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起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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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怜卿缓缓的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原来二号是她啊,梅劲要是知道二号是她,估计会乐歪了吧。
华怜卿走了出去,目光没有偏向任何一个人,只是这样径直的走了出去。李昱一直看着她,她甚至走过李昱身前的时候,连眼角都没动过。我看的出来,李昱有点失望也有点恼怒。
华怜卿走出去以后,之前跟她在一起聊天的那些女学生里的其中一个,走到了我跟前。我抬头看了看她,不禁愣了愣。只见她明眸皓齿,长发飘飘,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华怜卿很美,但那是一种美的让人不敢接近的冷艳,眼前这个姑娘的美,是美的热情奔放,让人感觉很亲切。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居然还有可以和华怜卿不相上下的美丽少女在书院里。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到过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呢?
“你好,我叫陆姗姗。”少女灿烂的一笑。
“吴辽。”我也报以微笑。
美丽少女陆姗姗脸色稍微一变,但立刻又恢复了笑容:“你的名字真特别。”
“你的名字也很特别啊。”
“哦?”陆姗姗笑容更灿烂,“特别在什么地方?”
“嗯,用数字做名字,很特别。”
“数字……做名字?”
“是啊,陆姗姗,就是六三三啊。”
陆姗姗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过了半晌,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甚至捂着肚子都直不起腰来了。在房间里等待比赛的所有人,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当然,由于我就在她边上,我也遭受到了同样的目光。
“厄……那个,陆小姐……”我尴尬的说,“好像,别人都在我们呢。”
“哦,对,对,对不起……”
陆姗姗似乎也感觉到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她捂住嘴巴,一边拼命想止住自己的大笑,一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有……那么好笑吗?”我奇怪的看着她。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呢!”陆姗姗一边笑,一边喘着大气。
“有趣?”
“可,可,可不是么。”陆姗姗喘了口气,深呼吸了一下,“居然能联想到六三三,你可真了不起,要是让给我起名字的那位听到,保准气死。哈哈!”
“那我不是罪孽深重了么。”我耸了耸肩。
“嗯,你的名字很有趣,人也很有趣,初赛居然排第三,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你?”
“呵呵,大家彼此彼此。你很漂亮,也很爱笑,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你啊。”
陆姗姗突然脸红了红,洁白的虎齿咬了咬下嘴唇,样子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你可真会说话。”陆姗姗笑了笑,“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过你的名字呢?”
“哦,因为我并不是书院的学子。”
“你不是……”陆姗姗这下吃惊不小,“那你怎么……”
“呵呵,说起来很复杂很曲折很离奇,我估计等我说完了,复赛都结束了。”
“那好,等今天比赛完了,你再讲给我听,我对你很有兴趣。”
“那个……我可以拒绝吗?”我问道。
“你想拒绝我吗?”陆姗姗眼波流动,大大的眼睛里,水润润的。我突然联想起以前看日本动画片的时候,那种小女孩满眼星星的状态。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投降。”我无奈的说,“等会比完了你来找我吧。”
“那说定了,比完了我不走,我在门口等你。”
这是,门口有人喊道:“十三号,十三号出场!”
陆姗姗朝我眨了眨眼,笑了笑,然后走出了房间。原来她是十三号,嗯,很贴切,十三号果然实至名归。
看样子,这里虽然科技比较落后,不过文化倒很进步。居然还有这样二皮脸的人,而且还是个姑娘,这倒让我开了眼界了。这个陆姗姗,很像我以前读大学时候的那些女大学生,开朗又活泼。最要命的是,她还那么漂亮。随便放在哪所大学,这都是校花级的人哪!
我正暗自想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我慌忙抬头张望,却发现李昱面色不善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哼,小子,居然还能进复赛。”李昱恶狠狠的说。
“侥幸,侥幸。多亏李公子给我机会。”
“哼!就算你小子侥幸进了决赛,我也要将你踩在脚底!”
“我很荣幸的恭候李公子的脚底板。”我微笑着说。
“哼!”李昱怒哼一声,转身离开。
房间里剩下的人并不多了,随着参赛者一个一个的离开,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我突然发觉了这种比赛形势的弊端。其实,这种比赛形势,对于抽到中间号的人很有利。太早出场,没有准备,思想紧张;太晚出场,随着参赛者一个一个的离开,房间越来越空,后面的人压力会越来越大。最后一个出场的人将会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我似乎没什么感觉。
我就像看热闹一样,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走出去。出去的人,表情各不相同。有胸有成竹的,有战战兢兢的,有垂头丧气的,有满不在乎的。小小的一间房间,居然也可以看到那么多生动有趣的画面,我怎么还会有压力呢。
“二十号,二十号出场!”
我没做声。
“二十号!嘿,叫你呢,二十号出场了!”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门口。
“叫你怎么没听到!”那人没好气的说。
“房间里还有别人?”
“没了。”
“那你还二十号二十号叫那么响干嘛!你只要说声,到你了,不就可以了么!”
那人语塞,但立刻又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哈哈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的进入了赛场。
………【第十八章 赛文会复赛】………
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复赛的赛场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理|想|文|学|'
原本我以为,像这样一个一个出去比赛,肯定会在一间封闭的小房间里,几个出题的老师坐在对面,而你一个人坐在中间,必须迅速的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然后他们负责打分。
可现场的情景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赛场是一个宽大的教室。院长站在最前面,下面有一个座位,是参赛者坐的。院长的旁边坐了几个老师模样的人,看情形是负责打分的。而赛场周围,几乎坐满了前来参观的学子们。有男有女,全都挤在一起,现场嘈杂的很。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缓步走进考场,向院长和打分的老师各鞠了一个躬。我看到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我就坐后,院长一抬手,大喝一声:“安静!”现场立刻鸦雀无声。
院长微笑的看着我:“姓名。”
“吴辽。”
现场立刻爆发出一阵骚乱,打分的老师脸色全都变了。院长神色一肃,再次大喝:“安静!”现场再次陷入沉寂。
“你叫吴辽?”
“是,口天吴,辽阔的辽。”
“哪里人氏?”
“东门镇东一百里,吴家村人氏。”
一阵小小的骚动,被院长的眼神制止。
“就读哪个班?”
“回院长,我是个打杂的。”
一下子,全场爆发出自我入场以来最大的骚动。一时间,议论声,惊叹声,甚至怒骂声此起彼伏。不过奇怪的是,院长并没有立刻制止,而是负着双手,看着骚动的学子们。
一个负责打分的老师站了起来:“院长,我建议立刻将这个人除名,赶出赛场。”
“哦?为什么?”院长的表情很平静。
“区区一个打杂的杂役,居然胆敢冒充学子,扰乱比赛,这简直是藐视我们东门书院的赛文大会!”这个老师似乎很气愤,说到最后连脸都成了猪肝色。
跟随着这个老师的提议,周围所有的学子们都开始高喊将我赶出去。声音由稀稀拉拉逐渐转变为整整齐齐,到最后居然像口号一样。
“够了!”院长一声暴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东门书院的学子们吗?这就是我东门书院的老师们吗?”院长神情激昂的说,“我东门书院的第一宗旨是什么?凡进入我书院者,无论贫富贵贱,一律平等,有教无类,不分彼此。可是,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实在太丑陋了!”
院长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你们饱读诗书,难道书上是这样教你们,来歧视一个出身寒微的人吗?打杂的,打杂的怎么了?打杂的就不能来参加我东门书院的比赛了吗?难道你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们,还怕输给一个打杂的?或者是怕他赢了你们,你们面上无光?看看初赛,看看初赛吧!你们扪心自问,有多少人可以胜过他的?又有多少人可以像他这样隐忍?”
院长走到那些老师面前,看着他们:“这些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学生吗?我东门书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学生?正因为有你们这样的老师,才会有这样的学生!难道诸位都忘记了,当初的信条了吗?有教无类有教无类,诸位有几个人能做的到?”
老师们都低下了头。院长深吸一口气,走回到了原处。整个赛场一片寂静,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
我注视着院长。他虽然已经鬓角泛白,皱纹也添了不少,但是我却觉得他越发的高大,越发的耀眼了。我看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拍起了手。
“啪、啪、啪、啪”,寂静的赛场,被我一阵响亮的掌声打破。然后,有人跟着拍手,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拍起了手,到最后,全场掌声如雷动!
院长这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那么,我们开始进行比赛了,吴辽同学!”他特地把“同学”两个字加重了音。
“院长,我能说句话吗?”我说。
“请说。”
“您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老师。”我真诚的,发自肺腑的说。
“谢谢。”院长微笑的看着我。
院长示意我坐下,然后开始了提问。
“第一题,是道智力题,请你回答。我们东门书院考试的时候,发现居然有几个学子的答卷居然是一模一样,而且,我敢用人格保证,他们没有作弊。这是为什么?”
“他们交白卷了吧?”
周围一阵哄笑,我看到打分的老师迅速的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第二题,是道常识题,请你回答。请问,羊肉不能和什么东西一起吃?”
我想了想:“西瓜吧,听说羊肉和西瓜一起吃会中毒。”
老师们再次在纸上写怎么什么。
“第三题,是道算学题,请你回答。请问,如果,让你在日出的时候从东门镇出发,然后在日落的时候再赶回东门镇,期间经过的地方全部都归你的话,要怎么样走,才能得到最多的土地?”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心里默默的计算一下:“从日出到日落,大约有六个时辰吧。那么,我先花一个半时辰往西,再花一个半时辰往北,再花一个半时辰往东,再花一个半时辰往北,这样正好在日落前回到东门镇,而得到的土地也最多。”
“哦?”院长眼睛有了点光彩,“为什么要这样走?”
“嗯,因为我要的是土地面积最大,而不是走的路线最长。而相同的路程,走正方形得到的面积是最大的。”
我听到四下的小声议论和窃窃私语,老师们也在纸上写下了些什么。
“第四题,依然是道智力题,请你回答。一头牛,头朝北。现在将它往西转三圈,再往东转两圈,那么它的尾巴朝哪里?”
我心里略微算了算,转三圈也好,转两圈也好,不管怎么转,三百六十度转下来,方向不是根本就没变么。头向北,那么尾巴就向南啊。我刚想回答“南边”,我突然发觉这道题目并不简单。按理说,任谁都会想得到方向没变过。凡是能通过初赛的人,都不是笨蛋,没理由会出那么简单的题目作为复赛的题目的。这个里面好像有陷阱。我仔细想了想,突然猛一拍脑袋。
“朝——地上!”我胸有成竹的回答。
一阵不小的骚动后,老师们继续在自己的纸上写着什么。
“第五题,是道礼乐题。上琴!”
话音刚落,出来个书童模样的人,抱着一把古琴,然后交到我手里。我呆呆的看着这个古琴,又愣愣的看了看院长。
“请你用古琴为我们演奏一首你拿手的曲目。”院长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叹息。
我抓耳挠腮,想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