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达莉亚的不幸之旅-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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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达莉亚手里的课本掉到了地上,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立刻像螃蟹一样爬行起来。“课本飞来!”她拿回课本,看向哈利。他紧紧地抿起嘴,显然不想提起这件事,但她却不能不问。“那你有没有看见……”她压低声音,迟疑地问道,“看见有谁死了?”
赫敏和罗恩一起瞪着她,但谁的反应都没有哈利大。他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说道:“我本来不能确定的……是个麻瓜老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达莉亚安抚地按住他的肩膀,觉得自己的手指也在颤抖。
“……我听到了你的名字……我听到有人在痛骂小矮星彼得,骂他不该打草惊蛇……”
“没事了,哈利……下次它再疼起来,一定要告诉我,或者是布莱克叔叔。”
“你知道它为什么会疼?”哈利疑惑地看着她。“……得问问邓布利多教授,我才能弄明白,我可不是特里劳妮。”达莉亚轻声说着,垂下了眼帘,不敢再看他额上的那道闪电状的疤痕。那是他身为伏地魔魂器之一的标记。
下课的时候,她丢下还在困惑不安的哈利,飞奔回公共休息室。她趴在圆桌上,飞快地写了张便条,让她的猫头鹰琪琪(Gigi)送去给小天狼星。便条很短,只说请他帮忙打听下麻瓜的新闻,一个叫里德尔府的地方最近有没有人离奇身亡。
小天狼星的动作很快,下周一早上,她在早饭的餐桌旁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小张从麻瓜报纸上剪下来的讣告。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提到了一个叫弗兰克?布莱斯的麻瓜老人因心脏病发而身亡,生前是某郡某地里德尔府的园丁,其中里德尔府几个字被人用翠绿色的墨水圈了出来。达莉亚把这张剪报收起来,觉得自己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她赶在第一堂课以前回到公共休息室,给邓布利多写了张便条:“教授:这是第六个,他完成了。现在他只需要身体和那个男孩了,请想办法阻止他。您忠诚的D”。她把剪报和便条一起卷起来,系在猫头鹰琪琪的脚上,让它送去给邓布利多。
第一节是魔法史课,达莉亚心情沉重地听着宾斯教授讲课,草草地往羊皮纸上抄着笔记。忽然,坐在她前排的苏珊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她抬起头,看见琪琪从高高的窗户上可以活动的那块玻璃挡板下钻进来,扑打着小翅膀落在她的课本上。这只灰色的迷你猫头鹰显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潘西伸长了脖子往她这边看,而汉娜则不停地回头,嘴里一直嘟囔着“真可爱”之类的话。达莉亚把一小卷羊皮纸从琪琪脚上摘下来,捧起它递给汉娜。汉娜欣喜若狂地接过去,和苏珊一起逗弄着,完全忘了要问是谁给她写来的信。
她打开那张只有二指来宽的羊皮纸,邓布利多在上面写道,他最近喜欢上了太妃手指糖,请她下午上完黑魔法防御术课后带一些过来。她把纸条揉成团,当着莫恩惊异的目光,放到了小软的舌头上。小软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很快就像抽筋的面团一样抖起来,噗噗几下,喷出些湿哒哒黏糊糊的碎屑。莫恩看着她,作势往边上挪了挪椅子:“……你真是个狠心的巫婆,达莉亚。”
整个上午,达莉亚都用笑而不答来应付苏珊和汉娜不知疲倦的追问。直到去吃午饭的时候,她俩还在一唱一和地猜测着是谁给她写的信。他们在走廊上遇到了塞德里克和几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达莉亚立刻冲上去,踮起脚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笑眯眯地说:“谢谢你的纸条,我很喜欢。”然后当着瞬间满脸通红的苏珊和汉娜的面,牵着脸同样发红的塞德里克走进礼堂。克鲁兹在他们背后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秋?张在不远处的拉文克劳长桌旁看了他们一眼,很快转过头去跟她的朋友说话。
等到他们在长桌边上坐下,达莉亚才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告诉他们,下午她要去趟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可能跟我的监护权变更。”她耸耸肩,在自己的煮豌豆上浇了一大勺肉卤。克鲁兹和莫恩迅速交换了个眼色,没有说话,塞德里克又皱起眉来。
卢平在上完黑魔法防御术课后把她留了下来,告诉她这周的私人授课暂停。“我大概又要病上一段日子了。”他温和地笑着,给她打开教室门。她向他道别,揣着那只杏黄色的蝴蝶结发卡爬上六层楼梯,来到石头怪兽前。“太妃手指糖!”她走上楼梯,心情却越发地惴惴不安,就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果然,当她走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他正坐在那张长桌后,面前摊着那本她试图用飞来咒弄到手的《尖端黑魔法揭秘》。“达莉亚,你知道什么叫魂器吗?”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开口就把她震住了,她刚刚还在想着要怎么打开话题呢。
“我想我知道,教授。”她注视着那双睿智慈祥的蓝眼睛,坚定地答道。
老与小的镇魂曲
达莉亚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畅快多了。(们的)她把自己还记得的关于魂器的细节向这位老人合盘托出:她请求他不要冒险去汤姆幼时去过的洞穴,那里保管的是赝品,真品已经在布莱克老宅的克利切手中;她告诉他有求必应屋的事,那个拉文克劳的王冠就在那座石膏塑像上;提到藏在冈特老宅里的冈特的戒指时,她顿了顿,才慢慢说:“我希望,您能在最后再去解决这个魂器……它会对您造成很大的伤害,恐怕会让您付出一只手,甚至更多的代价……伏地魔现在很虚弱,几乎无法与其他几片灵魂产生共鸣。可要是发生了像您受伤这样大的事情,他就会知道自己的魂器现在不安全了……”
邓布利多微笑着向她挥了挥那只注定被牺牲掉的右手,让她放心:“谢谢你的忠告,达莉亚。”“……这些就是我们能在不惊动伏地魔的情况下消灭掉的全部魂器了,如果能在他还虚弱时完成这些,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了……”她转过头,看着那顶破破烂烂的分院帽,想起了塞德里克的死,小天狼星的死,邓布利多的死,还有那对搞怪又正直的韦斯莱双胞胎……
“我得感谢你,达莉亚。你的善良和勇气……”“不是的,”达莉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打断了他的话,“我一点儿也不勇敢,也不诚实,我应该早点把这些告诉您的……我总以为自己能改变点儿什么,却只能给别人带来麻烦。我本该一早就想到的,知道不等于能做到,应该把这些事托付给像您这样真正能做到的人。”
邓布利多向她保证,他会把这几个魂器都处理好,不让更多的人牺牲受害。她看着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信任他,这位强大又善良的巫师。为什么自己曾经觉得他偏心又古怪呢?
她回到公共休息室,又给小天狼星写了一封信,告知他弟弟死亡的真相:“……您大概不喜欢克利切,但我希望您能把他送到霍格沃茨来,和这里的家养小精灵一起工作……他忠于布莱克家族的每一个人,包括马尔福的母亲纳西莎和您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这种盲目的忠心可能会被人利用,伤害到您或是哈利……请原谅我的危言耸听,但愿我的诚实能比沉默更令您满意些……”
琪琪正在和小软分享一小盘玉米片,她把那封对它来说有些太大的羊皮纸信栓在它的脚上,轻抚着它柔软蓬松的羽毛:“请把这个送给布莱克叔叔,琪琪,一定要送到他手里。”琪琪在她的掌心轻啄了几下,拍着翅膀从通风口里飞出去。
然后是哈利。达莉亚硬着头皮,征用掉哈利每周唯一的一个可以用来做家庭作业的晚上,带着他来到自己变出的那间有求必应屋里,告诉了他所有关于魂器的事情——只隐瞒了他体内的那片灵魂碎片还有预言的事,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时候,达莉亚。哈利还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再等等……”他从那副半月形的镜片后看着她,忧虑的眉间打了个深深的结。达莉亚发觉自己无法拒绝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同样的,她看着一脸担忧的哈利,觉得自己没法说出他和伏地魔不能同时活着的真相。哈利是在为她担忧,他不知道那个消灭魂器的计划完全是为他准备的,以为这是让她摆脱噩梦和消灭伏地魔的唯一途径:“……所以,他把自己的灵魂切成了七片,就是为了获得永生?”
“是的,而且他每一次分裂灵魂,都要以一个人的性命为代价,那位麻瓜老人就是他的第六个牺牲品。我猜,当初他的咒语反弹回他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把他的一部分魔力像伤疤一样遗落在了你身上。在他杀戮或是暴怒的时候,残留在你身上的魔力也会跟着波动,就像收音机一样能接收到他的情绪和经历。”
“邓布利多也这样说过,可我不喜欢这样……”哈利低下头,喃喃地说道。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这个,哈利。(更新我们速度第一)”达莉亚安静地说道,揉捏着面团一样的小软。
最后,她又坐到了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对着跳动的炉火,构思着给佩妮的信。这封信比以往她写过的信都要难写,因为她必须在信中向佩妮坦白,她执意离开德思礼家的真正原因。
“……那个杀死詹姆姨夫和莉莉姨妈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事实上,在这十二年里,他也从未离开过。他会来找哈利,完成他十二年前没能完成的谋杀。如果哈利还在家里,您和爸爸还有哥哥都会遇到危险……邓布利多说,莉莉姨妈留下来的魔法在我身上也能生效,只要我一个德思礼就够了,没必要为哈利搭上整个德思礼家。更何况,我还是个巫师……这是巫师之间的事,麻瓜们没有必要卷进来。如果我能平安——”
她停下笔,想了一会儿,又把最后半句话给划掉,继续往下写。
“——请当作你们没有过这个女儿吧。达莉亚?德思礼”
达莉亚拿起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又叹着气,拿起另外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把写好的信誊抄一遍,打算明天早饭前把信寄出去。
等她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莫恩坐在她对面,抓耳挠腮地写着她的论文《论为什么麻瓜要用电》。“天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会用魔法!”她气呼呼地把羊皮纸推到一边去,发出今天晚上的第一声哀嚎。
“让我看看,也许我这变成巫师的麻瓜能给你这伪装麻瓜的巫师点建议,”达莉亚吃吃地笑起来,“噢,我的天,电话可不是带电的猫头鹰……”
“请说‘梅林在上’,达莉亚,你可是个巫婆。”莫恩翻了翻白眼,继续趴在桌子上装死。克鲁兹在她背后闷笑起来,被她施以一记肘击。“也许你可以考虑下,下学期跟达莉亚一起选修保护神奇生物课。”塞德里克从他的天文星图里抬起头来,温和地说。“是啊,然后被那位海格教授拿去给鹰头马身有翼兽当点心。”她闷闷不乐地说着,抽回自己的羊皮纸,“就是给我一百个‘E’我也不干,绝不!”他们都笑了起来。
周四下午的草药课后,达莉亚和哈利在门厅旁的接待室里见到了小天狼星,他把挂坠盒和克利切一起带来了。克利切已经很老了,它的样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腰上围了一条脏兮兮的破布,圆鼓鼓的猪鼻子和耳朵里长出的一堆白毛都让人觉得面目可憎。至少小天狼星是这样认为的,他几乎是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它。
克利切就站在墙角,不停地嘀咕着:“……讨厌的败家子,竟然让克利切来服侍一个小败类和一个泥巴种……还拿走了主人雷古勒斯的挂坠盒……”“我不想再听到你叫任何人泥巴种,克利切。”小天狼星冷冰冰地看着它,“你的脑子够糊涂的了。”
“是的,少爷,”克利切谦卑地向他鞠了一躬,继续小声嘀咕着,“……卑鄙小人,从阿兹卡班里出来,就开始对克利切指手画脚了……”
哈利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家养小精灵,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达莉亚一眼。“布莱克叔叔,”达莉亚开口打断了小天狼星对克利切的瞪视,“您还是先把挂坠盒交给邓布利多吧。最好让克利切看着它被摧毁,那是它的主人雷古勒斯给它的最后一个命令。”
克利切瞪大了眼睛,很快地看了一眼达莉亚:“一副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讨厌的小泥巴种——”“我告诉过你——”小天狼星咆哮起来,但是克利切已经开始惩罚它自己了——它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去。
“不——让它停下来!”达莉亚惊叫起来,“布莱克叔叔,你答应过我的……”
“我命令你停下,克利切。”小天狼星厌烦地瞥了一眼那个角落。克利切喘息着后退了几步,充满血丝的眼睛肿胀了起来。达莉亚觉得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看在梅林的份上,对它好一点……先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