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芙蓉帐暖度春宵-快穿之奴家堪折直须折(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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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值得更体贴善良,更干净纯洁的女孩子陪着她。
她脏得不可救药,怎么洗,怎么穿都脏得早就自暴自弃了。
话音未落,何驸马就猛地调转过身,支撑着床沿,平视她,一眨不眨,惊得她声音停涩。
他的衣带尚未系好,松松垮垮地垂落到身侧,领口敞开,露出欺霜赛雪的胸膛。
“真正的坏人是不会说自己坏的,真正的坏人是不会在意别人浪不浪费光阴,虚度人生。”何驸马将她嘴角夹着的一丝发拨掉,挽到耳后。
舒汝又觉着她能再见一见哥哥,和哥哥度过这样难忘的一晚,死个千万次也是够的。
上辈子她拖累了他,这一世,她不想再给他带来不幸。
即便他的话语令她感动,舒汝又还是推开他,在他惊诧的目光下,拔出墙壁悬挂的锋利宝剑,旋即横在脖颈上。
“你怎么就是不信!”舒汝又是个狠心的女人,对待别人从不心慈手软,对待自己更是狠辣无情,别说抹脖子,就是更痛的折磨她都自找过。
只要达成目的,躯体的好恶痛否,全不再她的顾虑范畴之内。
“我这样的恶毒女人留在世间还有何意义!”喝着,她便拧转宝剑寻死。
作者有话:今天去相亲了,哈哈,对我来说相亲就是蹭饭……吃了自助到撑,回来被兔妈批评了,嘲笑我没出息……呜呜呜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山阴公主11
舒汝又和何驸马都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类型。
即便她的烈火对上他的冰泉,注定是死不成。
她颓废地瘫软在地,被他揽在怀中。
说得越是事实,他越是不相信。
府中被何驸马认为是教授山阴公主琴棋书画而聘请的先生,实则是面首的男人们,被她一一驱赶。
这些男人之中有不相信她突然转性变好的,有以为她玩新花样的,有猜测她是喜新厌旧的,也有认定是皇帝下令不得不照奉的。
有兴高采烈,也有哀痛欲绝的。
看着跪再脚边,抓着她的衣摆死死不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舒汝又心里由衷的恶心。
这些靠女人吃饭的男人,除了皮囊尚且尽如人意外,其他没有半分长处优点。
她还记得,在现代,自己利用姿色美貌将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引入天罗地网之中。
里面就不乏有傍着富婆过活的男人。
他们有的二十多岁,有的甚至才十七八,富婆们最低都是三四十的了,亏他们对能称呼阿姨,甚至奶奶的老女人下得去嘴。
最可笑的是,这样的男人认为如此做法理所当然,各取所需,童叟无欺;但他们对依仗老男人的情妇,小三嗤之以鼻,姿态仿若判官,道德礼仪又回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包括她本身。
“公主,公主殿下!小的是真心倾慕与公主啊,没有了公主,我心如死灰,教我怎么活啊!”
对于不休不止,不肯离开的男人,舒汝又唯有一句答复:“既然活不了,那就不活。护城河无人拦,房梁结实可系绳。”
她斜倚在美人榻上,悠闲地吃着婢女宋氏递到嘴边的葡萄,一手轻急缓重地于大腿敲打着肆意的节奏。
“井没有盖,火能够燃,药随便服。”舒汝又慢慢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不轻易善罢甘休的男人。
也不知山阴公主是何等的眼光,何驸马那般俊俏的,摆在不吃,专挑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货色。
果然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既然你服侍了本宫一回,我就赏你个恩典。”
男人刚露出欢喜的神情,她又接着道:“你想怎么死,尽可提,本宫一一满足你。”
她倾身歪首,灿若云霞地娇笑:“多凄惨的死法都满足你,你要吗?”
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院各种奇葩皆有,甚至还有几个男人联合正义声明,山阴公主耽误了他们的韶华风茂,既然打发他们回乡了,那么也得给予一定的补偿才是。
这精神损失费都要到了她的头上。
足见山阴公主往日对他们是如何的纵容和宠爱,这些男人是忘记了她是谁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就连皇帝弟弟刘子业都玩弄于鼓掌之间,找死么?
杀鸡儆猴后,舒汝又的耳根彻底的清净了。
婢女宋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感慨:“公主殿下最是厉害了,奴婢几辈子都学不会,赶不上。”
舒汝又觉得宋氏的小手捏着捏着腿就变成乱摸了,不由拍打她的手背,吓得宋氏小脸粉嘟嘟的。
第一卷 第十二章 山阴公主12
宋氏背地里总是炯炯地瞪着她,服侍她洗澡的时候上下其手,伺候她捶腿的时候恨不得抱在怀里舔两口的垂涎欲滴的模样。
她的心事,舒汝又不点明。
可以确定的是,宋氏极为忠诚。
就算她命令其立马去死,相信宋氏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舒汝又心有所动,一日夜里,久久没有遣她出去,默默地观察。
宋氏刚开始还没察觉不妥,过了一会儿就坐立不安,蹭蹭脚底,扭扭身子,好似她要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舒汝又将双手插*进发根,顺到末梢,没有遇到一丝阻拦涩滞。
山阴公主如绸缎的青丝果然保养得宜,放到现在,没个百万照料不出这般的靓发。
窗下放着欣赏月色的软榻。
其上摆放着矮几。
一壶浊酒,两蛊小盏并排而立。
泛着月色清辉的色泽。
“你怕什么,过来,坐。”
舒汝又刚刚沐浴完毕,身上飘散着诱*人的芳香,蒸气仿佛还在隐隐缭绕在她身边,使得她朦胧美好。
她一腿曲起,一腿折放,边挽袖倒酒,边招呼宋氏陪她喝一杯。
宋氏眨眨眼,像是小狗屁颠颠地疾步而来,犹豫了几分,虚坐搭个沿。
即便如此,她还是乐不可支,笑得一对水灵灵的大杏眼都挤没了。
宋氏算不得现代意义的美人,却具备古典的欣赏娇色。
想来也是,伺候公主的,总不能找个歪瓜裂枣的。
“公主是想要奴婢伺候吗?”伺候两个字,宋氏有点儿走音,显得较为激动,“奴婢虽然很久没伺候过公主了,技艺,技艺还不生疏呢……”
舒汝又差点儿没把才入喉的酒水喷宋氏一脸。
山阴公主这是玩什么?
老少不忌,男女皆宜吗?
怪不得她中意弱质书生类型的男人,原来是内里唯我独尊的雄性荷尔蒙在作祟。
“今天,我们谈一谈未来。”舒汝又抚抚胸口,顺了气继续开口:“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我,天下人谁也不知去向。”她意有所指地问:“何驸马以前陪伴了我一路,日后是和情形,我不清楚……你,觉得何驸马是怎样的一个人?”
宋氏一杯酒入腹,面色绯红,不似之前的小心翼翼,干脆和山阴公主盘腿对坐,自动自觉地将空杯子递到主子眼底。
舒汝又会心一笑,斟酒倒满。
“他啊,”宋氏再一杯,舌头都大了,“论学问比不上文臣,谈武力又不如武官,就,就一张脸长得还凑合,尚了公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知足……”
“哦?他怎么不知足了?”
“公主,你不清楚吧,嘻嘻。奴婢告诉你哦,何驸马最近命人跟踪公主,一旦进宫就马上回禀他。切,嗝,也不看看他是谁,几斤几两,脸公主的去向也管得?”
舒汝又眸色一暗。
“不提这个。”她勉强一笑:“既然你觉得何驸马相貌俊朗,不若代替你主子我近身伺候,如何?”
若是哥哥身边有了值得托付的好女人,她死也心甘情愿了。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山阴公主13
宋氏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何驸马的妾室了,还是由公主殿下亲自提拔的贵妾。
这自古以来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成为驸马的唯一?
何驸马并为求娶,公主殿下为何这般主动?
她低眉顺目,耳边是两位主子地喋喋争执。
何驸马和舒汝又都是脾气倔性之人,谁也不肯退让。
人家里都是男主人为了要女人和主母吵架,他们家是男主人为了不要女人和主母斗嘴。
宋氏正迷糊着,猛地被拉了起来,抬头对上何驸马不悦的目光。
“好,公主殿下这么急着把臣推向其他女人,臣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负气甩袖,拽着踉踉跄跄的宋氏,进入内室,砰地关门,疾色怒命:“脱衣服!”
门外的舒汝又攥了攥拳头,转身欲走,然而抬起的脚又停了下来。
宋氏面红耳赤,“奴婢,奴婢……”奴婢心中唯有一人,可那个人不是驸马你!要不是公主殿下的请求,她才不会轻易就范!
实情她说不出来。
何驸马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小声警告:“就是为了你家公主殿下宽心,才要做出戏给她看!你以为我不懂她的心思么?”
何驸马心底泛苦。
傻丫头。
宋氏立刻会意,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
“驸马爷早说嘛。”她翻了个白眼,身姿灵动轻盈地滚进床幔里,幻想着对象是那张游戏人间,又落寞寂寥的模子,又是叫,又是跳的,好不欢快。
何驸马吹了烛火,老神在在地坐着品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舒汝又陡地回头,推开门的手一滞,听得女子娇媚的呻*吟,床榻淫*靡的吱嘎,最后还是旋身而走。
翌日,何驸马早早上朝,宋氏也是一如既往候在身边,似乎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舒汝又对着黄铜镜,盯着里面模糊的两张面孔,云淡风轻地问:”何驸马可曾满意?“
问完就后悔了,好像她吃醋了似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氏今日似乎沾了哥哥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钻入鼻腔。
宋氏怔忪一刻,才想起来山阴公主指的是什么。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她折腾了许久后,筋疲力尽的睡着了。
醒来何驸马就不见了。
也不清楚何驸马是枯坐了一夜,还是怎的。
宋氏思维大条,却也偶尔敏感。
她看得出山阴公主情绪不佳,往日为了逗哄公主殿下开心,耍宝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眼下,她仅需说个实话,夫妻俩的隔阂矛盾便一挥而散。
”何驸马他……”他骗你,他什么都没对奴婢做的话到嘴边怪了弯,宋氏差点儿咬到舌头。
“他对奴婢很温柔。”宋氏对主子打诳语,不由心虚得面红耳赤,“奴婢也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驸马他,他一直拍着奴婢的后背安抚。奴婢一点儿也不痛。”
她还是完璧之身,肯定不会痛!
宋氏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笑靥灿灿,”不过驸马爷还是最喜欢公主的,奴婢算不上数的。“
在公主心中,她永远都算不上数。
作者有话:点击,留言都太少了,肥兔有小情绪了,乃们以前不是这样的,乃们以前是很爱我的……今天不多更了,嗷!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山阴公主14
舒汝又觉得宋氏笑得刺眼,不再看向铜镜,垂目半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宋氏长长松了一口气。
如此以来,公主就不会对驸马爷一心一意了吧。
之前虽然公主从来都是躲着驸马,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这个奴婢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因为公主太在乎驸马爷了,生怕他因为她的放纵恣意而失望。
否则为何天底下,公主殿下行事坦坦荡荡,水*性*杨*花也好,红杏出墙也罢,不在乎他人的指责评判,却偏偏威逼利诱所有人一起隐瞒驸马爷呢?
宋氏转过身拿取山阴公主的罩衣,唇边的笑意愈发灿烂。
另一边的何驸马心烦意乱,早朝刘子业一如既往贪恋温柔乡不予出席,臣子们自行在下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