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泪-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摔下来就可以了,狩猎的事情是男人需要做的。
人群开始向树林里散去,狩猎开始了。“你自己一个人可以么?”浅奕荀骑着马,悠悠的问道。
宫晨城头一仰,做出一个很不屑的表情,淡淡的答道:“你别小看女人。”
“驾!”浅奕荀什么也没说,一挥马鞭,向树林里奔去,宫晨独也驾着马跟了上去。
“怎么?不去么?”苑沁青笑着说。
宫晨城偏着头看向苑沁青,冷笑道说:“万一马儿奔起来,翻倒了怎么办?”
苑沁青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淡去,她心中满满的都是惊讶,惊慌。她是不可能知道的!“这是您的事。”她慌忙的说了一声,驾着马走了。
“蝶雨,我们也去。”
“嗖”的一声,浅奕荀弓上的箭,飞了出去。远处的一只野兔丝毫没有察觉便毙命了。宫晨独赞赏了一句,随后问道:“不知道宫晨城那丫头怎么样。你担心么?”宫晨独清楚宫晨城的骑术,她从小学骑马的时候不知摔过多少次,最后她鼻青脸肿的学了个皮毛,还发誓以后再也不骑马。不知道这次是怎么有勇气上马的。
“她身边不是有小五呢么?”浅奕荀丝毫没有关心的说道,“小五会保护她的,你不用担心,好好打猎。”
宫晨独点点头,举起手中的弓,箭已离弦,直中目标。
宫晨城骑着马漫无目的的在森林中溜达,她面上平静,手却紧紧地握住缰绳,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突然一根银针扎进了马的臀上,安静的马儿受了惊,开始飞奔起来。“主子!”蝶雨喊了一声立刻骑着马追了上去,可是宫晨城的那匹马也算是烈马,蝶雨心有余而力不足,距离差得很多。小五一直跟着那匹马,可还是被甩在了后面。
白马横冲直撞,速度很快。宫晨城面色惊慌的紧紧地握住缰绳,指尖泛白。马掌钉开始松动,马掌掉了下来,马儿前腿一弯,身子向前的突然停住,宫晨城被直直的甩飞了出去,撞在了前面的树上。
她捂住脸,额头贴上了树干,觉得一下子剧烈的疼痛,便没了意识;然后她从那么高的树干上掉下来,地上尖锐的植物主干刺穿了她的右肩,她痛得抽搐了一下,昏死过去。
“主子!”小五追上来,看到躺在地上,右肩,额头都是血的宫晨城,惊呼了一声。
“蝶雨,你快去找太子!”小五对着奔过来的蝶雨喊道。
蝶雨看着伤势严重的宫晨城,泪水一下子奔涌而出,她点点头,调转方向。
小五将自己的撕下一条,缠在宫晨城的额头处;他看着肩头处的伤和不断涌出来的鲜血,皱起眉头咬着牙,把刺进宫晨城肩头的东西拔了出来。“唔!”昏迷中的宫晨城闷哼一声,小五看到了眼角流出的泪水。他立刻撕下布条绑住伤口,止住不断涌出的血。
越是着急,就越是不会如愿。焦急的蝶雨迷路了,兜兜转转转了回来。小五守着宫晨城,看向蝶雨,问道:“太子呢?”
蝶雨低下头,说:“对不起,我迷路了。”
小五跨上他的那匹马,“你守着太子妃,我去找。”
浅奕荀和宫晨独正在比赛狩猎,皇后正陪着皇上打猎,苑沁青骑在马上跟在浅奕荀他们身后。而此时此刻,这里正是泪水与血水交融的画面。
第 026 章 变故
小五骑着疾驰的马从苑沁青身边掠过,直奔浅奕荀的方向。“太子,太子妃她出事了。”听到这句话的浅奕荀和宫晨独想都不想就扔下手中弓箭,跟着小五骑着马飞奔而去。
苑沁青冷笑一声,宫晨城你到底是真聪明啊还是真笨呢?“小姐,我们去干嘛?”春晓在心里想:谁也别想和小姐抢什么。“看风景啊。”她慢悠悠的骑着马,往前继续走。
“城儿!”宫晨独跳下马,冲过去。
浅奕荀眸子中略带有心疼,转过身,冷冷的问:“怎么会这样?”
蝶雨擦干眼泪,回答:“主子她正骑着马慢慢的走,突然马儿好像受了惊,然后开始飞奔起来……”
“太子,马掌脱落。”小五检查着那匹白马,突然说道。
宫晨独想去抱住宫晨城,但是他没有,他就只握着宫晨城的手,看着带有血迹的脸,心一阵一阵的痛。浅奕荀的目光望过去,那张脸与风晴儿轻生后的面容重合,他心一颤,立刻抱住宫晨城上马,“小五你把这匹马弄回太子府,我们走。”
宫晨独眼神凌厉,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下黑手,那人就会死无全尸。
狩猎还在继续,没有人察觉少了些人。侍卫们个个想在皇上面前显现出自己的骑术哥箭术,可以得到皇上的赏识,得到一官半职的。妃子们少不了争风吃醋,互相陷害。
苑沁青也悄悄地打道回太子府,手里拿着的是圣旨。
圣旨的意思就是:赐苑沁青于浅奕荀,婚宴可免,但两人已是正式夫妻。
她,苑沁青现在是浅奕荀的人了,哪怕……是个妾。
太子府,宫晨城静静的躺在床榻上,额头和肩头血已经止住也都已敷好草药,端出去了好几盆血水。浅奕荀守在她身边,宫晨独在马厩寻找线索。
蝶雨候在门外,脑海里全是宫晨城带有血迹的脸,和那一盆盆的血水,不停地打寒颤。这就是皇宫……
看来我是真的一个人都保护不了,浅奕荀嘲笑着自己。他坐在床榻边,手握着腰间的玉佩。晴儿如果我心里会慢慢住进一个人,你会介意吗?
“唔!”宫晨城撑开眼睛,右臂刚动了动,扯动了伤口,闷哼一声,“浅奕荀……我以后再也不骑马了。”
虚弱的声音不响,但还是字字落入浅奕荀的耳朵。浅奕荀放下玉佩,纤长的手抚上宫晨城的脸颊,说:“不骑了。再骑,你就摔死了。”
“你干嘛……干嘛咒我。”宫晨城费劲的开口,“我死了,苑沁青不就……不就有机会了么?”
浅奕荀听到她的名字,眉头一皱,淡淡的说:“你死了,她也不会有机会。”
“那你真的想盼我死啊。”
“……”
“不说话就是……就是默认了哦。”
“没有。”
宫晨城苍白的面容扯开一个虚弱的微笑,说:“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奕荀,有发现了。”宫晨独走进书房,对着正在处理政事的浅奕荀说。
浅奕荀放下手中的笔,“说。”
“我在马的屁股上,找到了一根银针。”宫晨独拿出那根针,放到一张宣纸上,“这根针基本上是全部扎进了肉里,只露出了一个针头。马受刺激,应该就是这根银针。”
浅奕荀看着那根针,说:“这是暗器所用的针。”
“城儿入宫不到两个月,有仇家么?”宫晨独自然是知道宫晨城不可能惹到什么人。
浅奕荀沉默了,心中最怀疑的是苑沁青。
…正在看西瓜小说的汉纸菇凉们,西瓜给您们点个赞,谢谢支持!
第 027 章 久蛊
“主子,苑沁青正式成为太子的妾了。”蝶雨在一旁为宫晨城研磨,一边说道。
自己只不过休养了三四天,她就这么快打动了浅奕荀的心?男人啊!箭伤还没有痊愈的宫晨城艰难的提起笔,在宣纸上勾勒出窗外的迎春。“或许我们应该同情她一点。我和她一样,不在浅奕荀的心里,可我还有一个热闹的婚宴,正式的拜堂;而她什么都没有。”
宫晨城因为虚弱,所以声音不大,柔柔的。蝶雨在一旁点点头,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的同情。
浅奕荀和宫晨独坐在凉亭内,黑白棋子正在对弈。“皇命难违,你不是也违过么?”宫晨独对着这一盘胜负未分的棋局,问道。
“我会让宫晨城不受伤害的。”浅奕荀放下一颗黑子,心思却不在棋上。
“如果你有一天会爱上她,却又让她受了伤害,就算那一天你是九五之尊,我也照样杀之。”宫晨独面色平静地说出这句带有杀气话,说的那样平淡。
“主子,后厨已经准备好晚膳,太……子妃请您去用膳。”浅奕荀贴身的婢女清奇走过来,打破了危险的气氛。
“宫晨城?”浅奕荀本能的问道。
清奇头一低,小声地说道:“不是,是苑姑娘。”
她不配成为本太子的妃!“告诉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见到苑沁青,不必称她为太子妃,叫‘苑姑娘’就给她面子了。”浅奕荀目光冷到冰点,“晚膳她想吃就自己吃吧。”
清奇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银针的事情……”宫晨独拿出那根小小的银针,说道。
“银针的事情不用查了。”柔弱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耳畔响起,宫晨城被蝶雨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她笑着,因为身体虚弱连那个笑容都显得娇弱。
“你身体痊愈了么?就跑出来!”宫晨独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关心和宠溺。
浅奕荀看着宫晨城的笑容发呆,短短的相处,她的笑容已经印在了他的心中,他的心中也有了她的影子……一见钟情?我不信。
“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查银针的事?”浅奕荀开口问道。
“我刚才听见晚膳备好了,我饿了,我想吃饭。”宫晨城转开话题,她摸摸肚子,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听得浅奕荀心中一颤。“浅奕荀大太子,能不能赏个脸,陪我去用膳?”
宫晨城自从在太子府混熟以后,就没有当着浅奕荀的面叫过他太子,直呼他的名讳,直接自称是“我”。浅奕荀也没有在这上面追究过,任她怎么称呼。
浅奕荀点点头,迈开步子向用膳房走去,宫晨城看着他的背影浅浅一笑,心中说道:我的路还没有铺好,你要怎么走?
“苑姑娘,主子他不来用膳了。主子说您要是想用膳的话,就自己吧。”要不说清奇是浅奕荀的贴身的婢女,听主子的话,改口特别的速度。说实话,这两位太子妃,清奇喜欢的还是宫晨城。当然他们都比不上城熙郡主在她心中的喜欢。
“我家主子是太子的妃子,你为何还称我家主子为苑姑娘。还太子身边的奴婢呢,一点礼貌都没有!”春晓对她的那一声“苑姑娘”实在是气愤。
“这……”清奇早已打好了腹稿,心中早已把这个春晓骂了一千万遍,但在苑沁青面前还是选择了沉默,她并不想让苑丞相之女太过难堪。
“不过是一个奴才,尽然敢这样的大呼小叫!”浅奕荀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听得春晓立刻跪了下去。他身后是有着病态美的宫晨城,她面上挂着笑容,可在苑沁青眼里,那笑容是明明显显的讽刺!
“奴婢知错,请惩罚奴婢吧。”春晓跪在地上连忙说。
“要是太子惩罚了你,估计妹妹就应该不高兴了。奕荀,她这个样子也不由她啊。”宫晨城开口,话中之音是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是那什么样的奴才。
苑沁青的脸丑了,她艰难的在面上挂出一个笑容,说道:“是啊。姐姐说得对。太子请您饶恕。”
浅奕荀手一挥,冷冷的说:“太子府不允许有你这样嚣张的奴才出现,你哪来的回哪去吧。”
…正在看西瓜小说的汉纸菇凉们,西瓜给您们点个赞,谢谢支持!
第 028 章 琴伤
这句话的尾音在春晓耳朵里消失,她瘫坐到地上,泪水打湿面颊,她抽泣着说:“太子不可以,请让春晓跟着主子,主子不能没有春晓。”
“哦?”浅奕荀听到此话一挑眉,“既然你想跟着你的主子,不如就让你的主子随你一起回丞相府吧。”
春晓身体一颤,目光瞬间空洞,她看向苑沁青。苑沁青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紧,暗骂道:让你滚就滚啊,费什么话!
春晓站起身,目光紧盯着门外的假山,冲出去,直直的要撞上去。“春晓!”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还愣在那里,只有宫晨城明白她要干什么,就算再不堪,那这也是一条人命啊!
春晓跑到她的面前,眼看就要离假山更近一步,“你真拿你的命当做不值钱的东西么?”,宫晨城右手一把拽住春晓,巨大的撕扯力和冲力,她右肩未愈合的伤口被撕扯开,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她右肩的衣料。“嘶。”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