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丹云序文我国自古以来的江湖中三教九流充斥,至于最常在江湖中走动的人,除了武林人之外,三教九流之中仅有上九流的人甚少见到,其余三教及中、下九流的人处处可见!在三教九流之外,尚有不少身习武学的武林各大门帮门人弟子,及邪魔、怪杰、绿林、黑道之人行道江湖,在行道江湖中众多形形色色的人,偶或因为某些利益之争或是行为不检之事而起了争执。因此!在国法公理是非黑白的认定中,江湖武林中便逐渐开始有了一些不成文的公理、道义及规矩,成为行道江湖之人皆应共同遵守的江湖规矩,并且也成为行道江湖中,身习武技的武林黑白两道,皆也广泛认同的行事准则。而且这些不成文的江湖道义及规则,也逐渐一一呈现在各门各派及帮会的门规之中,成为上自为首之人,下至门徒皆须遵守的门帮戒条行为规矩,以免门人出师行道江湖时违犯了江湖规矩,而为师门引来无谓的争端祸事。...
作者:温瑞安1七月廿八日。联合报上出现了一小方栏,标题是:“琉球东方发现热带性低气压,气象局予密切注视”,内文是:“(台北讯)赛洛玛台风离去不久,琉球东方海面昨天又出现一个热带性低气压,有发展成轻度台风的趋势,中央气象局正严密监视中。这个热带性低气压,昨晚八时在北纬二五点三度,东经一三点三度,正向西缓慢移动。另一热带性低气压在关岛西方海面,向西北西进行,时速十公里。”北投区大屯里三邻粗坑,大屯山山腰住着的两户人家,在赛洛玛台风袭击台湾东南部的时侯,已经受余风波及。陈家的锌板屋顶被掀掉了一块,看起来刚好像个储蓄箱的缺口,而院子的栏栅都吹倒了,三尾猪有一尾到现在还找不到,要不是陈甘伯先把鸡鸭都抓到屋里去,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作者:柳残阳第一章 长天恨 血同泪洒风萧萧,雨飘飘的天气,空中阴霾的暗云,就像要压到人的心里。在满眼苍翠,松柏成林的“楚角岭”上,那座巨兽也似的灰黑色石砌挞大厦,便盘踞在秀丽平坦的岭端,带着那股无形的威慑意味俯瞰着岭下那篷罩在烟雨蒙蒙中的林木壑谷。这座占地极广,全以整条黑色原石砌造的大楼,便是“青龙社”的总堂口,名声有如雷震江湖的“弹剑楼”。现在,在“弹剑楼”楼下的“龙魂厅”里,正沿着长方形约两壁,排了相对约两列酸枝镶嵌云母石的太师椅,共是左右十张,每张椅上都正襟危坐着一个人,在靠着大厅尽头的中间,则单独摆着一张铺设黄斑虎皮的大圆椅,“青龙社”的魁首“枭霸”燕铁衣,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提起他的名号来能叫人惊破了胆,吓飞了魂的!在燕铁衣的右侧,是一支圆形的锦凳,他那一柄宽约人掌,长有三尺的金龙把手金鞘套的“太阿剑”,与另一柄窄只两指,同为金柄金鞘的短刀“照日剑”...
作者:萧逸楔子明朝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开国皇帝朱元璋一命呜呼,追赠的庙号是“太祖”。明太祖一共有二十六个儿子(其中一个朱楠,生下来夭折早死),怪在他死的时候,明正法统,继承他皇位的,并非是这些儿子中的其中之一。早在洪武二十五年,他所最心爱的太子朱标英年早逝,他却并没有另立太子,竟把朱标的儿子允炆立成了“皇太孙”(即是后来的建文帝),这就铸成了大错,为未来的明室大统,埋下了祸根。时朱允炆继承大位,年方弱冠(二十一岁),那么多的叔叔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谁对他甘心屈服?谁又看着他这个皇帝的位子不眼红?可偏偏是这个皇帝年轻气盛,性子倔强,再加上手下谋臣的调唆献策,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废除了齐王、周王等五个叔叔的王位,兴起了大狱,其中一个叔叔湘王朱柏更被他逼得畏罪自杀,一时风声鹤唬,人人自危。...
作者:天下胖子是一家第一章 虚妄计划 新月如钩,秋星如灯,点缀着湛蓝的夜空。流云悠悠,秋风习习,令人神思飞扬,浮想翩翩,丝毫不觉秋色的萧索。月下是一个幽静无名的小岛,四周万顷碧波环绕,浩渺烟波,茫茫海面,一望千里,无际无涯,登临岛上,顿有舒怀畅意,超然尘世之感。岛名“虚渺岛”,岛上一年四季花常开,草常绿,不分春夏与秋冬。奇花异草,假山怪石,翠柏古松,清溪飞瀑等应有尽有,宛若世外桃源。岛中间一座较高的小山上建有一幢小型别墅,檀木为主,红枫为墙,绿竹为瓦,画栋雕梁,曲廊回顾,飞檐斜飞,一味古香古色,大异欧韵洋风,在科技发达、世界日新月异的今天,可谓鲜而又鲜。“唉┅┅就这样决定。你们设法寻找合适的人物。”...
作者:陈青云第一章当人们的影子,正正地踏在脚下,显示日正当午时,这时也正是酒楼饭店宣告客满的时分。正阳楼是开封城有数的几家名酒楼之一,菜肴之精美,远近驰名,由于老板是位退休的御厨子,所以该楼便以御厨作号召。凡是到开封的达官贵人,如果不来尝尝正阳楼的名菜,那就应了一句俗语,“人宝山空手回!”座上客,都是衣冠楚楚之辈,在这里吃上一餐,足够平常人家一个月的用度。小二们满头油汗,穿插在喧嚷的酒座间,搭在肩头上的擦桌布,全都湿透了。猜拳声,行令声,谈笑声,杯盘碗碟的碰融声,小二的吆喝应答声,再加上雅座问传出的丝竹唱曲声,借成了一首狂欢的交响乐章。但也有个例外,在这种狂欢的场所中,竟然也有人闷闷不乐,在二楼靠角落的一个单座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白衣书生,说他是书生,桌边却摆了一柄剑,这么说,他该是个武林人。...
作者:风吟恨第一章 胎动 皮鞭高举,在空中打一个旋儿,“哧”的一声划破虚空化作一道光弧闪电般落下,立时鲜血飞溅,血衣横飞。被打的是个十来岁少年,满脸污垢,乱发篷衣,双目红肿却依然凛凛生光,夷然不惧地紧盯着皮鞭。每当皮鞭落下便皮开肉绽,他却嘴角含笑全没将遍体鳞伤放在心上,眼内的神光亦更加桀骜,震慑人心。似乎受此影响,十几鞭之后那挥鞭的魁梧大汉便觉有些心慌意乱气力不足,鞭子落下时已不似先前狠辣,少年看在眼里却意似讥讽的抬头看起了天空,天上稀稀疏疏的排列着几躲白云,有日无光。就在这时从远处大门边奔进一个中年妇人,神色惊恐,一头扑在少年身上挡住了皮鞭,大叫:“别打了,不要打他了!”语音凄厉,几近疯狂。...
作者:高庸第一章 铁山琵琶岛这是一个被大海包围的孤岛。拍岸的浪花,连成一条白线,划分出两种不同的境界,一边是茫茫大海;一边是辽阔的沙滩。近岛的海面上,飘浮着一艘陈旧的小船,船上唯一的风帆已经破损不堪,桅杆也齐腰折断了,斑剥的船漆,破裂的船舱显示这艘小船,必是饱受海上狂风巨浪无情的摧残,历经无数艰苦的奋斗,才能渡过大海,抵达此地。然而,奇怪的是,船上空空荡荡,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距船百丈的沙滩上,这时正有五道目光,瞬也不解地注视着这艘海上孤舟。那是三个穿着蓝衣的人,居中是个二十多岁英俊少年,额宽肩阔,身躯修长,有一双象征智慧的大眼睛和两片代表坚毅性格的薄嘴唇;其余两人都在四旬以上,神情威猛粗扩,各挎着一口长刀,其中一人左眉边斜斜印着一道鲜红刀疤,眼球凹陷,只剩下右面一只独限。...
作者:装束第一章晴天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让人好不快活,又或……兴许这些天热够了,偶尔下场雨调和一下。(好像很久没有下雨了,已记不得了,总之下雨好啊!)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一个孤单的茅庐,不远处还有一凉亭。凉亭内站着一个人,青衣儒衫,双手向背,神色泰然,他容入了这风雨之中,感受那风那雨所赋予的情怀。忽然一个转念,他想起前些日子举族迁徙到这里的人们,不知他们现在安否?习惯了孤寂的生活,就忘了怎么跟人相处,他原是个侠士,却不明不白地换来了清闲的下半生。想不得太多,人年纪大了缺少青春的元素。越是要想出来就越是忘的快,“不想了,还是看这雨景来得好,美呀,好美!咦怎么那好像有人?”果不出所料,大雨中真有个人在行走,他要去的正是灯火所在的地方,怀中女婴哭的已越来越小声,怕要不行了,可路却又泥泞不堪行走变得更为困难,不禁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