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花蝴蝶-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子开进富德街,熄火,管家从房子里走出来,帮他们提行李。
“先生,有—位小姐来找你,从美国来的。”李嫂跟在他们后面说。
美国来的?容辰眼里透露怀疑,莫非是……
天呐,她玩过头了,完完全全忘记他有一个叫Candy的女朋友,忘记他们那晚只是示范性教学,连着两、三天下来,居然一心一意想和他永永远远。
昏了昏了,她怎么会允许自己搞这种乌龙?
心的频率一步步加快,肝肠还没寸断,但中了大力金刚指的大肠小肠形成粉碎性骨折,痛到让她想吐血。
脚步跟他后面,泪偷偷掉下一颗,趁人不注意偷偷抹去。
她是国家奥运赛ㄍ寮洞矶樱凳裁炊家忠涣承θ荩萌思椅笠晕樯硕运凰闶裁础�
糟糕,怎么泪水不争气,连鼻水也跟著作怪?两管鼻水贡贡流,流尽浪花滔尽英雄泪的悲戚。
乖乖容辰,收起鼻水、收起心酸,要哭,等一下用夺命连环叩,把小恬叫出来,在她面前哭个够,现在先忍忍,忍忍哦,乖!
打开门,一个A级女人直扑向两人的门面,要是她学过武功,他们两人都会死于她的掌风之下。
“靳笙哥,你好坏,自己一个人溜到台湾,没想到人家在美国生于孤单、死于寂寞,害我从东海岸找到西海岸,逢人就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家的靳笙哥哥?讨厌,要跷家不会找我陪你吗?”
美女投进他怀里,作假的哭声,哭得容辰的表皮组织大量坏死,成群结队的鸡皮疙瘩往外投奔自由。
瞪着他们,容辰告诉自己,她才不哭,哭是弱者的行为。
凭她章容辰这等身材容貌,她需要用眼泪留住男人吗?不!她不用。
甩掉泪水,她鼓吹自己用愤怒替代伤悲。
“你怎么一个人搭机来台湾?你爸妈会不放心,先打电话回去报平安,”推开她,靳笙摆起一张僵尸脸。
站在他身边,容辰清清楚楚看见他们两人的表情——一个是满心欢喜情难尽,一个是嘘寒问暖口常开,这两人说没有匪浅关系才有鬼,
眼里露出三昧真火,脚踩上风火轮,她全身上上下下部是火,只等不识时务者送上门来烧一烧。
“我刚刚打过电话了,说!你去哪里?害人家在这里等一下午,给我交代清楚讲明白,不准有一分分欺瞒。”美女擦腰,满脸骄纵,对于他的冰脸,冻了十年,她老早免疫了啦!
“小伦,不要闹,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你们家李嫂的手艺简直是世界顶尖。”夸张的赞美,她一并收陇李嫂的心。
小伦?他喊她小伦,多亲密的叫法,容辰听不下去,猛地转身,她往二楼方向奔去。
小伦注意到她,张起喉咙对楼梯方向喊:“喂!你是谁啊?!”
容辰仰仰俏脸,不许自己示弱,带着浓厚敌意,她扬手指往靳笙的身上,对她说:“我是他的情人,你又是谁?”
外遇向女主人呛声,她是恶毒女人,这个事实江伟和周玉雁都有过切肤之痛。
“找是他的Candy。”
华语伦习惯用Candy这个名字,替他赶走身边大大小小的黏人苍蝇,因为相熟的人,都晓得在华靳笙心里,有个永远的Candy。既然真Candy不在场,她这个假Candy,当然要来串串场罗!况且,她对这位大眼美女印象不佳。
她果然是Candy!
她的预感没错,在恋爱中的女人有强烈的嗅觉能力,能在十公尺范围内嗅出情敌的气息。
好奇怪,为什么Candy从嘴里尝进去是甜的,从耳里听进去却苦涩难当?吐口大大怨气,容辰回房,砰一声,房门关上。
“堂哥……我闯祸了吗?”小伦让强大撞门声吓到。
靳笙没回答,转身往二楼跑,他在她门外敲敲叩叩。
“小辰,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对不起,营业时间结束,明天请早。”隔着门,容辰对他叫嚣。想和她说话的男人一大摊,不差一个华靳笙。
“别闹情绪,让我们把话说清楚。”他的语调带了焦虑。
还不够清楚?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一个永远的Candy,就算她的联想力再差,她都可以想像出来,他要对她说对不起。
给她看仔细,她是花花公主耶!岂是那种提得起放不下的死缠烂打女人。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她连一句话都不要听他说。
莲蓬头的水声哗啦哗啦,阻隔了他的心和她的泪;
“堂哥,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小伦轻声问。
靳笙无奈点点头。
“怎么办,你的女朋友脾气奸像不太好……”
“她今天太累,明天我再好好跟她说,我先带你到客房休息。”牵起小堂妹,他们走向房间另一侧。
第8章
从见到小恬开始,她扑向前,抱住小恬一言不发、泪水直流。十年没掉过的眼泪在这—刻尽情宣泄。
小恬频频帮她倒茶,怕她严重脱水得送往医院吊点滴。
十分钟过去,她用掉小恬—包面纸;半小时过去,她制造的白色绵柔填满小恬家的垃圾桶:一个小时后,备用的卫乍纸全让她用光:接下来,她只能以泪洗面,再没有资源可用。
“容辰,你失恋了吗?”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啜泣,因小恬这句关心再度泛滥。
“我哪里会失恋,我怎么可能失恋?失恋不是章容辰会做的事……”吞吞泪,咸咸的泪水卡在喉问成涩,吞不进、咽不下。
“好好好,你是花花公主,你是brUB之星,失恋没你的份,全天下女人都会失恋,唯独章容辰不会失恋,好不好?”安慰失恋女人是件痛苦的工程,小恬提醒自己不能失去耐心。
“我当然不会失恋,要男人,我随手勾勾就有一大把,华靳笙很了不起吗?我非要爱他不行吗?开玩笑,爱情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调剂品,干嘛看重,欺负自己嘛!”
“对、对、对!你说得对,把爱情看得比命重的女人,是白痴、是智障,是头壳坏去,我们容辰何等人物啊,怎么会去做傻事?”
安慰失恋女,第一要务是拾高她的自我条件。
“没错,我这种人没事才不会跑去失恋。”失恋爬满容辰五官,眼口鼻耳全烙下失恋痕迹,她还在一味否认失恋,小恬想笑,又觉得对不起朋友。
“既然不是失恋,那……收收眼泪,我们谈谈好吗?”小恬建议。
吸气,她调整情绪,走进小恬家浴室,抹一把脸,再走回客厅。
“谈什么?”
“谈他。”小恬直指向重点。
“他是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
“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为什么让你伤心?”
“我没有为他伤心,我只是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要对他在乎、为什么感觉要受他影响?
我一个人,原本过得好好,自由自在、不受拘束,这种日子痛快惬意,为什么他出现,我就立即为他改变生态?“
“你的青梅竹马是好男人?他好到值得你为他改变生态?”
小笙好吗?他当然好,只不过是有主名草……但,她碰过很多有主名草啊!为什么她对他们能淡然一笑,什么情绪那不带,继续当她的快乐公主,而华靳笙却轻而易举改变她的快乐?
“他不好?”她久久不发一语,小恬换个方式问。
“不,他很好,只是被人先订走了。”
“哦!他脚踏两条船,你是其中一艘,或者你只是……备用船。”
女人碰到这种事只能认赔,摸摸鼻子,自认倒楣,否则越耗越楣,拖到后来,拖掉所有青春不打紧,还拖出一副古怪性格。
“他没有脚踏两条船,这件事从头到尾,他说得很明白,他喜欢Candy、他爱Candy。”
至于他和她是……是……爱情的实习课程。
“他说得很明白,你还让自己陷下去?”小恬扬起声调,不敢相信这是她向来聪慧机智的朋友。
“我就不明白,那个Candy有什么好,她瘦伶伶的,全身上下没半点肉。”她开始说些头脑不清的话,像所有失恋女人。
小恬无奈地瞄瞄容辰,要比肉,她也没多少能亮出来炫耀的好吗?
“她一脸发育不良,拜托,娶个小妹妹干什么,他有恋童癖啊!”她的无理取闹很过分,像极失恋女人。
小恬想回话——你那张脸也没多成熟好吗?要比风韵犹存,你还得多等几年,才有本钱站出来和人家比。
小恬憋住话不回她的原因是——她家的卫生纸缺货。
“他干嘛对她死心塌地,到处都是美女,他不会多比较啊!亏他还是商人,货比三家不吃亏这种简单道理,他居然不懂。”
“容辰。”
终于,小恬听不下去了,发出声音,制止她的无理批评。
“就算那个女人很烂,就算他的眼光差到无话可说,但是,她是他喜欢的女人好吗?光这点,就算你的眼泪汇流成一条浊水溪,对眼前不会行任何帮助。”
一针刺破她的气球,碰!章容辰被爱情炸得粉身碎竹。
对啊!他是爱Candy,不爱她。
为什么呢?他们一起做那么多事情,他们有共同回忆、他们对未来有相同幢憬、他们分享所有的亲密……但是,他就是不爱自己,到底为什么?
眉垂成颓丧的八字形,章容辰是花花公主又如何?不是天下男人部有住进城堡的欲望。假设结果是这样,她宁愿退回去当小胖妹,至少那时候,她拥有的是他的全心全意。
“小恬……爱情并不是我们以前追求的那样。”她突发一语。
“不一样吗?”
这点小恬在认识郑方齐之后已发现,看来这回容辰果真陷入爱情,只不过这份爱情缺乏完美结局。
“以前,我们追逐的是被肯定、被赞许,我们在男人眼里看自己,在男人感觉中修改自己,好用来符合爱情。我们为爱情而爱情,没想到那只是空洞情绪。”双肩垮下,她的情绪掉到谷底最低点。
“不管怎样,在追逐真正爱情之前,有男人为你肯定也不坏啊,走吧!我们到蓝领,再确认一下花花公主的魅力。”
拉起好友,小恬确定,今夜她需要男人的眼光疗伤。
女士女
蓝领里一如往昔,坐满一群群狞猎爱情的俊男美女。并坐在小恬身旁,容辰点一杯长岛冰茶,今夜她懂得那寂寞男子的心情。
喝完一杯又一杯,今夜,她没心情勾引虚伪爱情。
“小姐,你长得很像我高中同学。”一个陌生男人定来,他长得不赖,对于追求异性,他有信心。
“你看错了,我像你阿嬷,有没有觉得我脸上写满母爱?”巧笑倩兮,她醉得晕晕然。
“你是个漂亮阿嬷。”男人接口。
“既然我是个漂亮阿嬷,怎会生出你这种丑陋孙子,说!你是我哪个龟儿子在外面留下的烂种。”容辰口气霍地变得凶恶。
男人在追逐游戏中跑得很狼狈,却追不到他想要的爱情,尴尬笑一笑,他离开寂寞女人跟前,免得自讨没趣。
举杯喝酒,容辰对着失败男子的背心大笑,她偏身,靠上小恬肩胛。
“我还是有魅力的,是不是?”只不过,她的魅力换不来他的共鸣。
“你当然有魅力。”
勾住容辰,她开始设想,等会儿容辰醉透了,她要怎么把人扛回去?唉……爱情很美丽,为什么要出现失恋来破坏场景?那些爱情专家,有没有更好的建议,教导人们躲避?
“下一个男人靠近的时候,我要把整杯酒浇到他头上,告诉他,这种追求不叫作爱情。”
她说得很认真,让小恬开始担心下一个男人的遭遇。
果然,很快的,第二只无辜羔羊来到眼前。
“你喝的是长岛冰茶吗?味道怎样,你会推荐我点一杯吗?”
男人显然是高手,一走到她身旁,泰然自若坐下,脸凑到她眼前说话,仿佛他们很早以前就是朋友。
容辰偏头审视他,从眉眼到他的五官,从脖子到身体四肢,然后笑盈盈转头对小恬说:“我们来打赌,他站起来一定没我高。”
“不会吧!先生,你至少有一百五十公分,对不对?”小恬很高兴容辰忘记要拿冰茶浇人的事情,她自然乐意配合,赶跑恼人苍蝇,免得无辜苍蝇失足落入酒池。
其实男人虽不高,至少勉强凑凑也有一百七,她们两人太夸张。
“一百五十公分?南非猿人不就是这种身高。”拨拨头发,小恬很不礼貌的盯住人家的短腿。
“那双小短腿,一百公尺短跑大概要花十五秒。”说着,容辰咯咯笑起来。
“说不定要二十秒咧!”
小恬不懂,这男人是不是头壳病变,难听话说了—大摊,他还不识趣快走,难不成真要这个酒醉女人用长岛冰茶,把他封冻起来?
男人显然被侮辱了,他恼羞成怒,一把握住容辰的手腕,硬把她拖离开座位。
“喂!你要做什么?”小恬急忙拉住容辰另—只手,和男人做拉锯战。
“没你的事,你不要插手。”男人拖起容辰,她没力气反抗,任由他拖住自己的手。
“你要比高是吗?看清楚,我起码比你高半个头,想了解我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