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森村诚一【由文,】前言译者的话日本著名作家森村诚一所著《恶魔的饱食——“关东军满洲731石井细菌部队”恐怖的全貌》一书先后于1981年11月和1982年7月在日本出版发行。作者以纪实的手法,用第一手资料系统地揭露了日本细菌部队——731部队在中国哈尔滨东南郊平房镇等地建立大规模细菌战研究基地,利用3000多名中国、苏联等国的战俘和平民进行活体解剖,研制细菌武器并在中国和中苏边境进行细菌战的历史事实,引起了日本国内外的极大震惊。这部著作的发行量一度超过180万册,成为经久不衰的畅销书。而后,作者在征求了包括原731部队人员在内的广大读者的意见之后,又在日本国内、美国和中国做了进一步的深入采访,对原著进行了较大的删改和重要补充,由日本角川文库出版了三卷本的新版《恶魔的饱食——日本细菌战部队揭秘》。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的这套中文版,是根据角川文库出版的下述原著全文译出的:《恶魔的饱食》19...
作者:张晓宏 许文龙正文前言本书是一部凝重的历史题材纪实文学作品。它涉及的范围广、事件多;内容新颖,史料翔实;情节曲折,扣人心弦。格柏乌(GRU),是苏军总参谋部情报部的简称。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的第二年,即1918年,苏联红军干6月份绢建了东方战线,下辖5个集团军。同一天,东方战线建立第一个登记部,统管情报工作;随后组成的新的战线也都组建了自己的“登记部”和情报网。然而此时苏联已经有了名为“契卡” 的情报机构,也就是后来的克格勃。契卡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于是免不了时常与军队的“登记部”发生冲突。到了1918年底,各个战线的“登记部”都开始正常运转,但是唯独红军总参谋部没有自己的情报机构,于是在10月21日,列宁签署命令,成立“共和国野战参谋登记处”。这是在俄国各红军部队已建的军事情报机构的基础上建立的一个统领全军的军事情报最高领导机关,也就是“格柏乌”的前身。“登记处”成立后,从契卡...
作者:阿乙【由文】前言一个作者,还是一个正义的作者我和很多事物擦肩而过,料想这报道也如此。但在几个月之后,我发现它自行变大,成了一个恐怖的世界。我每天都装载着对它的广泛理解和无穷编造,就像背负重物。二○○七年春节,我没有回乡过年,试图将它产下来,但只写出十五节。当年五一,续写两节,国庆时又加了一节,但被迫停手。因为写作间隔时间太长,文本前后掣肘,互相矛盾,词句也因时间将尽而显得仓促凌乱。当时它叫“杀人的人”,有八万字左右,计划总长度为二十四万字。因为这个,后来我只敢写短篇。一些人还以为这是一种文学上的自觉选择。我差不多忘了它。直到二○一○年,在倒腾橱柜时看见材料,才想起还有这一遭。我想到自己如何尽力搜集资料,如何旷日持久地推算,如何试图去法庭旁听,如何钻研加缪、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的三部著作——我想到这些狂热的准备,以及它的草草收场,便被一种耻辱感紧紧包围,...
作者:刘儒一、赴任太城县又一个县委书记下台了!这是该县不到五年的时间里第三个书记遭此下场。县里县外议论纷纷,都说三个书记的下台皆因一个女人的关系。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真是一点不假,三个书记竟无一人闯过去,全部败在那个女人的石榴裙下,实在是可叹、可悲呀!但不知事实是否果真如此呢?回曰:是也;非也。说是,因为三个书记的免职调离确实和那个女人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们当了书记以后,和那个女人的桃色新闻一个比一个多,一个比一个邪乎,全都有根,有校,有叶儿,哪个酸,哪个浪荡风流,哪个叫人笑破肚皮,叫人指脊梁吐唾沫的情景儿,真是不堪人耳。因此,他们一个个名声扫地,全县工作出现混乱的状态,告状信像雪片一样落在地区领导的办公桌上。为了顾全工作大局,地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接连做出免职调离的决定。...
作者:张爱玲赛姆生太太是中国人。她的第三个丈夫是英国人,名唤汤姆生,但是他不准她使用他的姓氏,另赠了她这个相仿的名字。从生物学家的观点看来,赛姆生太太曾经结婚多次,可是从律师的观点看来,她始终未曾出嫁。我初次见到赛姆生太太的时候,她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那一天,是傍晚的时候,我到戏院里买票去,下午的音乐会还没散场,里面金鼓齐鸣,冗长繁重的交响乐正到了最后的高潮,只听得风狂雨骤,一阵紧似一阵,天昏地暗压将下来。仿佛有百十辆火车,呜呜放着汽,开足了马力,齐齐向这边冲过来,车上满载摇旗呐喊的人,空中大放焰火,地上花炮乱飞,也不知庆祝些什么,欢喜些什么。欢喜到了极处,又有一种凶犷的悲哀,凡哑林的弦子紧紧绞着,绞着,绞得扭麻花似的,许多凡哑林出力交缠,挤榨,哗哗流下千古的哀愁;流入音乐的总汇中,便乱了头绪——作曲子的人编到末了,想是发疯了,全然没有曲调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
作者:湘西鬼王【】第一章 退伍的军人1980年12月25日,那个时候的中国人还不兴过圣诞节,这个日子在那个年代就是一个普通的冬天。湖北东广县在这时早已是白雪一片,冷得狐狸都不敢出洞。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日子里,有一个人却度过了极为不平常的一天。这个人叫陈琳,是一个20岁刚出头的青年。这天当他从病床上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整个一条右臂都不见了,为此他悲惨地大叫起来。陈琳是个孤儿,从小由叔叔抚养长大,但是这个叔叔除了勉强没让他饿死外,实在称不上尽职。陈琳并不恨他,不管什么事他从小就习惯了忍耐,所以成年后他立刻参了军。不过没有人脉关系的他进入部队后立刻就被发配到最艰苦的地方当兵和训练,不过他没有抱怨,没有什么会比那个“家”更让他恐惧的了,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参军两年后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了。...
作者:许开祯【由文,】第一章 娘子军1那道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滟秋算是被“救赎”出看守所。看守所罗所长并没送她到铁门外,只是把她叫到办公室,对她做了短暂的“教育”。罗所长说:“想不到啊,棉球这浑球,还有点能耐,要不然啊,要不然啊……”罗所长呵呵干笑着,不往下说。其实罗所长是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表达语言,积攒在他脑子里的词汇量真是太少了。滟秋面无表情地盯着姓罗的。罗所长这天穿着警服,他是很少穿警服的,这个夏天,滟秋看到最多的,是他穿两件颜色和风格迥然不同的“老人头”T恤,裤子么,有时穿宽松的牛仔休闲裤,有时穿那条米色的飘逸西裤。穿米色飘逸西裤的时候,多半会跟看守所那个留短发的姓米的女警员在一起。那个姓米的女警20来岁,长得像根嫩葱,外加棱棱的鼻子,一对漂亮的小眼睛,笑起来分外甜,可她对滟秋一点不甜,训滟秋就跟训土匪流氓一样刻薄无情,滟秋恨这个女人。...
作者:[法]大仲马第一章 船到马赛一八一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在避风堰了望塔上的了望员向人们发出了信号,告之三桅帆船法老号到了。它是从士麦拿出发经过的里雅斯特和那不勒斯来的。立刻一位领港员被派出去,绕过伊夫堡,在摩琴海岬和里翁岛之间登上了船。圣·琪安海岛的平台上即刻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在马赛,一艘大船的进港终究是一件大事,尤其是象法老号这样的大船,船主是本地人,船又是在佛喜造船厂里建造装配的,因而就特别引人注目。法老号渐渐驶近了,它已顺利通过了卡拉沙林岛和杰罗斯岛之间由几次火山爆发所造成的海峡,绕过波米琪岛,驶近了港口。尽管船上扯起了三张主桅帆,一张大三角帆和一张后桅帆,但它驶得非常缓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以致岸上那些看热闹的人本能地预感到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了,于是互相探问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不过那些航海行家们一眼就看出,假如的确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的话,那一定...
作者:(清)陈忱出版说明《水浒后传》是《水浒传》的续书,讲述梁山泊劫后幸存的李俊、阮小七、李应、燕青等英雄,再度聚啸山林,反对奸臣恶霸,抗击金兵入侵,最后到海岛创基立业的故事。《水浒后传》旧题“古宋遗民著”、“雁宕山樵评”。现存最早的康熙甲辰(1664)本内封上刻有“元人遗本”,下有一段文字:“宋遗民不知何许人,太约与施(耐庵)、罗(贯中)同时,特姓名弗传,故其书亦湮没不彰耳……”其实“古宋遗民”、“元人遗本”都是托词,真实作者乃是号雁宕山樵的明遗民陈忱。陈忱(1615—?)字遐心,一字敬夫,浙江乌程(今湖州市)人。自幼好博览群书,经史之外,稗说野乘,无不涉猎。据他自己说,年轻时,曾寄居野寺,“篝灯夜读,情与境会,辄动吟机,眠餐不废者三年”,然后出游福建、两广、湖南,“凡四易星霜”。明亡时,他正值盛年,面对家破国亡、江山易代的巨变,他表现出强烈的民族感情,以明遗民自居,绝...
《天地之间》全集作者:含笑第一章潜龙入海虽然已经过了六月,天气还不是很热,但白秋的脸上、身上还是出了很多汗,回头看了看那扇正在来回摇荡的玻璃门,心里很不是滋味,充满了失落和惆怅,那里面充满了自己渴望的理想和事业,却没有自己的位子,身为二十多岁的堂堂男子,连个象样的工作都难以找到,真想不到立于天地间还有什么意义,“天生我材必有用”,可是自己真正算有才的吗?白秋对自己感到的只有深深的无奈、委屈和难受。门里面是天腾医药科技公司,白秋才刚从里面的人事部出来,前两天看报纸招聘医药顾问,他兴致勃勃地来想一试身手。今天过来一看,人事部的门口聚集了很多应聘的人,有许多衣着时髦长相靓丽的小姐,也夹杂着几名气度不凡自信十足的先生,和这些穿着名牌西服,提着手提电脑的青年俊杰相比,身高仅一米七,穿着简陋打工西服的白秋明显缺乏吸引力。...
作者:风吹青杨《走进温柔》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一)又是一个黎明,又是天不亮就醒了,雨涵重重地哼了一声,无奈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一侧的启明仍在睡梦中,轻且均匀地呼吸着。已经有些日子了,雨涵总是在天不亮就醒来,不管头天晚上睡得是早还是晚。往日如果不是枕旁调好闹铃的手机呜响,她是怎么也醒不过来的。透过飘窗上微微摆动着的青纱窗帘,一丝晨曦已经悄悄地漫进了卧室,春天的早晨,虽然开着一扇窗户,卧室里却没有一丝寒意。雨涵的两只手臂光祼着枕在头下,两眼睁着大大的,却什么也没看。思绪也是静静的,似乎想着什么,一凝神,大脑里却又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虽然很不想离开暧暧的被子,但雨涵还是决定去趟卫生间。她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小心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回头望了望启明,他仍是安睡着。雨涵身上是件很薄很短的吊带睡裙,刚刚只能遮住臀部,才从床上下来的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
作者:石钟山【由文,】岁月红颜1下乡三年的知识青年李红梅,在那年大雪封门的日子里,爱上了本地青年何二宝。这大约是李红梅的初恋,也是她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恋爱,从此,她的生活开始了一个新纪元。李红梅生长在北方的一座城市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李红梅在那座黑糊糊的城市里结束了自己并不令人怀念的学生时代。在上学的时候,她差不多就把自己未来的命运想好了。毕业后,她会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去上山下乡,这是他们这代人共同的命运。也有少数幸运者,从学校直接去当兵或者留在城里,接父亲或母亲的班,成为一名工人。她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幸运,父母只是一般工厂里的普通工人,家里哥哥姐姐一大堆,母亲为了让二姐接班,早早地就从毛纺厂退休了。大哥插队几年了,他在农村待得早就不耐烦了,一次次写信催父亲退休,只有父亲退休他才能从农村顺利地回到这座黑糊糊的城市里接父亲的班。大姐插队的时间最长,属于后来人们常说的...
作者:张爱玲克荔门婷兴奋地告诉我这一段故事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里阅读马卡德耐爵士出使中国谒见乾隆的记载。那乌木长台;那影沉沉的书架子;那略带一些冷香的书卷气;那些大臣的奏章;那象牙签,锦套子里装着的清代礼服五色图版;那阴森幽寂的空气,与克荔门婷这爱尔兰女孩子不甚谐和。说到秽亵的故事,克荔门婷似乎正有一个要告诉我,但是我知道结果那一定不是秽亵的,而是一个悲哀的故事。人生往往是如此——不彻底。克荔门婷采取了冷静的,纯粹客观的,中年人的态度,但是在那万紫千红的粉刺底下,她的脸也微红了。她把胳膊支在《马卡德耐使华记》上面,说:“有一件事,香港社交圈里谈论得很厉害的。我先是不大懂,现在我悟出来了。”……一个脏的故事,可是人总是脏的;沾着人就沾着脏。在这图书馆的昏黄的一角,堆着几百年的书——都是人的故事,可是没有人的气味。悠长的年月,给它们薰上了书卷的寒香;这里是感情的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