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沦为酒吧高级陪侍女子:我的风尘岁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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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华捧着妻子,在宽大的铺有如镜子般平整的大理石的客厅里转了两圈,妻子淡紫色的连衣裙,在客厅里随风舒展飘舞。
肖建华把妻子放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时,丽娟还没有从刚才的幸福中缓过劲来,被转晕似的平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肖建华深情地看着妻子。
躺在沙发上的妻子,犹如一支幽兰,白净的肌肤,苗条的身材,美丽得似乎和刚刚嫁给自己时没有任何区别,脸蛋一如既往的质朴、清新、迷人。
这张脸,肖建华百看不厌。
在肖建华的心里,妻子丽娟就是一支高贵的兰花。妻子也随自己来城里几年了,几年的城市风雨,只将这支兰花雕琢得更加精巧,而她那高贵、稀有、淳朴的品质,丝毫没有改变。
肖建华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妻子。
肖建华是爱自己妻子的,虽然和丽娟做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激情,甚至可以说很勉强。和她做爱,肖建华一直觉得是自己尽老公的义务,但这并不妨碍他爱自己的老婆。
肖建华一直觉得,爱和性不是同一回事。
“胡子扎人,该剃了。”丽娟躺在沙发上说。
肖建华摸摸嘴边,感觉很光滑,他说:“哪有啊,早晨才刮的。”
肖建华腾出手摸下巴时,丽娟顺势从沙发上坐起来,笑吟吟地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和工地上都没事了?”
肖建华假装思索,然后说:“嗯,今天公司领导的领导生日,所以就提前下班了。”
“哦,是这样。那现在领导的领导要给公司的领导做晚饭了。”
说着,丽娟就起身去厨房,动作麻利地系上围裙。
肖建华跟着进了厨房,想说什么,但看着正忙得起劲的妻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肖建华又回到客厅时,时针已指向四点三刻。
大钟嘀嘀嗒嗒的走动声,使得肖建华有些心烦意乱。那走动声,仿佛不是时针发出来的,而是伍思雨的脚步声。肖建华仿佛在时针嘀嘀嗒嗒的走动声中,看到了伍思雨在天上人间的那个包厢里,踱着焦急而凌乱脚步的身影。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风尘岁月 十三(2)
肖建华知道,伍思雨是不好得罪的,一旦真的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将意味着,他的公司以后无法参加市里所有项目的竞标。作为在建筑行业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他知道所有的竞标都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肖建华还知道,巴结一个女人,特别是像伍思雨这样有权有势的女人并不容易,但得罪一个女人,却非常之容易,往往就是不经意间的事。
何况,肖建华已经预感到,伍思雨是故意整他的,她一定知道今天是妻子的生日。
肖建华坐在刚才妻子躺过的沙发上,给伍思雨打电话。但拨打了几次,耳机里都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肖建华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扔,将视线转到放在饭桌上的蛋糕上。鲜艳的蛋糕盒,在红木光泽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赏心悦目,那上面优美的图案,如同妻子那张灿烂的笑脸。
看着蛋糕,肖建华在心里暗暗作了决定:不去,就不去,看你伍局长能怎么样,难道会把我吃了不成?
吃晚饭的时候,肖建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下意识地瞟了几眼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此时,他很希望能够听到手机铃声,希望这个时候伍思雨能够给他打来电话,好让他有个解释的机会。然而,手机一直沉默着。
手机此时的沉默,令肖建华越发恍惚不安。
丽娟放下碗筷,端起面前的酒杯对肖建华说:“来,老公,干杯。”
肖建华将杯子举起,和老婆的碰了一下。两只装着红酒的高脚酒杯,在饭桌上空轻吻着,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老婆,生日快乐。”肖建华说。
“傻瓜,你都说几次了。”
“是吗?”肖建华轻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丽娟抿了一口杯里的酒后,歪着头看了看肖建华,奇怪地问:“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有什么事?”
结婚十几年了,丽娟这点还是有把握的,她自信能从肖建华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他所有的心事。现在,从他的心不在焉中,她看出来肖建华此时心里一定装着事。
并且,她还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是的,有点事。”肖建华老实地答。
“那快点吃吧,吃好了你去。”丽娟说。
“这……”肖建华支吾着。
“没事的,你看,晚饭也吃了,蛋糕也买了。我知道你忙,没关系。”丽娟就是这样,从不过问肖建华的事。
“是伍思雨伍局长,她说花园浜有拆迁,要我去一趟。”肖建华说了实情,今天是老婆生日,他不忍心在这个时候骗她。他这样说,其实也是下意识地希望妻子能拦着他。
丽娟听了,微微一愣,又是这个伍思雨。
她清楚地记得,几年之前,自己来华城过第一个生日的时候,也是这个姓伍的打来电话。当时肖建华也显得相当为难,她想都没想就说:建华你去吧,没有事的,咱乡下人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你忙正事要紧。
虽然结婚才五年,但丽娟总开玩笑说是老夫老妻。
然后,肖建华就去了,很晚才回来。但那时的丽娟,并没有多想。现在又是过生日的时候,又是这个伍思雨要肖建华出去,丽娟心里就不免咯噔一下。
在很早以前,丽娟也隐隐约约听别人说过肖建华和伍思雨的事,但她始终不相信这种事会在肖建华身上发生,即使和伍思雨走得近,那也是为了工程上的事,对肖建华,丽娟是一百个放心。可是这个伍思雨,怎么老在自己生日的晚上找肖建华呢?
尽管心里狐疑了一会儿,但最后丽娟还是很大度地说:“没事的,建华,你去吧,早去早回,我等着你回来一起吹蜡烛。”
肖建华听了,拿起公文包,对丽娟歉意地笑笑:“那好,谈完事我一定早点回来。”
肖建华下楼去车库开车,走路的过程中,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不知道他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伍思雨。
黑色的宝马从地下车库开到楼下马路上的时候,肖建华停了一下,他朝四楼自己家的窗户望了一眼。家里灯火通明,阳台上晾着的一条老婆的红色短裤,在灯火的背景下随风飘荡。
我的风尘岁月 十四(1)
伍思雨是开完花园浜拆迁的战前动员会后,给肖建华打电话的。
下午,伍思雨召集局里所有干部开会,传达市委改造花园浜片区的决定。那个时候,伍思雨坐在圆桌顶端的主持人位置上好久了,下面的十几号人,还在交头接耳地说话。
他们说什么,伍思雨听不清,但伍思雨知道,与会议要讨论的内容基本无关。
伍思雨打开面前话筒,清了清嗓子,意思是让大家安静,但没有人理睬她的暗示,她的咳嗽声和着一片嘈杂的说话声,在不大的会议室里回荡。
伍思雨升任这个局长,虽然得到局里许多人的支持,但也有许多人不服。
不服的人当然有不服的理由,你一个女人家,才三十几岁,既无政绩,又无高人一头的文凭,凭什么在人才济济的建设局当局长?
难道是凭长得漂亮?可这当局长,不是选美女,应该与漂亮无关。
论资排辈更排不上你,几个坐在圆桌旁边的副局长的年龄个个比伍思雨大出一截。
伍思雨也很清楚这些,她知道,自己意料之中但在别人眼里完全意料之外地当上这个局长后,有很多人心里都憋了一口气。
特别是老沈,他在和伍思雨竞争局长失利后,情绪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沈今年五十岁,因为来建设局比伍思雨早十几年,和伍思雨一样大学本科,但党龄却比伍思雨长很多,在局里人缘也很好,老局长调走后,被认为是局长当然的人选。
在听说有伍思雨和他竞争局长后,和老沈关系很好的那一帮人笑着说,那不过是做做样子嘛,没有竞争成何系统?局长肯定是非老沈莫属的。
老沈心里也一直这样想,他觉得,用伍思雨和自己竞争,是上面领导对自己的照顾,要不然,怎么不弄个其他更有实力的人来和自己竞争?
但没有想到,最后上面下达的文件,竟让他大跌眼镜。
老沈因此一直心怀不满,伍思雨走马上任后,他也从不买伍思雨的账。
老沈还私下和人说,一个三十几岁离婚的女人,能当局长,靠的是什么?是能力吗?
虽然后面没有明说,但却意味深长,不言而喻。
这话七弯八拐传到伍思雨的耳中,伍思雨嫣然一笑。不靠能力靠什么?所以伍思雨做事处处小心谨慎,她很明白,这个老沈和局里他的那一帮人,一直在等着看自己笑话呢。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靠的就是能力。伍思雨也一直憋了一口气。
现在机会来了,市政府终于下决心启动花园浜的旧城改造,这是本市近年来最大的民生工程,这个工程由建设局牵头负责具体实施。这里面涉及方方面面的利害冲突,工作可谓千头万绪,这是证明自己能力的绝佳舞台。
会议室里嘈杂的气氛,并没有影响伍思雨的心情。她耐心地等待几分钟后,优雅地举起双手,满面春风地对着话筒说:“请大家安静,现在开会。”
大约是那些人也聊够了,或者是觉得这样严肃的会议,交头接耳确实有些不妥,在伍思雨这句简短有力的话在会议室里响起后,会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伍思雨接着宣布会议议题。尽管大家已经从各种途径知道了为什么开会,但作为局长,她必须以主持人的身份郑重宣布一次——这代表权威,千万不能省略。
宣布完毕,会场一下子又热闹起来。这是市委多年来一直想解决的问题,之前曾经有过数次要开工的传言,但最后都无疾而终,现在终于要付诸实施,而这个付诸实施的决定,由局长在会上当众传达,那就说明这次不是空穴来风了。 。。
我的风尘岁月 十四(2)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事情要一步步地来做。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动迁问题,局里虽然有拆迁办,但根据惯例,每逢重大工程,都必须有一位局领导来统筹拆迁办的工作,大家看哪位同志具体负责比较合适?”伍思雨趁着大家的热乎劲,抛出了这个棘手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会场的热闹劲没有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打着哈哈。
动迁工作,油水少不说,还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办好了,没有功劳,无非就是动员住户动迁,把棚户区的人往高楼大厦搬人家还不愿意?办得再顺利,别人都以为理所当然。
但是搞过动迁的人都知道,城市动迁简直就是马蜂窝,这里面充斥着许多矛盾,解决这些矛盾,不但要考量领导者的智慧,还考量领导者的耐心和魄力。稍有不慎,就会弄得鸡飞狗跳,上对不起政府,下对不起百姓,弄不好还会身败名裂。这是被无数实践证明了的。
临近几个市,因拆迁工作下台的领导不在少数。何况花园浜地区,大家都知道有显而易见的困难。早在前几次的调查摸底中得知,这当中有个相当难啃的钉子户。
“由沈副局长带领拆迁办的同志负责完成这项工作,怎样?”伍思雨歪着头看着老沈。
其实她是想将老沈一军,她明知老沈不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一是他无这个能力,二是他无这个觉悟。
果然,一听伍思雨点自己的名,老沈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伍局,你是开玩笑吧,这事我哪儿成?我从未负责过拆迁工作。”
伍思雨在心里笑了,看你那样,拉帮结派倒行,但主持重大工程的拆迁,量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
“没有负责过,可以尝试一下嘛。经验是一步步积累的,我看你就行。”伍思雨又说。
老沈听出来了,伍思雨这是将自己军呢。他不紧不慢地扶了扶眼镜笑着说:“伍局长,这么重大的工程,理应由你亲自挂帅啊,你不挂帅谁挂帅啊?要不然出了问题谁负责?大家说是吧?”
老沈说完,环顾四周。立即有人附和:是啊,伍局长对拆迁很有经验。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伍思雨,这些目光中,有信任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老沈的反将军,是伍思雨早就料到的。她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环顾四周,说:“大家再议一议,看有谁负责更合适一点。有愿意担当此责的,也可以主动举手。”
当然没有人举手,伍思雨只好说:“那好,这个工程就由我来牵头,但各部门都必须密切配合拆迁办公室开展工作,目前这项工作是我们局里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