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只是一场豪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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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吗?”
说着,匆匆抱着褚景煜上车,让他跟着褚擎夜的车子。
许宁川没想到连赵若彤出动,赵薇妍也无动于衷,坚持要去医院。
顿时沉下脸,黑着脸将车窗打上去。
“爸爸,我们去找妈咪吗?”彤彤脆生生地问他。
“不,回家。”许宁川板着脸,硬邦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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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的时候,褚老已经被送到急诊抢救,褚擎天兄弟站在手术室外,旁边还有他们的姑姑。
赵薇妍的到来,让一行人一惊,很快褚擎天回神,大步走过来。
“怎么来了?”褚擎天的目光从手术灯上移开,下意识问了一句,看到儿子神情紧张地站在赵薇妍的脚边。
“不放心,过来看看。你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褚老会没事的。”这个时候,这种宽慰的话并不起多大的作用。
不过褚擎天还是点了点头,收下这句劝慰。
他的姑姑红着眼眶走过来,一把握着赵薇妍的手,又是欣慰,又是生气。
欣慰于赵薇妍的不离不弃,生气于左薇薇的故意捣乱。
赵薇妍低声安慰老人家,渐渐的,手术室外的啜泣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脚下隐隐作痛,赵薇妍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婚纱。
来的时候,她的打扮让不少人驻足环顾,她担心褚老,只将婚纱的下摆提起,不过一路走来,还是让下面的花边沾了一些灰尘,显得脏脏的。
一件男士西装披到她的身上,赵薇妍抬头,褚擎天淡淡地说:“别冻坏了,这边我们在就行,今天的事情,抱歉,婚事就此作罢吧,你先回去。”
脱去西装的褚擎天身上也只剩下一件衬衫,这样的天气,很冷。
赵薇妍想推开,但他却不容拒绝。
“穿着,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
拒绝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这个男人的强势显而易见,赵薇妍只好接过。
至于他说的回去的话,她象征性的当做没听到,褚擎天见此,抿着唇转身,只穿着一件衬衫,笔挺地站在手术室外。
赵薇妍拍了拍褚景煜的后背,拿着手机,走得稍微远了一点,给小张打电话。
“小张,你快点给你老板送一件厚外套上来,看看外面哪里有服装店,越快越好。”
她拿着手机回来,手术室的门已经开了,褚老被推着出来。
赵薇妍担心地走了过去,医生说褚老是气急攻心,一时晕了过去,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过要尽量保持他的心情平稳,否则怕再度发生类似的事情,严重的话会引起中风。
褚景煜从椅子上下来,哭声早就在赵薇妍将他从地上扶起的时候就止住了,他担心地靠了过去。
“爸爸,爷爷会没事吗?”
褚擎天摸了摸儿子的头,“嗯,会没事的。”
说着,转向赵薇妍,“我爸没事,你先回去吧,西装不抵冷,你若是坚决要看他老人家,也先回去换一套衣服。”
赵薇妍听到褚老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放下许多。
她知道,褚老晕过去,跟她妈妈直言退婚有多多少少的关系,左薇薇只是导火线,而妈妈则是加了一把火。
赵薇妍叹气,没再坚持,便点了点头。
注意到褚景煜衣服上的油渍,褚擎天拧了拧眉,大手一摸,黑色的燕尾服下摆已经湿了一大半,但这么久,褚景煜硬是一声都没哼。
“怎么回事?衣服怎么湿了?”
“爸爸,我没事,先看看爷爷吧。”褚景煜小脸一阵严肃,右手已经冻得青白。
他的坚持没有得到大人们的许可,小孩子的免疫力本就低,穿着湿衣服轻易能引起感冒甚至肺炎。
“别胡说,小孩子再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你爷爷没事了。小张呢?快让他送你回去换一件衣服。”
他这会儿不能走开,孩子便只好交给小张。
正说着,提着购物袋的小张气喘吁吁的从楼梯跑了上来,将衣服交给褚擎天。
赵薇妍适时开口,轻握着褚景煜的手:“我先送景煜回去吧,他也是担心他爷爷,一会儿再过来。”
这一次,褚擎天没有拒绝。
小张给的购物袋里面有两件衣服,一件给褚擎天,另一件是他买的时候,想起赵薇妍也没有外套。
这会儿,空余的一件倒是派上用场。
赵薇妍蹲下,将褚景煜的外套脱掉,又拿那间多余的外套给他穿上。
对于褚景煜来说,这件外套很大,但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资格嫌弃。
“小张,你抱着景煜,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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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医院离开,走到半路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突然熄火了。
小张下去打开检查,赵薇妍和褚景煜还坐在后面,得知褚老没事,褚景煜脸色好看了一点,但是突然问起赵薇妍婚礼上的事情。
“那个人,真的生了爸爸的儿子吗?是不是以后我要多一个弟弟了?”
“可是妍妍,我不喜欢那个弟弟,也不喜欢那个阿姨。如果爸爸要接受他们,我以后都不跟他们住,跟你和彤彤住好不好?”
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赵薇妍不清楚,这下也不会随便跟孩子说什么,毕竟褚景煜属于单亲家庭里面长大的孩子,平日表现再酷也无法忽略他心思比一般孩子敏感的事实。
她拍拍褚景煜的后背,温声道:“你爸爸会跟你说清楚的,不要胡思乱想,你乖乖坐在车上,我去看看你小张叔叔检查得怎样。”
赵薇妍下车,小张无奈地表示:“车子坏了,要找修车公司,赵小姐你跟少爷有急事的话,要不先打出租回去?前面有个修车行,可是我估计要一个小时。”
褚景煜的脑袋磕在窗户下,闻言,推开门下车,拉着赵薇妍的手。
“那我们打车吧,小张叔叔自己去修车,我还等着回去看爷爷呢。”
赵薇妍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跟褚景煜又往回走,后面那里才有站牌。
拦了一辆出租车,赵薇妍报的是同德小区,这里离那边稍微近一点,车子很快驾驶着离开。
走了五分多钟的时候,出租车转弯,迎面却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直直驶来。
闪躲不及,出租车司机忙刹车,车轮擦破地面,重重的摩擦声,巨大的转幅让赵薇妍和褚景煜双双撞到了前面的隔离架。
“师傅,你怎么开车……”
出租车司机也被吓懵了,“那辆车发神经,若不是我踩刹车快,咱们三个都得没命。”
话音刚落,银灰色的面包车车门被拉开,三四个大男人拿着棍棒和刀具下来。
赵薇妍睁大眸子,车门突然被打开——
☆、73 绑架勒索
赵薇妍和褚景煜两人,一个是弱女子,一个是四岁小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柄泛着光的尖刀直接驾到她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乖乖配合我们。否则就刀子不长眼。”为首的男人眼睛左眼被绷带包裹着,外面透露出淡淡的血迹,显然这只眼睛伤得并不久。仅剩下一只右眼,散发出一种阴狠的光芒。
只是一眼,看清对方的样子,赵薇妍就知道这伙人,是站在刀尖上舔着血过日子的,为了钱可以豁出去一切,包括命!
“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的结果就是,手无傅鸡之力的赵薇妍和褚景煜被纷纷拉到隔壁的面包车上,蒙上眼睛,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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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他们没给赵薇妍开口说话的机会,在她试图跟这些人讲道理,甚至将自己的钱包交出去的时候,他们拉开拉链,在里面找到一叠十来张红色毛爷爷的钞票。
“一,二,三……十三。”数字从一数到十三,证明赵薇妍的包里有十三张一百块的。至于其他几十块或者几块的,被忽略不计。
那个独眼男人的刀还握在手上,他就坐在赵薇妍的隔壁,大冷天的穿着一个灰色外套,衣袖挽起到了手部的关节。露出一截黝黑粗壮的手臂。
很有力量。稍微拿着刀,他纠结的肌肉便在眼前晃来晃去。
赵薇妍抿着唇不说话,自然不是因为被肌肉吸引,而是对方无意中展露的力量感,让她明白,如果她试图跟这些人硬拼,不亚于拿鸡蛋去碰大块的金光钻,她跟褚景煜最糟糕的下场是会小命都没有。
“一千三百块打发我?这是玩我呢?”男人懒懒一笑,阴骘的右眼暴露出一丝狠绝。
赵薇妍抱着褚景煜。将他牢牢地守在怀里,怕那些人对小小年纪的褚景煜动手。
“我钱包里还有卡,里面有三万块。”
“三万?我要的是一千万,而不是三万,小新娘,你若是再说话,我不介意让你先尝尝难以开口的滋味了。”
赵薇妍嗖的一下噤声,顺便轻拍了一下褚景煜,示意他别开口。
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脖子一阵轻微的疼痛,那是她今天佩戴的钻石项链。
“手上的戒指,拿下来。”
赵薇妍极为配合地将戒指取下,递给他。亚大池亡。
遭殃的自然不止她一人,褚景煜也在其中,小书包被抢过去,沉甸甸的,对方打开一眼,里面不乏来参加婚宴给的红包,加起来分量不少。
红包一拆就是一叠红色的钞票,随便一个都比赵薇妍钱包里的总额多。
“果然是个大款!”
“这里的钱加上我卡里的,一起不少于十万。你们拿钱,放过我们,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赵薇妍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突然一阵剧痛,她一惊,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尖刀缓缓移开,一朵鲜艳的红色映入赵薇妍的眼帘。
脖子上的痛意告诉她就在前一刻发生了什么,刀子磨破了皮肤,下面就是脆弱的大动脉,若是再重几分的力道,估计动脉里面流淌的血会跟爆血管一样喷出来,而不是只沾了些许在刀口上。
独眼男人似笑非笑,“看来你还没有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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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下后,赵薇妍看到的是一个破旧的小房子,她跟褚景煜被分别从车上拽下,拉进小房子里面。
她脖子上的伤口还带着一缕血迹,褚景煜看得眼眶微红,很是担心,想开口说话问问她感觉如何,又想起刚才那些人警告不准说话。
“进去!”
他们被推到一个房间里,门啪的一下反手锁上。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赵薇妍隐约听到他们在欢呼,说这一次干了一笔大的,要先庆祝庆祝,然后准备勒索。
“妍妍,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褚景煜扯了扯赵薇妍的婚纱,小脸写满紧张。
赵薇妍将贴着门板的耳朵移开,转身,摸了摸褚景煜的小脑袋,微笑安抚他。
“没事,已经不痛了,景煜害怕吗?”
房间里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个窗户外面上了铁条,她试图移了移,发现根本无法撼动铁条半分。
她折回床侧,小小的褚景煜脸色略白,不过在她问及这个的时候,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赵薇妍哑然失笑,摸着他的小脑袋。“别怕,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他们要钱,不会把我们怎样的。”
连她这个大人都怕,小孩怎么可能不怕?
只不过是不想让她更担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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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老醒来后,病房里只有小儿子和自己的妹妹,不见大儿子,也不见孙子,更不见原本的准儿媳。
“几点了?我晕了多久?”一开口,声音沙哑无力。
褚擎夜这会儿也不敢吊儿郎当,倒了一杯水递到老人家的面前,看着他喝下了,才告诉他已经下午两点了。
虽然知道闹剧最后的下场只可能是取消婚礼,但褚老还是不死心,“婚礼呢?薇妍那丫头呢?还有那个女人呢?全都哪去了?”
医生再三嘱咐他不能受到什么强烈的刺激,对此褚擎夜全程作答,只说老大已经去处理了,很快就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
褚擎天就在医院,而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罪魁祸首左薇薇。
他们不是在谈情说爱,而是在秋后算账。
左薇薇一脸苍白,被褚擎天一推,整个人撞到墙壁上,后背一阵剧痛。
“现在满意了?”褚擎天捏着她的下巴,用了六分力道,以至于左薇薇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不是说我儿子吗?怎么不把他带过来?旁边就是遗传科,要做个亲子鉴定轻而易举,还是说你怕我把他怎么了?”褚擎天的声音冷得刺骨。
这样的声音,在四年前她跟他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曾听过一次,否则何尝见到褚擎天情绪失控的?
左薇薇浑身发抖,“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无心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跟别的女人结婚。”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纵使这些话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有多苍白无力。
褚擎天捏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