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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庶女悠然-第119章

小说: 庶女悠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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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妃总算不闹了,悠然才脱了身。

  钟氏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干系。悠然只好一步步跟她讲,当初闹过继,可以有什么法子应对(前文讲过,不再重述);即使是丁姨娘入了府,和孟老太太、胡氏连成一线,可以有什么法子应对:爹爹才是一家之主,您商量过他没有?只要爹爹支持您,您何必再纳两位姨娘?夫妻之间,有些话要开诚布公的讲啊。

  “你爹爹他,那时脾气很坏。我都不敢跟他多说什么。”钟氏一脸委屈。这些年孟赉渐渐温和了,当初他可不是这样。

  悠然怔了怔。也许,男人年轻时,和中年时,差别真的很大?自己所认识的孟赉,是中年孟赉,圆滑温和,善于为人处事,或许他年轻时候不是这样,也是个楞头青?

  罢了,“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还是看现在吧。现在最重要的是,钟氏是名正言顺的孟家女主人,她的地位不可能被动摇:她是原配;她守过公婆的孝;她有出色的嫡子嫡女;她对这个家从未有过二心,对孟赉从未有过二心。

  想让孟爹过个幸福晚年,那就要钟氏不生事,不寻衅,不然孟爹总会有烦恼,总会有心事,家宅总会不宁。

  悠然本想跟钟氏讲讲道理:姨娘是你自己亲手送的,你让男人面对一个绝色美女毫不动心,对你保持唯一忠贞,是不太可能的。不如平心静气接受事实,安安生生过日子。眼看着跟钟氏讲不通道理,悠然也下气:怪不得老爹不跟钟氏说太多,费劲啊。

  “太太可想让爹爹回来?”悠然问了个看似很傻的问题。钟氏想摆架子不说,却又怕悠然走后再也没人管这事,孟正宣、孟正宪都被孟赉大骂一通,已是不敢管了,其实他们也管不了。

  “他爱回不回。”最后钟氏赌气说道。悠然不理会她,笑道“若想爹爹回来,其实再容易不过。只要他回家没人跟他打别,事事顺着他,把他当一家之主,他自然会回来。”

  孟爹年轻时候的理想是再也不可能实现了,他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那至少,让他拥有一位不跟他作对的妻子罢。

  不懂,没有关系,不懂别乱出主意;笨也没事,别自作主张。其实黄馨的智商真不比钟氏强多少,但是黄馨听丈夫的话,听女儿的话。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再不听,没辙了,大不了老爹常住孟正宇家,对外也好说:嫡子都成家立业了,侄子还年青,要伯父教导。

  悠然沮丧回了自家。黄馨正无忧无虎的逗阿橦,“橦橦啊,外婆抱橦橦好不好啊。”说的全是废话,她偏能自得其乐。

  让悠然很有成就感的事来了:钟氏不再提什么妾侍重回孟宅;孟赉又回家了,和钟氏和平共处,二人相互都很客气。一场家庭风波算是过去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反复。

  但孟爹还是闷闷不乐。因为黄馨死活不肯回孟正宇家,“要天天看见阿橦”,孟爹偷偷跟她讲理“你在小宇家,我能过去住;我可不能住闺女家!”

  黄馨大摇其头,“不成,不成。阿橦晚上要我呢。”孟爹没法子,只好还是偶尔白天出去约会。

  就算悦然举家从广州返回,孟爹也没有太过高兴,他觉得自己被黄馨抛弃了,嫌弃了。

  钟灵羡慕悠然,拉着黄蕊央求,“您也学姨娘,跟我住吧。”有亲娘跟着,多好啊。黄蕊轻蔑看了她一眼,“你那个女婿,根本不会营运!你们能吃老本过日子?我不替你们攒下家底,将来你怎么办?”养了个笨女儿,嫁了个不精明的女婿,要想办法多给他们捞点钱财。

  孟大伯三年任满,和来接任的王知府见了面,彼此吃惊。原来这王知府,便是当年和蔚然订过亲的那个县令。旧友见面格外唏嘘一番,知道蔚然尚待字闺中,王知府叹道“小儿也是命苦,儿媳留下一子一女,竟是早早去了。”

  两位父亲都留了心。孟大伯是想:自己总要走的一天,到时蔚然怎么办?还是要嫁了才放心。王知府是出自寒门,本来家底就薄,儿子又是要娶继室,哪里能娶到好的?听说孟家闺女还没嫁,想着也是头好亲事。

  孟、王二人拿着儿女的八字,慎重寻人算了,说是“极相合”,之前的生病,“许是当时有小人作怪”,于是定了主意,立意要结亲。

  蔚然心疼老父,答应了。她其实也是个倒霉孩子,被亲娘挑起了很高的**,最后却又达不到,心理严重受创;和鲁王世孙这一场,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都死了。

  顾氏可能有千百桩缺点,却有一样好处:她是真疼蔚然。所以但凡有不好的事,她是不许蔚然沾边的,宁可自己作恶。

  蔚然的婚事传到京城,季筠等人都叹息了一番:好好的原配不做,做继室。前头人还留有一子一女,进门就是后妈。

  钟氏心疼悦然婆婆严苛,又要孟赉想法子,“让她公婆回广州”,孟赉头疼,“真是很难办。”“容我细想想。”钟氏很想抱怨他不尽心,再想想,不说了,“好,慢慢想,只别忘了。”

  孟赉心中烦闷,去了平北侯府看阿橦。到了后,悠然和阿橦在午睡,黄馨在外间做针线,她紧着给阿橦绣一个漂亮的小肚兜。

  悠然睡醒,听见孟赉、黄馨在低低说话,都是些琐事,听到耳中,却觉得很温馨。黄馨说“阿橦这两日老睡不安生,老爷您去看看宝宝睡得好不好。”

  悠然闭上眼睛装睡,想看看老爹怎么照看阿橦。却见老爹俯身先看了看自己,又给自己掖了掖被子,才去看阿橦。

  过了会儿,老爹出去了,低声说“大宝宝睡得好,小宝宝也睡得好。”黄馨扑哧低笑了一声,二人又说起闲话。

  一滴眼泪,慢慢从悠然眼中流出。原来在老爹心目中,已经生育两子一女的自己,还是宝宝。

  两年后,魏国公张锟病故。他之所以从小游手好闲,便是因为身体不好。他父母一向不怎么管束他,也是同样原因。

  依继承顺序,魏国公爵位由张并袭了。张并犯愁:两个儿子,哪个做平北侯,哪个做魏国公?

  悠然写了两个小纸团,笑咪咪招呼两个儿子,“来,随意抓一个。”张勍抓了平字,张劢抓了魏字。

  阿橦奶声奶气问,“怎么没我的?”孟赉气哼哼道“咱们不稀罕!都是俗物!”抱着孙女走了。

  张并和悠然看着爷孙俩的背影,心中在流血:那是我闺女!

  作者有话要说:“乐只君子,遐不黄耇”出自《诗经?小雅?南山有台》,“君子真快乐,哪能不长寿。”黄耇(ɡǒu),黄指的是黄发;耇,年老,长寿。

  终于写完了!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所有正版订阅的读者,所有扔雷的读者,你们的支持是我完结的动力!

  这文有我很喜欢的地方,也有我不大满意的地方,因为这是文荒的产物,是我第一次动手写文,所以有些缺点在所难免,非常感谢大家的包容。

  只要,你看文时曾经有过会心的微笑,只要这文曾经带给过你欢乐,那么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生活已经够沉闷,多笑笑吧,笑口常开!




  正文 142番外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平北侯府活泼可爱的大小姐阿橦,芳龄已经五岁了,是位很有主意的小姑娘。这日她在悠然眼皮子底下;似模似样的端坐着吃过早餐;正琢磨着要去山林中玩耍;顺便看看师公怎么教两个哥哥练功夫。师公整天笑嘻嘻的;会飞会捉鸟;可好玩了!这时厅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阿橦大喜,清脆的叫道“外公!”

  孟赉已经致仕,每日葛巾野服;逍遥自在,除了会会旧友,就是含饴弄孙。他三子五女全在京城,孙子辈已有二十余人,众多孙辈中他最喜欢阿橦,就像当年儿女中最偏疼悠然一样。

  阿橦咚咚咚的跑了过来,孟赉弯腰抱起她,祖孙二人跟八百辈子没见过面似的,亲热非常。悠然看看满脸慈爱的老爹,欢欣雀跃的闺女,得,又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这一老一小只要见了面,老爹眼里没闺女,阿橦眼里没娘亲,自己可以一边凉快去了。人说隔辈儿亲隔辈儿亲,真是没说错。

  孟赉不能看张并训斥两个儿子,有一回他红了眼眶,“你们王法真大!才多大的孩子,管这么严?”眼见得岳父眼泪都快下来了,直把张并吓得一迭声的认错。

  也不能看悠然管教阿橦。悠然只不过在阿橦屁股上拍了两下,估计比拍灰的力气稍大了点,孟爹怒了,抱着阿橦“我带走!”不能再把孩子留给这对无良父母。

  “您住下。”悠然笑咪咪的,命人去孟宅报了信,留老爹在平北侯府,“您住下看着她。”当晚阿橦一边是外公,一边是外婆,可着劲儿撒娇。第二天孟赉把悠然数落半天,走了;黄馨又逮着悠然讲道理,“孩子还小呢,可不能这样。”直把悠然唠叨得差点崩溃。

  阿橦趴在孟赉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孟赉故作深沉的想了想,点头答应了。阿橦欢呼着,祖孙二人去了后山山林。

  离得大老远,华山老叟的骂声已传了过来,“笨死了!手不能抬这么高,知不知道?”“捉只麻雀都这般费劲,气死老子了!”阿橦在孟赉怀中笑咪咪的很是开心,“师公又骂人了。”可怜的哥哥们。

  孟赉哼了一声,这华山老叟算什么世外高人,教起孩子来每每大呼小叫的,一点风度都没有!他到底会不会做师父,孩子都是要耐着心慢慢教的,那么凶做什么。

  祖孙二人慢慢走近,又听得华山老叟大笑着赞道,“好小子!真是不坏!比你爹当年学得还快!”等到祖孙二人走进林中空地,已是看见张勍张劢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华山老叟则是一脸兴奋,从一棵树跳纵向另一棵树,姿势洒脱优美,煞是好看,满林中都响彻着他的笑声。

  阿橦绷紧小脸,微微皱眉,“师公又调皮了。”张勍、张劢两兄弟看见孟赉,一左一右抢上来叫“外公!”张劢伸手拽拽阿橦,“莫累着外公,下来吧。”阿橦抱紧孟赉的脖子,叫道“不要!”

  华山老叟也不跳纵了,眉花眼笑的迎了过来,“阿橦乖宝贝,来看师公了?”他本是不收女弟子的,一辈子没教过女孩,却是自从阿橦两三岁后,看阿橦身手敏捷,反应奇快,常打主意要连阿橦一起教了,无奈张并和悠然不舍得,孟赉更是坚决反对。

  “女孩家学什么功夫?阿橦这么娇嫩,怎么吃得了苦?不成!”孟赉这么说,张并在旁边点头,“岳父说的是。”华山老叟吹胡子瞪眼睛也没用,孟赉不怕他,张并装没看见。

  “他一人占了两个,我和你娘两人才占了一个!还不知足!”孟赉背地里这么一抱怨,悠然惊得一口茶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合着自己生了三个孩子,还不够他们分的?

  华山老叟满脸欢笑的哄阿橦,“师公带你去捉麻雀,好不好?”阿橦犹豫了下,正想说“好”,却听孟赉温和的反对,“天热,不去了。”到时玩疯了,一身是汗,容易着凉。

  华山老叟冲孟赉翻翻白眼,叫道“咱们打一架!我赢了,阿橦听我的;你赢了,阿橦听你的!”

  孟赉微笑着摇头,“打什么架,有辱斯文。不如咱们比比写字做文章。谁写得好,阿橦听谁的。”

  华山老叟怪叫“你明知我不会写字做文章!”孟赉也笑道“你明知我不会打架!”阿橦在孟赉怀中帮腔,“不会打架!”

  你有一个帮腔的,我有俩!华山老叟回身拉过张勍张劢,“你们两个臭小子说说,该怎么比,比打架还是比写字?”

  张勍皱皱眉,不说话。张劢笑道“不如这样,三局两胜如何?一局打架,一局写字,一局下棋。”

  张勍瞪了张劢一眼。张劢近来迷上下棋了,每逢华山老叟和张并师徒二人下棋,他必是盯着看,看得津津有味。他说的是三局两胜,其实打架、写字都不用比,肯定是一比一平,直接下棋就完了。

  “下棋!下棋!”阿橦拍手叫道。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棋定输赢。张劢快手快脚的把棋盘摆好,请华山老叟、孟赉坐好了,自己在旁边观战,阿橦也端端正正坐在一边,看得很专心。

  张勍摇摇头,跑去练习轻功了。等他从林中捉了几只山鸡回来,棋局形势已经很明朗:孟赉处在下风,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张劢心中嘀咕:怎么会这样?爹跟师公下,总是赢的;爹跟外公下,总是输的。为什么外公会下不过师公呢?张勍淡定瞥了弟弟一眼:傻小子,让外公心里不痛快了吧?看娘亲怎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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