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传“哗……”有些浑浊的自来水从水龙头里喷射而出,水管里发出一阵闷闷的嗡嗡声。 唐考将手伸到龙头下,水压过大了一点,飞溅的水珠立即打湿了他的胸襟,唐考摇摇头,将水龙头拧紧了一些。他胡乱地洗了洗手,顺势又将湿漉漉的手在脸上乱抹了两把,冷水一激,将唐考昨夜挑灯夜读积攒的瞌睡虫赶跑了不少。“唉……”唐考轻叹一声后,才突然注意到,卫生间内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人隔着一个水池,与唐考并排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个头比唐考高出了一截,身上的蓝色衬衫虽然有些发旧褪色,却浆洗得很干净。似乎察觉到唐考在观察他,那人扭头望向唐考这边,有些窘迫地笑了一下。唐考这才看清,那人手中拿着一把瑞士军刀,正费力地修剪着脸上凌乱的络腮胡。...
雪夜惊魂如果知道离开办公室就会被残忍地杀害,李大勇肯定会在办公室住上一宿,绝不贸然走进风雪漫天的深夜。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大勇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了新闻报片系统,看看自己今天做的新闻,得意地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白天采访时几个保安疯狂的叫嚣声: “你等着瞧,有你好看的!” “你走路小心点儿,别被哥们碰见!” 保安们也许以为这种虚言恫吓能吓倒李大勇,可是他们错了,新闻照样被播出来了。虽然朱建文主任看了稿子之后一度很犹豫,怕这种新闻播出后影响顺宁市的形象和稳定,但最终还是被他说服了。朱建文最后一拍桌子,骂了一句脏话:“妈的,无法无天了,报,曝光!” 李大勇向右看了看,往前数三个卡座,是同事何旋的座位。何旋,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不,不仅仅是漂亮,人还很干练爽朗,而且说起话来甜甜的,就像每一个字都蘸了蜜糖。一年前,李大勇来到顺宁电视台工作,第一眼见到何旋就被她深深地...
小翠之死猎手静静的在露台趴着,楼下足球赛转播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一会儿,他有他的最佳娱乐。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他再度设想着玻璃窗里面的翠翠在干什么,这是他起的名字。因为翠翠总是穿一件豆绿色的紧身T-SHIERT,对于农村姑娘,她打扮的一点儿不土气,而且她还在努力的改变自己的乡音。猎手对这一点非常欣赏。每次他到翠翠所在的饭馆吃饭都会发现翠翠的进步,他想今天是犒赏翠翠的时候了。不知道一会儿翠翠会是什么样的眼神,他喜欢大眼睛的姑娘。 翠翠的房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要抓紧时间洗澡,另一名休息的女孩儿刚洗过澡和男友出门了。一会儿合住的另六名女孩儿回来,只有一个洗澡间的房子住了八个人,翠翠一定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第一节 石像黑夜,下着蒙蒙细雨,乌云没有挡住月亮,惨白的月光散落在地上。已经夜深了,街上少了早上的吵闹,变得那么阴森,一只野猫打翻了一个垃圾桶,他想寻找人们舍弃的食物,来填饱肚子,他用前脚翻动着垃圾,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野猫正准备逃跑,却被一只利爪抓住了,利爪划破了它的身体...... 血,地上是野猫的血混杂着它的毛皮,还有......咀嚼的声音。许久,那只野猫的骨架出现在了垃圾桶旁。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接到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没有人知道那只野猫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去关心它为什么只剩下骨架和皮毛。 阳光下,野猫的血液早已凝固,臭味四散开去,行人都不愿从那里经过。一辆汽车开到了野猫的骨架旁,车上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男人厌恶的看了看那些毛皮和骨架,道:“这怎么回事?来人!给我处理掉!。”说完,看也没看围过来的清洁工就走进了野猫骨架后面的大楼里,几个清洁工围了过来...
一起特大火车出轨事故引发的惨案马克思说:“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 马克思错了,并非每一次重复的事件都是笑剧,因为悲剧终究是悲剧。 2008年1月23日晚上8点48分,北京开往青岛方向的动车组D59次列车运行至胶济线安丘至昌邑间时,发生重大路外交通事故,造成十八人死亡,九人受伤。 2009年4月28日凌晨4时48分,胶济铁路线上相向行驶的T195次和5034次火车相撞,造成七十二人死亡,四百一十六人受伤。 2009年7月29日4:22,由襄樊开往湛江的1473次旅客列车运行至焦柳线广西境内古砦至寨隆间,因连日持续强降雨造成山体崩塌掩埋线路,列车机车及机后一-四位车辆脱轨,造...
作者:王雨辰 第五十一夜 犬 娘 忽然,我发现犬娘的嘴巴里似乎有东西,但它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嘴。在昏黄的路灯下,我努力让它张开嘴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终于,犬娘张嘴吐了出来,白色的雪地上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截断指。 我有一位朋友,十分要好的朋友,他尤其喜欢养狗,无论是名贵的犬种,还是街头流浪的小狗,只要他看见了,绝对不会放过,一定带回家里好好抚养。但他对狗的态度很自由,随意进出,以至于有时候他也对我说,有很多流浪犬在他家养好伤吃饱后,拉下一堆堆排泄物就摆摆尾巴摇摇屁股走了。不过他不在乎,始终乐此不疲地重复,让我非常奇怪。 他对狗的喜爱似乎已经大大超越了正常人的情感,隐约中我觉得应该有些其他的故事。由于从小就和他认识,我对他的家人还是很了解的,很不凑巧,他的父亲,却是一位屠户,而且,专门杀狗。要说杀狗这个行当,倒是有一位祖师爷,而且名声颇为响亮...
凌晨5:50 由纽约飞往S市的国际航班头等舱里。 经过了将近11个小时的漫长飞行,机上的乘客都显得相当疲倦。 向来好动不好静的白玉堂,更是感觉全身骨头都酥了,转头看看身边的展昭,就见他正专心致志地敲着笔记本码字,而过道另一边的白驰,更是趴在座椅上睡得正香。 “猫儿~~”白玉堂还是决定骚扰展昭。 “嘘~~~”展昭不理他,继续码字。 他们这次去纽约,是给威尔森的案子提供协助,得到了很多资料。展昭和那里的犯罪心理学家就这一案子进行了一些交流,获得了不少宝贵的资料,他必须好好整理一下。 见那猫对自己不理不睬,白玉堂无奈,只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回地溜达溜达。 这时,慌慌张张地走来了一个空姐,她走到白玉堂身边问:“先生,请问您是警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