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纬18度的椰子【】1、床戏一 ...幽暗的房间正中央一个大床,伴随着男子精干的背部曲线上下起伏,床在地板上偶尔发出一点声响,大多数摩擦的声音被意大利橡木地板吸收,整个房间只有年轻男子喘着粗气的隐约兴奋声。一只白皙小脚挂着白金铃铛的脚链,被男人的身体压在床上,脚丫上还勾着一个粉色的蕾丝内裤,一张青涩白皙的小脸在男人汗津的胸膛下没有意想中的情动,牙齿咬着下嘴唇,三分激动七分无可奈何。两小时后,林白杨用手捂着被扯坏的吊带睡衣站在浴室的大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这副年轻的十七岁的身躯,左胸口一个深深的牙印,右胸上遍布红痕。刚才在床上被身上的男人压得快喘不上气,试着用手推开他,结果被他利索的抓住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上,被箍出满手腕的红印。林白杨把脸埋在水池里试图将刚才的□淡去点,憋到缺氧满脸通红,把头一仰发一甩,水珠溅上水晶的浴室镜,红通通的脸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中看起来带着可口的...
作者:凌淑芬第一章张孟婉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不再拖著只长胸部不长脑子的跟班来自助旅行!“李亚枫?李、亚、枫——”晚上十点,伦敦的街头太过沉静,沉静到几乎令人畏缩。但她不能畏缩,她还得找到那个脑汁含量太低的同伴。八月底的伦敦,湿气已经很厚重,闷热的感觉让她穿梭在几条酒吧巷里,边拉扯白丝上衣。这不该是一次快乐的自助旅行吗?她为什麽会落到这种可悲的情况,黑天暗地的在伦敦街头找人?天知道,她当初根本就应该闭嘴,别让任何同学听说她要去欧洲自助旅行!这三位大小姐平时身旁就跟妥了一堆爸爸妈妈哥哥姊姊弟弟妹妹,自己一个人绝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学毕业典礼上,她们听说她父母送的毕业礼物,就是让她到欧洲自助旅行三个星期,当场眸光大亮,说什麽也非要跟著她来不可。...
作者:宋喜黑道女教师“你们这群白痴,社会里的人渣,败类,你们父母把你们生下来是为了什么?”T市某高楼45楼里,不断传出惊天怒吼,也可以说是惊天怒骂,这里是整个T市黑Dao里最大的帮派‘飞龙帮’的秘密讨论基地,也是秘密招人基地,由于帮派里严格的规定,帮主必须要亲自挑选来应征的人,所以来应征的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否则没混进飞龙帮不说,还被喂子弹就倒霉了。废弃的储藏室里,二十个形象各异的少年站在窗边,全都开始瑟瑟发抖,因为他们对面的那个女人可是整个飞龙帮的老大‘飞鹰’,别看她才26岁,接任飞龙帮可是有10年的经验,而且传闻她的脾气怪异,而且动不动就会使用暴力,这一来就直接劈头盖脸的乱骂一通,要是你,你怕不怕?...
作者:陶乐思第一章银色厢型车宛如流星般在城市街道中疾驰,那速度划破了夜的寂静,引擎发出了愤怒的低吼。这是知名艺人厉婕的保母车,除了驾驶的司机,随行的还有助理和化妆师。上完最后一个通告的厉婕被盯梢的狗仔跟上,就好比脚底黏上了口香糖,怎麽甩也甩不掉!“秉哥,想办法甩掉他们吧!我待会儿还有约耶!”坐在最后座的厉婕频频看表,精致艳容上浮现困扰神色,不禁扬声催促。“我知道,可是他们跟得很紧。”司机秉哥紧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察看狗仔,分神回答,愠恼的啐了声。“妈的,跟屁虫!”“对啊,好讨厌哦!到底有完没完啊?”化妆师小纪嘟囔着。留着一头爆炸鬈发的助理阿爆提议道:“厉婕,你要不要取消约会?我看这样子……”...
作者:水银楔子别人都说:幻灭,是成长的开始。但对于他们温家人来说:人类因梦想才伟大。自从二十几年前,温家男主人历经千辛万苦、打败无数的强劲情敌,再以私奔的方式娶到温家女主人之后,这句话更成了温家的家训。当年,如果他没有过人的毅力和怀着无比美丽祳吕想,怎么能坚持到最后娶到心爱的人,更进而幸福美满的生下了三个女儿所以说:梦想,绝对是值得追寻的。二十几年后,温家的三个女儿长大成人。对于在成长过程中,那对可以为了追求梦想、为了遍览世界美景,把三个女儿丢在家里自生自灭的父母,她们很早就开始学会“看破”。至少,亲爱的爸妈还记得留给他们足够的生活费和学费,没让她们为了生活得小小年纪就去打零工,她们就该偷笑并且觉得无比知足。...
作者:沈亚楔子安静的小医院的产房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走动着,长廊上护士们匆忙地进出,他紧张不安地往产房的方向看。怎么会这么久?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已经等了许多年了,好不容易终干盼到孩子来临,可是那小鬼头偏偏喜欢吊他胃口!生了两天两夜了!每个女人生小孩都是生这么久的吗?已经两天两夜了,之前和他一起等待的男人们都一个个欢天喜地地走了,只剩下他等得头发都白一大半了,还不见孩子的踪迹!“护士!护士!”他紧张地抓往从产房里出来的护工:“怎么回事?我老婆已经进去两天了,怎么到现在还生不出来?”“你别急啊!”护生微笑着安抚他:“你太太和孩子都没事,只是你们坚持要自然生产嘛!孩子大了点,所以才这么久的。”她微笑着注视这个大块头男人:“不要急,要是你不放心可以进去陪你太太嘛!”...
作者:微雨初晓第一章 迪吧遭遇日子还是一如以往。我呆在迪吧里,一个人静坐,看着那闪闪的灯光,以及在房间里扭动着身体的形形色色的人,想着自己这样孤独走过的26年,嘴角不由地牵了牵。Susan还没来,这个丫头,不知又跑到哪里相亲去了。用她的话说,只是爱上相亲,而不是爱上相亲中的某某人。说实话,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这个世界符合我们条件,又能和我们相亲的男人,真的已经寥寥无几。可是,我们还是那么糟蹋每次可能相交的缘分。我是个独女,可是有一个并不完美的家庭。父母早就离异了,对我,除了偶尔会发条短信来,问问我是不是还活着,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话。我如今有一个不错的工作,在他们眼里,我已经不再是个需要他们担心的人。这个世界,我朋友是有的,但是Susan是个我唯一可以交心的人。...
作者:馥梅序拈花惹“菜”馥梅写序写了几年了?写了那么多年,该写的、能写的,差不多都写光了吧,梅子不擅长写什么心情小品,生活又过于贫乏,没有什么可以分享亲爱的读者,所以每到写序的时间,梅子总会头痛着要写些什么。不过,没序可写也要烦恼,因为这代表梅子没稿子可过,没书可出,SO,这种矛盾,又是另一种煎熬。这几天,梅子又突发奇想,虽然目前菜价普通,可是看到蔬菜种子一包一两千颗才卖十五元,所以打算利用院子一块残馀的地,辟成家庭菜园,种一些当季青蔬,或是香草,要不干脆两者一起来也成。不过,因为要买的材料不少,要怎么规画、要种些什么,也得好好想想,所以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停留在计画的阶段,打算等春天到的时候再开始执行,希望能有成果,到时候就有无农药的健康蔬菜可以吃啦!...
作者:黄千千楔子“我想吻你,我想尝一尝做爱的滋味……”她整个人爬到了他的身上,不顾他已经喝醉了。“你……”他因她大胆的话而稍稍清醒了些。“这是我今天的心愿,你答应我可以许愿的。”她的话有些含混不清,少了往日清脆铿锵的力道。“你喝醉了,我也醉了。”他努力摇晃着脑袋,想让自己更加清醒,无奈脑袋越摇越昏,直到她的双手轻柔按压在他的脸颊上。“是呀,我醉了你也醉了,不然我怎么会对你想入非非呢,不然你怎么会任我为所欲为呢。”她呵呵笑着,小嘴不安分地又吻上他那好看的薄唇。虽然他勉强想要保持清醒,但终究敌不过酒精的浓度,更敌不过她柔软的唇。她是这么美丽、这么纯真,让他仅存的理智不仅不管用,还阵前倒戈;他是彻底的沦陷了,随着她的温柔,他的欲望像把燃烧的火,在她与他之间熊熊地燃烧。...