抹去两人脸上的积雪,大吃一惊,原来是两个大宋禁兵,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前天傍晚被自己玄铁剑重创的少年!少年自然就是林家的老三林云了。
cmfu发布 王守剑心地纯朴,没有过多考虑是敌是友的问题,一心只想着先救人要紧。王守剑虽然在森林里消耗精力颇大,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左、右两手,掌心分别抵住两人的天灵穴,因担心两人心力衰竭,不能承受过强的外力,故缓缓输入内力。
cmfu发布 过得半个时辰,林云慢慢睁开眼睛。王守剑喜道:“你醒了呢。不要说话,试着运气。”
cmfu发布 林云遇上王守剑,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他那天傍晚被王守剑重创后,大哥林冲在空中接住他,却因情况紧急,就将他放在雪地上。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背在背上,也不知奔了多久,两人从马上滚落下来,他再度晕厥。直到而今逐渐恢复意识,他一时也弄不明白眼前的遭遇,当务之急是恢复自己的精力,就乖乖地听从王守剑的话,默默运气。
cmfu发布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云在王守剑内力的帮助下终于醒转过来,肚子也觉得饿了,吐了吐舌头,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吃的没有?”
cmfu发布 王守剑一听乐呵呵地说道:“知道饿了就好。”他松开双掌,把林云从雪里捞出来,再从怀里掏出半只雪鸡,递给林云,然后说:“你的朋友不行了。”
cmfu发布 林云看了一眼身旁的禁兵,心里一阵黯然,眼角流出两行泪,哽咽着啃不下雪鸡。
cmfu发布 王守剑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各安天命吧。活着的人要坚强。你先吃呀。”
cmfu发布 林云想想也是,就忍住悲伤,咬了一口雪鸡,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cmfu发布 王守剑答道:“我正要问你呢。我在森林里转了一天一夜,却在此处遇上你们。你们是不是掉队了?”
cmfu发布 于是两少年一问一答,总算弄清了事情的概貌。王守剑和林云虽说之前还生死相搏,王守剑重创林云,而林云的哥哥林冲也在王守剑的腿上刺了一枪,但在此时此地,两人抛弃了江湖恩冤,在各自心底涌生的巨大暖流的牵引下,两颗朝气蓬勃的心合在一处,共同面对这冰天雪地、莽莽林海。
cmfu发布 王守剑笑道:“说了这么多,我还不能确认你的名字呢。让我猜猜看,你应该是林云吧?”
cmfu发布 “是呀。”林云讶道,“你怎么一猜就中?”
cmfu发布 王守剑得意道:“师傅说了,这次贺生辰使团由林家三兄弟负责押送。你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枪法又使得这般好,一猜你就是林家老三林云了。”
cmfu发布 林云听到王守剑夸自己枪法使得好,脸上一红,但不得不佩服王守剑的勇猛和机智,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他不仅凭真功夫击倒自己,而且还能在大哥林冲的监守下成功脱离,而今又不计前嫌,救活自己,结交之心愈切,说道:“原来如此。你叫我云儿,我称你剑儿,好不好?”
cmfu发布 王守剑拍掌笑道:“好呀,云儿,只是你有点吃亏了。”
cmfu发布 “亏什么呢?”林云话锋一转,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剑儿,我这次差点命丧雪林,亏得大了,还不是拜你所赐呢。”
cmfu发布 “哈哈,老天让我遇上你,这不就扯平了吗?”王守剑做了一个鬼脸。
cmfu发布 林云吃完了半只雪鸡,虽说这雪鸡又生又硬,但他觉得这是平生所吃的最美味的食物,比开封城内天下第一厨“楼外楼”的菜肴还要美味几分,因为这是半只救命的雪鸡,那个中的滋味当真是说不出口的受用。林云体力得到补充,调皮的天性又顺势发作:“扯平?那不便宜你了。嘻嘻,要感激活命之恩,那也轮不到剑儿,应该是腹中的半只雪鸡呢。”
cmfu发布 “只听说过天上掉下馅饼,没见过天上掉下雪鸡的呢。奇怪了,这雪鸡难道自己跑到云儿你的肚子里去了不成?”王守剑故意装出满脸疑惑。
cmfu发布 林云“扑哧”一笑,说道:“这倒不是半只雪鸡跳独脚舞跳到我的肚子里去玩儿。剑儿你没看见是我一口一口把雪鸡请进肚子里去的吗?”
cmfu发布 王守剑恍然大悟般哂道:“原来如此。”
cmfu发布 王守剑和林云年纪相仿,天性相近,趣味相投,两人谈得甚是投机,似乎不把目前的困难处境放在心上,谈了许久,才猛然记起要离开原始森林这回事。两人再在禁兵的身上添加一些雪,直到把头部全部覆盖。林云也不知道禁兵的名字,磕了三个响头,擦干再次涌出的泪水,就和王守剑一道动身,寻找森林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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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妖凤戏龙
林风见耶律狐颜身披一袭粉红薄纱,胸前的凸起宛如两只竖起耳朵的玉兔要挣脱粉红藩篱似的呼之欲出,两眼射出狐媚之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这简直就像一把脂粉薄刃在一寸寸割碎自己的堂堂八尺男儿尊严,被擒以来的种种屈辱当即大爆发,往耶律狐颜扑去,恨不能一把挖出她的眼招子!
耶律狐颜“咯咯”笑道:“哈蜜,这般猴急,*,嘻嘻,正合本宫的脾胃。”她不退反进,朝林风迎去。
林风脚步一移,却发现全身使不上劲,修炼了十余载的内力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趔趄,身子往前倾斜,刚好倒在迎面而来的耶律狐颜的怀里。
“你……你卑鄙!”林风头枕软香温玉,又惊又气,说不出话来。
耶律狐颜将林风抱个结结实实,轻声细语:“哈蜜,本宫的怀抱挺温暖吧,你舒服吗?宋国可人儿,服用了本宫的‘十香甘霖露’,如春风拂面,暖阳懒照,说不出来的受用舒服吧?宋国可人儿,你莫要辜负了本宫的良苦用心哦。待到你尝到甜头,并真心实意跟从本宫时,本宫会给你解药的,恢复你的生猛威武。嘻嘻。”
林风听不懂耶律狐颜说什么,只觉得一股股暖气呵得自己的耳朵奇痒无比,甩又甩不掉,说不出来的难受,叫道:“妖女,妖女,快闭上你的臭嘴!”
耶律狐颜听到林风大声嚷嚷,莞尔一笑:“嘻嘻,本宫差点忘了你我心意相通,而言语不通呢。小妖,你将本宫刚才说的话翻译给宋国可人儿听,也将宋国可人儿的心意传达给本宫。”
小妖正低着头,听到耶律狐颜的发话,才怯怯抬起头来,用中原话将耶律狐颜的意思译给林风听。
林风听着听着,“呸”了一声:“妖女,休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对!是天鹅想吃癞蛤蟆!也不对!是癞天鹅想吃蛤蟆肉!啊,也不对!是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好象也不对!妖女!你是癞蛤蟆!”林风一旦得知自己中了“十香甘霖露”,就好象催发了药引子,体内燥热加速运转,兼之被妖女抱在怀里百般挑逗,毕竟是血性男儿,从未如此亲近过女子,雄性本能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故头脑渐渐模糊,说话也变得不清不楚,只是残存的抵抗意志还在坚守最后的阵地。
小妖听到林风的话,什么蛤蟆天鹅的绕了半天,一时找不到契丹词儿翻译,要是直译,又怕激怒了耶律狐颜,不仅林风性命有虞,而且可能殃及池鱼,自己薄命难保,刹那间怔在当场。
耶律狐颜见小妖嗫嚅的模样,说道:“小妖,本宫想听宋国可人儿的真实心声。你要一字不漏说给本宫听。”
小妖见宫主似乎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就“扑通”一声跪倒,唬得牙齿打颤,将林风的话原封不动地译给耶律狐颜听,一颗芳心随之魂飞天外。
孰料耶律狐颜听后,笑得花枝招展,妩媚道:“哈蜜,乖乖宝贝,本宫亲死你了。从来没有哪个男子在‘春潮宫’说出这等话来,本宫就喜欢宝贝这样有个性的男儿。走,本宫等不及了呢。”
未等小妖将话译给林风听完,耶律狐颜抱起林风,往隔壁走去。她边走边说:“哈蜜,你们宋国有句俗话,叫‘春xiao一刻值千金’,嘻嘻,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哦。小妖,你也来。”
小妖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只听到林风说声“妖女,你……”后半截却没听清,因为耶律狐颜抱着林风已经进了隔壁的“月仙居”。原来“飞仙池”和“月仙居”隔着一堵厚厚的石墙,两室以一扇牛皮洞帘相通,隔音效果极佳。小妖掀开帘子走进“月仙居”的时候,听到耶律狐颜娇笑道:“宋国可人儿,这张‘广寒床’躺着舒服吧。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贡品,本宫从皇帝哥哥那儿抢来的呢。哈蜜,我是不是比天上的嫦娥还美丽呀?”
林风躺在宽敞柔软的广寒床上,就像一只摆上案板待宰的**羔羊,束手无策,只得两眼紧闭,不去瞧室内摆放四角的五颜六色的奇花异卉和脱去披纱、只余抹胸亵裤的耶律狐颜。林风内心屈辱、无助和沮丧的感觉伴随着本能的冲动一起翻滚,就像烧烫了的开水,沸沸腾腾,难受之极!在男权至上的中原文化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林风,如今落到被一个契丹女子肆意摆布的田地,这突如其来形成的巨大的心理落差,就像一记重逾千斤的钢锤,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要害之处,内心的痛楚无以言表!林风在此时此地的悲惨境地,惟有保持沉默,无声抗议这禽畜不如的妖女!
耶律狐颜的柔荑在林风结实的肌肉上一寸一寸抚mo着。一双妙目流光溢彩,就像欣赏一幅宫大师绘制的绝色美图,舍不得遗漏任何一处细节。她看到林风的身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兴奋得尖声高叫,宛如发现了无数的珠宝,忍不住伸出舌尖,在林风的躯体上贪婪地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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