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金黄色的沙滩上绿影点点,蔚蓝色的天空下银光闪闪。在这如画一般的地方,有人在晒着日光浴,有人在躺椅上看着书,有人在玩着排球,还有人在沙滩上追逐着……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满足于停留在沙滩上,在我们能看到视野里,便有不少人在海里玩耍,他们或游泳,或骑着摩托艇,或站在冲浪板上冲着浪——是的,这时候的海里不时泛着小浪,虽然不大,但看得出来,他们也玩得很开心。 突然,浪大了些,风也大了些,整个画面像是被谁双手用力一绞的毛巾一样,显得皱巴巴了起来。在海里玩耍的人们,游泳的开始了往回划;骑摩托艇的先生们女士们也觉得浪似乎大了些,也开始了往回赶;惟独那些冲浪的几个小伙子反而显得比先前更加兴奋了起来,也玩得更欢了,他们这样做似乎是为了嘲笑那些往回赶的人的胆小,以此来吸引那些趴在沙滩上正往海里瞧过来的美女们的注意。他们呼啸着,在翻滚的浪尖上得意地舞蹈着,甚至于有人还极为大...
连环猎 第一部分(1)(一)光绪十年九月初六霜降夜 “来人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兀响起,回荡在桑园镇祁府宽敞的宅院里,砸在青石院墙上四散而去,只听得大院里砰砰不绝响起屋门打开的声音…… 人生福境祸区,皆念想造成,故释氏云:“利欲炽然即是火坑,贪爱沉溺便为苦海,一念清净烈焰成池,一念惊觉船登彼岸。”念头稍异,境界顿殊,可不慎哉。 ——引自《菜根谭》 “来人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兀响起,回荡在桑园镇祁府宽敞的宅院里,砸在青石院墙上四散而去,只听得大院里砰砰不绝响起屋门打开的声音,丫鬟兰草在灶间为主子取了热水,刚要迈步出门,一惊之下,提着的水桶沉重地摔落在地面上,热水四溅开来,兰草被烫着了却是浑然不觉,呆呆地站着。...
引子2004年6月 几幅互不搭调的油画挂在墙上,瞪视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它们的作者分别是下面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维米尔①、戈雅②、提香③、蒙克④、伦勃朗⑤。这些画作的普通复制品只值几块钱,没有装框,尺寸繁多。其中一些被歪歪扭扭地挂在敲进墙里的钉子上。而真正的原作则被饰以镀金的画框,陈列在全世界最堂皇的博物馆里,参观者们会怀着朝圣般的心态来仰望它们。每幅画的价格动辄高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 从某种角度来看,在过去的几年当中,上述画作都被偷盗过,其中一部分被追缴回来了——主办此次小型展览的那位高个儿男人就是追缴失窃名画的功臣之一——其余的画作依然下落不明。这位藏品奇特的馆长不喜欢统计学上的那些玩意儿,但又不得不正视一个悲哀事实:失窃的画作当中,有九成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我是被一个沉重的雷声惊醒的,睁开迷蒙的睡眼,发现烟雾弥漫,往四周观看时才发觉,我已来到了地狱之谷 的边缘。 那黑暗幽深的地方,响着不绝于耳的雷鸣般的哭声,我定神往底下望去,除了感到深不可测,完全无法看见任何景象。 ————————《神曲》-地狱第一层 猛地被哭喊和惨叫声惊醒,睁开眼,是昏晦的黑暗,那可怕的声音已经消失无踪。 长出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短暂的晕眩。 摇摇晃晃走到落地窗边,抬手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刺目。 打开窗户,让清新冷冽的空气灌进来,驱散屋内霉变的浑浊气体。 揉着疼痛的额角转过身,就见苍白的墙壁上,斑斑点点干涸的血迹,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如花……果然啊,无论多么丑陋的事物,笼罩在阳光下时,都会长出圣洁的翅膀。...
楔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元好问的千古一问,至今没人能说得清楚。千百年来,芸芸众生用着千奇百怪的方式,诠释着对爱情的理解。梁山伯祝英台以化蝶诠释爱情,红拂女以私奔诠释爱情,罗密欧朱丽叶以自杀诠释爱情……光阴荏苒,白驹过隙,尘世是一座舞台,演员不停更换,而剧情反反复复还是那么几样,爱情是永不褪色的主题。 2002年5月2日,沈阳的魏秋菊杀死了男友吴某,并用几十公斤的食盐、敌敌畏和消毒水腌着,三个月后尸体才被人发现,全身皮肤干燥,就像棕色的皮革。魏秋菊说:“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太爱他了,不想他的尸体腐烂。” 2006年5月19日,常德桃源县佘家坪乡简家坝村,黄树清因情人官月霞不肯和自己继续来往,对其家人痛下杀手,砍死三人。...
夜深了,白天还是游人如织的繁华街道,如今已是门可罗雀。 带有一丝寒意的夜风吹过,我从瞌睡中醒了过来,半眯着眼看了看师父留给我的算命行当:一张红色油漆剥落大半的木桌,旁边是写着算命两个遒劲大字的幌子,除此外,就是一些测字用的竹筒和竹签。 师父不在,我才醒过来没多久又来了睡意。 “师父啊师父,你怎么能狠心丢下我不管,留着一张字条就走了,还叫我帮你看着这些破玩意。您也不想想,就凭我这个啥都不懂的新手,谁会找我算命,坐等一天,连吃饭的钱都赚不到。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找谁去发大财啊!唉,当初就不该做你的徒弟……” 师父的不辞而别,让我的发财梦彻底破裂。从昨天师父离开到现在,我整个人都蔫着,根本就提不起半点精神。...
文案:恐怖的校园传说,那游荡著、怎样都送不回去的碟仙,一条又一条的人命……每个人都惊恐的想著:下一个遇害者是不是就是自己!?每个人都知道碟仙。可是没有人知道,当碟仙送不回去的时候,玩的人要怎么办?四个女学生的离奇死亡、校园内的婴尸传说……这十年前看似无关的两件事情,却因第三十六条校规──严禁玩碟仙,而有著惊人的关联。夜不语──一个神秘的少年,陷入这个谜样漩涡,只能一步步地揭开校园神秘事件的真相。不只因为每个参与者都作了相同的怪梦,也因为碟仙的一句话:“……还……有……一……个……”“这位学姐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转过头来望我。她……她竟然没有脸!本应有五官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就像一个画出了脸轮廓与头发的漫画像!...
第一部:幽洞 1、奇怪的声音 进入山洞不久,我们六个人就迷路了。我们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次幽洞之旅,竟是我们的死亡之旅。 起初,我们抓着绳子,从洞口缒下来的时候,很失望的发现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山洞,与最初的推断大相径庭。沿着洞壁走过百余米,转过一块巨大的岩石,前面豁然开朗,火把的光芒在洞内晃动,眼前的景象令我们目瞪口呆。 这是一座巨大的天然洞窟,手电和火把同时亮起,还是看不到洞窟的边缘。洞中景象光怪陆离,嶙峋的怪石把洞穴分隔出无数纵横交错的通道。若不是知道现在正是上午,我们会以为走进了深夜的梦境。 凌冰第一个跳跃起来,既而六个人一起欢呼,洞壁回音,欢声大作。我们两个月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城外的山下存在一座如此气势恢弘的地下宫殿,将是一个轰动性的发现。...
楔子1992年10月12日晚 “慧珊……”声音软绵绵的,像在*,又像是为了客套而客套,她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可当她挤出一个笑脸,转过身去迎向这声她不太想听的招呼时,仍不免吓了一跳,呼唤她的人,已经脱下了她最初见过的那件体面燕尾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拖地袍子,看上去真像扑克牌里的“J”。 “啊,你穿得可真别致……”她心里厌恶极了,但脸上仍现出讨好的媚笑。 “这是我为了今晚的盛会,特别准备的新衣服,我叫它皇帝的新装,怎么样?喜欢吗?”他那对又黑又亮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不经意间,一只干瘦的手,从袍子里伸出来,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腕。 啊,好痛!她差点叫出来。 “死鬼!你想干什么!我老公也在这条船上!”她恼怒地甩开他,低声警告他。...
楔子你是江湖人么? 如果你是,一定听说过下面这句话—— 水上有城,名曰百里,只闻其名,不见其踪。 三十年前,这句话可算名动江湖。三十年前,百里城不仅是江湖第一名城,亦是最最神秘的武林圣地。 因为,尽管人人都知道百里城的存在,却从没有一个人知道它究竟在哪里,当然更没有人去过那里……它就像风,你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却始终无法看见;它就像梦,存在于每一个江湖人的心中,却始终不能梦境成真。 然而,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百里城,依旧是江湖第一名城,依旧是人们心中的武林圣地,可是如果你在每年的八月初九当天赶到人烟稀少的滇边地区,并找到那座名曰百里的小镇,你会发现那里聚集着各帮各派的江湖人;如果你和他们一起去了镇上那家名曰百里的客栈,并舍得拿出一大笔钱,你会得到一块玉牌,然后你就可以凭此大摇大摆的走进你心中的圣地——百里城,并在那里呆上整整三天。...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死亡阶梯》第一章 杀人街在南城的东城区,有一条隐逸街。早年间,这里住的是一些名人逸士,真正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两边的建筑物虽然简陋,却也隐隐透出一股书香之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城飞速前进,而隐逸街却因为种种原因停滞下来,到2004年的时候,这里仍旧保持着当初的原貌,建筑还是那些建筑,只是已经破败不堪;人物却早已换过了不知几茬,如今住在这里的,多半都是些买不起房也租不起高价房的低收入者,还有屋檐下随处可见的流浪者,也许这些人才是真正的隐者,因为他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的确是被社会所遗忘的一群。隐逸街便这样名副其实地隐了起来,却始终未曾闲逸,从早晨到第二天凌晨,这里随时充斥着一种热闹焦躁的气氛,即使人们都睡了,这种焦躁的气氛仍旧在空气中流淌着,当这种气氛在空气中的浓度达到极大程度的时候,罪恶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近五年来,隐逸街一直高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