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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醉玲珑(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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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经道:“宁公子怎敢言定歌舞坊会再行兴盛?”   
    卿尘凤目一扬,说了个字:“赌。”   
    “赌?”谢经皱眉。   
    卿尘气定神闲的说道:“生意经营十有八九是赌,只要明白自己凭什么下注,下多少注求多少利,要赢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经问道:“那公子又凭什么下注呢?”   
    卿尘眸光清明,略微锐亮:“凭我所知所想。谢兄若无意经营此事,不如你我寻个别的合作方式,我每月付纹银五百两的租金,你将四面楼完全交于我打理,此后每月四面楼的盈利你从中抽取三成。换言之,谢兄依然是老板,在下不过是一个经营人。但半年后我若想买下四面楼,谢兄需按现下告示的价钱将此楼出让于我。”   
    谢经放下手中茶盏,望向她道:“外面告示的价钱,公子可看清楚?”   
    “纹银五万两。”卿尘说着,嘴角勾起浅笑。   
    “公子既然有意买下四面楼,为何此时又不买,要待半年后?”谢经再问。   
    卿尘坦然说道:“谢兄是痛快人,问的直爽,在下也坦白相答。目前我手中并无多少银钱,需要先用四面楼三个月,来赚买楼的钱。”一支玉簪,居然当了纹银五百两,这本已是出乎意料的收获。但黄金有价玉无价,她只能怀疑自己大概看走了眼,那玉簪说不定是不错好货色。   
    此言一出,谢经不由皱眉,半晌方道:“你的意思是,半年以四面楼赚纹银五万两?”   
    卿尘摇头,更正道:“不是五万,是八万,还要加上谢兄三成的利润和在下所获。”   
    谢经缓缓审视卿尘,卿尘笑意清隽,凤目生辉,淡淡看进他眼底。   
    对视片刻,谢经轻弹了弹衣衫说道:“谢某经营半生,少有见公子如此奇特想法之人。”   
    卿尘笑道:“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各尽不同方有人间百态,若都同出一辙,岂不无趣?”   
    谢经闻言亦笑:“单凭公子这份气度,在下便十分佩服。只是可否听听公子究竟要如何经营?”   
    卿尘眸中光玉般清灵一转,说道:“若谢兄愿意将天舞醉坊购下,说不定利润会更大些。”   
    “还请详谈,在下洗耳恭听。”谢经道。   
    卿尘缓扣茶盏:“如今天朝外退突厥内安民政,海内升平四境来朝,盛世之兴数年之内可有保障。伊歌城乃天都中心,大治之下有多少高门清贵仕族风流,歌舞游猎华赋清谈,他们现在是日兴奢靡但求风雅,天都之前的歌舞坊奢华是足够了,但却便欠这个雅字,不妨改改风格,由动而静,以静求利,却也正好不张扬着为朝势所顾及。但是当然,歌舞坊本就图个热闹,谢兄如果愿意买下天舞醉坊再推一个别致的热闹,便更可以广收财源。”   
    谢经听的入神,此时问道:“所谓别致的热闹,又指何事?”   
    卿尘站起来,步到窗边远远看去,入目处练空如洗一望无垠,其下商客过往中有胡女身姿高俏,风情摇曳,十分引人注目。   
    她看了一会儿说道:“中原虽与漠北、西域诸国屡有战事,但各自百姓却随着商旅贸易逐渐交融,谢兄没发现最近伊歌城中胡商胡女都十分多吗?”   
    谢经亦上前凭窗而望,说道:“确实如此。”   
    卿尘道:“中原之舞飘逸华美,西域之舞热情妖娆,漠北之舞奔放豪迈,南番之舞明快多姿。其余不论,眼下前来伊歌城中的这些胡女岂不是一道新鲜的风景?她们多数为离开荒野大漠而来此阜盛之都,并没有太多谋生之路,但其本身却也便是出路,是机会。若以她们经营歌坊,不但夺目亮眼,而且亦使能伊歌城中除去不少混乱的因素,朝中应该也不会多加干涉。”   
    谢经暗中将她斟酌打量,沉思说道:“宁公子不但深知天都朝势,胸中所见所闻看来也颇为广博,公子深藏不露,倒叫谢某十分好奇。”   
    卿尘修眉微挑,扭头笑道:“谢兄又如何不叫在下好奇,这四面楼虽好,但纹银五万的价钱也着实离奇了些,谢兄怕并非真的想卖此楼吧?”   
    谢经一愣,随即呵呵笑道:“与公子相交如饮甘饴,谢某对这赌局动了心,还望日后合作愉快!”   
    卿尘潇洒一笑,抱拳相礼,便是交了这个朋友。   
上卷 第23章 歌舞升平今宵曲   
    四面楼台榭错落,中有高阁,卿尘喜欢入夜时分坐在楼阁的屋顶上看伊歌城。夜幕下的城池灯火辉煌,比起白日的雄伟壮阔更多出几分神秘的味道,隐在暗处的热闹格外诱人,时而也会有温暖的感觉。   
    隔着夜色沉沉情景多少会有些不真实,却也正因如此,方使人愿意沉迷一刻,想想看不见的灯影深处有着怎样的红尘人间。   
    自此处望去,眼前点点灯火中最盛亮处便是曾经一度死寂的天舞醉坊,如今歌舞灿烂,热烈喧哗,宝马香车宾客盈门。除了开始一段时间打点布置外,生意步入正轨后卿尘并不经常过去,天舞醉坊名义上的坊主是素娘。   
    素娘帮谢经在四面楼打理事务已有多年,心思细密聪慧精明,天舞醉坊中清一色的胡女在她手中调教的十分妥当,令人放心。在歌舞坊最低迷的时候,四面楼低价买进数家歌坊,果然不过月余的时间,天都中便慢慢恢复了往日纸醉金迷的升平。天舞醉坊便在此时重整旗鼓,其独特的舞姿新奇的曲目如同一股异域来风席卷伊歌,亦将其他歌舞坊带的一振,先前那场变故如此悄无声息的淡化了下去。   
    卿尘将目光自远处收回,眼前的四面楼却安静,透过琉璃灯火只能依稀听见低声浅语,丝竹清幽,少有人能想到天舞醉坊和四面楼是同一人在经营。   
    四面楼里能歌善舞的女子反并不是最出色的,这些时日卿尘自原来的女子中挑选聪慧者亲自指点,以仕女的标准讲解诗赋,严格谈吐,教习琴棋书画、酒艺茶道,有些灵气的女子几经点拨立便见不同。为了教,她自己亦学,随时应付莺莺燕燕们公子长公子短的询问,自觉诗书琴棋大有长进,获益匪浅。   
    如今的四面楼乐而有舞悦目,静而有茶盈香,有酒醉人而不颓败,有美相伴而不荒淫,堪称品格高雅,意趣清新。此处来人并不十分多,但不是一掷千金的高门贵族,便是盛名在外的墨客鸿儒,慢慢便在天都创出清名。   
    卿尘此时刚刚在楼中的小兰亭奏了一曲琴,白日里翩翩佳公子,晚上云裳迤逦重纱后一手出神入化的琴技震惊四座,四面楼之所以能名声鹊起与此不无关系。而对谢经那里她只说是请了妹妹文烟过来相帮,谢经从未真正见过所谓“文烟”,却似并不相疑,甚至连问也不多问一句。   
    入秋之后夜风已渐寒,卿尘微微抬头,凝眸时点点清光落入眼中,轻闪着亘古不变遥远的记忆。她想起不久之前曾在一个孤单的夜晚,也是这样独自坐在星空之下,那时候她抬头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广袤星空落入其中,带着清冷的安然。不知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否平安,在伊歌城中或许有一天还能相遇,倒也是叫人思之愉悦的事情。正自顾微笑,身边突然有人说道:“文清,你果然在这儿。”   
    她被吓了一跳,却不必回头便知道是谢经,这人走路似乎从来不带声音,她甚至怀疑他上这屋顶不是像自己一样从阁楼沿着梯子爬上来,而是飞上来的,苦笑道:“拜托谢兄以后出现的时候先有点儿声响,否则总有一天我会被吓死。”   
    谢经笑道:“改日我上来前先在下面敲锣打鼓知会文清。”   
    卿尘明眸轻挑:“那明日伊歌城便会传开,四面楼新多了耍猴的节目,谢老板亲演,三文钱一场,精彩的很。”   
    两人如今称兄道弟甚是熟络,言语调侃谢经一笑而过从不介意,在她身旁坐下:“听说你又买了间歌坊,如今歌舞坊的价钱已不似之前,似乎不是时候吧?”   
    卿尘看着夜幕灯火一笑:“我正要和你说,这笔生意可能是赔钱的买卖,所以我打算自己经营,免得连累你。”   
    “哦?你不是说过在商言利吗,方不方便告诉我是什么生意赔钱你也要做?”谢经问道。   
    卿尘说道:“那间歌坊我是想改做医馆,设法将天都医术独到的大夫集于一处,治病救人。这不是赚钱的事,或者连带其下再开间善堂,如此还要赔钱。”   
    谢经奇怪道:“怎么会突然想起开医馆?”   
    卿尘将手闲闲的搭在膝上看了看,说道:“我既自幼学了一身医术,便不想浪费。何况银钱之物没有赚尽的时候,如今算算小有收获,不妨取之何处,用之何处。”   
    谢经道:“你难道要从四面楼的生意中抽身?”   
    卿尘扭头笑道:“这么赚钱的生意,我怎么舍得?”   
    谢经看向下面庭院,玩笑道:“不是便好,不过如今这四面楼再这么赚下去,只怕半年后我都不舍得出让给你了。”   
    卿尘道:“不舍得便算了,我又不是非要买。”   
    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叫谢经有些愣愕:“当初你我有契约在先,我说不卖难道你便算了?”   
    卿尘道:“这四面楼和天舞醉坊里里外外哪里不是你和素娘在操心,谢兄所做早已超出那一纸契约。再者,经营有利,交友却有趣,我当谢兄是朋友,朋友不愿的事我绝不勉强。你若是不想出让四面楼,咱们那契约便当作废。”   
    谢经眼中微微一震,四面楼目前日进斗金炙手可热,卿尘竟说的如此轻松,他略沉默了后说道:“商场江湖中经历这么多年,文清是我第一个佩服的人,得友如此可抵十座四面楼。你既有义,我自不会言而无信,这四面楼随时可以过到你的名下。”   
    卿尘没在乎的一笑:“半年之期尚早,你急什么?”   
    说话间隐约听到一阵乐声,声音轻远如飘渺在黑夜中几不可闻,但却又似清晰如在耳边,卿尘凝神听了听,似乎不是四面楼的乐声,奇怪问道:“你听到了吗,这是哪儿来的声音?”   
    谢经扭头笑了笑:“不甚清楚,或许是哪家歌坊吧。对了,我突然记起有点儿事情未办,要出去一下。”   
    卿尘便站起来道:“你去吧,这边有我。”   
    上午时四面楼人少安静,卿尘自楼上下来,吩咐备马出门。   
    前庭低案前,几个身着对襟仕女裙的女子正明明媚媚聚在一处,执笔铺墨,你一言我一语笑说着什么,倒叫这儿显得格外趣闹。   
    卿尘看过去,正有个女子将玉纸镇往案上一拍站起来嗔道:“哎呀!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几个定是合伙儿算计我。”   
    众女子笑道:“快看,兰?输急了要赖!”大家抬头见着卿尘,纷纷边施礼边笑问:“公子来了,兰?你羞不羞!”   
    卿尘笑着问她们道:“在干什么,这么热闹?”   
    兰?忙请她入座,回头便道:“公子来得正好,看她们还得意!她们不知从哪儿弄了些对子好生难为人,我都输了几局了,公子快杀杀她们的威风。”   
    其他女子羞她:“你拉公子来助阵,赢了算谁的?”   
    案前纸墨微香,轻粉笺笺珠玑秀丽,正是她们书下的巧对,卿尘瞥了眼道:“联对子定是兰珞赢得最多。”   
    兰?道:“可不是?每回都是她对的好,我们就不行,都赢了我一支翠笄去了!”   
    一旁黄衣羽衫的兰璎抬手拎着两粒紫玉晃动:“我这儿还有一副玉?呢!”兰?丢过罗帕笑啐她,卿尘笑道:“下注的游戏你也不多想想?若去和兰珞比诗赋,和兰璐比巧算,和兰璎比琵琶,你浑身上下不输光了才怪。攻伐输赢得以己之长克彼之短,你怎么不和她们下棋,谁赢得了你?”   
    兰?道:“她们就是棋盘上输惨了才想这法子的!不行,公子一定要先帮我赢回这局。”说着将粉笺取到眼前,卿尘见笺上写道:虞美人穿红绣鞋,月下行来步步娇。   
    “这上联出的倒巧,意境也美。”她提笔轻轻过墨,见楼中另外几个女子正在庭前荷花池旁引箫练琴,抬手往那边一指,对兰?道:“下联不就在眼前?”   
    兰?一时不得解,见卿尘落笔书道:水仙子持碧玉箫,风前吹出声声慢。立刻拍手问兰珞道:“你有虞美人步步娇,公子便有水仙子声声慢,服不服?”   
    兰珞道:“咱们几个加起来也不能和公子比,你赖皮!兰璎方才出了一对我还没想出来,公子帮了兰?也得帮我。”   
    卿尘微笑道:“不妨说来听听?”   
    “雨洒灰堆成麻子。”   
    卿尘抬头环目,略一思索,笑指那荷花池:“你们倒左右不离咱们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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