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烟花-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竞炝舜笃恋兀愠闪诵∠掌排业难任丁�
林凤终于疯狂的尖叫起来,“不!皇上!不!你不能这样对我!皇上……我恨你……恨……”
见林凤昏了过去,台下的侍卫立刻提了一桶冷水来,猛然劈头盖脸泼在他身上。
林凤缓缓的醒转过来,无神的目光落到最后押到刑台上的林启政五父子身上,立刻清醒过来,挣扎着哭叫不已。
“孽子!”林启政双眼血红的瞪着林凤狠狠的骂道。
旁边的刽子手一刀挥下,顿时一道血光冲天,林启政怒目圆睁的头飞上空中,落在地上滚出老远。
“啊!”林凤眼看着一颗颗头滚下来,又尖叫着昏了过去,侍卫又上来将他泼醒。
林家九族近四百口人,无论男女老幼倾刻间全部伏尸就地,血洒尘埃,刑场上一片死寂。
直到行刑结束,侍卫才抬起奄奄一息的林凤上了马车,护持着往禁城驶去。
侍卫将林凤送回尚凤宫,张良立刻就传来了御医,命御医用心诊治。
林凤一直昏睡不醒,整个尚凤宫疏灯零落,寂无人声,只有两个内侍与两个御医守着。
辰月宫内红烛高照,殿中烧着通红的暖炉,寒照日抱着烟花偎坐在窗下的软榻上说笑。
“皇上,天不早了,您是不是与公子沐浴了好歇着?”汉青轻手轻脚的进来。
寒照日点点头,起身抱起烟花往小浴室走去,汉青跟进去侍候。
洗浴完了,寒照日抱着烟花进了内殿,汉青在床边小几上温上了茶水,放下风帘便退出去带上了门。
寒照日侧身拥着烟花,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烟花,累了吧?”
烟花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半闭着眼睛从被中伸出手来,轻轻在寒照日脸上划弄。
寒照日微微一笑,调皮的张嘴衔住他的手指,轻轻的吸咬。
“嗯……”烟花低吟一声,仰脸一动不动的瞧着他,脸上渐渐的晕开了一层薄薄的春色,恍若美玉生烟。
“烟花……”寒照日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来,温柔的吻住他。
烟花伸手环着他的脖颈,微启双唇,热情的迎接他。
半晌,寒照日才强忍着放开他,把他的双手放回被子里,微笑道,“睡吧,明天咱们去街上玩。”
“嗯。”烟花顺从的应道,被子里的手却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抚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隐隐的透出几分渴望的意味。
寒照日强压着心火,宠溺的轻拍着他哄道,“烟花,等你身体好一点,听话,快睡吧,把眼睛闭上。”
“好。”烟花乖乖的闭上眼睛,双手却依然不肯老实,有意无意的触着他的蕊朱。
寒照日捉住他的手轻轻握在手里,一手在后面轻轻拍着他。
烟花的双手失了自由,便把头拱到他怀里,用柔软的双唇在他脖颈下磨蹭,时不时的探出舌尖来舔舔。
“烟花!”寒照日被他撩拔得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捉住他的头分开,柔声嗔道,“别淘气。”
第百七六章 你又咬我
“皇上……”烟花已是满脸春色,一双眼睛波光流转的望着寒照日。
“烟花!”寒照日伸手到他下面,果然已经饱满起来了,便轻轻握在手里慢慢的亵弄,怜惜的瞧着他,“烟花,你现在不能累着,咱们就这样,好不好?”
“不!”烟花羞怯的望着他央求道,“皇上,烟花想要你!”
“烟花!”寒照日无奈的看着他,柔声哄道,“这样也很舒服的,而且你也不会累着,咱们明天再做好不好?”
“皇上……”烟花乞求的仰望着他,一只手忽然下去握住了他的。
“烟花……”寒照日顿时倒吸了一口气,急忙伸手下去捉住他的手,强行压制的火立刻窜了个满身。
“皇上……皇上……”烟花喃喃的叫着,又凑过头来在他胸口舔吸。
“烟花!你等等!”寒照日慌乱的推开他,撑起身来看到小几上的玫瑰膏,立刻拿过来倒了一些在手里,用手心捂热了俯身慢慢涂在他上面。
“皇上!”烟花惊奇的望着他,羞怯的叫道,“你做什么?你涂错了,是……后面……”
“没错,就是这里!”寒照日微笑着坚定的望着他,把手里剩下的涂到自已后面。
“啊?”烟花张大眼睛瞪着他,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抓他的手,“不!皇上!不要!烟花不要你这样!皇上!不……”
“烟花!”寒照日俯下身来,捧住他的脸温柔的吻去泪水,动情的看着他,“烟花,这没什么,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就让我做一次,好不好?我爱你,你也爱我,咱们谁做都是一样的,是不是?”
“可是……皇上……”烟花泪流满面的望着他,不住摇着头,“烟花不想……你这么做……烟花……只要皇上……好好爱烟花……”
“烟花……”寒照日心疼的吻着他的泪,痛苦的自语道,“烟花!你这么好,为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珍惜你呢?我真恨……真悔……”
“皇上……”烟花热烈的回吻着他,喘息着呢喃,“给我……”
“烟花……”寒照日再也控制不住,拥紧他温柔的吻着,一手伸到他后面小心的揉弄起来。
“嗯……”烟花立刻抱着他仰起脸来,迷乱的呻吟起来。
然而烟花终究是体力不支,做到一半就昏昏欲睡了,寒照日痛惜的凝视着他被汗水浸得异常苍白的脸,只觉心如刀绞。
烟花觉察到寒照日停了下来,又缓缓睁开眼睛,吃力的说,“皇上,烟花……睡着了吗?你……别停……烟花歇……一下就好……就一下……皇上……别停……”
“烟花……”寒照日抱紧他,强压着呜咽微笑道,“没事……你睡吧……我……没停……”
“嗯。”烟花浅浅的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终于沉沉的睡去。
寒照日侧身抱着他,轻轻吻着他暗自泪如雨下。
第二日,烟花一直睡到午后,寒照日喂他喝了药,又吃了半盅稀粥,然后抱着他到御花园里来,坐在花间的阳光下说话。
烟花半枕在他怀里,忽然仰起脸来看他,“皇上,您不是说今天去街上玩吗?”
寒照日微笑着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你倒记得清楚,我怕你昨儿累着了,先歇一天,咱们明天再去,我一早就叫张良备好车等着。”
烟花失望的叹了口气,“我还从来没出去逛过街呢,小时候过节的时候坐着父皇的御辇上过街,可惜那时候太小,不能自己下去玩,只能远远的看着,那时候总盼着长大,心里想着,等长大了也像哥哥们一样,骑着马跑遍天下看个够……”
“烟花!”寒照日低头抱住他,泪水悄然滑下来,“都怪我……等你好了……咱们就骑着马……游遍天下……”
烟花痴痴的仰望着睛空上的浮云,没有说话。
“烟花!你恨我吗?”寒照日难过的握住他的手,痛苦的说,“你该恨我的!你这一生……都是让我……给毁了……”
烟花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下头来,用力一口咬在寒照日手上。
“啊!”寒照日疼得叫出声来,低头瞧瞧手上两排充血的牙印,愕然的看着烟花,“烟花!你……你干嘛又咬我?我哪里又招惹到你了?”
烟花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不是皇上自己问的吗?”
“你……”寒照日目不转睛的看了他半晌,低头看着手上的血痕,点头苦笑道,“你果然还是恨我的!不错,你是该恨我的,换了谁能不恨呢?”
烟花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难道皇上还觉得自己,不可恨吗?”
寒照日痛苦的望着他,“可恨!我当然是可恨的。。。。。。”
“那皇上可知道自己,为什么可恨?”烟花双手揪着他面前的衣襟把他拉到眼前。
“我为什么可恨?”寒照日凝视着他的明冽的眼睛反问。
烟花仰脸凑近他的唇,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咬牙切齿而又极其温柔的说,“因为皇上招惹了烟花,又去招惹别人,而且还没完没了!你要不是皇上,烟花一定杀了你,然后陪着你死,那样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寒照日一下子开心的笑了起来,满脸宠溺的瞧着他,“原来你也会吃醋!”
“哼!”烟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低下头来用一个指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扎着,嘴里嘀咕道,“我不吃醋,我只吃酸。”
寒照日伸手扶起他的脸来,笑眯/眯的瞧着他的眼睛,“既然我这么可恨,那你为什么不就让那个南璟皇子把我给杀了?还救我做什么呢?”
烟花停下手来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迷惑不解的反问道,“是啊,为什么我不让那个南璟皇子把皇上给杀了呢?”
寒照日笑容满面的看着他,戏谑的问道,“你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知道呢?”
烟花皱眉仔细的想了想,忽然沮丧的说,“其实,烟花也是想让那个越霄把皇上给杀了的,可是后来一想,皇上若死了,烟花可恨谁去呢?”
“是啊,我若死了,你可恨谁去呢?”寒照日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忽然俯下头来,一口咬在他唇上。
“唔。。。。。。”烟花疼得浑身一哆嗦,双手拼命抵在他胸口摆脱出来。
寒照日一动不动的俯视着他,满脸痛快得意的笑容。
烟花又惊又怒的摸摸嘴唇,看了看手指,还好,没有出血,他抬头怒目圆睁瞪着寒照日,“你为什么咬我?”
“朕只咬了你一口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我还想打你屁股呢!”寒照日凑近看着他的眼睛,板着脸说道。
第百七七章 皇上手痒
“为什么?烟花哪里惹着皇上了?”烟花气恼委屈的瞪着寒照日。
寒照日温柔的双手搂着他,笑吟吟的柔声细语道,“他的名字你倒记得蛮清楚的嘛,告诉朕,你是不是还想着他呀?”
烟花愣了一下,忽然甜蜜蜜的一笑,“是啊,说不定烟花跟着那个南璟皇子,会比跟着皇上好呢?”
寒照日笑眯眯的瞧着他,极其温柔的问道,“你是不是,真屁股痒了?嗯?”说着,把手举到他眼前,还夸张的张开五指。
烟花不由自主的背过手去捂住了屁股,紧张的瞪着他摇头道,“不!皇上,不是烟花屁股痒,是皇上手痒!”
“哦?那可怎么办呢?”寒照日苦恼的瞧着自己的手。
烟花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问道,“皇上,您是——两只手都痒吗?”
寒照日认真想了一下,肯定的点点头,“唔,好像是的。”
烟花立刻兴奋的笑道,“那皇上可以用左手打右手,或者右手打左手呀,那不是就两只手都不痒了吗?”
寒照日噗哧笑了出来,端详着两只手笑道,“可依朕看,一只手打一半屁股,正好!”
“不要!”烟花捂着屁股猛摇头。
寒照日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那你可不许想别人,只准想着我!”
“嗯,烟花只想皇上!”烟花看着他的眼睛猛点头。
寒照日情不自禁低头吻住他,过了片刻才放开,就那么把他拥在怀里静静的靠坐着。
因为第二天要出宫,寒照日与烟花用了晚膳之后,略坐了一会儿就沐浴了歇下了。
比平时略早一点,寒照日起来唤醒烟花,与汉青精心的挑了一身雪缎银绣芙蓉的衣袍给他穿上,腰间系着同色水玉带,头上束着龙纹水玉冠,脚上穿着银缎绣龙靴,这一身打扮十分精神,整个人雪堆玉砌似的。
寒照日也穿了一身同样的衣袍,把烟花推到镜子前拥着他笑道,“你瞧,咱们俩是不是天生的一对儿?”
烟花苍白的脸上晕开了一缕血色,推开他嗔道,“皇上说什么呢!”
寒照日目不转睛的瞧着他,笑道,“不信咱们叫汉青与张良来看?”
烟花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皇上再胡说,烟花不去了。”
“那可不行,朕可盼了一晚上了,你怎么也得陪朕去逛逛,咱们今儿在街上用午膳。”寒照日笑着俯身一把抱起他,大步走出殿来。
汉青已摆好了早膳,烟花的药与补汤稀粥都已端上来备好了,寒照日先照顾烟花用了,才自己随意吃了些。
张良与汉青都穿着一身便服,凌晨与两个侍卫也换了便服在殿外等候。
漱过口用了茶水,寒照日便抱着烟花出来,张良忙上前打起车帘,汉青过去侍候两人上车坐好,放下帘子关上门,汉青坐在门外车沿上,张良与凌晨三人骑马紧随在后。
一行人出了朝阳门,过了密水桥,直往最热闹的南大街行去。
寒照日把烟花拥在怀里,两人靠坐在窗前一路看着窗外的景致,一面低声说笑。
烟花看见后面尾随出来的一辆马车,由两个禁军护着错身往东去了,便随口问道,“那是谁的车?他们去哪儿呀?”
张良忙欠身陪笑道,“公子,那是尚凤宫的林公子的车。”
寒照日微笑道,“是朕叫人送林凤出去,朕想着还是你说的有道理,既然朕不喜欢他,还是别把他再拘在深宫里了,如今他出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