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深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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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流失和巨大的疼痛,终于使这只怯魔暂时昏迷了过去。包步彤收回自己的骨叉,来到这只怯魔的旁边蹲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用嘴对准了伤口,伏下身体想要饱食一顿新鲜的血肉。
就在包步彤的嘴要咬到那血肉时,前方传来了一阵阵嘶吼扑打声。他抬起身,向前方看去,原来那四个啃食同类的怯魔,正为争夺那残存下来的躯干相互攻击着。那手中紧握这一个头颅的怯魔明显比其它的三个强壮,他在不停地击退其他竞争者的空隙,啃咬一口手中的食物。
包步彤看着那频频咬向同类脸颊,不断流淌出唾液与鲜血混合物的大嘴。他的灵魂感到一阵悸动,那混合着食欲的暴虐情绪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逐渐消融了。他低头看到那近在咫尺,将要被他作为食物的小怯魔,胃中泛起了阵阵干呕。
包步彤捂着口鼻,快速的站立了起来,后退了两步。他抬起头看向堤坝,忍受着胃部揪扯般的酸痛,想到走出这河边大概可以找到食物。包步彤强忍着不适,默默向堤岸走去。
猛然一股推力施加在包步彤握着骨叉的肩膀,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肩部的受力处传来。包步彤扑倒在地。侧过头来,他看见那啃食头颅的怯魔,正举起骨叉准备着下一次攻击。而另三只怯魔伤痕累累地站在旁边,看着倒地的包步彤跃跃欲试。包步彤忍着剧痛,向右翻滚躲避开了他这一击。
攻击者的这一击没有打中包步彤,他并没有急于再次出手。而是踩住包步彤失手掉落的骨叉,向他发出了一道心灵信息:“你很强,可是我,玛卡斯大人更强。说出真名服从于玛卡斯大人,就象他们一样,否则死。”玛卡斯自大的向身后的怯魔挥指着。
“杀死,杀,杀死他。玛卡斯大人,强大。吃肉,吃肉。”玛卡斯身后的三个怯魔嘈嘈杂杂地传递着感应,并且示威般向包步彤挥舞着手中的骨叉。
“服从于玛卡斯大人,给你生命还有食物。”玛卡斯紧紧注视着包步彤的眼睛,用手中的骨叉虚指着那被包步彤击倒,此时正在悠悠转醒的怯魔。
包步彤冷冷地看着这个自称为玛卡斯的怯魔,心中极力地警告着自己要保持冷静。他一边假装着犹豫,一边分析着脱身的可能,寻找着逃生的机会。
包步彤首先在内心就把向玛卡斯说出自己的真名,成为他的手下,这一种逃生方式否定掉了。说出了真名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毫无防备,**地交到对方手里,毕竟这是任何恶魔都无法违背的深渊法则。包步彤的自尊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无论怎样自己的生命要由自己来掌握,即使是面对死亡。
其次被包步彤否定掉的是硬碰硬的战斗。不说现在自己已经受伤,而且武器也被打掉,就算身体安然无恙,单就人数对比,他也不可能取得胜利。之前的空腹战斗已经大量得消耗了他的体力,面对着已经吃饱了的四只怯魔,得到的只有失败。“看来只有使用第三种方法了。”包步彤想到。
“好,我答应你,说出我的真名,但是要保证我的生命。”包步彤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慢慢地说。
玛卡斯为将要收服一个厉害的手下满心激动,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踩住包步彤的骨叉,将自己的叉子横在胸前,防止包步彤暴起反抗。
包步彤慢慢站起后既没有说出真名,也没有攻击玛卡斯,而是迅速地转身向冥河堤岸跑去。他现在只能利用自己潜在的人类技能,就是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以快速奔跑的优势逃离险境,毕竟新生的怯魔对自己身体的协调能力还很弱。
玛卡斯稍一愣神,马对他的三个手下喊道:“快,追去,杀死。”而他自己则将手中的骨叉向包步彤抛去。
包步彤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追赶声并不紧张,他确信现在没有怯魔能追他。忽然,一柄骨叉从身侧飞过,包步彤的头立刻冒出了冷汗。“忘了,他们可以抛出骨叉。”想到这里,包步彤咬着牙又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看到玛卡斯掷出的骨叉,其他怯魔如同开窍般也将手中的骨叉投了出去。包步彤凭着感觉险险地躲过了两柄骨叉的袭击,袭向他后脑的第三柄眼看无论如何他也避不开了。
就在包步彤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一个类法术波动从他身后传来,紧接着传来了骨叉爆裂的声音。
一个让包步彤现在感到无比亲切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哈哈哈哈,你们是最后一批怯魔了。没想到狄更尔森大人,会在这里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看到高大的狄更尔森向这里走了过来,包步彤产生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而玛卡斯和他的三个手下则慌忙地匍匐在地,表示着对狄更尔森的服从。不远处手臂受伤的怯魔,也挣扎着匍匐在了第,微微地颤抖着。
狄更尔森看着趴在地的怯魔,对于他们表现地服从感觉很满意。他转过头来对感激地望着自己的包步彤说:“小蠕虫,一开始你做得很好,可是你为什么不吃掉那个废物。你要明白在深渊中你不吃别人,就等着被别人吃,希望今天的教训你会记住。看来伟大的狄更尔森大人以后要好好地教教你了。”说到最后狄更尔森已经大声得咆哮起来。
“至于你们,尤其是你玛卡斯对吗。我对你很满意,在强大的狄更尔森大人手下,我会让你成为发摩尔领强大的战士。”狄更尔森略带欣赏地看着玛卡斯。
“还有你,你这个废物。成为食物是你最好的归宿。现在,就实现你的价值。”狄更尔森不屑地对那只受伤的怯魔说。
“不要,狄更尔森大人,放过他。他是和我们一样的怯魔,他也会是一名战士的。”包步彤对于那只怯魔感到了一丝内疚,他急忙阻拦狄更尔森。
“什么,小蠕虫,你敢反对伟大的狄更尔森大人。现在,我就要让你品尝一下狄更尔森大人的……”说到这里,狄更尔森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接着说:“好,不残忍的狄更尔森决定绕了他。现在,你们都跟狄更尔森大人走,去我们的驻地。马!”
………【第十一章 德普】………
不落的深渊红日,在时间的流逝中改变着明暗。肆意流淌的岩浆如同带有生命魔力的泉水,在它流经的地面,都会旺盛地生长出一株株低矮的深渊植物。在那剧烈喷发或默默涌出岩浆的火山周围,以此为中心生长着一片片浓密的深渊林地。而在一个个大型的火山群的范围内,更是形成座座大型的深渊森林。
这是包步彤自从重生到深渊以来,第一次走出冥河的范围。这焦灼之地的一切都使他感到无比惊奇,对于所看到得一切他都生出了无比兴趣和探究的**。活跃的火山地质,远高于地球的大气压力,高含硫量的空气,奇妙的生态系统,古怪的生命形式,这一切的新奇都使得包步彤跃跃欲试。
但为了能更好地在新的环境生存下去,并且出于曾经从事考古工作的经验,包步彤克制住了纯粹的研究**。而是仔细得观察起周围环境中所隐含的危险,尤其是会对现在成为怯魔的自己构成伤害的事物。
附近,蕴含着大量热能的岩浆,辐射出阵阵热浪。对于这足以烤熟鸡蛋的温度,包步彤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使自己有一种舒服和惬意的感觉。随着一阵哀鸣传来,包步彤看到不远的低地处,有一潭由火山流淌下来的岩浆构成的湖泊。
此时正有一只深渊生物正慢慢的向火湖内陷去,湖面的岩浆无法承受他巨大的身体,他激烈地挣扎,更加快了陷落的速度。包步彤知道现在作为深渊生物的一员,这岩浆本身并不会给他带来伤害。但那看似平静却深不可测的火焰湖,却充满着使他没顶的危险。
凝固的熔岩路面两边,生长着各种小型的深渊植物。虽然这些植物拥有不同的外观,但它们基本都拥有引人注目的特色,或者是一两片鲜艳的叶子,或者是颜色亮丽的花朵,再或者是散发着甜美的血腥味。
包步彤看到,一只如同老鼠般大小,生有锋利爪牙的深渊动物,被一棵小型植物吸引了过去。这植物全身灰黑色如同周围的火山岩,特异的是它拥有一片不同其它的叶子。那叶子形体厚大,颜色鲜艳如同腐烂中的肉块,而且不断散发出腐臭味。
那老鼠般的动物,迅速地跑过去按住‘肉块’,张嘴刚要撕咬。它四周的地下突然抽出了十几根藤蔓般的触手,在它反映过来前紧紧地将它裹住。它疯狂挣脱着,可是那毫无作用。随着触手的逐渐勒紧,这小兽动作越来越无力,渐渐地窒息而死了。这些触手并没有随着猎物的死亡而松懈下来,它们仍旧缓慢有力地收缩挤压着,直到一蓬蓬鲜血被它们从尸体挤落下来。
包步彤感慨地收回目光,向远处的森林望去。那灰黑色的密林树枝中,若隐若现的森森白骨使人胆寒。这危险的世界中,时刻都充满着危机,即使一草一木都会突然夺取生命,包步彤默默地告诫着自己。
就在包步彤打算要继续观察密林里穿梭的身影时,走在身边的德普用怯怯地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的鲍勃&;;226;斯。通大。人,感谢。你放。过我,请。您接受。我的。服。从……”
“我叫包步彤,不是鲍勃&;;226;斯通。德普,你叫我包就可以。之前你也说过要服从我,可是之后你却向我挥出了骨叉。我救你并不是要收服你,而是我不想看到你被肢解分食的场面,那样会使我觉得恶心。明白了吗,德普。”包步彤转过身,对德普传出一道心灵感应。
这是一路来德普第四遍对包步彤说出表示臣服的话,现在他已经可以用深渊语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德普就是那只偷袭包步彤失败,被刺伤手臂的怯魔。此时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而且破损的皮肉正在慢慢地自己合拢。
这是恶魔的再生能力起着作用,不得不说深渊恶魔的再生能力非常强悍。只要不被击中心脏,脑,魔核等要害部位,恶魔的再生能力都会帮助他们快速恢复。而包步彤可能由于拥有‘能量吸收’的原故,再生能力更强,他肩膀的伤口在刚离开堤坝时就已经合口康复了。
在狄更尔森带领着怯魔们离开冥河岸边时,玛卡斯等四只怯魔自然结成了一队,走在了一起。而包步彤则走在距离玛卡斯他们有五六步远的另一边。德普强忍着伤痛,跟随在他们的身后。出于对包步彤的惧怕,德普跟在玛卡斯等人的身后,想要和他们合在一起。
玛卡斯察觉到,在自己身后跟随来的德普。他冷冷地打量了德普一眼,然后戏谑地传输道:“哼哼,废物想和玛卡斯大人走在一起吗?快来,玛卡斯大人现在正有点饿了。”德普听到玛卡斯的话后,惊恐地跑到包步彤的身后,胆怯地望向玛卡斯。
德普的所有行动,包步彤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对这只怯魔很不齿,但毕竟以目前的状况,他暂时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所以包步彤并没有理睬跑到自己身边的德普。
走了一会,德普见包步彤并没有驱赶自己,就壮着胆子对包步彤传声到:卑……微普,感地。饶。恕,德。普做奴。隶。”
“我叫包步彤,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和报答。”包步彤对这个自称为德普的怯魔并没有丝毫好感。
包步彤的拒绝并没有使德普放弃臣服的念头。他不停地断断续续地表示着对包步彤的敬畏,述说着自己的卑微,请求着包步彤的收容。
现在,包步彤再一次拒绝了德普的臣服,并且毫不保留的说出了对于德普的不满和不屑。德普终于不再说话了,他唯唯诺诺的跟随在包步彤身边。忽然,德普察觉到旁边好像有一道目光正在火辣辣地注视着自己。他迎着那目光看去,发现原来是玛卡斯正带着冷笑,用看食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玛卡斯的目光使德普深感畏惧,他迅速切断了与玛卡斯的对视。德普低下脑袋皱着眉头,脸的肌肉扭曲着,写满了痛苦和犹豫。猛然他抬起了头,紧张地四下望了望。用前所未有的连贯语言对包步彤传声到:“伟大的包,我的主人。德普愿说出自己的真名,永远服从您,我的主人。”接着德普郑重地对包步彤传声道:“德尔斯,我的真名。”说完之后德普惴惴不安地看着包步彤,等待着他的答复。
德普的真名刚一说出,包步彤的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掌控着别人灵魂存灭,生死由心的玄妙体验。包步彤知道从此以后,德普的生命与灵魂将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下了。
“好,德普。既然你对我说出了你的真名,我接受你的臣服。但是我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