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前言 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惊声尖叫的血肉横飞? 不。 七夜怪谈式的沉重气氛? 未必。 希区考克式的诡异? 有一点味道,但还不够。 面对一个残忍的凶手或躲在角落中的鬼魅,是大家都会害怕的。 但是我们知道别人也一样害怕,我们也可以逃。 有退路,有依靠,就不见得恐怖。 只有当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未知时,恐怖才真正存在。 什么是未知? 人被剥夺了什么或被附加了什么时,会陷入未知? 秩序,在这里是串联每个故事的概念。 这是我自“美三甲的故事”以后的文字创作。 跳脱天花乱坠的随意写法,这次的故事架构是相当紧密的,故事的总纲叫做都市恐怖病,描述的并非因为高度工业化下疏离带来的人性压迫,也非因为生活节奏紧张产生的精神疾病;在这些故事里,说的是极端不可能的事,不一定真的恐怖,但却带来了挑战,面对未知的挑战。...
第一章 凤凰胆重现 您问我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就是那老胡家第二十八代传人,正正经经一大有作为少年,胡一八之子,胡一八。 说起我这个名字啊,还真是有点和老胡同志抬杠的味道。其实啊,我是正月初八那天出生的,在那之前,老头子还真的翻烂了几本破书,掐破指头给我起了几个什么“雄才”了,“伟略”之类的名字。可到了我我出世的那日,这天上是紫气绕梁,龙鸣凤翔,就在老胡同志在那祈祷着祖宗保佑、大吉大利的时候,我则大哭一声,直接就从那九天之中落到了地下。据说我一生下来,就是正斤足两,哭声震天,当时把老头子乐得连祖宗叫什么都忘了,哪里还记得以前给我瞎诌的几个名字。于是择日不如撞日,看着日历顺手就抓了一个名字,叫了个胡一八。还说是什么跟他的名子一样的字,也一定随他的福,保证我这一辈子是有惊无险,大富大贵的命。...
第一章 回家异事家乡的阳光还是依旧灿烂,加上那特有的乡土气氛,夏日的阳关是透明而温暖的,才一年时间,却犹如离别多年再见,准确地说,只有半年,苏小麦是在去年才去H城读大学的,寒假回过一次家了,可毕竟是第一次远离家乡,这次回家也同上次一样,下了火车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提着重重的行李,朝家里飞奔,回家的心情总是这么急不可待,他当然也不例外,他急切的脚步很快,他是多么想见到久别的父母呀!孤身一人在外读书一年,受了不少苦,他知道家和阳光一样温暖。 他发现街上的车变多了,或许是家乡越来越繁荣了吧!他跑累了,故而放缓脚步,徒步走着,路过超市、电影院、学校,当他经过菜场时,不经意地往里瞅了一眼,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矮矮的,一头短发,那不正是高中教他们语文的石老师吗?刚开始他还不确定,他驻足凝视着她,在她开口说了“这韭菜多少钱一斤”后,他敢确认了,这声音不...
773恐怖系列丛书 人们真正的生活开始于不同的时期,这一点和他们原始的肉体相反。 斯蒂芬·金:《黑暗的另一半》 那一年,她七岁。 初夏的夹竹桃肆无忌惮地绽开在马路边缘,这是一个万物生长的季节,暮春凋零的花瓣在泥土下慢慢地腐烂,这些美丽的尸体滋润了某些神秘的生命,从黑暗的地底深处,缓缓地爬出来——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早就死了的。 七岁的池翠正悄悄地把头伸出窗户,睁开那双清澈得让人着迷的眼睛,向马路另一端的夹竹桃树丛望去。她喜欢那种红色,一种诱惑人的颜色,尽管父亲告诫过她许多遍:那种花是有毒的。 父亲正在午睡,均匀的酣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小时前父亲对她说,如果睡醒以后看不到她,那她就会挨揍了。池翠相信父亲的话。但她还是抿着两片小嘴唇,又把头探出窗外,向那丛红得刺眼的花看了看。半分钟以后,她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家门。...
作者:欣丫头【第一章 名门淑女】大雨滂沱,无情的冲刷着整个城市。雨幕中不时传来闷雷的声音。到了下半夜,雨势似乎小了很多,但天边一直隐忍怒火的闷雷却变成天地间令人生畏的咆哮声,吵得人无法入睡。这时,除了外面电闪雷鸣的声音和哗哗的雨声,偌大的房间中却没有半点声音。夜风吹动着轻薄如蝉翼般的白色纱帘,一扇乳白色的窗户不知是不是主人粗心忘了关上,此时被大雨打得‘啪啪’作响。放眼望去,客厅的摆设奢华大气,正对着那扇窗户的地方有一架名贵白色大钢琴。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闪现,一只通体油黑的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弓着身子一跃就跳上钢琴。就在整个客厅被外面闪电的光照得通明时,那只黑猫微微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自序保安员来信揭黑幕 采访组进军王圣堂(1)1997年12月中旬,我独家披露的广州天河区银河村治安队员"吃霸王饭,打伤无辜市民黎世冬"的连续报道,在羊城激起了极为强烈的反响,我从一名默默无闻的小记者,一下子在人才济济的广东新闻界崭露头角,当时正在广州白云区矿泉街派出所做保安员的读者王正(化名),正是读到《南方都市报》上我的有关银河村治安队员的一组违法乱纪的报道后,给我发来了这封长达数千字的举报信。 王正在写给我的这封举报信中说,他是花了大半年时间才掌握了这些黑帮团伙的内部情况和活动规律的,为防不测,他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为他保密。 他这样做,是有生命危险的,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印证了我对他的担忧。 我记得很清楚,当我收到这封从山西某县寄出来的挂号信时,正是1998年2月1日下午3时许,广州正下着第一场春雨,雨不大,但我却感到有些寒冷。我是在位于广州大道中的《南方日报》大楼十六层的...
关于更新问题!!号外,号外,跳步在此安家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一般一天一更,如果有特殊情况,会在这边贴告示滴。。。关于故事进程和评论的问题!抱歉。。。。因为昨天突然接到通知,去参加了培训,所以没有准时更文,今天补上,两更,希望大家支持!! . 想看书来对支持我的读者说谢谢。。。跳步刚刚开始学习写文,因为专业是音乐,所以文笔功底并不是很好,手下也不能够很好的控制写作进程,明明想写的精干利索点,可是一动手,又变的繁琐了。想法是将故事交代清楚,可是最后却得不偿失,这是我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 刚签约的时候,也因为被别人的话打击到了,并没有胆量和这个勇气去接着写,后来又为读者留言说虽然有缺点,但是还是有好的地方,当时我的感觉很奇怪,居然比看到别人说自己垃圾的话的时候还要难受,好像因为被别人肯定了,自己的付出就得到了回报。...
郑吒笑了笑,他用手揉了揉詹岚的头发道:“你跟在我们后面好了,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伙伴的……也不会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给命运,我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因为郑吒的坚持,其余二人也只好跟随他一起向武器库方向前进,前方的枪声已经越加明显,其激烈程度也更加猛烈,郑吒浑身上下又一次绷得紧紧的,因为右手整个被绑在身上,所以他跑动间看起来似乎有些摇摆不定,即便如此,在跑动几十米之后,他还是迅速适应了这种单臂奔跑的方式。 “张杰,你拿上最长的这根螺旋刺,我不知道这加了炸弹的螺旋刺能不能瞬间杀掉它们,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拜托你站在我背后了,用尽全力支撑起螺旋刺,我会为你挡在前面的,无论是异形的尾巴或者是舌头也好,我都会用螺旋刺全挡下来,但是接着,就需要你用螺旋刺顶着异形了,千万不能让它靠近身边……现在我的状态,除了掷出螺旋刺和抵挡一下以外,实在已经无法和异形近身战斗,张杰...
突然间阿蓝难受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它是个布偶,不应该会呼吸,但现在它却能呼吸了。它意识到心口这种难受就是这种叫做悲伤的感情。虽然之前阿蓝也有过伤心的事,但跟这次类型完全不同。 这种难受到底是什么呢?它是从构成身体的布和棉花的哪一个部位传来的呢?阿蓝甚至被这种都快使身体扭曲的心痛感动了,王子和公主它们有没有发现世上有这样的感情呢? 当阿蓝在公交车站台上看到开往卡罗斯家方向的公交车时,它才意识到刚才感受到的那种悲伤情绪是胸口的徽章造成的。 1) 凯莉腋下抱着刚买的制作布偶的材料,走进了那家店里避雨。虽然这家店没挂招牌,不过看店里的样子,似乎是家古董店。若不然的话,就是专门放置街上破烂的仓库。...
自序一、监视二、认人三、主管四、寂静世界五、悲苦的心六、勾心斗角七、出事了八、神鹰九、另一个人十、绘画传意十一、眼泪的功用十二、中计自序 「暗号之二」当然是「转世暗号」的连续,这种情形,在我叙述经历时,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不必再作特别的解释了。 在这个故事中,暗号之二有了答案,但是整个故事,却很令人沮丧,由於事实的发展,遭到了似乎是无限期的拖延,自然也只好这样子——如果你相信我所叙述的一切,有真实的成分,你一定会谅解,不然,就请当作是「满纸荒唐字」好了,而且,不必再去考证甚麽,那只会增加烦恼。 没有「暗号之三」了,绝不会有。再有别的发展,过去、现在或未来的事,也和暗号,再也不发生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