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诡医-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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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自己的身体生出灵气,还能够聚外界的灵气为自己所用,将外面灵气吸收到自己体内,变成自己的。
唐玦一边练着天心子午诀,一边催动丹田内的阴阳鱼吸收外界的灵气。内力和灵气在体内不断游走的同时,四周的灵气也被缓缓地吸收过来,此时若有外人,便可以看出,四周白雾状的灵气如凝实了一般围绕在她身体四周,宛如一条白龙般游走。
唐玦张开嘴,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条白龙就化作一股细线钻进她的口中,与她体内的灵气混合在一起,在体内游走。
唐玦心头一喜,挽了个指诀,伸手一指,“嗤”的一声,一股气流如高压锅中蒸汽一样喷射而出。她又试了几次,发现 这如六脉神剑般的灵气,是因为她封闭了周身毛孔,只留一个穴位供灵气出入,这样释fàg 出去灵气就会像利箭一样。这样的方法,只要再练一段时间,便可以杀人于无形。
她心头刚有了这个想法,顿时一个异常清越的敲木鱼的声音就传来,她脑袋里顿时就“嗡”的一下,仿佛黄钟大吕撞在心头,体内随即一阵气血翻涌,她强忍着才没有一口喷出血来。
唐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佛门圣地,岂可妄动杀念?”
唐玦睁开眼睛,缺并没有看见人。好吧,她也就是这么一想而已,并没有要付诸实施的打算,于是只好平心静气,重新凝神静思,这才将内息慢慢又导归正途。
慢慢的她耳中竟然又听到一些声音:“……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便是如此……”老和尚苦普禅师的声音温和而缓慢,可唐玦想起刚才那一声木鱼声,此时再回归到熟悉的世界里,顿时觉得这声音有如天籁。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就在她心头想到可以用那样射出灵气的方法杀人时,苦普禅师微阖的双眸猛然睁开,一道锐利的光芒迸射而出,随即摘下手中的一颗佛珠,屈指一弹,撞在了一旁一个小和尚身前的木鱼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声清越的木鱼声响,震慑了唐玦的心灵。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一刹那间,就连坐在他身边的年轻和尚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苦普禅师本来瞧着唐玦小小年已经悟通了佛道,而且体内像是还有一股佛门真力,不免起了爱才之心,这才制造了一个梦境,帮了她一把,不想唐玦却只想着怎么用招式去杀人,不由大感失望,出手警示了她一下,便收回梦境。若是唐玦能够在梦境中多待上一会儿,必然受益匪浅,只是她不知道,这机缘就这么被她错过了。
苦普禅师心中暗叹了一声可惜,不过唐玦却还是十分庆幸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苦普禅师又说了几句,讲经会便结束了。唐玦站起身来,再次扫视了一圈,却还是没有发现 南宫熠的身影,她这才想起来要给南宫熠打电话,不过还没等她拿出手机来,一个年轻的和尚便走到她面前,念了声佛号道:“女施主请跟我来,我们禅师有请。”
唐玦不知道那位白眉白须的老和尚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不过她艺高人胆大,闯过苗疆、杀过海盗,自问还没有什么地方是她不敢去的,于是合十行了个礼,跟着那和尚往前走去。
苦普禅师还盘腿坐在银杏树下,双目微合,单手立在身前,一手捻着佛珠,远远看过去就仿佛一尊雕像般。
唐玦走到他身前,合十向他行了个礼,缓声道:“大师召见,不知有何贵干?”
“施主请坐!”老和尚指了指面前的空地,有吩咐周围的人:“都散了吧。”
唐玦又灵气护体,自然不会惧怕地上的严寒,道了声“是”,撩了衣摆在他对面盘腿坐下:“不知大师有何吩咐?”
苦普禅师道:“请伸出手来!”
唐玦刚摊开手,就觉得掌心一痒,一道绿光不受控zhì 地破体而出,被老和尚抓到了手里。唐玦顿时脸色煞白:“大师,不可!”
苦普禅师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钵,随手将被他捉住的绿芽丢进钵里。唐玦跟它之间的联系顿时被切断了,这种感觉十分奇怪,明明能够看见绿芽在钵里挣扎,就像小白蛇被收进了法海的金钵里一样,但是却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
唐玦后背惊起一片冷汗,心跳如擂鼓,心中甚是担心绿芽,又担心蓝天被他发现 了。好在蓝天已经沉睡,气息十分微弱,他似乎没有感觉到,没有进步一的动作将蓝天也揪出来。
苦普禅师道:“老衲观施主体内都是天地间至纯的灵气正气,怎么会有如此邪恶之物呢?”
唐玦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说道:“大师有所不知,这并不是什么邪恶之物,这小虫子叫碧蚕蛊,是蛊医一脉治病救人的圣器,还望大师手下留情。我自从养了它之后,救人无数,并没有用它来杀过人,作过恶。大师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一查。”
“阿弥陀佛,善恶自有天定,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唐玦刚松了一口气想要道谢,却听他又说:“不过……”(未完待续……)
第二二七章 袭杀
唐玦的心立è 提了起来,知道他的“不过”后面肯定是什么不好的话,现在绿芽还被他关在钵里,若是他相对绿芽不利,唐玦就是拼了命也未必能够救得下来。
只听苦普禅师道:“不过,老衲观施主身上似乎还有一种邪恶的存在 ,不知道是什么?”
唐玦道:“请大师先将绿芽还给我,我再如实奉告大师。”
苦普大师呵呵笑起来,笑得眉毛胡子一起颤动起来,脸上的褶子如菊花一般,全都往一处攒。笑了片刻,终于停了下来,唐玦撇撇嘴,想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事。苦普禅师却将钵里的绿芽抓到手里,递给了唐玦:“施主这是信不过老衲啊。”
唐玦小心地接过来,直接收回体内温养,现在绿芽极其萎靡不振,看得出来刚才被收到钵里对它的伤害还是很大的。做完这些,她才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刚刚大师讲经才说了不可轻信,方才就是看大师德高望重,我太轻信你了,才会一时不察,致使你将绿芽夺去了。”
苦普大师听她现学现用,点头赞许:“颇有灵性,深具慧根。”
唐玦合十行礼:“谢大师谬赞!”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唐玦组织了一下语言,讲如何认识蓝天的,他又是如何遭人迫害的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苦普大师听后捻了捻须:“这孩子虽然可怜,但施主这样将阴魂强留在阳间总是不对的。不如老衲替你超度了,也好让他早些投胎转世。”这话不是苦普大师第一次说,以前普禅寺的和尚也说过。唐玦心都顿时涌过一阵不快,暗想回去之后就将蓝天交给柏承禹,自有他自身强à 了,才能不受人欺负。否则,自己保得了他今天保不了明天。
唐玦正色道:“大师此言差矣,只有小孩子才论对错,在大人心里只有值得不值得。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这孩子神识尚在。难道要我硬生生地抹灭他吗?那个杀人有什么区别?”
“那施主是打算……”苦普禅师显然有些担心唐玦会走极端。
唐玦道:“大师放心。这孩子自有他的机缘造化,现在这孩子已经开始修习一种功法了,修习到一定境界,是可以重塑肉*身的。”
苦普禅师念了声佛号。神色间已满是疲倦之色。唐玦趁机告辞。苦普禅师道:“望施主好自为之。来日再见,希望老衲听到的是施主的好消息。”他说得颇有诚意。
唐玦再次合十行礼:“大师放心,一定会的。”
唐玦刚出了苦海寺。手机便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十三个是南宫熠打来的,还有两个是唐玧打的。
唐玦回过去,就听见电话里南宫熠焦急的声音:“小玦,你在哪儿?”
唐玦说自己在苦海寺,南宫熠奇道:“你怎么去了那儿?”
“我……”她想到自己轻信了南宫璃和韩嘉的话,而怀疑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南宫熠,心中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想了想说道:“我听人说苦海寺今天有大师讲经,就过来听听。”
南宫熠“哦”了一声:“我听阿璃说她今天遇见你了?”
“嗯,怎么了?”唐玦心中有些打鼓,是不是南宫璃跟南宫熠的家人说了,导致他为难了。
“那你也一定见过韩嘉了?”南宫熠又问了一句。
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也不用特意打电话来跟她解释啊,不过想到南宫熠如此在意她,心里还是甜甜的:“是啊,我见过。”
“小玦,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你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就好了,我都会说给你听,不要私底下对她动手……”
他话没说完,不过唐玦越听越不对味儿,忍不住打断他道:“等等!你说什么?我怎么对她动手了?”
南宫熠听见她这样说,声音又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不是你做的,那最好了,你快过来帮她看看,她中蛊了,你……”
唐玦听了这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叫什么话?是以她再次打断他:“她中蛊了关我什么事?就因为我懂蛊术,就是我做的?”
南宫熠一听她生气了,顿时就急了:“小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唐玦觉得自己的心直往下沉,“就因为她中蛊了,你关心则乱,就怀疑到我头上了?”
“小玦,你在哪儿,我来接你!不管怎么说,你先替她解了蛊再说。”
唐玦心头的怒火噌噌地直往上冒:“南宫熠,那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凭什么要给她解蛊?不错,我是能解,但是我为什么要给她解?”
“小玦,你到底还是迁怒她了……”他话还没说完,唐玦便挂断了电话。
她身形一纵,消失在了山林间。唐玦发足了力气 向前一路狂奔而去,在树梢间腾挪跳跃,惊起林中的山鸡野兔无数。一直跑到一片绝壁上,唐玦才停了下来。
她这一通疯跑已经不知道离开苦海寺多远了,此时一个人站立在山崖上,迎着簌簌的寒风,面对着深逾千丈的山涧,放声高喊:“南宫熠,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片刻对面的山崖传来回音,仿佛漫山遍野的人在高喊:“南宫熠你个混蛋!你个混蛋!混蛋!蛋!”
唐玦喊了一通,突然泪流满面,颓然坐在了地上,冰凉的山石上积雪有如坚冰,尽管今天一天都要太阳照着,但是因为温度实在太低了。丝毫没有融化。唐玦的心仿佛也如这冰凉的雪一样,泛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冷风吹过树梢,枝头的积雪和枯叶簌簌往下掉。猛然间,唐玦右手深深地插进了山石上的积雪里。因为寒冷的缘故,雪已经变成了坚冰,她凝了指力的手指插进去,也只插出了五个指洞,并没有将这整块雪抓下来。唐玦催动了一下内力,终于“嗤”的一声轻响,那块雪被掰了下来。
唐玦拿在手里。又伸手去掰另一块雪。刚才因为太用力了,指甲缝里渗出了丝丝的血。等唐玦掰下了大大小小十几块坚硬的冰雪,树林里也终于有了动静。
唐玦手一扬,一块冰雪就飞了出去。击到了一颗大树上。那树上顿时刀光一闪。一个黑衣身影跃下树来,举着武士刀向唐玦飞奔而来。同时树林中又跃出了十来个黑衣人,同样举着武士刀飞奔而来。
没错。他们手里拿的正是东莱人常用的武士刀,而且看他们的步法,很有些东瀛忍者的味道。刚刚他们肯定是一路跟着她来的,只不过刚才她心情激荡之下没有发觉,而后他们又用遁术隐身在树丛间,所以她直到看见风吹过树梢,阳光照在其中一个武士刀上,发出金属的反光她才发现 了周围的杀气。
唐玦心中暗骂一声,手中却一点不慢,刚刚激荡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抬手就是几个雪团丢了出去,趁着他们挥刀格挡的瞬间,向前纵了十多米,缩短了跟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刚刚她身后就是悬崖,他们人多势众, 如果一拥而上,即便她能够战胜他们也会被他们乱刀之下逼得跌落山崖。
唐玦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脚尖在地上扫过,顿时雪屑飞扬。今天她虽然穿的长款羽绒服,但下*身却是穿的牛仔裤,脚上也是穿的轻便的休闲鞋,否则刚才也不可能在山林间奔跑那么远的路。这时候活动起来十分方便,趁着雪屑飞扬迷住东莱忍者视线的时候,唐玦脚尖一踏已经踩住了一个人刀背。
那人用力一扭,就想往她腿上削,唐玦另一只脚轻轻一点,踢在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