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倪匡第一章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相隔三十年,地点相距几万里,事情发生时所在的人也全然不同,看来是全然没有关联的,唯一相同的是,两件事同样怪异,而且,深入了解之后,就可以发现两件事之间,自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九四五年初,第二次世界大战未期,盟军和日军在缅甸北部和中国接壤处的战事正进入炽热时期。战况极其激烈,每一次战役,双方都出动猛烈炮火,因而死伤累累……在战场上,人的生死,完全处于极端不稳定的状态之中,在这样的情形下,怪异的事也特别容易发生,但是却也很少有怪异得超过原林中尉的遭遇的。原林中尉并不是正式的战斗人员,他是一个军医,从军之际,正是大学医科两年级的学生,由于爱国热忱,弃学从军,已经历了两年的战地生活,早已习惯了尸体,每一次在清理战场,找寻自己部队牺牲者的尸体之际,他都能克制着感情,忍受着那种死亡直接向人袭来的感觉。...
作者:什锦【由文,】☆、楔子背后忽然感觉到阴凉,一股拉扯的力量传到笔上。周围的空气带着死亡一般的阴寒,硬是要将手中的笔往外扯。宣纸上哗哗的留下朱砂的划痕,快要完工的《静心决》被毁了个彻底。许墨酌想要收回正在练字的血沁,却感觉到一只手突然爬上她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使劲儿往外掰着她握笔的手。冰冷,没有温度。她看到自己手上犹如指甲一样的东西深深地挖进她的肉里,手背上传来湿哒哒的感觉,犹如刚从水里捞出的一样,还夹杂着泥巴的臭腥味儿。她看不见那双手的主人,却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她的恨意,而且是个女性。许墨酌冷着脸握着手中的血沁不放手,这是姥姥去世以后血沁第四次在自己手里被觊觎。这支血沁是许家世代守护的宝贝,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让这个根本就不存在的某些东西给毁了!另外一只手握住笔头,一步跃上梨木案桌,勾脚踹起砚台里朱砂飞向三点钟的方向。紧接着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手上的...
作者:于传松【】第1章 哭声4月24日,又是下雨,直到深夜还没有停的意思,这才仅仅是春天那。在护士值班室苍白的灯光下,夏晓雨正在打着瞌睡,却被什么奇怪的声音惊醒了,那像是一种细小的飘忽的女人的哭声,但现在却消失了,周围只有细碎的雨声。夏晓雨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00:14。午夜时分,是哪里传来的哭声呢?她不禁感到有些害怕。其实她再过三个月才满22岁,还年轻的很,成为医院的护士也不过是上个月的事。从小就很胆小的她竟然考了卫校进而成了一名护士,大概都是为了她的姐姐吧。是啊,她那可怜的姐姐,在父母去世后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却不幸从夏晓雨念初中的时候起就一直患病。但此刻是什么人在哭呢?最近一段时间医院里已经谣言满天,那个诡异的传说衍生了十几个版本,故事大都发生在夜半,有人说是死去的原来住在这里的病人,有人说是变态的食尸怪人,也有人说是索命的厉鬼,更有人说是那些含冤被割掉器官卖到这里的...
作者:金万藏【由文,】卷一 祭海玄音第1章 水狐狸好多血!真的是血流成河!李狐惊恐地望着一条小水沟,急得直喘气,他心说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血,今晚真他娘的邪门!海风呼啸的午夜里,在一个两平方公里不到的小岛上,李狐来回张望,他总觉得暗地里有人在盯着他。另外两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李狐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能听到的只有夜里的海风声。好不能容易,李狐在孤岛上发现一个黑水池子,想要喝上一口,看看是不是淡水,不想却被池水里的东西惊愕得叫起来:“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说起李狐的那场奇怪的遭遇,得先从1941年的一场战争说起。1941年12月,日本在偷袭珍珠港的同时,向香港发动进攻,大批驻扎香港的英军被俘。次年9月,日军用“里斯本丸”号将1816名英军战俘押回日本,因船上没有悬挂相关旗帜或标志,“里斯本丸”号从香港驶向日本的途中,在舟山海域被美国太平洋舰队潜艇部队第81分队的“鲈鱼”号发现...
作者:红娘子正文 第一章〓(引)夜归引子“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大院内的水井沿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子,眉清目秀,没有上妆,只是把戏服给随意地掩上,甩着水袖,吊着嗓子,练着歌,兰花指伸出,十指尖尖,嫩白细长。她的手心在月光下还泛着淡淡的红,是早晨师傅用板子打的,肿了二寸多厚,痛入心肺。师傅分外的严,灾年里饿死的人多了,能在这种戏班里混到一口粥喝已经是老天开眼,谁还敢有半分顶撞?她落过泪,怨过那狠心的爹娘送她来这个人间地狱,但时间长了,如入网小虫,知道挣扎无用,也就认命了。大院里很是静寂,别的师兄妹们都去了李府上唱戏,独独她今天练唱时错了一句台词,师傅罚守大院。这戏院不过是个破败的四合院,但院门深深,又值深秋时节,点不起灯油,只得借着月光站在水井沿上练唱,京戏都讲究在水边吊嗓子,实在是不敢进屋,那屋里头已经吊死过几个经不起折磨...
作者:鲁班尺【由文,】第一部 风陵偈语楔 子冬夜,清冷的月光,无垠的原野上白雪皑皑,寒风入骨,山西河东黄河风陵渡。黄河,出龙门,为秦岭山脉所阻,于是掉头东流,这里相传是黄帝贤相风后发明指南针战败蚩尤的地方。风后殁后,葬于此,谓之风陵。旧址位于今镇东里许,其地称风陵堆,由此,渡口名风陵渡,古称风陵关。千百年来,风陵渡是为黄河西入秦晋的要津,金人赵子贞在《题风陵渡》中写道:“一水分南北,中原气自全。云山连晋壤,烟树入秦川。”月色凄迷,古老的渡口显得分外苍凉。镇东一株老槐树下,阴影里站立着一个人,头戴羊绒帽,身着羊皮大衣,胡须上沾满了白霜,贴胸抱着一个沉睡中的婴儿,默默地注视着不远处的一所古旧民宅。...
作者:肥丁声明:序 幕里屋茫茫的白烟中跳出一个人,此人全身粉白,看不清面目,脑后甩着绿色长发,咳咳怪叫,十根手指乱颤,一蹦一跳就过来了。木老六当场吓得尿裤子,整个人瘫在地上走不动了。1深夜,狂风暴雨。一只轻巧的快船在海上航行,大风大浪中,小船时而贴在浪尖上,时而被抛入浪谷。大雨浪涛之下,甲板上满是海水和雨水。一个身穿蓑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水手,提着一盏马灯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茫茫的黑夜之中,只有马灯上那一点幽幽的灯火,好像鬼火一样。马灯在风中前后乱摇,“吱吱嘎嘎”地极为刺耳。水手嘟囔了一声,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把眼睛使劲睁开,直骂娘:“他娘的,活人还没管过来呢,照顾死人。”他左右摇晃着来到一个舱门前,极为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颤巍巍地插在门锁上,还没等扭开,空中打了一道极为闪亮的闪电,随即是轰隆隆连续的巨响,把他给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作者:老猫第一章 马桶里一团黑发引子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讲的故事,现在我用他的语气讲出来。我必须得说一说,否则我的朋友怎么都不能安心。我见到他的时候天很冷,一直阴着。他面容憔悴,却絮絮叨叨。他叫柴岳中,很倒霉,先是自己的表妹因为意外事故死了,不久以后他自己也出了车祸。那天半夜,他开车和女朋友去郊区(这个城市很流行半夜带女孩去郊区的,因为那时不堵车,也因为可以随时停车做爱,还因为可以飙车),结果车子在离高速路出口收费站只有30米的地方突然失控,柴岳中从车里飞了出去,像鸟一样飞出,撞向高速路的护栏,摔在沟里,但他的女朋友杨梅却因为被他绑在车上,毫发无损。我看到了车祸现场的照片,很惨,车头车尾都没了,高速路的护栏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像张开的嘴,又像一堆烂面条。都快到收费站了,我不知道怎么还有那么大的惯性,连警察都对这场车祸感觉不可思议。好在没出人命,柴岳中只是昏迷了。...
作者:路骨声明:.第一部分我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继续向下走,促使我下这个决心的原因之一,是因为那三扇门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我实在不敢多呆一会,相反,在楼梯上反倒觉得安全一点。地狱楼梯(1)我家住在三楼。我住在这幢楼已经有十多年了,这幢楼是用我们厂生产的优质水泥建造的,再加上其抗震结构,设计上可以抵御6-7级的地震。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其门分别对应着东、西和北,而我的家住在中间,也就是大门冲北开的那间。这幢楼的楼梯也是很平常的那种,每一层之间是由两段对折的楼梯所组成的,从我家到一楼总共有六段楼梯。我在这幢楼上住了十几年,除了出去上学,出差等共四、五年外,其他的时间都住在家里,每天上下楼至少四次,可以说对这楼梯已是极为熟悉,以至闭着眼睛也可以很轻松的上下楼。...
作者:海鑫第一篇 轮回 引子有很多的人都曾体验过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管是一个曾经感觉十分熟悉的梦,还是巧合的不能巧合的相遇,还是看见奇怪超出想象的某物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那么很有可能,我们看到的是一些极不寻常的事情,————比如天空中一道怪异的光芒,或者是一尊会流泪的雕像。所以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社会地位,高官也好,科学家也罢,类似奇怪的事情总是在你我的身边发生。我所处的这个城市是这个国家的首都,这里居住着两千万人口,这样大的一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案件,数不清的报警电话,据统计每天的报警电话在一万个上下左右,而在这些报警电话里,有百分之七十五是属于民事案件,还有百分之二十是刑事案件,剩下的百分之五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说中邪了,有脏东西了,等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当然这些事里面不排除有一些无聊的人,有一些疑神疑鬼的,还有个人原因,可刨除这些人为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