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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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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晨说,你相信么?若真有一天,以法迦把你杀了,接着,他定会自杀了随你而去。
  你相信么?覃蒂云当然是想相信这句话,多么美好呀!哪怕死也要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多么浪漫的结局!可是,如今的形势不同往日,要她拿什么去信?
  车子驶向一个小林子,面前的道路越来越狭窄,风景错综离奇,路上的石子使车子颠簸着,空气清甜冰凉,带着泥土自然的芬芳。覃蒂云瞄了一眼导航,上面已无法显示出地方名了,再往前看时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横跨在路中央,顿时傻眼了,赶紧急转刹车。
  慌忙一阵子终于稳住,差一点就得叫人来吊车了,她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偏头一看, 花白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笑嘻嘻地玩拳王。
  “花白镜!”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哎呀,这儿风景不错,小美男,我可否下车方便一下?”
  “……”


☆、042谁被谁演了戏

  去年,9月9日。天气燥热,巴黎再美的风景也安抚不了一颗受伤的灵魂,双眸早已流尽了泪水,而心脏代替着眼睛悲心怆地去哭泣。覃蒂云承认自己太过于敏感脆弱,碰到一点点的挫折就觉得是世界末日来了,别人给点温暖就觉得是世界到处充满明媚阳光。她在酒台一杯又一杯地饮,一个人疯狂地飙歌,唱到声音沙哑手臂酸痛,步伐摇坠地跳舞,然后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开车回家了,而在路上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想到全身都被酒精麻痹连刹车也使不上劲,就这样硬生生地把人撞飞了,她下车一看,居然是以法迦的妈妈!更恐怖的是连呼吸也停住了,她一下子吓傻了。直到尾随她而来的时从泊亮起了车灯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才猛然醒过来,逃似的开车掉头就走。漆黑的夜,漆黑的街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也在漆黑中被抹杀了。犹剩下她惶恐不安的呼吸在大地上重播着,她放大的瞳孔将罪恶感也无限放大了,可她只想逃,逃……
  她还记得,就在昨天,她在以法迦的家里,以法迦的妈妈指着她的鼻子耻笑道,别以为你父母都是明星就想高攀我家儿子,到底都是名声狼藉的双亲,我还真不分清你是不是纯种的富二代!你居然趁我不在家时来引诱他是吧?想当他女朋友?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回去照照镜子看清楚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一副烂脾气,你说你身上还有哪点是有价值的?我不怕告诉你,我家以法迦生来就有王者之相,他要娶的将会是也有王者风范的女人!
  如果她不逃避的话,如果,是否还有挽救的机会?她不只一次问过自己,可是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逃掉了,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逃避。
  大概这就叫做命,一定都在冥冥之中被定局。然而,世人都是最好的演员,按照剧本一字不差地演。每一场电影,主角是自己。覃蒂云只能用这个来解释,为何当天发生事故时还出现了一个目击者?
  她知道,其实她都知道自己走了一条最错的道路。她想象过爸妈危险的处境,她想象过以法迦恨她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在她逃走的那一刻……
  离开了爸爸妈妈,离开了以法迦,覃蒂云的心都被现实掏空了,只有一个虚壳细数她一念之差犯下的错误。她告诉自己,要活着,只要活着,她才有慢慢地凝聚勇气,才能机会去改变过去。除了时从泊,没有知道她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甚至没来得及求助她的父母,就逃掉了。也许她不逃的话,还可以跟以法迦好好商量,感情也不至于无药可救。
  时从泊对于覃蒂云的反应是非常满意的,唯一想不到的是她居然那么聪明,懂得化身为一名男子逃到中国,而且还在这里混得风声水起。
  他打过电话给以法迦的妈妈,他说,你演得非常好,你儿子的解药,我会在三天之内寄到你家的,合作愉快!
  “泊,我想要……”伊诺妮轻声地呼吸着,用脚趾头在他的大腿上勾勒着圈圈,整个人平躺在他的正前方,敞露着圆滚滚的胸脯,双眼半眯着,无限迷离。
  时从泊正在神游之中,眉目紧皱着,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并没一丝丝的成就感,他一直在想,他缺少了某些东西。伊诺妮像麦芽糖一样地贴着他的胸膛时,他低下头,眼神淡漠地扫过她,一点儿表情也没,动作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连衣裙,一瞬间香奈儿的味道散得更急忙。他深深吸了一口,像玩一只小宠一般地对她进行揉捏抚摸。他就喜欢看女人在他的手下嘤嘤求饶的模样,就喜欢看女人这样子欲仙欲死。
  “泊,我受不了了……泊,快点嘛……唔。”伊诺妮摇摆着身子不停地诱惑着。哪知时从泊一点也不为之所动,表情更是冰冷如寂。
  “泊,你怎么了?不要想别的事好不好……”
  “你今天的话真多。”他说。
  她一下子沉静了,脸上满是委屈,隔了一会儿,双手探入了他的身体里,娇声滴滴地说:“人家只有担心你而已嘛,你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跟我那个时也有点力不从心,我怕你对公司的事太过操心了嘛……”
  时从泊嘴角勾了勾,从鼻腔喷出的气息刚好打在了她高耸的双峰上,她更加使劲地往他身上蹭,迫不及待地渴求被爱,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弯下腰来捧起她的身子咬噬着她的粉嫩。他一闭上眼,一个熟悉的影子闪过了他的脑海中,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唔,又怎么了?”她有点不耐烦了,向来干这种事时,他总是能让她快活得不得了,把她喂得又饱又滋润,每一次都不想停下来,她一生最大的愿意便是嫁与他为妻,作他背后温柔善良的女人。
  时从泊紧抿着嘴,一言不发,迷茫地望向远方。
  “不要这样子,人家会很害怕的。”她突然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了他,滚烫烫的身躯快要燃烧了。
  “傻瓜,怕什么?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他的手轻轻地触摸着她长长的卷发,清淡的香气在鼻间萦绕。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遥远。”你从不曾给过任何承诺,我想这大概是时间还不够,我们彼此还爱得不够,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把我当一具玩偶,从不跟我说过一句心声,要我如何读懂你眼神里的深意?这些话藏在伊诺妮心里好久了,每次想开口一到嘴边就又吞了下去,不用问了,懂她的人何必要说出口呢?不懂她的人说了依旧是不懂的。可是她坚信,他是懂她的。所以,她在等。
  “宝贝,你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你又想太多了。”
  话毕,他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一番激情,两个人如水如火,仿佛快要融为一体了。急喘声和吟叫声,还有床的振动声在这个宁静的午后格外地明显,暧昧和情爱之色一点点幻化为火热的气息,一点点填饱着两个空虚的躯体。
  一阵风雨之后,时从泊静坐起来,又开始发着愣。
  “宝贝,你在想什么?”
  “你指哪方面呢?我想的事可多了,公司的,家里的,我自己的,还有……”他终于展开了稍微明朗的笑颜,宠溺地看着她。
  “还有什么呀?”
  “还有你呀”此时,时从泊脑海中闪过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做覃蒂云。是她,让他费尽了心思,用尽了心计,为了就是她。
  “你真讨厌。”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她就是信了,她就喜欢看他笑的样子了,邪恶的,温和的,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命,让人要生要死的。她说,“你在担心丝妆是不是?我知道,哥哥肯定是心疼妹妹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进了娱乐圈难免会被潜规则,丝妆是个好女孩,一定能渡过难关的,你不必太过于操心了。”
  “你说得对。她一向好强,没什么事难得了她,我这个做哥的,有时还不如她呢!丝妆就是太年轻了,做事从不顾后果,这一点太不像我了。”
  “你们俩呀,其实都很年轻啦!年轻犯点错才正经。从泊,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第一的,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
  “诺妮,你这个小傻瓜。”
  “我就是愿意当你的小傻瓜。”伊诺妮甜甜地对着他笑。
  他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激情让他现在还在喘气,可内心并没多大的欢喜,翻身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打算要走了。
  “从泊,急着去哪儿呢?多陪我一下嘛。”
  “理由。”
  “哼,还需要理由么?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真讨厌,讨厌死了……”
  “别这样子,别让我厌恶你。你知道的,我最反感对我纠缠不休的女人了。”时从泊毫无犹豫地离去,脸上带着一贯的冷彻决绝。
  在床上的怜香惜玉,而在现实中的冰冷绝情,伊诺妮早就习惯了,可就还是不甘心。
  时从泊心平气和地握着车盘,他还记得陶丝妆说过,她和向阳是认真的。他问,那个花白镜是怎么一回事?她说,一场游戏罢了。他说,以前你想心理学家时我不阻拦你,现在你当明星我也不阻拦你,我以为你有一天任性够了就会现实一点,但我想错了。她说,那些照片是我自己放上去的,我自己会有办法把它们拿下来,你不必为我担忧,你妹妹我坚强得很。他说,丝妆,向阳是什么人?他配不上你的。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你别做傻事。你这样子让妈妈怎么放心得下?她说,妈妈当年不也很任性吗?不然怎么会有我和你?我现在就是继承了她这种优良的性格,你在担心什么?钱我有的是,我只是想要轰轰烈烈的人生,这难道也有错?
  钱我有的是,我只是想要轰轰烈烈的人生,这难道也有错?时从泊仔细地回味了一下陶丝妆的话,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043感动

  “喂,你在哪里?”
  是陌生的号码,是熟悉的声音,覃蒂云并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沉默了半刻,犹豫地说:“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多问题?我在问你呢,你在哪里?”
  “哪有?我才问了一个……”
  “少废话!不许挂!”他在另一头低吼了一声,仿佛已失去了耐性。
  覃蒂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子了,心平气和地挂掉了电话,不由地觉得好笑:真神,他居然猜到我会挂电话,不让我挂我偏挂!
  “谁呢?丝妆打电话给你吗?”刚刚回来的花白镜看到了坐在车内的她刚听完了电话,不禁充满期待地问着。
  “呃。”覃蒂云抬头起来,略略思考了一下说,“妆妆说她现在还是很忙,忙中抽空来问候了一下我们,她说,盛夏了,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别中暑了。”
  “她还说了别的吗?”“唔,她还说,等这一阵子捱过之后,她就来看我们的,她很想念我们。唔,就这些了。”话毕,她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的脸,看看他是怎样的反应。
  花白镜愣愣地沉静着,忧伤地垂着眼帘,叹着气,突然又瞪大了眼睛,说:“哦,那就好。小美男,我好烦啊!刚才尿到自己的裤脚!真难受!”
  “……”覃蒂云张大了嘴巴,脸上呈现出一种被雷到的表情。
  此时电话又响了,她才不得不收敛起匪夷所思的神态,开口:“我现在很安全,花白镜跟我在一起呢。”
  “嗯。”时从泊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有事。”
  “说。”
  “你讲故事给我听,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说出这样一句话,时从泊恍惚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变得文绉绉起来?脊背上不由地划过一丝凉意。
  “啊?时从泊,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覃蒂云受不了,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总感觉哪儿不对,只好顺便问一下,“我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呀?看开点,不要想太多,七里香上上下下几万员工还得靠你养活呢!时夫人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妆妆只有你这么一个哥哥呀!对了,你是被妆妆的事打击到吗?还是,电影节的事?”
  他的唇边绽放出满意的笑弧,静静地听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哪怕他知道她从来都没真正地为他担心过,可就是想让她焦急让她生气。
  “喂,你哑了是吧?难不成被我说中了,你已经在那里偷偷掉眼泪了?Oh;no。”覃蒂云抚额叹息。
  花白镜在一边已经笑到不行了,倒在车座上拍打着垫子,丝毫不介意她鄙视的眼神。
  “嗯。玩够了就回家吧。”他轻声嘱咐着,阳光笼罩着这一座美丽的城市,格外地让人留恋。
  覃蒂云怔了一下,多少年过去了,可是这一句话,他随口而出的一句话,轻轻地落在她的心意,仿佛他们就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人一样,他对她说的一句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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