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当雍正穿成包拯-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败就端看此次的结果了!
雍正虽然急着知道结果,可是昨日一夜未归,再加上在这儿担搁了一早上,便想着家中母亲定是担心的。虽然胤礽想让雍正留下来用了午膳再走,雍正还是没有应下,便坐上了胤礽为其备上的软轿回了包府。
雍正今年虽然不至于出门就要轿子代步,可是既然自家二哥已经备下了,雍正也不会蝎蝎蜇蜇、虚情假意的推辞掉的。
沈氏见着雍正回来,提了一夜的心终是放下了。雍正打发了轿夫,扶着等在门口,差点儿成了望儿时的沈氏回了府。
其实雍正昨夜要歇在胤礽那儿时,是派过人回府前去通知过沈氏的。连着今日也是跟沈氏说过,差不多要到午时才能回。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沈氏对胤礽认识的不多,只知道他是一名将军,担心自家儿子会不会在言语上得罪了贵人。
而今见到雍正平回来,很是欢喜。
★☆★☆★☆★☆★☆偶是四爷在家中等消息的分割线★☆★☆★☆★☆★☆
虽然有些心神不安、坐立不安,雍正还是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当晚,胤礽就派了人前来请雍正一叙。雍正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跟着沈氏交待了一声,便跟着胤礽派来的人走了。
不过,雍正得来的消息却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
原来崔光浩之所以会急匆匆的带着高丽公主出城,是因为高丽公主怀孕了!这可是天大的丑闻!也是打了大宋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而高丽竟然让一个不守妇道以至珠胎暗结的公主前来和亲,其心可诛!
今日,高丽公主身边的侍女换上了一身宋人服装,去了药店买了一包红花,就是为了给高丽公主打胎。
雍正黑着张脸,想着自家皇阿玛的面子问题,有点后悔之前说要让崔光浩顶罪了。若是直接把耶律良才抛出去的话,就不用牵扯上崔光浩,更不会将他们二人的奸/情公之于众了。
雍正来回踱步,心中很是烦闷。
胤礽倒是无所谓。虽然现在他已经不恨康熙了,可是能够落一下康熙的面子,胤礽还是很高兴的。
雍正突然停下了脚步,终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决定让崔光浩成为凶手,再怎么样也是不能退缩的。“二哥,不知道是否能麻烦你用你的名义,去将高丽使节团和八贤王他们请过来吧。”说着,又顿了一下。“可以吗?”
“四弟不必担心我没这个权力。”胤礽似笑非笑道:“前几天我就接到皇帝的旨意,让我全权接管此案,而且还赐了我尚方宝剑。”
雍正一听,愣了愣,又吱唔道:“那……皇上他……”
胤礽对雍正一提起康熙时就有些扭捏的样子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得不回答:“我已经将你的事情告诉皇上了……此案一完,你就随我进京吧!”
雍正有些犹豫了一下,方道:“如此也罢。”便算是同意了。
胤礽得到了雍正的答复,很是满意的暗自点了点头,便派了人去请高丽使节团,以及八贤王等人。接着又跟雍正依着下面该有的章程,商议了一阵。
此时,高丽使节团和八贤王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雍正和胤礽也不拖拖拉拉的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话。
“我之前就已将此处之事秘密禀报于皇上,皇上想着高丽使节团一开始就是由我负责着,护送他们进京的。而且也对高丽太子死时的事情知道的比较清楚,便给我下了旨,让我全权负责此案。”胤礽拨了拨手上的茶盏,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德芳。“八贤王,想必你是不会介意的吧?”
赵德芳听了胤礽所言,脸色突然一阵狰狞。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因为像赵德芳这种皇室中人,向来都是擅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很快便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当胤礽问起他时,众人的目光就递到了赵德芳身上。而赵德芳早已恢复了之前的悠然自得,轻笑道:“庞将军说笑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王又怎么会介意呢。”
“不介意就好。”胤礽挑了挑眉,随口叫道:“来人。”便有一人在其身后走出,手上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把剑,递给了胤礽。胤礽随手接过,然后用双手捧着,让大家看了个一清二楚。“这是皇上所赐的尚方宝剑,见剑如见君。”
众人一看,皆数跪下。不止是在场的宋人,连着高丽使节团的崔尚书和高丽公主都跪下了。毕竟此地还是大宋的地盘,即使是强龙也压不了地头蛇。而朴将军见此二人都跪下了,也只能不甘不愿的跟着跪上,其身后的小兵也跟着跪下。然后,口中高呼:“万岁万万岁。”
不过,雍正却是没有跪的。而胤礽自是不在意,自身上取出一块金牌,扔给了雍正。雍正随手接过,一看,竟是免死金牌。“这是皇上赏给你的。”
雍正神情复杂了起来。毕竟此时雍正无功可言,更不是什么权臣,怎么就能拿到一块免死金牌呢……但,既然是皇阿玛赏的,便是长辈所赐,不可推辞,只能接受了。如此一来,更是不用跪了。
而一旁的赵德芳也没有跪。他早就知道胤礽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早有准备了。“公孙中。”
公孙中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两党之争中,心中很是惶恐。但是又因着之前八贤王让他拿着的东西,不得不跪行上前,将那东西交于八贤王。
27
27、第二十七章 。。。
公孙中一方面为雍正得皇帝垂青而莫名其妙,一方面又对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两党之争中,心中很是惶恐。但是又因着之前八贤王让他拿着的东西,不得不跪行上前,口中低声的道了:“在!”便将手上那东西恭恭敬敬的交于八贤王。
赵德芳接过公孙中递上的东西,不同于胤礽的傲慢,而是语气温和:“这是先王所赐金锏,上谏明君,下打佞臣,钦赐殿前免跪!”
两人的字字珠玑和唇枪舌箭,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敌意和火花让现场的气氛很是紧绷。
雍正情知此时不是这些闹剧的时候,便干咳了一声,给胤礽一个台阶:“八贤王,此次是学生禀了庞将军,请列位来此的。庞将军,这底下众人还跪了一地,这让学生如何……”
胤礽也不愿让雍正生气,这才做了‘如梦方醒’状,“大家都起来吧,都坐吧。”然后摆了摆手,道:“八王爷,请上坐!”
众人坐定,胤礽方才继续开口:“包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雍正自座椅上站起,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大家早就对胤礽为何让他们前来很是奇怪了,又见胤礽提起了雍正,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雍正却不在意这奇异的气氛,只是说道:“此次请大家来,主要是为了高丽太子以及七皇子被杀一事。本来,太子死时,学生是怀疑其为七皇子所杀,因为学生找到了证据,之前在庐州城内攻击高丽使节团的黑衣人,正是七皇子的人。不过,那天正要去与七皇子对质时,七皇子却是已经死于非命,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除了高丽使节团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外,其他人听后,都是点了点头。
雍正也不在意别人的反应,只是看向了崔光浩。崔光浩本就有着心事,如今看到雍正看着自己,而对方那双眼凌利的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便不由得忐忑不安的转过头,不敢与雍正对视。
雍正淡淡的问道:“崔尚书,我记得你武功很好,最擅使剑?”
崔尚书正举着茶盏,作势要喝,其实却是想要掩住内心的惶恐,但被雍正突然的问话唬了一大跳,一个没拿稳,手上的茶盏便被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崔尚书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因为热茶有一半被洒到了他的身上。
雍正见状,便要上前,‘亲自’为他处理身上的腌臜,却有另一个人比他还要快。那人不知从何处而来,却是突然窜出,出现在了崔光浩的身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就看到崔光浩身上少了一直束在其腰间的腰带,而那神秘人手上却多了一把长软剑。
那神秘人年约四十,看起来极为眼熟。崔光浩一见神秘人手上的长软剑,顿时急了,使展武功便想将那把剑抢回来。可那神秘人武功极高,三两下就将崔光浩给制服了。
朴将军一见自己人被抓,一把将拨出自己的刀,向那神秘人砍去。可那神秘人用一只脚将那崔光浩踩在地上,然后用了一个巧技,将朴将军的刀夺了去。然后一只脚踩在崔光浩的身上,一只脚将朴将军踢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众人连阻止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胤礽却开口了:“封先生的武功越发高深了。”
那神秘人封先生却是笑了笑,对着胤礽很是恭敬:“让庞将军见笑了。”雍正此时再定睛一看,方才发现这封先生竟是之前在酒楼上见过的,行踪可疑的算命先生。
没想到他竟然是胤礽的人。
雍正敛下眼中的疑惑,恢复一惯的冷漠。
封先生在胤礽的示意下放开了崔光浩,随后又将那把长软剑交给了雍正,雍正接过后,随口道了声谢,然后看着高丽公主小心翼翼的扶着崔光浩站起身来。
“崔尚书,我记得之前在接待高丽太子的宴会上,曾让你与沈良比剑,而你说你没剑,却是借了朴将军的刀用,是与不是?”
这是大家都看到过的,崔光浩倒也没想抵赖,虚弱的应了声:“是!”而一旁的高丽公主隐忍着心痛。
“之前七皇子的尸体我查看过,除了跟太子一样被抓伤之外,脖子上还有一条细细的伤痕。而那条伤痕,便是由一把薄如蝉翼的剑所造成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便是崔尚书的这把剑所造成的吧?”雍正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崔光浩的表现,以便以随时捉住他的把柄。
因为凶手,只能是崔光浩!
果然,雍正这么一说,崔光浩就慌了。“你胡说什么!”
“好!请大家过来看看!”雍正知道,崔光浩一慌,就会失却冷静,就更容易把握。然后,冷冷一笑,“好!请大家过来看看!”
然后便有四名侍卫抬着一个担架上来,担架上来摆着的正是七皇子的尸体。四人把尸体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后,便走了。
雍正走到尸体面前,掀开尸体上的白布,露出了脖子上的伤痕,说道:“七皇子的脖颈上,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线,而这个伤口……”雍正没有忙着下结论,只是将那把长软剑摆在七皇子的伤口上,果然和伤口吻合。
“这个伤口正是崔尚书这把剑造成的。”
朴将军受的伤并不严重,早就站了起来。此时上前一步,一看,果然那把长软剑和七皇子身上的伤口完全吻合。此时,朴将军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即狠狠的瞪住崔尚书。“原来七皇子是被你杀的!”
“不是我,他胡说!”崔光浩怎么可能会认。
可雍正又怎么会容得让他否认呢,当即冷笑道:“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常常说练剑练剑,可是没有人见过你的剑。那你的剑藏在哪儿呢?所以我就想起了七皇子的伤口,那是由长软剑所伤。而长软剑也可以称作腰剑,因为他可以缠在腰间做腰带,这是一种伪装,是为了麻痹众人,让用剑者可以出其不意的伤人。所以……”
雍正冷冽的目光让崔光浩惶恐莫名:“所以,七皇子是你杀的!”
“不是我,我当时不在现场,在房中练剑呢。”崔光浩隐蔽的捉住一直扶住自己的高丽公主的手,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一种能量。而高丽公主从崔光浩捉的紧紧的手上可以察觉出,崔光浩的慌张。因此,虽然被他捉住的手被捉得很紧很痛,高丽公主仍是一言不发。
“可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在你房中练剑的也许是别人呢?比如,自幼学武的公主啊!”雍正早就在高丽公主沉稳的脚步中看出,这位公主殿下一定是自幼学武的。
“你不要把公主牵扯进去。”高丽公主没有否认她自幼学武,而崔光浩此时的表现也让众人觉得雍正说的极有可能是事实。
“可是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对吗?”
“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凭空捏造的!我没有杀皇太子的理由!”崔光浩知道若是认了,不光是他完了,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