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星期3月31日 星期四 晴现在并不是3月31日,可是我依然固执的写上了这个日期。因为,你是在这天离开我的。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忘记这天。3月31日,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天。可是,当时我却一点也不知道。我应该不会记错,除了你离开我之外,这天,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美好的。没有任何征兆。早晨,醒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伴着青草的芳香,抚摸着我的脸颊,惬意而温暖。想着,你昨晚给我打的电话,在我耳边说的甜言蜜语,许诺明天,你会回来。我心情好得早餐时很有兴致的拿着奶瓶,慢慢地吮吸。中午的时候,意外的得到了一支“555”的香烟。兴冲冲的满宿舍找打火机。然后,跟做贼似的携一位舍友偷偷地跑到没人的教室反锁上门,点着了烟,一口一口,装模做样的抽起来。其实,我并不喜欢吸烟的。只是,你很喜欢。所以,虽然被烟味呛得直咳嗽,我依然满心欢喜。因为,在烟雾中,我仿佛看到了你。一直以来...
第一章旗奕走入这家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据窗而立的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就是在酒吧这种休闲的地方,整个人站得还是和标枪一样的笔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眼睛如警戒的鹰般看着窗外。旗奕极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目不转瞬地盯着那男人看。那男人大约一米八的身高,帅气有型的短发,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轮廓,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蜜色的肌肤在暗淡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他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有凛凛之威,却又有种让人想抱在怀里温存的感觉,旗奕知道那个男人是最合自己胃口的类型。这么合他胃口的男人,旗奕还从没有碰到过,何况他还很漂亮。旗奕那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如一头看到可口猎物的豹,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心满意足的喝了口冰啤酒,向后倒靠在椅背上:“你是我的了,宝贝!”...
序好久不见了,各位。因为工作的关系,忙了好些时候,本以为停一阵子没动笔,写来会有点生疏,这部作品应该会让我写一、两个月才能慢慢完成吧!(我一向就不是快手)却意想不到,花不到三个星期就写完了,连我自己都有些讶异(对我来说,算很快了!)这部作品在做最后的修改润饰时,刚好是农历春节,我盯着电脑,感叹怎么这日子像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别说没长串的鞭炮声震耳,连一丁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感受到,尤其是跨到新一年的那一刻,台北的街头寂静无声,更显得凄凉。犹记得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过年了,虽然不像现在可以出国旅游或者到饭店吃一顿豪华大餐那么普遍,可是一想到平时不常出现的菜肴会出现在年夜饭上,还可以穿漂亮的新衣服和爸妈去拜年、领红包,就高兴得不得了。哪像现在呢?我看家里的小朋友或邻居小孩,也不觉得他们对过年感到特别开心。...
《情感释放》上半部第1节《缘起C.S》第1节《缘起C.S》2002年3月4日,这是个冬末的夜晚,星月依旧挂在深邃天空上,不同的是那一弯新月的皎洁与孤独,或许只有孤单的心才能发觉。当身后的东洋,走出那家名为‘前尘网(往)事’的网吧时,我发觉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已经将自己完全融进了另一个N次元的空间。那里很美,很纯洁,没有瑕疵,零星的雪花在我的视线里跳舞——凭直觉这个名为小雪的女孩,就要开启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至少会在我灰暗的生命中……约好写信给她,是我在跳线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对任何一个网络聊天室,我都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除去浏览些flash动画的时间,基本上我是不再去上网的。看一看搞笑的短片动画,听一听忧伤的歌曲,这是我唯一的目的。并不是我怀疑网络上缺乏真诚的朋友,刚好相反,是我觉得自己拿不出真诚再去尝试。现实中,我连自己的感情阵地都守不住,又拿什么去面对虚幻飘渺的网络...
第一章在嘉义县的小镇上,一所嘉佳幼儿园里。两个看起来不像乡下孩子的小男生,在“小熊大班”的教室里相邻而坐。一个可爱又有些高傲的小男生,认真地画着他的图画。另一个发色略带金黄又自然卷,有绅士味道的混血儿小男生,他傻傻的看可爱的小男生画图,看了两节课。可爱的小男生叫小斳,他几乎是在幼儿园里长大的,因为幼儿园是他的阿姨戈敏知开办的。小斳的妈妈生下他时,因为失血过多去世,所以他只能在照片里认识他妈妈。他爸爸无法照顾他,也不愿看到跟过世的老婆长得极像的小斳,逃避现实地把他托附给小姨子戈敏知照顾。因为家庭因素让小斳比一般小孩还要早熟,虽然是在幼儿园里长大的,但小斳孤僻的个性使得他不跟其它小朋友玩,一度让戈敏知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自闭症?她多次观察之后才了解,他喜欢孤独甚至享受孤独。...
第一章几点了?致远困难的在狭小的单人床翻个身,房间是黑暗的,他摸索到一个小夜钟,发现上面亮着03:20。他悄悄地起身,走到床前的书桌,打开台灯继续他没有念完的课业。大概在五个小时之前,他也如此伏案念书,却被他任性的恋人所打断,直接架到床上去,随他任意的需索。高二下是一个尴尬的时期,用功的学生意图努力打下基础,以便进入冲刺的第三年,而松懈的学生,心存侥幸的想要在进入高三的地狱之前,多一些玩乐的时间,享受一些属于年轻的青春。致远是前者,而他躺在床上的恋人是后者。心念及此,他回头看看,于心安稳的睡着,赤裸的身体很坦然的暴露在空气当中,致远笑了一下。他走到床旁边,帮于心盖好被子,坐在他的身旁,看他沉睡的脸。...
正文引子“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这个小杂种,薛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你给我滚。”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推搡着一个小男孩。那男孩尖尖的下颌,修长的眉,漂亮的凤眼,挺直的鼻子下是一张有个性的嘴,竟是个出奇美丽的男孩子。“哥,我做错了什么,我愿意接受惩罚。”小男孩有些忧伤的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哥哥,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很突然,他知道大娘不喜欢他,经常打他,不给他饭吃,但是大娘的儿子是很爱护他的,有几次都是哥哥从中拦着,他才逃过一劫。他幼小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而现在哥哥要赶他走,他怎么也不能理解,她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哥毫不留情地推出了薛府,几间破旧的衣服被扔了出来。...
圣诞盒子:在感动中过圣诞 [美]理查德·保罗·伊文斯在伊文斯动笔之后,他发现灵感如泉涌一般。当他写完了这个老妇人与年轻家庭的故事后,自己装订了20本作为圣诞礼物分送亲友。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他写的故事在一个个家庭和无数朋友之间传递和分享。第一章 帕金夫人的大屋也许是因为我正在这世上慢慢老去,也许是因为我已经理屈词穷,再也找不到热心的听众,而或我只是不再象青春年少时那么精力充沛,那时的我,能在生物课上把只丑巴巴的青蛙捅来捅去弄个半死,而如今我再也没有这种好奇心来折腾我的文章了。不管是由于何种原因,我发现随着每个圣诞节的来临离去,倾听圣诞盒子故事的人越来越少了,而我的内心又是那么希望把这故事一遍又一遍讲给人听。于是我决定将它诉诸笔端,留给后人,随他们奉若至宝或弃如敝履。至于我,我一直将这故事珍藏,因为我已经从中获益良多。毕竟,这是有关我的故事。...
第一章·精彩内容载入中·炎炎夏日,艳阳高照。姜妍黎和一阵子没见面的好友季淑德,坐在冷气大放送的冰店里,各点了一盘剉冰,不一会儿,两份剉冰就送到她们的面前。季淑德边吃边说:“对了,你知道我昨天跑新闻时看到谁吗?”“谁呀?”姜妍黎抬起明艳的脸蛋望着她。“我们的高中学长靳棣棠耶。”季淑德和姜妍黎是高中死党,又刚好考上同一所大学,直到毕业之后都还有连络,固定会出来小聚一下。“靳棣棠?!”轰~~的一声,姜妍黎的脑袋像是被人打到似的,好半晌才回过神。好久不曾听别人提过这个名字,但她却是打死也不会忘记这三个字的。原本被外头的太阳晒得头昏眼花的姜妍黎,现在却精神抖擞的眯起漂亮的水眸,咬牙切齿地说:“你是指那个眼高于顶的毒舌派掌门人,最讨厌女人又爱用下巴看人的讨厌鬼学长靳棣棠?”...
从窗子里望出去,湖面上已经结上了幽蓝的冰。在一望无际的冰层之上,只有几处因为湖下暗流的压力而鼓起的冰凸,在那里,冰层布满了微小的裂纹。放眼望去,冰层坦荡如砥,一直绵延至天际,与湛蓝的天空相接。自从封冻之后,浩大的冰湖就隔绝了所有生命的迹象。索米娅回过神来,将一块风干的牛粪投进烧得发红的炉子里。风从屋顶吹过,蒙覆在屋顶的铁皮被刮得哗哗作响。每天,索米娅都静静地坐在窗前久久地望着冰湖,那比天空更蓝的冰总能让她干涩的眼睛感到舒润。除了将羊毛纺成毛线外,在整个漫长的冬天里,她真的没有什么其它的事好做。天太冷了,门外那块抵挡寒风的毛毡已经被冻得通通透透,每次开门外出时索米娅都像推开一块沉重的石板。...
序我想大家很容易就能找到谜底,因为欢欢的设定实在是一目了然,而且有些新的、旧的角色会冒出来与各位见面,欢欢也会努力让自己的逻辑清晰一些,写出好看的作品。请期待欢欢下次的系列唷!有空请到欢欢和唐菱的联合网志来坐坐。网址是:http://blog.yam./protection 欢迎各位!第一章「今天风和日丽。」凌断日向天空伸个懒腰,庆幸自己做了个明智的抉择,「难得出来,我可不想再被捉回去。」就算「合影」派再多的人来,他说什么也不回去。想到回去之后的下场,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长老们可能直接将他押上礼堂,与替他决定好的「私人下属」拜堂成亲。私人下属,是很久之前就流传下来的,凌家的男人在满二十岁时,就必须决定私人下属的人选,在成亲前是婢女和侍卫,甚至也可以是暖床的身分,但相处几年之后,私人下属就会变成自己的娘子。...
第一卷随笔※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爱上了陶醉于文字中的感觉,也开始喜欢用文字表达思想。尽管吾之文笔始终稚嫩,但一直以来,对文学的喜爱之心却是有增无减。※于是便有了写此书的目的——表达情感。※现实生活实在枯燥乏味。如果你是学生,就必须规律性的过着每一日:学习、吃饭、睡觉。在学习中又穿插各种测验、考试,令人难受!※韩寒那狂傲自负的态度,虽令许多人心生不尽厌倦。但对我而言,无论是他的文笔,还是他那颗叛逆的心都令我折服。然而,我更佩服的是,他竟然挺身而出,为我们道出那积郁良久的心声,孤身抗衡中国的教育制度的弊病。对此弊病不满的人很多,但敢提出商酌之人却暂独韩寒一个。且不论其之自大,就这种勇气而言。已是无人能及。吾自认惭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