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五百年锲子——“我已经在这里游荡了五百年,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回来过。今年除夕,又是我独自一人面对着冰雪封城,不知道还能在这里等她多久,我只知道,那个晚上,我褪尽了我的白发。。。。。。”融霜的无霜城,铺天盖地的漫天大雪,无垠的素白让人绝望。雪很冷,却再也冰不住我的经络和骨髓,丝丝缕缕的疼,悄然在四肢蔓延。让人窒息的荒漠一般的沉寂,连雪落的声响都被湮没。有谁能料想,我多希望,麒麟真的噬了我的魂。他追杀了我整整三百年,最终这只神兽耗尽元神,遁入封印。清楚的记得,被封印前,那双暗紫色眸子里,刻骨的仇恨胶着着绝望,而我,终于读懂了几百年来,他眼底深藏那抹痛楚。这种痛楚,如今正在我千年妖身中一点点滋长,肆虐,那种痛,摸不到,看不着,却永远也好不了。痛。。。。。。痛彻肺腑,原来,我也有心,原来,这就是有心的滋味。“百年时间,怎么在一片海里寻找一滴水?”“不是还有下一个一百年...
我的一个朋友正在恋爱。她觉得天空比以前更蓝了,莫扎特的音乐会让她感动得流泪,还瘦了15磅,身材看起来跟封面女郎一样。她兴奋地叫道:“我又年轻了。”朋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刚刚陷入的这场爱情,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爱情。 结婚15年了,我丈夫斯科特胖了15磅,由于长期劳累的工作和嗜好糖果,他的身体不如从前了。他曾是一位马拉松赛跑选手,但现在只在他上班的医院大厅里跑几圈还行,前额也开始秃了。然而我们之间仍然保持着浪漫的感情,餐桌上他给我一个特殊的眼神,我马上就能心领神会,希望付完帐后立刻回家,一叙欢情爱意。 朋友问我:“是什么使你们能保持这样浪漫的爱情?”我罗列了一大堆显而易见的理由:爱情承诺、共同兴趣、无私奉献、相貌相宜、相互沟通。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原因。...
公交车上常常出现“道德危机”。具体地说,就是青壮健康者不肯给老弱病残孕让座,甚至与后者抢座。媒体所披露者,以及我们所亲眼看见者,的确有时令人发指。对此类现象的激烈谴责时有所闻,也有人对“公交车何以成为公德的滑铁卢”进行冷静理性的思考。激烈的谴责自然可以理解,冷静理性的思考则尤为可贵。但我注意到,谴责者和思考者都是在“公德”的范围内看待此类问题的,都把公交车上的“道德危机”不假思索地视作了一种“公德危机”。而我以为,长期把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当作应当遵守的“公德”,或许正是公交车上的“道德危机”频频出现的一种原因。 这几年,我几乎每天坐公交车,或大或小的“道德危机”当然不难遇到。或坐或站着时,我不免会想一想。想来想去,我觉得应该对公交车上的道德行为进行“公德”与“私德”之分。什么是公交车上的“公德”呢?诸如上车买票、不吸烟、不往地上吐痰、不扔瓜皮果壳等垃圾、不乱...
一个夏日的傍晚,阳光很灿烂。 上网查了下天气预报,下午4点到6点间的降水率为10%。于是,我很放心地揣了钱包,赤手空拳去一个超市买东西。 不料走了一会儿,阳光如同爱伤感女子,渐渐地变得稀薄而暗淡。我有点后悔没有带伞。 四处寻摸,最后找了个商店的屋檐,躲在下边避雨。 这时,有四五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子,有的顶着皮包,有的顶着杂志或报纸,叽叽喳喳地叫嚷着,也跑过来跟我挤在一起躲雨。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当雨变得平缓下来时,雨幕中出现了一对骑自行车的情侣。 男生骑着一辆蓝色的赛车,一只手执着一把很结实的黑伞,二十七八岁,白白净净的,很清秀。 女生二十三四岁,皮肤有点黑,但是非常健康,也很漂亮。她骑着一辆红色的自行车,紧紧地跟在男生身后,身上没有穿雨衣,手里也没有伞。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肩膀上,身上的裙子也被雨淋透了,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还滴着水。...
我很少欣赏一个人。在我这个年龄的人大多数是活泼,可爱的人,20岁是一个花季中的美丽年龄,可我觉得我的心好像是28岁,28岁这个年龄,人好像老练了许多,就是内心还有太多狂热,表面上也是淡淡的,仿佛已历经沦海桑田一样。所以再看见同龄人崇拜谁就觉得挺可笑,即使真喜欢谁欣赏谁也要绷着脸,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有一个人让我改变了这种想法。 她是一个40岁的女人。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十多岁的孩子,过得有有滋有味。我的好友和她是邻居。她们住的是平房,小城中平房已经不多了,好友马上也要搬到楼房去住了。在她准备搬家的那段日子,我认识了这个女人。 她的丈夫在三年前抛弃了她。这个年月被丈夫抛弃不是什么鲜新事了,她丈夫找了一个小姐,然后跟她离了婚,就这么简单。我们这个小城中这样的事情实在不算什么新闻了,这种事情仿佛太多了。大多数的女人在离婚后都会萎靡不振、哭哭啼啼,继而成为众人可怜的秦...
2004年10月21日早上,习惯性地上网浏览新闻,见到新浪、搜狐等各大网站的头条赫然登着“太平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初步证实有56人遇难”的红色标题。 因为常看新闻的缘故,面对频频发生的矿难及有关报道,总有一种难言的痛楚。以至于每次看完以后,基于各种触目惊心的事实,心中总会有不平之气,发誓下次不再看,到了下次,却又违背誓言,这次自是也不会例外。 虽然在浏览之前,我的坏习惯让我不由自主想当然地猜想,新闻的主旋律一定会围绕着领导们的反应神速、从容若定、不畏艰险、排除万难的指挥为中心。我又往下猜想,接下来的一定会发出停业整顿、进一步加强安全意识、深刻吸取经验教训诸如“铿锵”有力的指示。我还能够猜想,经验几十年如一日地吸取,煤矿的死亡率到了现在遥遥领先美国100倍(2004上半年我国煤炭生产百万吨死亡率为2.96。也就是说,每生产百万吨煤炭,平均就有近3名矿工遇难,美国的煤炭百万吨死...
看过上初中三年级的女儿的语文作业,我禁不住恼了——如今的一些教育内容,不是教导学生掌握知识、开启智慧之门,而简直就是搞歪门邪道,教人如何同垃圾知识搏斗。 口说无凭,让我从厚厚的题集中随手挑两个例子,有一道题还是某地的中考题: 其一,贾平凹的《读书示小妹生日书》,有这样一段文字:“而今桌上、几上、案上、床上满是书籍,却常读十不能记下四五,这全是年龄所致也。”出的题目是:这段话可以用一句俗语概括,这句俗语是什么?其中的两个字形相同音不同,请写出这句俗语。 其二, 《人类需要梦想者》一文讲述的是居里夫人献身科学、不图私利的品德,其中有这样一段,美国记者到居里夫人实验室采访,居里夫人说出了世界上每一零星镭的所在地,记者问: “法国有多少呢?” “我的实验室只有一克。” “你只有一克吗?” “我,啊,我一点也没有。——。”题目要求从下面四句话中挑一句填人横线处。这四...
(“敦刻尔克精神”(Dunkirk spirit)是指1940年德军将英法士兵围困在敦刻尔克。英国动员了千余艘包括游艇、渔船、拖船在内的大小船只,冒着德军的炮火将34万名英法士兵成功撤回英国。在千余只闻讯赶来的营救船只中,有三分之一是泰晤士河上的小舢板。9天之内英军伤亡达6.8万。丘吉尔把这一惨烈的壮举称为“小船掀大浪”,它成为鼓舞英国人民永不言败的“敦刻尔克精神”。) 格林威治时间2005年7月7日8:51,伦敦利物浦大街和艾尔德盖特东站的地铁列车上,恐怖分子引爆了连环爆炸的第一枚炸弹。五分钟之后,在国王十字车站和拉塞尔车站之间的地铁列车上又传来一声的巨响。紧接着,在埃奇维尔路车站,在拉塞尔广场附近的塔维斯托克,在伦敦的其他角落接二连三地发出令人心悸的爆炸声。强烈的爆炸,弥漫的浓烟,流淌的鲜血,死伤的无辜,逃生的人群一时间, 伦敦城仿佛陷入万劫不复的灾难。...
爷爷过世四十年了。每次去扫墓,妹妹都拿我说事,说爷爷生前重男轻女,对我过于宠爱,故而他去世时我哭得最伤心,11岁的小孩守在一个老人的遗体旁,一间屋内就这么两个人,也不知道害怕。四十年前一个穷人家的宠爱,也吓不死人:他只是喜欢带我去洗澡,6分钱洗一回,每一回的犒赏只是买一个3分钱的烧饼。1959至1961年的饥荒年代,奶奶从菜场里能买回的是“喇叭菜”——卷心菜最外面那几张老叶子。后来连这样的老叶子也断档,不知从哪里搞回来豆腐渣放在蒸笼里蒸,还有胡萝卜头,一屋子豆腐渣加胡萝卜的腥气味,以致我今天都不能碰胡萝卜,一吃就反胃。父亲为了给孩子省口粮,饿晕过。如果不是爷爷澡堂里的那些烧饼,也许我也会有类似体验,至少不会长成这样一个高个子。...
从我没记事起,就在奶奶身边。 奶奶的白天和晚上是不同的。晚上她一边梳头,一边讲神奇的故事给我听。夜晚给她的声音镀上神秘的色彩,我几乎认为她被故事里的神仙施了法术,她要是长了翅膀飞了可怎么办?于是我就拼命钻进她怀里,把腿也架在她身上,生怕她离开。她就会搂住我钻进被窝里,每天晚上,我都在她坚实的臂弯里,幸福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她成了白天的奶奶,个子高,身板儿壮,穿得干净整齐,浓密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我就觉得安全了。 奶奶没念过多少书,但是有学校里学不来的善良心地。她喜欢动物,最多的时候同时养着二十六只鸡、两条狗和三只猫。我就是书小动物才学会的数数。可她惟独不养猪,因为不忍心年底拉去杀了。...
半路上,下起雨来,我躲进路旁一家医院避雨。 雨,下个不停 我东张西望,无意中在“专家门诊时间表”是,看到一个永难忘怀的名字。 啊?这会是她吗?她现在是心血管专家了 1952年的夏天,当战火正在朝鲜土地上燃烧,我随部队加入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行列。那时,我还不满十七岁。 部队从广州乘专列北上。队伍中有不少像我这般年纪的男女青年,其中一位汕头姑娘,那深邃的大眼睛,那总在笑的嘴,那总是不服贴的短发,那棕黑色的皮肤,全都充满了大海的气息。 我虽不是汕头人,却是在汕头出生的,自我九岁离开汕头就没有回去过。我对出生地的深切怀念和对故乡的眷恋,竟使我们一见如故。我们谈起汕头的海滩,海上的日出,外马路的红棉树,中山公园的九曲桥,林林总总的潮汕小吃我们甚至觉得童年时也许曾在什么地方一起捉过迷藏...
阿伦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与他呆在一起太长的时间,因为此公是一个郁闷的人,如果每次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我也会变得闷闷不乐。 阿伦过日子精打细算,就像他现在或在不久的将来就要面临财政崩溃一样。他从来不随便扔东西,在闲暇时也从未放松过。他不送礼,不消费,似乎不知道生活有“享受”这回事。 他生日那天,我同往年一样,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生日快乐,阿伦。”我说。 “人到50岁还有什么可快乐的?”他冷冷地答道,“如果花在人寿保险上的钱又要涨了,我可能更快乐一些。” 我习惯了他的性格,所以仍然兴致勃勃地与他说了些话,最后提出请他出去吃饭。他虽然不太情愿,但还算给我面子,答应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