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BL)-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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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望着夏洛克:“有理智的阴谋者?你不妨更明确地说出来。你怀疑谁?”
“很多人都很古怪。例如,托尼?戴维森为什么要来找你调查呢?他是因为他的手枪遗失的缘故吗?有可能。但,手枪是否真的遗失,还是被他藏起来,这点非常可疑!还有,嘉雅所说看到艾菲找手枪的事,是不是真的看到?若能找到手枪的去处,本案就可以更明朗化了。另外,托尼为什么能够很清楚的听到第一个枪声,而第二次枪声响时,近在艾菲房隔壁的卢克却听不到——而且,两次开枪间隔的时间也值得怀疑——还有,那个保镖拉尔夫,他立刻赶到现场,并说在途中未遇到任何人,也没听见任何声音——还有,那个厨娘,关于她是为什么到戴维森家的原因,你还记得吗?她丈夫是尼尔?戴维森老人的朋友,她说尼尔答应她,她想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这个女人需要特别仔细的了解,华生——再来是卢克,这个喜欢动脑筋,身体虚弱,又有周期性发病症状的宅男,当我们问他话时,为什么他会那么激动?还有,我要再一次重提电灯的事,究竟是谁打开灯的?两个房间的灯都开着。阿普里尔房间的灯是开枪前开的,很明显的,阿普里尔必已目击凶手,并且知道了他的意图。而艾菲房间的灯则是开枪之后才开的,这点也令人怀疑。以上所说的几项事实,令人难以置信的完全不合理——最后,拉尔夫打电话给麦切医生时是在深夜,为什么那时候医生会刚好不在家也没在医院值夜班,而他又能以极迅速的时间赶到现场,这难道只是偶然吗?——探长,那二组脚印都不像是医生个人的脚印吗?”
“很难确定,因为雪不够松软,脚印并不明显。”雷斯垂德说,“不过,这大概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吧!”
“两次枪击是在不同的位置进行的,一个是躺在床上被人从正面射杀的,一个是离开床从背部被射击的。在艾菲逃下床之前,凶手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到床边瞄准之后再开枪,但他却没那么做。凶手为什么在开枪打死一个人惊醒全家之后,还敢在那里等呢?——还有,阿普里尔的房门那天为什么偏偏没上锁……这一点我实在很想知道原因——嘉雅坚持并不是强盗偷窃未遂,她的用意又是什么呢?——此外,艾菲的话中有许多矛盾而荒唐的地方;她说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但,却又感觉到有什么人躲在房间里——对于这几点,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华生。接下来嘉雅对艾菲那种歇斯底里的指控,又暗示了些什么?——而麦切医生训诫嘉雅时,两人表现出来的那种微妙的关系,我们也不能忽视,你或许也已经注意到,嘉雅对麦切医生所说的话是多么温顺的听从着,而艾菲似乎也相当喜欢麦切医生,她不时以大大的眼睛,忧伤地望着医生,好像是在乞求他的保护。但,麦切医生对她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职业性态度而已,而对嘉雅的态度则完全不同,那种态度甚至超过了家人般的亲密程度。”
夏洛克说到这里,停下来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后,接着说:
“对吧!华生,如果你执意认为是一件普通的强盗案,你必须要对这些问题有更合理的解释才行。”
华生站着沉思了一会儿,他自然不会去浪费力量给夏洛克什么合理的解释,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解释。便讥讽地说:
“你荷马史诗般的长篇大论,我已经耐心地拜听了,夏洛克。你提示了许多有趣的可能性,但,你所指出的这些问题,缺乏可以连接在一起的原因,所以,那些问题也只能在独立存在时才能成立。”
“你的脑筋怎么如此僵化呢?”夏洛克说着,在房间走来走去。“你在故意忽视它们。”他说道,“没有钥匙,却能偷偷地闯入别人家中,而又不偷任何东西;知道电灯开关藏在那里,却无法找到楼梯而冲进两个女人的房间;向两个女人开枪之后,又把电灯点亮;像这种荒唐的不可思议的强盗案,就交给你去办吧!我亲爱的,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凶手,你应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我保证他一定不需要负任何法律上的责任。”
华生仍不放弃。“我并不否认有其他的可能性,但我认为如果我们没有更好的证据,就去惊扰戴维森家人,不但不应该,而且也是一种危险的作法,现在我们至少要等正常的调查结束,若没有查出什么,再决定如何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查……探长,正常的调查进行的如何了?”
雷斯垂德沉思着,然后配合着华生说:“正在进行指纹的收集,另一方面,我已派人去调查戴维森家保镖们的背景。”
夏洛克叹了一口气,说:
“作案手法如此离奇得令人叹为观止的案件,我一直期待着能接办这种案件。现在案子已经发生了,但你们却只专门调查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这真是令人失望极了。”
夏洛克边走边说:
“好吧!在你们做所谓的正常调查这段时间内,我无事可做,就只好继续去和诊所中的女人们周旋了!”
此后几天,夏洛克和华生一直处于冷战状态。
不过,夏洛克的预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三天后,电视新闻播报了戴维森家的第二起命案。入室抢劫的说法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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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上午
在戴维森家第二次命案的发生之前,又下了一场雪。所以那天晚上,脚印又再度出现在正面玄关的通路上,由于当时雪下得足以留下任何痕迹,警方在戴维森宅第楼下大厅中及大理石的楼梯上,都发现有走过的痕迹。
在两个人冷战的三天里,夏洛克晚上都一直在上网,藉此打发时间。他一副漫不经心若有所思的样子,吃晚餐时,两个人也是沉默不语。华生知道这个案子一定让夏活克寝食难安。
第三天晚上,用过晚餐之后,夏洛克眼睛茫然地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半裸的美艳女明星的海报——这是他在跟华生冷战的第一天晚上贴上去的。华生对此故做无所谓。
只是房东太太显得很不高兴。她相信夏洛克可能被什么不检点的鬼魂附身了。她可从没见他对任何女人有过兴趣。
不过华生却开始有些新的想法。
白天的时候,他曾接到过萨拉的电话。对夏洛克一向恨之入骨的女人,竟出人意料地为此向华生道歉;她认为自己以前的看法是错的——夏洛克绝不是什么可恶之人,她惊呼他是个绝无仅有的天才。这种看法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萨拉所指的夏洛克的天才,却不是侦探方面的。从夏洛克到诊所工作之后,去问诊的病人明显地增多了,有一些病人竟然每天都会来消费。华生万般想不通夏洛克用了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的。
当然这还不是他天才体现的地方。其实是他给萨拉设计了一幅发展的前景。为诊所的未来做了一份详尽的计划——怎样在几年内成为伦敦皇家医院那样的大医院。
可以说萨拉从没有野心,更加没有信心能让诊所发展成为大医院,但是夏洛克让她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这就是华生的新想法——他可以不理会夏洛克在诊所的所做所为,但他却不能忽视萨拉声音里的那种兴奋!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就像在讲述一个甜蜜的情人!
夏洛克这个家伙,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到了早上,当雷斯垂德通知华生关于戴维森家第二次命案的事情时,华生已经想通了,他主动打破了冷战关系。
他拿着电话跑进了卧室。不顾夏洛克正在熟睡,急急地推醒他:“发生大事了!”
夏洛克虽满口埋怨,却露出一种悠哉的模样:“喔!喔!华生,你为什么选在这种时刻向你的助手求和呢!”
“这不是求和!”华生一本正经的说,“托尼?戴维森被杀了。我们需要立即出发。”
“哦!大概又是一起入室强劫案吧?!这个贼可真有耐性,这次不会又进错了房间吧?”夏洛克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华生说。“给我准备咖啡和一套衣服。”
听了夏洛克挪故意揶揄他的话,华生并未恼怒,其实是他心中已经对此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并没有说过不重视你的意见。其实我一直都有认真的考虑。既然有新的线索证明你可能是对的。做为一个英明的决策者,我当然会立即修正我的路线。”
“让我听听你那个新线索吧!”夏洛克半是讥讽半是玩笑地说。过去两天来情绪不佳的情形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看起来开始恢复活力。
“是保镖拉尔夫在午夜1点多的时候,打电话报警。探长不到30分钟就立刻赶到戴维森家,现在仍留在那里——今天早上7点他打电话给我时,我告诉他我们会马上赶去,所以,关于案情的经过情形就没有问得很详细。我只知道托尼是在与第一次发生命案同样的时间——大约11点30分左右时——被枪杀的,就是这些而已。”
“当时,托尼是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雷斯垂德好像说过,他是在卧室中被发现的。”
“是不是从正面开枪的?”
“对!是在非常近的距离射中心脏立即死亡的。”
“这可真有趣极了,那不是与阿普里尔死亡的情形完全一样吗?”夏洛克沉思了一会儿,又说:
“那座古宅又要求祭品了,为什么把托尼……不过,又是谁先发现的呢?”
“是嘉雅发现的,她的房间就在托尼的隔壁,她大概是被枪声惊醒的。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再说吧!”
“这算是邀请吗?”夏洛克又故意较真起来。“我总要先去诊所看一下。”
“诊所的事你不用担心了。我给萨拉打过电话。我希望这个案子你能第一时间就去。”华生这一次毫不掩饰他渴望夏洛克同行的想法。心中想的却是,总比让这个家伙再去诊所乱搞好的多。
“那真是求之不得呀!”夏洛克如注入兴奋剂一样从床上跳下来,换装准备外出。
……
他们到戴维森古宅只花了几分钟,门口有一位穿制服的警察在监视着,另外,还有一位便衣刑警在玄关那边巡视。
雷斯垂德在客厅,两位刑警站在窗边等候命令,整座房子出奇的静,看不到任何一位戴维森家人。
当华生和夏洛克踏进客厅时,探长立刻迎了上来。他看起来很不安,脸上也不复平时的红润。他以十分迫切的眼神看着夏洛克,说:
“夏洛克,你的直觉是对的!的确有人在这个房子里为所欲为,而且,他的目的不是要偷什么东西。这件案子很可能会引起一阵很大的骚动。”
一听这话,华生有些不安了,他必竟不能接受有人一而再地死去:“所以……我们愈早开始工作愈好!探长,需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吧!”
雷斯垂德把本案发生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他们。
事情发生在晚上大约11点30分的时候,那时戴维森家人和保镖们都已各自回房,然后枪声就响了。当时嘉雅在上网,还未睡觉,所以,她很清楚地听到了枪声,她静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动静了,才开门走上通往保镖房间的楼梯,她叫了保镖,两个人一起到托尼的房间。门并未上锁,里面的灯也是亮的,托尼以稍微向前的姿势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拉尔夫走到旁边一看,发现托尼已经死了,于是,他们立刻离开房间,然后,分别打电话通知警方和麦切医生。
“我比麦切医生先到达这里,”雷斯垂德说:“保镖打电话给他时,正逢他又外出,而将近一小时联络不到他,所以,我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好好的调查外面的脚印了。我叫警察监视着大门,保镖替我开门之后,我首先注意到大厅的地毯上有两三处水渍的痕迹,那是有人在不久前鞋上带着雪走进来的证据。我又发现大厅其他还有几处地方留着一小滩的雪水。此外,在上二楼的楼梯上也有湿湿的脚印。但除了嘉雅之外,其他的人都一致否认听到枪声。夫人睡得很熟,艾菲刚刚出院,也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着,据说,艾菲九点钟便睡了。
讯问卢克时,他所说的话听起来很矛盾,不过,也提供了不少值得参考的地方。其中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说,大约11点左右,他已上床但尚未入睡,过了15分钟,他好像听到有一种拖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