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九九九年三月二十一日 早晨,微风和暖的吹著,树上枝头的小鸟吱喳的叫著,金黄色的阳光柔柔地洒在飘动的水蓝色窗帘上,晃动的光影跃上沉睡的人儿。江舞嫣将头埋在白色的枕头裡继续熟睡著,窗外的鸟鸣也化为悦耳的音符,让她舒适的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中。「铃……」 !闹铃走在六点的位置时响起,舞嫣疲惫的将手举起按下闹铃,继续沉入梦境裡。窗外枝头的鸟鸣声,似乎也化成春天动人的安眠曲,闪亮的阳光映上墙壁,时间渐渐地流动逝去……「真不像话,舞嫣怎麼还没有下来?今天不是举行段考吗?如果她这次没有拿第一名,看我怎麼处罚她。」江严泽将手中的报纸放下,气愤的说。「你别对孩子这麼凶,我们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奇怪了,舞嫣平常都会自己下楼,今天怎麼这麼慢?...
第一章艳阳高挂在空中,国家公园管理处的水泥地面上几乎要冒出热气来。现在是上班时间,暑假也近尾声,公园里几乎没有游客。然而,在七星山登山步道的入口,却站着一个穿着制服背着书包的高中男生。他木然凝视着眼前的步道,光滑白晰的脸上满是阴郁,对照热得让人头痛的阳光,竟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协调感。小翎今年才十七岁,但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活了七十年。说得详细点,他在短短的十七年人生中,已经吃了七十年份的苦头。现在是正午时分,怎么看都不是登山的适当时间,但他还是一咬牙,大步登上了台阶。登山步道上有树木遮荫,的确比平地凉爽许多,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空气也十分清爽。小翎对这些全不在意,只是低头快步爬着台阶,仿佛急着把追赶他的东西远远地丢在身后。...
城市乡巴佬 朱拾夜前阵子,趁着连续假日,上台北玩了两天。不知是本来就不爱出门的个性还是恋家癖太严重的缘故,才刚坐上火车不到三分钟,就开始严重的想家,好几次想夺火车门而出(火车还未开动的时候),要不是心疼火车票的钱和早已跟台北的小护士约好了,我真的会这么做。幸好,随着目的地的愈来愈近,想家的心情也跟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莫名的兴奋。喝!在台北车站里迷路可真不是难事,凭着一滴滴直觉与勇气才找到与小护士约的“东l门”。小护士一点都没变呢!还是一样可爱、美丽又大方。一出台北车站,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叹繁华,所谓的“城市乡巴佬”应该就像我这样吧,处处所见皆惊奇,而汹涌的人潮仿佛全台北市的人口全出来溜达了似的,忙着热闹。...
楔子她总是在看著他。她时常上楼阁打扫老夫人的祠堂,那儿居高临下,景致实在好,有时候,她会好奇地往外看:看到那美丽的庭园,看到那遥遥相隔的另一座院落。然後,看到他。她知道他是谁。纵然距离有些远,她见不清他的容貌,但由别人的态度或说话,她是十分明白他的身份。他只是偶尔出现。起先,她也并不是特别会去注意他,但时间久了,她总会下意识地稍微寻找他的踪迹。一次、三次、五次……她就像一只小雀儿,眺瞰著树林里的某个存在。一年、三年、五年……她开始有些天真的想愿,或许能够再靠近一点。那只是她心底深处最浅薄渺小的空想,却万万没有料到,居然有成为真实的一天……第一章“少爷,这娃儿唤结福,在老夫人那边已经有五年时间了。”...
第一章·精彩内容载入中·当热闹商街的灯火在黄昏时一齐点亮,CTS电视台外一面超大荧幕也在这时候打开,画面出现一位容貌清丽,神情端庄,笑容甜美的女主播,用夜莺婉转清灵的声音播报新闻。“你好,我是魏纳思,欢迎收看七点用心看世界晚间新闻。今天立法院三读通过……”这天姚棣开车经过电视台时,特地停下车子收看新闻,荧幕上的女主播眼波盈笑,微微上扬着嘴角,轻启两片性感的唇瓣一开一合如吐珠玉般播报着国会乱象、国际恐怖事件、社会惨绝人寰悲剧等狗皮倒灶的丑行时,竟然令听者有化暴戾为祥和的感觉,不会摇头兴叹。她就是“壹男人”杂志总编辑姚棣新婚三个月的完美妻子。今天杂志针对二十岁到三十岁的男人做一份对心目中完美女人的调查报告,在最佳情人、理想老婆、性幻想对象等三项,以新生代女主播魏纳思均名列第一名,有最美丽的维纳斯主播美号。...
楔子·精彩内容载入中·画栋雕梁、雁翅影壁的“四季楼”是京城名号最响的妓院,达官显贵、富绅巨贾常聚集于此,征歌逐色、交际应酬。吸引诸公云集此处的,不仅是楼里的莺莺燕燕柳腰粉面,婀娜多姿,知书达礼、温柔娴静、娓娓善谈,能歌善舞,还因为这里的鸨姊儿四季夫人本身就是一道极佳的风景。她曾是红极一时的皇城头牌花魁,后来只因上了岁数而闭门谢客,另树艳帜,主理了这间颇具规模的烟花楼,并将其经营得日夜车马盈门,花气撩人,生意极其红火。然而,对此盛景,四季夫人却不甚满意。久居青楼的她,深知在妓院戏班红角名伶竞逐,风月场日趋兴旺的当下,靠漂亮女孩维持门面、吸引顾客难成大气,因此从经营四季楼那天起,她就发誓要栽培出既有美姿容,又善四艺的四大名妓。...
第一章“你说什么?”尹蕾眯起眼,尽量使脸部呈现笑意,很优雅、很有修养、十分礼貌地问,“对不起,请原谅我,因为在巴黎连续半个月每天睡眠不足四个小时地工作,如今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交稿,所以累得有点儿听力衰退,没听清楚主编大人您刚刚讲的话,麻烦您再说一遍好吗?”“这……这个……那个……”主编吓得直冒冷汗,不知所措地伸出手,在原本就少得可怜的头发上抓啊抓的。“哦。”尹蕾了解地点个头,一脸善解人意地道,“大人您或许是由于疲劳过度的关系,得了暂时性的健忘症,忘了刚才的事,那我也不好意思为难您,再见。”办公室里里外外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分开,让出一条大道为她送行。原本得意洋洋的脸,在看见门外一个人影后顿时垮了下来。...
第十三章“这么说你无法确定死者身份?”“我怎么知道他是谁?都快烧成灰了!”家安神经质地大叫道,用手使劲搓了搓脸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躺在我家里!”“那就是说你无法解释为什么房间内会有大量的汽油?”“我说过一百遍了,”家安疲惫地道,“我家里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没有汽油,没有柴油,甚至连啤酒都喝光了!你为什么在这里问我?我是受害人!我家烧光了!你别把我当嫌疑犯!”“警方不是在怀疑你,”录口供的警员安抚道,“弄清楚案发现场汽油的来源对确定案子的性质有很大作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家安靠回到椅背上,双手抱胸。他知道案子定性指的是自杀或是他杀,同样他也很明白为什么汽油来源很重要。如果汽油他人带来的,则有很大可能性是杀人毁尸;反之,汽油是在家里的则有自杀的可能性。...
序文大家好!啊~~呵呵,有点怨恨出版社给出这么个闲话的空间,剑月费尽脑汁也不晓得写点什么好。这个时候就特别羡慕出漫画的,空出几页画几幅美美的画儿就好了。这段时间刚拿到清水以前的几套漫画在看,就是《野猫》和《秘密》啦。里面有个故事,讲苦行僧般高洁的总统一生唯一的一次只是看着的爱恋,然后用了生命的代价去保卫这段禁忌之恋的纯洁。最终却还是被世人所践踏。越来越客易跨越道德障碍的现代人,似乎已经很难被一般的爱情故事所感动,在同性的爱恋中去寻找激动自己平凡人生的激烈的感情,这大约就是我写耽美故事的愿因了。不知道为什么写这段序言的时候,又觉得我们是不是也在践踏着什么呢?(以上纯粹是偶然想到的题外话,呵呵~~当作者在发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