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惟纯:不丢的话,原味就走掉了这应该是我天性的一部分——我从来就很敢丢东西,不知不觉也变成我的人生哲学。从小,我只要到摆满东西的地方,例如百货公司,开始时还觉得新奇,没多久就开始烦躁、待不下去,因为那里太拥挤了。 但我所谓的‘丢’,是丢掉框架、丢掉负担、丢掉包袱、丢掉定型化的角色、丢掉所有的自我限制,而不是丢掉对人的真心。十年不见,一见如故,那是真正的友谊。 无论有形的事物或无形的感受,‘得到’时的快乐,都比不过‘放掉’的。一朵花,你闻它时,它的芬芳透过鼻息通透你全身,让心平和宁静,在那几秒钟里,你享受到单纯而完整的美好。如果兴起占有的念头,把它摘回家,就得安置它、照顾它、担心它枯萎——原本美好的感受因为‘拥有’而变得截然不同。...
序言“有人爱 有事做 有所期待” 俞敏洪 周华是我大学同窗,更兼室友。走进北大的第一天,我在宿舍见到的第一人就是他。 今天的周华风度翩翩,有着成熟和成功男人的魅力。但当时的周华,只是来自北京昌平南口镇一个很土的小男孩,一个充满了梦想,却不知道梦想在何处落脚的青涩少年。他是军队大院子弟,所以,最常见的就是他平时穿着旧军装的身影。 对周华,我最深刻的记忆在大学第一学期。有一天,我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发呆。从农村来到北京大学的我,普通话说不好,学习成绩跟不上。当秋叶从窗外的杨树上瑟瑟飘落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了忧伤,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我真的好想家!好想回到农村啊!周华刚好在宿舍,默默递给我一个苹果,说了句: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请你养我(《昏前婚后》) 关 键 字: 80后 婚姻 青春 情感作者:安思源 昏前婚后(原名:请你养我) 作者:安思源4月5日,清明节,忌婚嫁。这一天,一男一女跌跌撞撞,勾肩搭背,沿着蛇形的路线走进民政局。女人把酒瓶丢到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却是:“结婚!我要跟这男人结婚!”“户口本、身份证,去那边复印,然后再去那边拍照片。不过我比较建议等你们酒醒了再来登记,不要明天又跑去隔壁离婚,增加我们的工作负担是很不厚道的。”工作人员很厌恶地瞪了她一眼,口吻很恶劣,还在妄想挽救那个一时鬼迷心窍的帅气男人。偏偏那个男人不领情,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角,微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不用了。她不想恋爱了,太受伤,还是早点结婚好。”...
作者:李锐第一章一一九五一年公历十月二十四日,旧历九月廿四那天恰好是“霜降”。那一天上午,英姿勃发的银城市军管会主任王三牛师长满怀激情、满怀胜利的喜悦,历史性的举起手来朝着无边的漾濠秋雨劈砍过去,用他浓重的胶东口音宣布:“把反革命分子们押赴刑场!立即枪决!”不知是被这个命令震惊了,还是对这个过分拗口.过分突兀的胶东口音感到陌生,长江上游银城市的十万市民二十万只眼睛,一动不动地停在王三牛师长激动而喜悦的脸上。紧接着,行刑队长刘光弟更加激动的凄厉的口令声,划破了这冰冷而阴湿的惊呆。一百零八个反革命分子,一百零八面插在脑后的白色的亡命牌,被胸前挂满弹匣的威武的解放军战士推操着拖拽着,拥向警戒线包围着的老军营校场对面的一截依山而砌的石墙。石墙上湿漉漉地长满着青苔。刹那间,这一百零八面白晃晃的亡命牌,在那些柔绿的青苔上聚起一股阴森肃杀的鬼气。一百零八这个数是王三牛师长亲自选...
白银时代 一 大学二年级时有一节热力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说道:“将来的世界是银子的。”我坐在第一排,左手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眼睛看着窗外。那一天天色灰暗,空气里布满了水汽。窗外的山坡上,有一棵很粗的白皮松,树下铺满了枯黄的松针,在乾裂的松塔之间,有两只松鼠在嬉戏、做爱。松鼠背上有金色的条纹。教室里很黑,山坡则笼罩在青白色的光里。松鼠跳跳蹦蹦,忽然又凝神不动。天好像是要下雨,但始终没有下来。教室里点着三盏荧光灯,有一盏总是一明一灭。透过这一明一暗的快门,看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老师说,世界是银子的。然后是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这句话没头没尾,所以是一个谜。我把右手从腮下拿下来,平摊在桌子上。这只手非常大,有人叫它厄瓜多尔香蕉当然,它不是一根,而是一排厄瓜多尔香蕉。这个谜好像是为我而出的,但我很不想进入这个谜底。在我身后,黑板像被水洗过,一片漆黑地...
1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志着我也开始工作了...
序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中国人传统的道德理想,而论语中孔子与他的学生们谈到理想时,孔子并不认为志向越高远就越好,真正重要的是一个人内心的定力与信念。于丹教授认为,无论你的理想是大是小,实现所有理想的基础在于找到内心的真正感受。一个人内心的感受,永远比他外在的业绩更加重要。那么,我们见天该如何理解理想的含义呢?在竞争激烈的现代社会里,孔老夫子的观点与现代人对理想的追求是不是有矛盾呢?其实翻开《论语》,所有朴素的子句里面全都闪耀着一种隐约的理想。孔夫子说匹夫不可夺志,哪怕是三军可以夺帅。这句话在中国的民间流传的很广,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志向决定了他一生的发展和努力。但是在今天看起来,最重要的不在于我们终极的理想有多么高尚,而在于眼前拥有一个什么样的起点。往往我们不缺乏宏图伟志,但我们缺乏到达那个志愿之前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那条切实的道路。所以孔子在教学生的时候...
**《刑庭法官》*《刑庭法官》PART1 太过平静的日子里,容易发生不平静的事情,好让一些被平静天气压抑与掩盖的东西得以释放。这不,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平常常的秋天的日子,一个让人五味杂陈的消息倏然而至:京津市安北区人大常委会主任刘大建出事了。-前言- “我们审理案件,光依靠那些法理法条是不够的,有时还需要依靠良心。”这是法官胡家辉在即将离开审判岗位时说出的掏心窝子的话。这句话,从一个从事了多年审判工作的老法官口中说出,是那么无可奈何,又是那么震撼人心。透过这句话,可以感受到法官们面对理想和现实的无奈和挣扎。 “现在有好多人,一边想方设法去钻法律的空子,一边又在义愤填膺地痛骂着司法腐败。”这是晚报年轻的记者尚冰发出的感慨。这样的声音从一名年轻记者口中说出,少了几许冲动和愤怒,多了几分客观和理智。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感慨中,我们才能更加认清每一个人的本来面目,认清这个花花世...
美国马里大学神经生物学和心理学教授罗伯特·普洛文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他把近10年来的精力倾注于对笑的研究中,并将其结果 —— 什么是笑,为什么人们会笑得这么厉害和频繁等发表于《笑的科学》一书中。普洛文开始观察那些偶然的谈话,并同时计算当一个人谈话时笑的次数。观察结果使他发现了一些新问题。普洛文说道:“我开始记录下所有这些谈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说者要比听者笑得频繁得多。” 记录结果显示:讲话的人发笑的可能性要比听众高出约46%。不仅如此,能够引人发笑的句子中只有15%在传统意义上是幽默的。除此之外的大笑与幽默毫无关系,而是一种辅助强调社会关系的工具。 另外,普洛文还发现女性笑得比男性更为频繁,不论是她们倾听还是谈话的时候都如此。一些女士对这一研究结果感到不满,认为这样的研究似乎是在为那些整天哈哈大笑的“傻女人”做辩护;另外一些女士也会笑着说,这种所谓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