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同人)血光之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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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靠，几十个围殴一个也太没品了吧？”索菲雅大叫，感到脖子上的匕首又紧了一些。她瞪向身后挟持他的男人：“大哥，你没听到马库斯刚刚说的话吗？我根本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每天被那个男人家暴，我早就想跟他离婚了，你还是放开我去帮你老大的手吧。”
　　男人迟疑。
　　“你看你老大都不理我们了，你还在坚持个什么劲儿啊？要是被别人抢了功劳，以后升官没你份，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喔。”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牙一咬把她甩一边去，飞身进入战局。
　　索菲雅顾不了身上的疼痛，赶紧爬起来，焦急地观望着战况。即使马库斯剑术了得，一下子对几十个角斗士也吃不消，身上已经挂了彩。
　　索菲雅跳上马车，不行，马车太重了，跑起来不够快。她绕到前面，使尽吃奶的力气解开马的束缚，也不顾自己会不会骑马，踩着马车的踢板跳上马背，用马鞭使劲抽打了一下，马儿受到刺激，立刻向前奔跑起来。
　　混战中的人没想到会有匹马突围进来，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马库斯！”索菲雅大喝。
　　看见她这不要命的行为，马库斯眼神一凛。没有多加思考，在马匹经过的时候一个翻身上马，紧紧把马上的小女人护在怀里。
　　后面传来打斗声，看来援兵已经到达。正当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后方有一道寒风袭来，他护着她侧身一躲，躲过一支箭，但却没有躲过另一支。
　　“唔。”他一口血喷了出来，晕花了她雪白的衣裳。
　　“马库斯！”她惊呼。
　　“咻咻”两声，马库斯的背又中了两箭。
　　马匹拐进一条小巷，索菲雅感到腰上的手一松，身后的男人“呯”地一声落马，重重跌在地上。
　　马儿还在继续奔跑，索菲雅用力拉缰绳，马儿却不受她控制。她大声哭喊：“停下！停下！求求你停下来！”
　　看穿她想跳马的意图，马库斯大喝：“不准跳马！”
　　“不要，马库斯，不要……”她摇头流着眼泪看他。
　　他死瞪着她：“我一定会回去的，等我！”
　　说完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马鞭用力丢出去，甩在马臀上，马儿嘶叫一声，加速奔跑起来。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他才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去……
　　公元前73年，世界古代史上最大的一次奴隶起义——斯巴达克起义爆发了。　这支起义队伍迅速发展壮大，由七十余名角斗士很快发展为约数万人，并多次战胜罗马军队。但是后来由于起义队伍内部出现分歧，在阿普里亚省南部的激战中，斯巴达克军队被击败，六万名起义者战死，斯巴达克也阵亡了。轰轰烈烈的角斗士起义失败了。
　　战事结束了，然而，他却一直没有回来。
　　第五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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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洛山庄的书房里，烛火还亮着。
　　“老爷，您还是早点就寝吧。”乔恩总管恳请道。
　　角斗士起义、元老院的争执，连日来的辛劳让威士利？卡洛瞬间老了十几岁。他朝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摇了摇头，问道：“有马库斯的下落了吗？”
　　“回老爷，少爷至今下落不明。”
　　威士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半晌后问道：“索菲雅呢？”
　　“夫人还是不肯用餐。”
　　威利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她吧。”
　　“是，老爷。”
　　乔恩拿了烛火在前面引路。走到马库斯和索菲雅的房间，他轻轻地敲了下门，问：“夫人，您睡了吗？”
　　半晌后，菲比来开门，见到威士利，恭敬地福了个身，转身领他们进房。
　　房里很安静，威士利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索菲雅。他朝乔恩和菲比比了个手势，两个人无声地退出门外。
　　威士利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索菲雅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唤了声“父亲”后，又转过头去盯着窗外。
　　威士利看着瘦骨如柴的索菲雅，心里一阵叹息。
　　“丫头，你在看什么？”他放软声音问道。
　　“我在等马库斯回家，他答应我会回来的。”
　　“就算是等他，你总得吃些东西吧？”
　　索菲雅皱了皱小脸，“我吃不下。”吃了就吐出来，好难受。
　　“你不吃东西会生病的，马库斯回来见到你生病肯定生气。”
　　索菲雅摇摇头，“他不会真的对我生气的。”
　　他一直都宠着她、让着她，任她怎样胡闹也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即使是那时候……他也没有怪过她。
　　“父亲……”她缓缓开口，“你之前说得对，我配不上他。”
　　如果她那天没有出门，也许斯巴达克不会盯上她，用她来威胁马库斯；如果她没有进去搅局，也许马库斯有自保的能力；如果她懂得骑马，她也许能够把受伤的马库斯带回来；如果……如果他一开始娶的人不是她，也许他不会遭到这种噩运。
　　这么多个如果，却换不回一个他。
　　威士利摇了摇头，“这几年我早就看开了，也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他眨了眨眼，“你看马库斯为了娶你，三年内事业做得多大，在元老院中更是连升几级，这已经超出我对他期望的太多，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索菲雅轻轻扯了扯唇角。
　　是啊，他为她付出好多好多，而她一直是接受的那一个，她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从没对他说过。
　　威士利拍拍她纤细的肩膀，“你别急着伤心，我派人到你说的马库斯落马的地方找过了，那里除了一些血迹，并没有发现马库斯的尸体。也许他被哪位好心人给救了也说不定。你乖乖养好身体，等他回来。”
　　索菲雅默默地点了点头。
　　“早点睡。”
　　待她躺上床之后，威士利才离开她的房间。
　　黑暗中，索菲雅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
　　她不敢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那天浑身血迹的样子。
　　她用被子把自己缠成一团，试图驱逐阵阵的寒意，然而冰凉的手脚怎么焐也焐不暖。她想起他还在的时候，每晚都会把她的脚握在手心取暖。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可以包住她整只小脚。那是种被疼到心坎里的感觉，只有真正被爱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当时的甜蜜回忆，如今却苦涩得让她不忍细想。
　　整晚，脸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直到清晨，她才浑浑噩噩地睡去。
　　傍晚的时候，一群人冲入卡洛山庄，索菲雅从睡梦中被人吵醒，那些人把她被窝中扯出来，指着她大骂妖怪。
　　索菲雅头昏脑胀的，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中一个长者蹒跚地走出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喃道：“背叛上帝的人……吸血魔怪……”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喂！放手！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你这妖女，你杀死了卡洛一家，还吸了他们的血，你别想我们会让你继续害人！”有人大喝。
　　索菲雅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哼，还想狡辩？卡洛山庄昨晚被人屠庄，只有你这异族女子没事，你怎么解释？”
　　索菲雅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别装蒜了！带她下去行刑！”
　　“处死她！处死她！”众人高呼。
　　“不！我不相信！父亲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索菲雅挣脱抓住她的人，拔腿狂奔至大厅，只见大厅里整齐地用白布裹着一列尸体，几个男人正在搬运这些尸体。
　　“这些尸体非火化不可，啧，早知道就不接这份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染上什么病。”其中一个男人边搬边抱怨。
　　索菲雅颤抖地拉开其中一块白布，其死状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但她没有因此退缩，忍着胃里上涌的酸水，一块布一块布地掀过去，直到找到威士利。
　　昨晚还在对她笑的人，今天竟冷冰冰地躺在这里。
　　喉咙一甜，一口血从索菲雅口中呛了出来，染红了那块白布。
　　有人走过来架走了她。
　　她被绑上木椿，大大小小的石块丢在她身上。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看过这个情景，却又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她的腹部，感觉有血从她两腿间流下来。
　　“她怀孕了！”有人大嚷。
　　“那小孩一定也是魔鬼，不能留下它！”
　　“对，杀死他们！”
　　索菲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原来……自己怀孕了吧？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她哀痛欲绝地闭上眼睛。
　　宝宝，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马库斯，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的宝宝。
　　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会原谅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道的尖叫声响起，不过半晌，周围恢复平静。
　　感觉有人走向自己，把自己从木椿上解下来。她已经虚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然而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她产生了幻觉。
　　马库斯，是你对不对？
　　你依约回来找我了对不对？
　　她嘴巴张不开，只能拼命地掉着眼泪。
　　脖子有点痛，锋利的牙齿嵌入颈动脉，她感觉全身的血液正一点一滴地流光。过了一会儿，她的嘴巴被强行张开，某种腥甜的液体灌入口中。
　　顿时全身像被光烧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被烧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一定会被烧成灰烬。
　　熟悉得叫人心痛的吻落在脸上、唇上，她想伸手碰一碰他，却感到他越来越透明……不对，越来越透明的人是她！
　　她拼命想抓住他，却只是徒劳挥舞着双臂。
　　所有的回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她想起了一切。
　　原来……他们在那么久以后就认识了。
　　原来……那么久以前，你喜欢过我。
　　我爱你……马库斯，你听到了吗？
　　第五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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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来的怪物？”
　　“埃姆，不要这么说，她只是比较特别一点。”
　　“贝拉，你在哪里发现这小东西的？”
　　“我跟蕾妮斯梅在树林里玩的时候发现她的。”
　　“卡莱尔，吸血鬼可以生小孩吗？”
　　“罗斯，你知道的，理论上女性吸血鬼没有生殖能力。”
　　“她是在怀孕后才变成吸血鬼的，还是变成吸血鬼以后才怀孕的？”
　　“不确定，但如果是前者的话，胎儿应该无法存活。”
　　“也许她肚子里的东西是个死胎。”
　　“不，我刚刚帮她做了个测量，发现她肚子里的小孩是有生命迹象的，虽然很微弱。”
　　“它也是吸血鬼吗？”
　　“天晓得，也许跟尼斯一样，只有一半的血统，也许是完全的吸血鬼。”
　　“爱德华，不要用那可笑的名字叫蕾妮斯梅！”
　　“呵，抱歉，贝拉。”
　　“也许该问问她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人类。”
　　“啊，卡莱尔，她醒了！”
　　周围一直有嘈杂的声音，小典皱着眉头，缓缓地张开双眼。
　　眼前的一切无比清晰，连飘浮在空气中的尘埃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小典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她虽然没近视，但视力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病床的周围站着四男四女，除了在沃尔图里，小典没有看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人。而且其中的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好，我叫卡莱尔，你感觉怎么样？”其中一个长得很斯文的金发男人亲切地询问她。
　　小典呆呆地看着他。
　　“嗨，我叫贝拉。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要讲出来，卡莱尔是个很优秀的医生喔。”其中一个眼熟的女生笑着对她说。
　　小典呆呆地看着她。
　　“哈啰，我是艾丽斯。你长得真可爱，请你一定要让我帮你打扮。”另一个眼熟的女生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说。
　　小典呆呆地看着她。
　　……
　　“她不会是聋子吧？”
　　“贾斯帕，你见过耳聋的吸血鬼吗？”
　　“罗莎莉，你这话有问题。你见过怀孕的吸血鬼吗？”
　　贝拉、卡莱尔、艾丽斯、贾斯帕、罗莎莉……小典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卡伦家族！
　　她回现代了，而且还穿到正牌主角们的大本营了。上帝，这是怎样一种质的飞跃啊！
　　然而更教她吃惊的还在后头。
　　小典发现自己不但穿了，而且还是带球穿的！
　　她抚着自己的腹部，不敢相信宝宝竟然存活下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心，埃斯梅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懵了。
　　“你饿了吧？我去拿袋血给你喝。”埃斯梅慈爱地拍拍她的头。
　　血？
　　小典瞪大眼睛。
　　“刚成为吸血鬼一定有很多地方不适应，不要紧，慢慢来。”
　　什么？她变成吸血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