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雨辰《异闻录——每晚一个离奇故事》 第六十一夜 纸虎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是毛主席说过的名言,所以大家以后也就泛指外貌凶残但实际不堪一击的家伙叫纸老虎。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纸老虎真的就没有危险。 从上周开始,陆续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没有任何的伤痕,法医也无法鉴定,一律统统推到心脏麻痹上。这样的新闻自然引起了老总和纪颜兴趣,而正好,一个人打电话告诉我,可以透露一些有用的消息,自然,纪颜和我都过去了。电话里的那个人还说,造成这一切的,其实居然是一只纸老虎。 “纸做的老虎啊。”纪颜若有所思的说了句。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半秃的脑袋挂着几缕仅存的头发,而且整齐的梳理在一边,穿着很得体,儒雅的外貌加上鼻梁上的一副深度眼镜告诉我,虽然从外面看这家人并不富裕,不过看来可能是从事文化工作一类的人。...
第一章:奇怪的木叔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和胖子正忙活着准备去鬼子沟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名突然改变了注意。 "志龙,你们先去鬼子沟吧,我想先回趟洛阳……"刘名声音嘶哑着对我说。 "怎么……怎么了?"我结巴着问。 刘名的话音刚一落,我一下就感到摸不着头脑了。我觉得现在的刘名应该是急于想把事情给弄清楚才对,毕竟程济是他的父亲,可是现在他却突然好像并不急于把事情给弄明白,反而要赶回洛阳。 "我真的好累,再说我爹的骨灰……"刘名说着抬起头用眼睛看了看摆放在床头桌子上的那个装着程济骨灰的盒子。 我一看刘名的眼神,马上就再心里直骂自己:志龙啊志龙,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现在刘名刚刚丧父,连骨灰还没来得及下葬你就逼着人家刘名去鬼子沟,这叫什么事啊?...
楔子一个埋葬着数百万人的地方会是个什么样子?对于世人来说这也许是一个难以想象的问题,不过地球上真的存在多个这样的地方,了解真相的考古学家把这些地方秘密地称之为“天墓”,把隐藏在背后的真相称为“天墓之谜”…… 在人类的古代文明中,存在着一个令考古学家震惊和不解的规律:凡是曾出现过异常性超高度文明的民族和地区,最终都难逃毁灭的命运,甚至是数百万民众一夜之间神秘消失。譬如印度的摩亨佐.达罗、新大洲的阿兹特克、玛雅文明、亚特兰蒂斯、姆大陆、吴哥古城等等。 在这些奇异消失的古代文明中,发展状态越是超前的,堪称世界文明之冠的地区,如亚特兰蒂斯、摩亨佐.达罗、姆大陆,毁灭的程度越严重,甚至是被彻底摧毁。...
巫婆阿花三个人走进了巫婆阿花所在的房间。老太婆端坐于沙发里,身体有些模糊,呈半透明状,就像是传说中的魅影。丁能心想这巫婆肯定做了某种防范措施,以免被宰掉,就目前情况看,想要弄死她恐怕不容易。成崖余比较鲁莽,大概是对自己的枪过于自信,举起便要射击,阿朱赶紧按下他的胳膊,阻止了这样的行为。“请坐,非常欢迎,这里没茶水,柜子里有啤酒和可乐,请随便用。”巫婆的声音依旧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以此确定其具体方位。这老太太的脸上涂抹的浓妆随着语言而发生了变化,其中一些开始脱落,显露出与周围不同的颜色,她的嘴唇咧开,可以看到半数牙齿弄成了金牙。“你被捕了。”成崖余拿出手铐,努力摆出一副强硬而自信的态度,准备上前捉住巫婆。...
化雾II作者:洗尘的细雨番外 清荷迈向奸商的第一步 夜深了,街道冷冷清清的,傍晚时下了一场大雪,路面被白雪覆盖着。 柳下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 他刚刚下班。 由于前一段时间去了香港,休了很几天假,没办法,现在得把自己预支的假期补回去。 远处,有烟花腾空,灿烂地美丽着。 他停下脚步含着笑,看着烟花余韵悠长。 干枯的夜风刮着脸有些生痛,他裹紧身上的毛料斜纹呢大衣,把领子翻起来遮掉半截面孔。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去。“到了家便温暖了。”有这样的认知根植在心,柳下溪勾起了嘴角,脚步变得又快又急。 还没进门便看到暖洋洋的光透过厚重的木给冰冷的砖石增添了一番暖意。柳下溪愉快地打开门,屋里很暖和啊。...
目录楔子 1 第 一 章 横死 1 这么一个人,仇杀、抢劫、情杀、分赃不均灭口,都有可能。更重要的是,他是鑫昌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敏感人物,鑫昌的事,在白绵就好比皇后娘娘的奶子,摸不得,看不得,想都想不得。 第 二 章 祸水 29 “江勇今天晚上7点左右被杀了,你知道了不?”熊天平努力正色说下去,可吴扣扣毫无半点正经之意,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手臂抱在胸前,将一对波涛汹涌的“宝贝”直挤得像要爆出领口,偏还故意趴着,从他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咄咄逼人的乳沟。 第 三 章 新闻 53 陈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先别跑,你给我保证一下!”左昀扭过身,闪着黑漆漆的大眼看着她:“保证啥?”“保证绝对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看到这个稿子!”...
50年前,长沙镖子岭。 四个土夫子正蹲在一个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把洛阳铲。 铲子头上带着刚从地下带出的旧土,离奇的是,这一坏土正不停地向外渗着鲜红的液体,就像刚刚在血液里蘸过一样。 “这下子麻烦大喽。”老烟头把他的旱烟在地上敲了敲,接着道,“下面是个血尸嘎,弄不好我们这点儿当当,都要撂在下面噢。” “下不下去喃?要得要不得,一句话,莫七里八里的!”独眼的小伙子说,“你说你个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就莫下去了,我和我弟两个下去,管他什么东西,直接给他来一梭子。” 老烟头不怒反笑,对边上的一个大胡子说:“你屋里二伢子海式撩天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翻盖子了,你得多教育教育,咱这买卖,不是有只匣子炮就能喔荷西天。”...
一名身穿雨衣的男子俯身前行。他呼吸急促,浑身是汗。虽然不是很沉,但他肩上的额外负担仍让他感到吃力,何况地势还很崎岖。深更半夜拖着一个死人穿越森林并非易事。他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把尸体换到左肩,继续前行。他的鞋底没有明显标记,这并不是怕留下足迹造成麻烦,因为大雨很快便会将脚印冲刷得干干净净。他一定事先查看了天气预报,正因为下雨,他才出现在这里。恶劣的天气是他能找到的最好帮手。 除了结实的肩上扛着的尸体外,男子缠在头上的黑色头巾也十分显眼。头巾上绣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头巾一样大:一个正中带有十字准线的圆圈。五十岁以上的人应该都能立刻认出这个标志,它曾经是多么让人恐惧,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渐渐被人们淡忘了。即便没有“活”人能够看到他戴着这块头巾也没关系,他对绣在上面的致命标志十分满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信又名: 手纸楔子盯上这户人家并没有特别的理由,顶多是因为多少知道点儿这家的情况。刚志决心下手干的时候,脑子里首先浮现出来的,是住在这儿叫绪方的老太太,满头漂亮的银发梳理得非常整齐,一身打扮也显露出尊贵的品位。“辛苦啦!还这么年轻,真了不起!”她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装礼金的纸袋。刚志后来一看,里面有三张千元的纸币。从开始帮搬家公司干活儿一来,刚志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东西。从她微笑的脸上看,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像是一道道的皱纹都透着慈祥。刚志匆匆地点了下头。“喂,还不赶紧道谢!”前辈训道。那时刚志刚满十九岁,说起来那是四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