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江山:和亲王妃-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母亲与其青梅竹马?可为何有一玉佩?为何她说是被人陷害?脑子混乱不堪
我看向梁文敬拼尽力气“休得胡言乱语你焉知沈贵妃不是被人陷害?”
“陷害?”他定定看向我负手而立声音凉淡如水“你怎知她是被人陷害?”
我张口结舌忽然现眼前的梁文敬竟是心机如此深沉之人他早就设好圈套只等着我一步步走进来。
我定定心神再无言语。
他一手扶我起来“你想不想知道那沈思月为何甘愿居于冷宫十年却不求先皇的宽恕?”
我摇摇头。
他语气淡淡“因为她自认为既然是冤枉的她必要护得女儿周全那是她一生的希望更是她将来洗脱罪名的凭据。”
我头顶一热颓然坐于地上两眼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昔日母亲喃喃语声清晰印在脑海说我既然不是父皇的女儿那我到底是谁?今日梁文敬竟说母亲拼尽全力护我周全只为我是洗脱其罪名的凭据。
我脑袋一片混乱呆呆看向梁文敬“你的意思母妃是冤枉的?她根本没有与外人幽会?”
梁文敬看向我并没有回答我许久“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颤颤站起来“你刚才问我的名字我亦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梁文敬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淡淡道“沈思月感昭寺幽会其青梅竹马是真只是你……”
他顿住“坐下说话吧。”
待坐定他打量我半晌道
“先帝临终前说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便是沈思月。”
我心突突跳起来“为什么?”
梁文敬看我片刻沉声道“沈思月并无半分对不起先皇那倾云公主亦是先皇亲生。”
轰的一声似一声炸雷在头顶炸开直将我七魂去掉六魄。
我口干舌燥耳朵轰鸣。
朦胧中听梁文敬继续说下去
“那之前诊断的太医半年前临死的时候对先皇说了实话只道是受人所迫当年以血滴验亲的时候太医在里做了手脚却不肯说出主谋后嚼舌而死。”
我终于明白了母妃千方百计要我出宫要我好好活着并不是说我不是先皇所生让我找出我的“父亲”;而是她笃定我一定是先皇所生终有一天能证明。
我抬头看向周围“母妃这到底是怎么了?你竟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
我看上梁文敬敛去神色半晌郑重道“不错我就是沈思月的女儿那已死去的梁倾云。”
他亦对上我的眼眸有片刻的失神声音亦有颤抖“这么说你还是是朕的皇妹……”
………【残酷 3】………
我仰头大笑“皇上你不要忘了当初先皇是如何对待母妃的。()”
我止住笑逼近梁文敬的脸冷冷道“不错先皇对母妃的好的确冠绝六宫;可是先皇对她的惩罚亦恐怕是宫中不常见的吧。”
我的脸越来越贴近梁文敬“皇上你可知道那冷宫是什么样吗?在那住过一天的人恐怕都一辈子都难以忘记;而我与母亲在那住了将近十年!!整整十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皇上你知道我与母亲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点点头目光沉痛“朕知道。”
“皇上你知道?!”我嗤笑道“你知道我和母妃过着非人非鬼的日子被人踩在脚下还得谢恩吗?你知道我和母妃吃着最腌臜的馊饭住在四面透风的屋子里甚至与蛇鼠同室而居吗?你知道……”
梁文敬背过身去声音暗哑“这些朕……都知道。”
“不要忘了你能出来亦是先皇的意思。”梁文敬声音苍白无力。
我怔住“先皇放我出来的?”
“是。”梁文敬轻轻道“没有先皇的默许你能出得了皇宫?”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先皇了。”我冷声道。
梁文敬回转头脸色极其难看“先皇临终前告诉朕让朕务必找到倾云公主并将沈思月厚葬。”
我心口滞住万般思绪顿时涌上心头想起和母亲在牢笼般的冷宫受尽磨难昔日仙女般的母亲终是心灰意冷郁郁而终;自己虽已出宫却如水上飘萍几次死里逃生……
终于冷笑一声“之前血滴验亲凭太医一句话就断定沈贵妃犯下滔天大罪将其关在冷宫十年终被折磨而死亦连累沈家满门遭流放;如今凭太医一句话又轻易翻案。一句‘对不起’岂能弥补那十年的光阴?弥补当年那痛彻心扉的罪恶感?能让沈氏一门重现昔日的辉煌?”
“大胆!”梁文敬脸有薄怒“如此大不敬之言你亦敢出口。”
我亦冷冷看向他“敢问皇上不知再过十年是不是又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来证明我不是先皇的女儿?”
梁文敬步步后退我步步紧逼“皇上你能告诉我是谁害了母妃吗?”
梁文敬脸色泛白若有所思不知是被我的神态吓着还是刻意隐瞒什么。目光闪烁并不言语。
“皇上你知道母妃拼尽力气护我出宫一再告诫我绝不能入宫是为什么吗?”
梁文敬低低开口“为什么?”
我冷冷一笑“她是怕我步了她的后尘。”
“你——”梁文敬大惊颓然坐下。
良久淡淡道“你竟不怕死吗?”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之前早死了亦好现在死亦好请皇上赐我一杯毒酒。一切便一了百了。”
梁文敬眼底漆黑凄凉他抿唇看我良久叹息一声“我情愿你不是你不是!”
我俯身下跪郑重道“皇上圣明民女不敢妄攀还请皇上赐民女一杯毒酒。”
梁文敬似没听见般只怔怔看向窗外朦胧的月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许久他暗哑道“怀荒的时候你可记得朕说过你很像一位故人?”
我怔住。
昔日的怀荒月华如水他眼底漆黑情意深深“你很像一位故人。”
“她已故去了。”
……。
“朕少年的时候就倾慕皇妹倾云公主。”他语声淡淡平静地无一丝波澜。
我心下一颤震惊之余抬眸看向他。
他言语淡淡似在说别人的事情“朕亦知那样不好倾云是自己的皇妹。虽然她还小可是无论她笑还是哭无论是乖乖听话还是淘气过头她总能让朕开心。”
我呆呆看向他他嘴角隐隐泛起一丝浅笑。
“因为她不是先皇的女儿所以她跟随她的母亲入了冷宫。朕初知道这个消息虽然震惊心下却欢喜不已。偷着去冷宫看她虽然为此遭受太后的狠打但看到她惊喜的笑容朕亦觉得值得。朕曾经每年数次去冷宫看她每次只躲在一边。看着她日日长大。”
我目瞪口呆看向皇兄。原来皇兄他亦早已知道。
“最后的几年朕跟先皇忙于国事没有再去看她。直到后来听说她随她的母亲去了朕心痛难当。除了她朕对别的女人再无兴趣即使同床亦是异梦。”
他转身眼底似笼上雾般朦胧“直到在塞北遇上你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朕只在冷宫看到衣衫褴褛的倾云在塞北看到你你知道朕有多高兴。那时候朕就一个心愿万不可再错过朕要让你当朕的太子妃此生伴在朕的身边。”
他转过头漆黑眼底在月光下更如深潭深不可测。
………【出家 1】………
从皇宫出来只觉走路不着实地轻飘飘似一阵风便可吹倒。小说文字版
梁文敬的话犹自响在耳边“你且歇着去吧朕要一个人好好静静。”他凝视我良久终甩袖不甘离去。
到家天已是大亮杜兰抱着熟睡的秋秋焦急不已。
见我回来眼泪唰地留下“小姐你一夜去了哪里真真叫人急死。”
我茫然看着杜兰木然道“是啊我这是去了哪里?”
杜兰惊吓出声一边上来摸着我的额头“小姐你莫不是中邪了。脸色怎地这般难看?”
我这才醒悟过来只道“乏了”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梦里柳絮飘拂花香四溢一会是母亲一会是父皇一会又是乌洛一会又是梁文敬……怀荒、柔然、大梁甚至梦到自己锦衣华服正与梁文敬拜天地……。
“不——”我大叫一声猛地醒来却是大口喘粗气冷汗湿衣。
“小姐……醒醒……做噩梦了吧?”杜兰轻声叫道。
我这才现杜兰在身边缓和了一下忽地起身下床眼前顿时金星乱冒。
我一把扶住床头对杜兰道“杜兰赶快收拾行装我要离开大梁。”
杜兰大吃一惊“小姐这——”
我有些烦躁一边收拾包袱一边道“要是你不愿意随我走且留下我与秋秋必须走。”
杜兰见拦不住眼泪汪汪道“小姐带上我吧。你走了我一个人亦没去处。”
经不住杜兰苦苦哀求俩人抱着秋秋来到门口雇了一辆马车。
却现疾驰之下并无路可去。
我脸色灰败一路沉默梁文敬昨晚的话句句让自己揪心现在自己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母亲不知道父皇起先一声令下令金枝玉叶的自己成为一介草民甚至连一介草民都不如如今又从梁文敬的嘴里透出先皇的遗诏竟将自己偷天换日和当今皇上又成了兄妹。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我自嘲一笑真是造化弄人这所谓的名分让自己受尽磨难真真领教了母亲所说的手握天下苍生的天子“翻手便是两重天”。
如此之前如果说怕入宫是怕与别人分享君恩而拒绝了梁文敬此次自己怕是只能拒绝了。想起梁文敬那黝黑凄凉的眼神心里一阵抽痛。
我颓然用双手捂住脸不知何时两手指间凉凉的才惊觉自己满眼是泪。
杜兰在一边只哄着秋秋却不作声。
接连走了几日下来已出了凉京那马车夫边赶车边问要去哪里。
我亦心下茫然撩开车内的帘子看向外面只听远处苍莽处钟声阵阵密林中隐隐香火袅袅。
车夫有些不耐想来几日奔波有些疲乏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车夫终于沉不住气瓮声道
“这位小姐此地已离京城数百里你还要走多久?”
我便让车夫停车“便在此吧。”
在客栈住了几日因上次教训格外小心。客栈里居然打听到邻近的地方一个院子出售便花了百两银子买了下来。
宅子位于僻静之地虽空旷了些倒也安静。
秋秋亦是欢快不已。才两岁的孩子居然什么都懂。
住了几日我便要去拜佛。
雇了车夫车夫只道前面十里地处便是承恩寺了。
我一愣“承恩寺?”
“那是个尼姑修行的地方。”车夫一边赶车一边讲着承恩寺的故事。
说话间穿过层层密林驱车便到。
承恩寺地处僻静处宽大的碧青石阶蜿蜒而上百余米浓荫遮蔽处依稀可以看到“承恩寺”三个金漆大字。
我呆呆望向那里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付了车钱车夫满意离去。
承恩寺依然香火鼎盛大约不是什么节日来往香客并不多只偶尔看见几个香客往下走。
杜兰不解看向我。
及至寺庙门口杜兰忍不住问道“小姐你要拜佛?”
我站在寺外凉风习习只吹得长飘飘衣袂翩然。
心底渐渐涌上苦涩我望着山下茂密的丛林涩然道“杜兰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杜兰吃惊看我“小姐?此话怎讲?”
我抬手拂去杜兰面庞上的丝看着她有些憔悴的面容“杜兰你我相识许久跟着我颠沛流离你亦不得福享。这一路你亦辛苦了。”
杜兰眼圈一红颤声道“小姐可千万别说此话杜兰早已无亲人在世上小姐就是我的亲人。否则我一个人孤独飘零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看着那鎏金大字淡然道“杜兰今后我便不再是红尘中人了。”
杜兰骇然睁大眼“小姐你你这是做什么?!”
“杜兰命中注定我此生波折不平我亦累了。”我亲亲秋秋的脸蛋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仍是咬牙道“秋秋就托付于你了。”
………【出家 2】………
一个尼姑恰好出来见到我合手问“施主?”
我只道看破红尘甘愿在此出家望寺庙成全。(本书转载文学网尼姑讶然思索片刻便带我去找主持。
主持慈眉善目手握佛珠见了我只念佛号。
半晌目光炯炯和善问道“施主为何出家?”
“师太慈悲天地之大我亦无地可去。”
师太看看身后焦急的杜兰又看看杜兰抱着的秋秋仔细打量我沉吟道
“施主红尘中人看破红尘者大有人在一心向佛的倒不多见。施主虽有心入佛门只怕红尘中事未了……”
我一听急道“师太我已决心远离红尘从此朝夕长伴青灯古佛。恳请师太成全。”
主持静静看我又拉起我的手仔细看过道“你回去吧施主虽有坎坷将来必……”
我哪听得进去屈膝跪下恳求道“师太若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