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别看我,我是失恋了,我是败犬!飞机在天空中总是孤单地飞行,所以它义无反顾地冲进大地的怀抱。 一下飞机,胡涵就手忙脚乱地开机,迅速地按下快捷键1。机场的声音很嘈杂,甚至掩盖了手机里微小的声响。胡涵对着电话说:高源,你在哪呢?我看不到你。 手机里没有高源的回音,因为电话根本就没有接通,传来的只是一个拥有着让所有拨电话者都畏惧的声音。 她说: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胡涵第二次拨打对方的电话,传来的还是无尽的忙音。 怎么搞的,高源想干吗? 胡涵拖着一堆行李,停在机场的门口。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2月的夜晚还是属于寒冷的。起风的时候,胡涵拉起衣领,哆嗦了一下。胡涵拨了家里的一个电话,但是也没有人接听。怎么回事,昨天还是好好的,现在是想怎样?难道要给我一个惊喜。...
书名:《反社会的人》作者:[德]瓦尔特伍伦韦伯(WalterWüllenweber)出版社:光明日报出版社内容简介作者简介瓦尔特伍伦韦伯(WalterWüllenweber),自1995年起为《明星报》撰稿。2005年获得德国社会奖,2007年获得年度记者奖。两次提名亨利纳能奖,三次提名艾贡埃尔文克什奖。书摘正文引言“下层阶级”这个概念谁都能理解,但在实际使用中却成为了禁忌。长期以来,政治中立性原则要求人们对它闭口不提。然而这个情况正在逐渐改变。又有哪些人属于所谓的“上层阶级”?是仍住在历史街区的旧知识分子还是大型企业中的高层管理者?难道只有亿万富翁才够资格?又或是普通高收入者也能被算在其中?在德国,一场关于如何定义“贫穷”和“富有”的争论已经尘埃落定,然而这两个看似单纯的表达形式背后却隐藏着特定的意识形态。“贫穷”和“富有”已成为了政治斗争用语。在关于德国社会现实的讨论中,这两个概念非但无助于缓解当前普...
《北大领导课》作者:温毓良 内容简介 作者简介 温毓良,北大毕业生。替人打过工,自己创过业。曾就职于国内多家大型上市公司,辞职后与人合伙开创自己的事业,建立了一个具有鲜明特征的团队。在如何领导员工高效工作,领导者怎样和员工和谐相处,领导者要用什么方法建立属于自己的辨识度高的企业文化等问题上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 前言 北京大学,是一所见证中国百年沧桑的历史名校,也是一所走在国内教育前沿的先进学府。从建校到现在的一百多年的时间里,北京大学积累了丰富的人文底蕴,也形成了北大所特有的精神魅力。 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北大经历了多次变革,革除弊陋,锐意创新,不断更新着北大的文化内涵,也不断丰富着北大的人文底蕴。无论是在一百年前的旧社会还是如今,北大一直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文化精髓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而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经过在北京大学这一文化熔...
金惟纯:不丢的话,原味就走掉了这应该是我天性的一部分——我从来就很敢丢东西,不知不觉也变成我的人生哲学。从小,我只要到摆满东西的地方,例如百货公司,开始时还觉得新奇,没多久就开始烦躁、待不下去,因为那里太拥挤了。 但我所谓的‘丢’,是丢掉框架、丢掉负担、丢掉包袱、丢掉定型化的角色、丢掉所有的自我限制,而不是丢掉对人的真心。十年不见,一见如故,那是真正的友谊。 无论有形的事物或无形的感受,‘得到’时的快乐,都比不过‘放掉’的。一朵花,你闻它时,它的芬芳透过鼻息通透你全身,让心平和宁静,在那几秒钟里,你享受到单纯而完整的美好。如果兴起占有的念头,把它摘回家,就得安置它、照顾它、担心它枯萎——原本美好的感受因为‘拥有’而变得截然不同。...
序言“有人爱 有事做 有所期待” 俞敏洪 周华是我大学同窗,更兼室友。走进北大的第一天,我在宿舍见到的第一人就是他。 今天的周华风度翩翩,有着成熟和成功男人的魅力。但当时的周华,只是来自北京昌平南口镇一个很土的小男孩,一个充满了梦想,却不知道梦想在何处落脚的青涩少年。他是军队大院子弟,所以,最常见的就是他平时穿着旧军装的身影。 对周华,我最深刻的记忆在大学第一学期。有一天,我坐在床边,对着窗外发呆。从农村来到北京大学的我,普通话说不好,学习成绩跟不上。当秋叶从窗外的杨树上瑟瑟飘落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了忧伤,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我真的好想家!好想回到农村啊!周华刚好在宿舍,默默递给我一个苹果,说了句: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作者:李锐第一章一一九五一年公历十月二十四日,旧历九月廿四那天恰好是“霜降”。那一天上午,英姿勃发的银城市军管会主任王三牛师长满怀激情、满怀胜利的喜悦,历史性的举起手来朝着无边的漾濠秋雨劈砍过去,用他浓重的胶东口音宣布:“把反革命分子们押赴刑场!立即枪决!”不知是被这个命令震惊了,还是对这个过分拗口.过分突兀的胶东口音感到陌生,长江上游银城市的十万市民二十万只眼睛,一动不动地停在王三牛师长激动而喜悦的脸上。紧接着,行刑队长刘光弟更加激动的凄厉的口令声,划破了这冰冷而阴湿的惊呆。一百零八个反革命分子,一百零八面插在脑后的白色的亡命牌,被胸前挂满弹匣的威武的解放军战士推操着拖拽着,拥向警戒线包围着的老军营校场对面的一截依山而砌的石墙。石墙上湿漉漉地长满着青苔。刹那间,这一百零八面白晃晃的亡命牌,在那些柔绿的青苔上聚起一股阴森肃杀的鬼气。一百零八这个数是王三牛师长亲自选...
白银时代 一 大学二年级时有一节热力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说道:“将来的世界是银子的。”我坐在第一排,左手支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眼睛看着窗外。那一天天色灰暗,空气里布满了水汽。窗外的山坡上,有一棵很粗的白皮松,树下铺满了枯黄的松针,在乾裂的松塔之间,有两只松鼠在嬉戏、做爱。松鼠背上有金色的条纹。教室里很黑,山坡则笼罩在青白色的光里。松鼠跳跳蹦蹦,忽然又凝神不动。天好像是要下雨,但始终没有下来。教室里点着三盏荧光灯,有一盏总是一明一灭。透过这一明一暗的快门,看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老师说,世界是银子的。然后是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这句话没头没尾,所以是一个谜。我把右手从腮下拿下来,平摊在桌子上。这只手非常大,有人叫它厄瓜多尔香蕉当然,它不是一根,而是一排厄瓜多尔香蕉。这个谜好像是为我而出的,但我很不想进入这个谜底。在我身后,黑板像被水洗过,一片漆黑地...
1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志着我也开始工作了...
序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中国人传统的道德理想,而论语中孔子与他的学生们谈到理想时,孔子并不认为志向越高远就越好,真正重要的是一个人内心的定力与信念。于丹教授认为,无论你的理想是大是小,实现所有理想的基础在于找到内心的真正感受。一个人内心的感受,永远比他外在的业绩更加重要。那么,我们见天该如何理解理想的含义呢?在竞争激烈的现代社会里,孔老夫子的观点与现代人对理想的追求是不是有矛盾呢?其实翻开《论语》,所有朴素的子句里面全都闪耀着一种隐约的理想。孔夫子说匹夫不可夺志,哪怕是三军可以夺帅。这句话在中国的民间流传的很广,也就是说一个人的志向决定了他一生的发展和努力。但是在今天看起来,最重要的不在于我们终极的理想有多么高尚,而在于眼前拥有一个什么样的起点。往往我们不缺乏宏图伟志,但我们缺乏到达那个志愿之前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那条切实的道路。所以孔子在教学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